【首席御医8】挽救你的生命,即挽救你的政治生命。
曾毅来到南云县卫生局 任常务副局长一职 没想到在报到的时候 遭到了当地一些干部的冷遇 尤其是这卫生局的局长 曾毅的顶头上司王金堂 更是十分的排挤曾毅 曾毅感到十分的意外 因为他之前并不认识王金堂 跟他并没有任何的瓜葛 这王金堂为什么会这么对自己呢 索性曾毅也不想了 因为他知道 自己来南云县 不是为了搞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他呀 是想踏踏实实为老百姓干点实事 这天中午啊 本来有接风宴 可是局长都不吱声呢 这手下的更没有张罗了 曾毅没办法 便走到了大街上 走进了一家叫刘老三的饭馆 刘老三这个饭馆啊 是老夫妻俩开的 老板刘老三今年有50岁左右 他给曾毅炒了几个拿手好菜 并且还说呀 这都是山上的材料做的 绿色环保 曾一听就乐了 绿色还说的过去 怎么还带着环保了呢 他夹起了一块肉 放进了嘴里 嚼着嚼着 感觉这肉质啊 倒是挺筋道 有弹性而且成块状 有一种独特的香味 曾毅就说 这是地道的野猪肉啊 刘老三伸出了大拇指 嗯 你真识货呀 啊看你的样子 应该是从大城市来的吧 呃去过榕城吗 啊我呀 就是从榕城来的 今后要在南云待一段时间 刘老三一听啊 顿时有些兴奋 回头对自己老婆大声一喊哎
去把那腊肉啊切一份过来 然后对曾毅说哎 这腊肉啊 是我自己做的 不收钱啊 算我请你的 曾毅心里好笑 自己这个副局长的接风宴 没想到 倒让这个小饭馆的老板提出来请了 真是有意思 曾毅说哈 不用请我也正想尝尝南云的腊肉呢 嘿嘿好说好说 呃大兄弟啊 刘老三说着坐近了几分给你啊 打听个事呃 如果去榕城大学报到的话 都需要带哪些东西啊 啊这被褥什么的带不带啊 另外要坐火车去的话 路好找不好找啊 曾毅也是上过大学的 对于这些还算清楚 于是啊 就给这刘老三详细的介绍了一番 刘老三听完之后 赶紧点头 嘴里是念念叨叨 把曾毅说的都记了下来 然后又问了一些其他的问题 比如生活费贵不贵 报道都需要注意什么 要不要给老师带点山货等等 吃完了饭算账 刘老三死活不肯收这腊肉的钱 曾毅不好意思白吃 就说哎 我看报道的时间也没有几天了 这样吧我给你留个电话号码啊 如果到了榕城有什么事啊 就打这个人的电话 说我的名字就可以 对了我叫曾毅 刘老三记了下来 连连说嘿嘿 大兄弟啊 你真是个热心人呐 回到卫生局的办公室 坐了一会 曾毅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是通知曾毅啊 去参加局长办公会议的 局长王金堂啊 在卫生局那是拥有绝对话语权的
会上直接就把每位局长的工作 给分配了一下 他给曾毅分配的是分管机关事务 说白了就是管一管办公室的工作 这都是一些管家性质的工作 而且办公室的工作呀 还有高万祥这个办公室主任来操持的 哪用得着曾毅来管 末了啊这王金堂还 说的冠冕堂皇哎 小张啊你可不要有什么包袱啊 我这样分配啊 主要是考虑你刚来 对于咱们卫生局的工作还不熟悉 机关事务工作呢 是一项综合性的工作 能够帮助你更快 更全面的了解咱们局里的工作现状 哎等你熟悉了 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再提出来嘛 啊咱们再商议工作的事 分配完又讨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 不过都跟曾毅无关 曾毅分管的是机关事务 所有业务上的事情都跟曾毅没有关系 曾毅就听了听 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这个王金堂啊 很能开会 这散会的时候啊 都快到下班了 曾毅坐的腰都疼了 可王金堂呢 却是神采飞扬 典型的一个官僚作风 回到办公室 曾毅把高万祥叫了过来 高万祥一进门就说哎 曾局长我尽快把材料准备出来 把咱们局里的机关事务工作 向您做个系统的汇报 毅摆了摆手唉 这个先不忙汇报 我找你来 是想问一问 我的住处是如何安排的啊 呃局里家属楼啊 还空着一套房子 不过现在没有收拾出来 要不先给您在宾馆开间房 等回头收拾出来 曾局长再搬进去住 有了上午的教训 高万祥就不敢玩什么花样了 他算是领教了
这位年轻的曾局长并不好欺负 搞不好又让自己去劳动改造 那间房是个什么情况 高万祥最清楚 真要是他自己一个人来收拾的话 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弄不好的 曾毅就明白 感情这高万祥啊 除了给自己准备一间 垃圾如山的办公室之 外还给自己另外准备了一间 垃圾如山的住房 自己上午让他劳动了 这间房他就不敢拿出来 曾毅也不想跟高万祥多废话 直截了当地说宾馆就算了 你尽快把房子收拾出来吧 高万祥听了之后 就退出了办公室 心里想着 得赶紧找人把那间房子收拾出来 不过下楼的时候 他又在纳闷 曾毅是从榕城来的 如果不住宾馆的话 他住哪呢 算了就算你住大街去 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是你自己不要住宾馆的 高万祥想到这 配起了手 慢慢的往楼下踱了去 高万祥刚走啊 曾毅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县长江中月打过来的 哎呀曾毅 你来报到 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啊 啊要不是我让人去问一下呀 我还不知道你到南云来了呢 这样晚上啊 我给你接风啊 也不用去外面了 就来家里吧 你嫂子呀 现在也调到南岳来了 让她炒几个菜 咱们喝点 曾毅不好拒绝 就点头同意了 曾毅在办公室坐了一会 江中岳的司机就到了 其实啊 江中岳当时只是试着向曾毅发出邀请 但是
没想到曾毅会这么痛快就答应来南云 这让他有些喜出望外 可以想象的是 只要曾毅到了南云县 那么南云县 必定就进入了省委书记方南国的视线 到时自己只要干点漂亮的政绩 不需要任何宣传造势 也能被方书记看在眼里 到了关键时刻 自己的这种安排 就会发挥出莫大的威力 这层关系 江中月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如果让别人也知道了曾毅的背景 那自己的利益就会被损害 这点他非常清楚 所以让人去接曾毅的时候 他只派了一辆普通的车 没敢用自己的南云2号车 两天之后 这天曾毅刚进办公室 办公室主任高万祥就进来了 一脸的喜气 嘿嘿曾局长 你的住处啊 已经安排好了 曾毅抬了下眼皮子 还是觉得有些意外 心说自己不过让他清扫一下办公室 他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服软了吧 哦房间腾出来了啊 腾出来了啊 腾出来了 只见高万祥啊 不断的搓着手 还点着头 嘿领导们在生活上后顾无忧 才能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来啊 领导我们取得更大的成绩 呃昨天的事情啊 是我这个管家没有把后勤工作做好 幸亏没有耽误到曾局长您的大事啊 影响到局里的工作 否则哎呀 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呵呵 看高万祥都这么说了 曾毅也不好再说什么 问题解决了就好啊 以后一定要把工作做细致啊 是是是我一定注意 高万祥说着 上前 将一串钥匙放在了曾毅的办公桌上
呃三单元601室 呃这楼层啊 有点高等以后啊 有楼层低一点的房子空出来 我马上给曾局长调换楼层 高倒是不怕 反正曾毅也挺年轻的 正好啊锻炼身体 好了我知道 高万祥又叮嘱了一句 啊对了 这家属院啊 距离这里也很近 出门左转往前走500米就在路边 有牌子的啊 非常显眼 说清楚了地方之后 看着曾毅再没有别的吩咐了 高万祥就退出了办 公室然后轻轻地合上了门 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这一天下来 把曾毅给做郁闷 一份报纸啊 他看了一整天 没有任何事情可做 下班的时候 他都有些精神恍惚了 心想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呀 必须得找点事情做 自己到南云又不是来养老的呀 出了卫生局的大门 看着天色还早 曾毅呢 就朝着卫生局的家属院走了过去 想着先看看房子 有什么需要置办的东西 如果房子合适 自己就住下来 距离上班的地方近 也免得再让干休所的人 每天过来接自己 卫生局前两年呐 刚建了新的家属院 一栋漂亮的6层楼房 有3个单元 每个单元每层有两户 找到3单元601室 曾毅就打开门走了进去 发现这房子是装修过的 两室一厅 以前没人住过 这墙壁刷的雪白 还是很不错的 站在窗边还能看到远处的青山连绵
在房子里仔细看了看 曾毅非常满意 决定回头再买一些家具家电 在这里住下来 也省得每天去干休所打扰汤修权了 曾毅想着想着呀 这嘴角就露出了笑容 这几天确实够他郁闷的 但就住房这件事来讲 自己还算比较顺利 可是接下来 却发生了一件 让曾毅意想不到的麻烦事 曾毅刚准备出门呢 就听见房门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被人在外面狠狠的砸了一下 然后 就听到有个女人在楼道里大声的喊着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领导了不起啊 啊领导就可以强占别人的房子吗 曾毅一听 跟房子有关就 没着急开门 站在里面听着下文 小琴呐你不要这样 高主任又没说不给分房 这个男人的声音比较熟悉 曾毅想起来了 是办公室里边 一个叫黄国清的办事员的声音 只听女的又说我怎么样了啊 这套房本来就是要分给你的 他高万祥不分 我自己分 说完这女的又在曾毅的房门上 狠狠的砸了一下 看样子这女的是准备砸开门 自己强占房子了 曾毅一听就明白了 原来自己啊 被高万祥这个王八蛋给耍了 这房子绝对不是空着 没什么人住那么简单的 只听那黄国清啊 又说 我已经啊跟高主任讲了咱们的事情 相信呢他肯定会理解的 不会把这房子分给别人的 王国清的声音故意压得很低 显然他还不确定 高万祥已经把房子分给了曾毅的事 心里存了点希望 并不想闹事 刚才大声叫喊那个女的呀
是黄国清的未婚妻 叫小琴小琴一听黄国清是这个态度 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当时用这手指着黄国清的鼻子大声说 你讲话要是有用的话 这房子两年前就分下来了 高万祥啊 就是看你好欺负 才故意拖着不给你办的 凭什么新来的局长就有房子住啊 你在卫生局干了多少年了啊 论功劳论苦劳 哪一点不比他 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强啊 他都给局里做过什么贡献呢 你小声点 楼里边都是单位同事 传出去对曾局长影响多不好啊 哼 影响不好 他强占别人房子的时候 怎么就不知道影响不好啊 他既然做 了就不要怕我的话难听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明天呢 先找高主任把事情弄清楚 你不要听风就是雨的 万一那些都是传言呢 我告诉你黄国清 无风不起浪 为什么不传别的事 偏偏传这件事啊 前两天呐 高主任还说这套房子要分给我呢 当着办公室很多人呐 拍了胸脯的 怎么可能反悔呢 黄国清啊黄国清 你是啥你是奸呐啊 我告诉你 高万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那个侄女只不过是局里的打字员 连正式编制都没有 竟然也分到了一套房子 你给局里跑前跑后这么多年了 最后落到什么了 到现在不还是个办事员吗 我当初啊 真是瞎了眼了 怎么会找你这么个窝囊废 你看看别人啊 小李比你进单位晚了一年 可人家现在都已经啊是副股长了 黄国清脸色有些愤然
一个男人被骂成窝囊废 谁也受不了 他一拽小琴 走吧先回去 明天再说 回什么回呀 我告诉你黄国清 你看清楚了 601室到时候你要是分不到这套房子 咱们俩结婚的事就黄了 我就这么一个要求 你看着办吧 说完小琴哭着下楼去 黄国清脸色阴沉的在门口站了很久 最后使劲的在门上踹了一脚 叹了口气 脚步沉重 下楼去了 等黄国清走了之后 曾毅就听到对面的门打开了 走出了一对年轻夫妇 听这声音 曾毅没辨清楚是谁 只听女的说哎 小金真可怜呢 跟黄国清谈了都快四年了 你们高主任真不是个东西 这套房子空了都两年 多了也不说给小金他们分了 男的一脸不屑哼 谁让黄国清他不会做人呢 啊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 当年这黄国清刚来单位的时候啊 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重点培养对象 可惜不会做人呐 有一次他跟高主任去卫校检查工作 完了呢这卫校塞给他一个小红包 其实也没多少钱 就200块他回来啊 当着很多人的面 把这红包啊交给了领导 啊 黄国清脑袋进水了吧 他这不是打高主任的脸吗 嗨谁说不是呢 高主任呐 第二天才知道 赶紧去把这红包交了 这事 搞得高主任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面子 哎不过这高主任呐 也真是小肚鸡肠 一件小事硬是压了黄国清这么多年
每次升职评优都是没有黄国清的份 一个高材生就这么完喽 可惜呀 哎 两人低声聊了两句 关门进屋去 曾毅此时啊 却恨不得一脚踹在高万祥那张脸上 这个狗东西先把房子分给了黄国清 又故意把钥匙给自己 摆明了是要陷害老子 自己真要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住进这套房子 那局里的人呢 还不定在背地里怎么骂自己 人家黄国庆可等着这套房子结婚呢 看黄国庆的岁数也有30了吧 等了一会儿 听楼道里没有动静 曾毅赶紧下楼 逃命似的离开了卫生局的家属院 第二天曾毅来上班 一进卫生局的楼 就感觉气氛怪怪 所有人的眼光啊 碰到自己都赶紧的挪到别处 也没人上前打招呼 曾毅心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憋了一肚子气上 了楼刚在办公室坐下 门口就传来了吵闹声 只听黄国清啊大声的吼着高主任 我不服我要找曾局长理论理论 高主任是厉声呵斥 可是话里话外却有些煽风点火的意思 小黄你怎么回事啊 那套房子也不是你个人的 那都是局里的 分配给谁是局里的事情 你的困难我知道 但是曾局长新来 你也要为他考虑考虑吗 啊 难道你打算让曾局长睡到大街上去吗 黄国清说 这房子你之前就当着众人说分给我的 曾局长凭什么要了 曾一心想靠万祥你好手段呐 明明是你陷害老子 反倒成了老子 指名道姓要强占那套房子 高万祥听黄国清这么喊 立刻喝道黄国清 你要是撒野 也要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啊
无组织无纪律 你这是严重的散漫主义 我命令你现在立刻回到办公室去 否则我处分你 黄国清啊 今天早上被高万祥找去谈话 得知房子没有了 他这个老实人积攒了多年的怒火 终于爆发 高万祥今天你就是开除我 我也要找曾局长理论理论 要是局里没有说理的地方 我就去找县长去 你要找我理论什么 曾毅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眼睛冷冷的看着黄国清 心说你黄国清虽然占理 但是你就这么乱吼乱叫 你让我以后在局里还有什么威信呢 曾局长我问你 局里是不是把我的房子分给你了 王国清此时怒火上头 什么都顾不得了 根本就没感觉到曾毅的怒气 王国强你这什么态度啊 怎么跟曾局长说话呢 高万祥这样说 心里却暗乐 脸上却是一副严肃至极的表情 我告诉你黄国清 你要找曾局长 曾局长现在就站在你面前 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呀 啊你的眼里还有没有领导啊 我再给你说一遍 那套房子是局里的 不是你个人的 为什么不是我的 王国庆的脸就红了 比我进单位晚的人都分到了房子 凭什么就没有我的啊 高主任 你前两天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讲了 这套房子就是分给我的 外面的楼道上 很多人在探着脑袋 黄国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平时背地里没少骂高万祥 没想到这位新来的曾局长更不是东西 一来就要占人家等着结婚的房子 这不是逼黄国庆吗 那么接下来 曾毅将如何处理这场危机呢 南云县卫生局办公室主任高万祥 受到了局长王金堂的指示
故意给曾毅穿小鞋制造麻烦 给曾毅分了一套房子让曾毅住 没想到这套房子呀 是局里一个叫黄国清 等了好几年的房子 人家就等着这套房子呀 准备结婚呢 可是现在呢 他认为是曾毅强占了自己的房子 于是站在局里的走廊上 大声的质问曾毅 外面的楼道上 局里的很多人都探着脑袋 黄国清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平时的背地里啊 没少骂着办公室主任高万祥 可没想到 这位新来的曾局长更不是东西 一来就要占人家等着结婚的房子 这不是逼黄国庆吗 曾毅了解了整个事情的前前后后之后 非常的气愤 首先他生这高万祥的气 没想到高万祥这个王八蛋 处处的刁难自己 其次他气这黄国清 你说你虽然占理 可是你也不能够当着大家的面 这样质问我呀 你调查清楚了吗 曾毅这心里边也窝了一肚子火 大声的喝了一声够了 都给我闭嘴 成何体统 没错 601室的钥匙是我向高主任要的 高万祥一听 一个愣神 他没想到曾毅会主动承认这事 心里就乐开了花了 心说好啊 你小子认了就好 我看你现在怎么收场 这事要是处理不好 我看你以后 还有什么脸在局里边发号施令 远处的楼道上很多人都开始兴奋了 这热闹可大了 小曾局长真牛叉啊啊 这种事也敢承认 大家都想看看这事该怎么收场 只见曾毅冷冷的看着黄国清对他说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套房子吗 黄国清狠狠的盯着曾毅 心说还用说吗
你肯定是想霸占这套房子 曾毅掏出了钥匙 上前走了两步 来到黄国庆的面前 严肃地说 你的事情我都听高主任讲了 你也不要去怨高主任 这套房子局里很多同志都在等着呢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高主任也很为难呐 他也不敢轻易的分下去 昨天他把你等着结婚的实际困难 向我讲了讲 我就自作主张 把这套房子的钥匙要了过来 说着 曾毅把钥匙放在了黄国庆的手里 本来是打算今天要给你个惊喜的 没想到你倒把我给惊着了 拿去吧早日成婚 解决了个人的后顾之忧后 就把精力更多放在工作上 不要辜负了局领导 对你的一片期待啊 王国清听完呐 傻了愣在了那 他一脸的不可思议 心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啊这不是你要住这个房子 怎么现在又给了我呢 远处的楼梯间传来了低声的议论 哎黄国清这小子真是运气啊 新局长一来就给他解决了住房啊 这小子交了狗屎运了 黄国庆就是再傻 此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一把抓住曾毅的手 感激涕零 谢谢谢谢曾局长对我的关怀 我我 我说了好几个 愣没说下去 黄国庆声音哽咽的都讲不出话来 他现在后悔死了 自己也太不是东西了啊 人家曾局长为了自己结婚的事 力排众议 顶着那么大的压力 把这套房子给自己争取过来 可自己都干了什么呀 自己竟然跑来曾局长的办公室门口 大吵大闹 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 给曾局长一个大大的难堪 黄国清愧疚的抓着曾毅的手说曾局长
我误会你了 你处分我吧 你要是不处分我 我这心里边难受的厉害 我当然要处分你 曾毅立刻板起来脸 仗着自己对局里有那么一点点功劳 尾巴就翘上了天 伸手要这要那 你就是这样的态度对待工作的吗 你往周围看一看 局里有哪位同志是没有功劳的呀 怎么就单单委屈了你一个呀 我这位新来的局长 到现在也没有住的地方 是不是我也得去找领导去理论一下呀 黄国清惭愧的无地自容 汗水和泪水一起流了下来 他在脸上抹了一把泪水说曾局长 你批评的对 我错了我的 态度有问题 今后我一定改正 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念你初犯 这次就口头批评 下次要是再干这种混事 就是高主任不处分你 我也要处分你 旁边的高万祥顿时打了个激灵 虽然不知道 曾毅是如何得知黄国清情况 但他知道自己把事情弄砸了 曾毅这话明显就是在警告自己的呀 曾毅说完 冷冷的看着高文祥 高主任 机关事务的材料都整理完了吗 整理完了就给我送过来 我要好好的熟悉一下局里的情况 曾毅把最后几个字咬得非常重 高万祥额头上的冷汗就下来了 急忙说啊 好了好了 早上啊就说要给您送上去的 全让黄国兴给搅黄了 曾局长我这就去拿 曾毅没搭理 一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高万祥多少有些气急败坏 都散了散了 都别工作了啊 看什么热闹 赶紧撤 说着气哼哼的自己也下楼去了
见识了曾毅的手段后 高万祥不敢怠慢 很快就把卫生局机关事务的材料 放在了曾毅的案头 啊曾局长 这里就是咱们局里的全部情况了 有什么需要补充了解的地方 你就叫我啊 我就在楼下 曾毅抓起了一份报纸 理都没理高万祥 出了门高万祥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先说这位曾局长 看起来年轻 可一点都不好对付 自己费尽心思布的局 被人家轻轻一反手腕就给破解了 看黄国庆的样子 他现在已经是把曾毅当成了大恩人了 真是失策呀 没想到这么快 就让曾毅在局里撬开了一个缺口 以后有黄国清这个内鬼通风报信 自己再想对付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高万祥想到这 没有下楼 而是直接奔局长王金堂的办公室去了 不用想都知道 高万祥啊 这是去问局长下一步该怎么整曾毅 曾毅看了一天的材料 头昏脑胀的走出卫生局的大楼 准备下班 旁边走出一个人来 来到曾毅跟前 恭恭敬敬的说曾局长 晚上你有没有空啊 我想请您吃饭 向您赔罪 今天的事情 我真的是非常后悔啊 曾毅一看是黄国清啊 都过去了 还提他干什么 曾局长 我心里边真的是非常过意不去啊 您就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吧 不然的话 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的呀 曾毅啊 也想从黄国清的嘴里了解点情况 至少得弄清楚 高万祥为什么如此仇恨自己吧 所以说啊 我已经定了位子了
你晚上要是没吃的话 就一起吧 曾毅从黄国清的嘴里 了解到不少卫生局的情况 也终于弄明白 问题就出在了自己的正科级级别上 卫生局啊 属于冷衙门 文教卫 这在官场几乎成了没有地位的代名词 王金堂这个卫生局的局长 也不过是个正科级罢了 曾毅作为一个副局长 在级别上和局长是平起平坐 这就犯了忌讳 一山难容二虎 两个正科级的正副局长 总得分出个谁强谁弱吧 王金堂 自然就要趁着曾毅立足未稳之际 狠狠地打压一下 让曾毅无法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在局里树立起自己至高无上 不可侵犯的权威 曾毅明白过来之后啊 觉得有些可笑 也觉得可悲 为什么呢 因为他自己的级别啊 这是卫生厅给定的 在省上机关 随便推一扇门进去 里面都会坐满了处级干部 就更别提科级了 谁知道到了基层 这科级倒成了别人记恨的对象 争权夺势 曾毅不喜欢 也不擅长 他不想 陷入这种无休止的权力暗战之中 昨天他把那套房子让给了黄国清 也是出于这种考虑 自己到南云县 可不是要跟那个王金堂 分出个胜负来的 坐在办公室里想了一会 曾毅就给高万祥打了个电话 高主任你安排一下 我要到下面去转转 熟悉一下情况 高万祥立刻就说唉 要不先到几个卫生院看看吧 这个事你来定 定了之后通知我一声
曾毅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在办公室里边实在是坐不下去了 好好的一个人呢 就这么闲坐下去 迟早是要作废的 另外 还要应付王金堂和高万祥那些小鬼招 曾毅可没精力跟他们玩 也没心思跟他们玩 他准备到下面去看看 发现了问题 自己啊才好找点事情做 很快高万祥的电话就打了回来 唉曾局长都安排好了 呃 40分钟之后出发 第一站呢 就先到城关卫生院 曾毅看了下时间啊 知道了 那您看谁陪着下去合适啊 呃要不就小黄吧 啊他对下面的情况也熟悉 高万祥啊 这是故意试探曾毅的意思 曾毅也不跟高万祥磨牙 直接就定了下来 好就黄国清吧 快到40分钟的时候啊 黄国清上来敲曾毅的门 曾局长时间到了 车在下面 等着呢曾毅就站起身来 提了个水杯准备出门了 黄国清就上前 从曾毅的手里抢过了杯子 连声说啊 我来我来 昨天曾毅啊 把房子给了他 可是解决了黄国庆的大难题 他现在对曾毅那是格外的尊重 下了楼楼前停着局里的那辆广本 黄国清过去拉开后座的门 用一只手护着上面 平时局长王金堂出门的时候 办公室主任高万祥就是这么做的 黄国清今天呢 也是有样学样 看来这黄国清啊 也并不是朽木不可雕也 尽管他在为人处事上 确实有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但是吃了那么多亏之后 黄国清多少也有点醒悟了
曾毅抬脚正要上车 高万祥从楼里跑了出来 高声的喊着曾局长 曾局长 高万祥小跑着过来 曾局长 有个情况啊 要向您汇报啊 高主任你说吧 呃刚刚接到县里的通知 半个小时之后 啊 江县长要召开一次非常重要的会议 要求各局的一把手都去参加 曾毅抬了一下眉毛 高万祥这是话里有话呀 是在讽刺我 这位副局长不是一把手吗 那你向我汇报干什么 直接找王金堂就是了 只见高万祥脸上带着歉意的说哎嘿 曾局长县里的1号车呀 今天送去保养了 其他的车呢 也都有任务 哎呀回不来了 你看这事弄的 哎呀都怪我啊 是我没有安排好 没有做到未雨绸缪 县里一个紧急的会议哎 就把我的安排呀 给打乱了 曾毅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他听明白了 高万祥啊 要让自己把车让出来 旁边的黄国庆脸上也露出了愤然之色 刚才他就在办公室 看到高万祥把所有的车都派了出去 心里还觉得呀 有些奇怪 没想到这是故意要给曾局长难堪呢 高万祥道歉的时候 嘴角还微微上翘 显示他的内心还有一丝得意 他是靠着巴结局长王金堂 才得以在卫生局呼风唤雨的 王金堂心里的想法他当然非常清楚 昨天没在房子的事情上 做到给曾毅难堪 今天他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办公室所管的事情 无非就这么几件 车房子招待费
一样一样来 总有难住你的时候 楼里不少人听到动静就跑了出来 心说这下热闹了啊 一辆车两位局长都要用 看这事该怎么解决 曾毅的心里啊是怒火升起 他三番两次的忍让高万祥 不想跟这个家伙一般见识 没想到这家伙呀 偏偏不知道进退 还铁了心的要跟自己作对 好是用车是吧 那咱们就走着瞧 今天我曾毅用不上 你们谁也别想用上 高万祥继续着自己虚伪的表演 哎呀 千错万错 都是我高万祥的错 曾局长你看 哎呀县里这个会议啊 非常重要 也非常紧急 高局长 是代表咱们局里所有人去参加的 一举一动啊 都关系着咱们局的形象问题 要不就先委屈您一下啊 城关医院呢 距离这里并不远 门口就有公交车 哼你说这话说的多有意思啊 让一个副局长去坐公交车 曾毅没有搭理高万祥 扭头问黄国清哎 我的包呢 黄国清一愣 然后就说啊 那个好像落 在楼上了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 赶快去取 我就站在这里等 黄国清啊 急忙跑了上去 过了一会 他又下来了 曾局长我找不到包啊 一件小事都办不好 你还能干什么 曾毅训了两句 自己迈步上了楼 我呸你装什么装啊你 高万祥在心里骂了一句
心说你曾毅什么包找不到啊 根本就是借口 老子早就算准了你会这么做 你一个副局长 敢跟局长斗吗 啊再说了 耽误了局长开会 你担当得起吗 曾毅上楼之后 半天没有下来 一些想看热闹的人就散了 心里边还隐隐有些失望 本以为啊 有一场龙虎斗呢 没想到曾局长就这么认怂了 过了将近20分钟 局长王金堂腋下夹着小包 挺着大肚子走了出来 刚才的事情 他全都看在眼里 心里啊那个舒畅至极呀 甭提了 心说你一个省里下来的娃娃兵 怎么可能是我这地头龙的对手呢啊 以后老老实实管好你的机关事务 不要给老子挑刺 嫂子高兴了 说不定还能给你点实惠呢 王金堂敢这么对付曾毅 也跟那天 组织部的干部科科长薛宇贵 半路离场有关 曾毅在省上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一个小小的县卫生局局长 肯定是摸不到的 但是组织部有曾毅的档案 薛宇贵都那个态度了 还不清楚吗 这小子铁定是被发配下来的 你看这王金堂哈 靠着自己那点小九九 做出了一个这样的判断 仗着自己是地头蛇啊 倚老卖老 欺负曾毅这个新来的 算什么能耐 此时啊高万祥正端 着王金堂的那只塑料太空杯 像捧着尚方宝剑似的 亦步亦趋的跟在王金堂的身后 走到车跟前 他拉开车门 等王金堂坐进去 把水杯递上 若有所指的说局长
您就放心去开会吧 家里有我呢 翻不了天 王金堂微微点头 然后拍了拍前面的座椅 示意司机开车 没想到啊 这车子正掉头呢 外面的大路上突然过来一辆大铲车 看样子也是要掉头 这一屁股就扎进了卫生局的门口 高万祥看到这 急忙跑了过去 大声的喝道哎 干什么的 快开走我们局长的车要出去 车上的司机小平头一脸凶相 饿得很听到高万祥的话 不但不着急走 反而说没看我正掉头的吗 催什么催 赶着去投胎呀 啊 高万祥的鼻子都气歪了 这不是在咒我们局长吗 岂有此理 他真想把那司机拽下来暴打一顿 可此时不是理论的时候 王金堂的司机 已经在不耐烦的按喇叭了 高万祥双手叉着腰 指着那个司机大声的骂他你废什么话 赶紧把你的破车给我挪走 要是耽误了我们局长开会 老子绝饶不了你 嘿哎呀 就你那小鸡崽样 吓唬谁呀啊 司机说完呢 不慌不忙的换着档 一踩油门 轰隆隆一声巨响 铲车猛然动了一下 然后车身一颤 发动机突然停止了转动 哎不偏不巧 刚好趴在了卫生局的门口 把这个大门呐堵了个严严实实 连续拧了两下 钥匙都没打着火 那司机也火了 冲着高万祥大声骂道催 催催这下你龟儿子舒坦了吧 啊打不着 火了
高万祥一听啊 差点被气晕了 他还是头一次 遇到如此没有素质的司机呢 嘿老子还不信 治不了你了 你你给我下来 司机一听 索性拉开车门 嗵的一声跳了下来 我下来了 你要怎么着啊 说着话的同时 司机摆弄了两下手里的大扳手 挑衅似的看着高万祥 高万祥一看 顿时就傻眼了 这一天呢 办公室主任高万祥 又给曾毅出了一个难题 曾毅要去基层去检查 要用车高万祥呢 就给他配了一台车 可是曾毅刚要走 高万祥就说这车你不能用啊 我们局长要用局里的其他车呀 现在都不在家 都被派出去了 所以只能用曾副局长您这台车了 而且 还提议让曾毅坐公交车去基层检查 其实坐不坐公交车呀 曾毅倒不在乎 关键是这个事让人气愤 三番五次的找自己的麻烦 让自己下不来台 曾毅心里憋着一股火 心说你用车是吧 那你就用 看看这车能不能开出大院 过了一会儿 局长王金堂啊就挺着大肚子下了楼 坐进车里 刚准备出这卫生局的大院 没想到此时啊 来了一辆大铲车 把这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高万祥一看呢 就上去质问那个司机 等这司机从驾驶室里跳下来之后 高万祥顿时就傻眼了 怎么呢 司机坐在车里啊 显不出来 可这司机一下车
高万祥就被吓住了 好家伙一米八几的高个子 跟一尊铁塔似的往面前一站 高万祥立刻气势全都没了 我我不跟你这种一般见识 我给你两分钟时间 把你的破车弄走 不然我就报警 告你影响政府机关的正常秩序 司机根本没理会 高万祥瞪了一眼 用这扳手指着他说下次叫我下车之前 你先想清楚啊 再啰里八嗦的耽误了老子倒车 老子绝饶不了你 说完呢司机跳上车 一遍一遍的发动车子 不过这看起来却是丝毫不着急 王金堂在车里边坐不住了 这一耽搁 好几分钟就过去了 虽说这里距离县政府的大楼不远 但是路上的时间 再加上上楼进会议室 总得要五六分钟吧 江县长最注意开会的纪律问题了 今天他开会 王金堂可不敢迟到啊 想到这王金堂就放下了车窗 大声的喊着老高 什么情况 高万祥赶紧跑了过来 苦着脸说哎 局长铲车打不着火了 我正在催呢 王金堂一听啊 就气不打一处来 心说你催个锤子用啊 那是铲车 又不是驴车 你催一下就会动了 王金堂推门就走了下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啊 等他打着了火 火都烧到老子的屁股了 高万祥一尴尬 跑回铲车前又赶紧催那司机 你能不能快点啊 我们局长等着去开会呢 催催催老子不比你急啊 那边一大堆活都等着老子去干呢 有本事你就把老子车挪开啊 高万祥一口淤血咽到肚子里 被气的不轻心说你小子耍我呢啊 这履带式的大铲车
就是把卫生局所有人都叫出来 那也推不动啊 王金堂等不了了 距离开会啊 可就只剩下几分钟的时间 他大声喊着高文强 别管那铲车了 赶紧给我安 排别的车 要是耽误了开会 我处分你 高万祥灵机一动 赶紧跑到旁边的车棚里 推出一辆小巧秀气的小鸟牌电动车 局长 就用这个吧 王金堂此时是焦急万分的 也顾不上什么了 他接过来 就推着车要出门 铲车左右两侧各留了一道缝 刚好能让电动车通过 退了两步 王进堂反应过来 自己平时坐惯了小轿车 根本就没有骑过这个玩意 他一回头 黑着脸对高万祥说你 你去给我找个司机来 铲车上的司机扑哧一下笑嘿 局长你作怪呢啊 骑个破电动车还要配个司机 王金堂的脸顿时就挂不住了 尴尬之极 确实没见过骑电动车还要司机的 可自己现在能怎么办呢 还不是你狗日的害的啊 难道要老子跑着去开会吗 他心里恨死了铲车司机了 要不是赶着去开会啊 他一定会好好的收拾这个司机的 你还别说呀 这王金堂的司机倒是很全能 他从小车上下来 过来接过了电动车 局长我会骑 我载你去吧 王金堂赶着去开会 就赶紧催促快点 别废话了 司机啊就推着电动车出了门 到了门外 发动起来 等王金堂坐稳 就猛蹿了出去
王金堂比较胖 肉滚滚的 身体像小鸟 车上这一压 顿时把司机挤得连头啊都伸到了车前 几乎是站在那里 撅着屁股掌握方向 两个人一路蹿过去 也是一道奇观呢 路上的人见了 都哈哈大笑 王金堂走了 高万祥也没什么包袱了 看卫生局的很多人都站在楼下 他胆气大壮 跳上了车 对那司机说你下来 你给我下来 今天我非处理你不可 正要伸手拽司机的 轰的一声 铲车发动起来 烟囱里突然冒出了黑烟 顿时啊就熏了高万祥一脸 高万强急忙从车上跳下来 那司机一踩油门 轰隆隆的走了 临走的时候 还骂了一句要不是老子还有活干 非下来锤死你不可 有种你追上来啊啊 高万祥则在后面一边骂 一边掏出手帕擦着脸 院子里站了很多卫生局的人 想笑不敢笑 都觉得解气 这高万祥平时狐假虎威的 人缘很差 曾毅此时胳膊下夹了个包 闲庭信步的走了下来 看着车子 他说哎呦 王局长真是太客气了 还专门给我留了车呀 你看看这车 头都调好了呀 黄国清就过去拉开车门 坏笑着嘿 孙局长上车 这车呀我会开 我来当司机 放下争议啊 咱先不表 咱先说说这王金堂 要说这王金堂啊
也真够倒霉的 坐着电动车呀 刚走到前面的路口 就让交警给拦住了 交警很麻利的拔掉了电动车的钥匙 然后黑着脸 指着路上一路缓缓驶过的长安奔奔 说看到没 四个轮的奔奔 都没你奔的 快给我下车 司机赶紧递过去一根烟啊 警察同志 通融一下吧 我们有急事啊 有急事就可以这样骑吗 啊大马路上全是行人 撞到人怎么办呢 姓名 司机立刻表示啊 我们认罚 但是钥匙能不能先给我们呢 我们局长啊 赶着去开会 时间来不及了 交警瞥了一眼车座上的王金堂 心说你骗鬼呢啊 有这个模样 的局长吗 出门坐电动车真是稀奇 少废话赶紧下车 这车我们扣了 明天到交警队去领吧 哎 我们真的很急啊 要是耽误了我们局长开会 你可担待不起啊 司机呀见好话没用 就硬了几分 交警一听 嘴一撇乐了嘿嘿 局长他是局长 那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局长的司机 交警先是一愣神 随后差点没喷出来 我的个爷啊 就一个破电动车 还要配个司机 你这是作哪门子的幺蛾子啊 他这一招手啊 就喊了起来哎 哥几个啊 都过来看看 你们谁认识这位局长啊
路口的几位交警全都走了过来 心说今天这事可新鲜了啊 自己罚单至少开了有几千张 什么理由都有 听说的还是头一次碰到 用这种理由逃避罚单的 哎我说局长 你这位司机水平够可以的啊 这电动车都让他飙成了赛车呀 啊是在哪里考的照啊 是摩托车照还是机动车照啊 啊拿出来我瞧瞧 被几位交警轮番奚落 王金堂是无地自容 急怒攻心 差点没背过气去 自己堂堂一位局长 今天这面子算是丢尽了 他恨不得上去抽这司机一个嘴巴子 你为什么要讲局长的事啊 这不是要丢老子的人吗 现在火都烧到屁股上 王金堂也不跟交警理论 他从车上跳下来 说你们几个的事情 我一定会向上级反映 你们等着陈队长处理吧 说完他夹着小包 往县政府大楼的方向跑了过去 交警们大叫 对留在原地的司机说哎 记得明天呐 把你们局长的坐骑领回去啊 否则你小子就失业了 周围不少看热闹的群众哄然大笑 心说这什么破局的局长啊 骑个电动车还要专门配个司机 真是会摆洋谱 司机拿了单子 灰头土脸的就走 一刻也不敢停留 曾毅坐着车路过 正好看到王金堂扭动着肥胖的身躯 跟野猪拱地似的 朝县政府方向冲了过去 黄国兴是目瞪口呆啊 惊讶的说哎 这不是王局长吗 哎呀真的跑着去开会了 要知道这王金堂平时啊 最注意个人的形象问题了 走到哪都是一副领导的派头 斯斯文文 一脸严肃 今天这副狼狈模样
算是形象全给毁了 县政府的会议室里 各局各乡镇的一把手端坐一堂 今天召开的会议非常重要 是关于扶贫和招商工作 南云县是个国家级贫困县 位置偏僻 大山环绕 全县13个乡 有10个都位于山区 交通很不便利 全县没有一项支柱产业 甚至连一样像样的企业都没有 县里很大一部分财政收入 来自于罚款和行政收费 而且是越穷越乏 越乏呢就越没有 经济完全陷入了一种恶性循环的怪圈 前两年呢 有一个外地的客商 在南云县投资建了一家果汁厂 一瓶果汁还没有造出来呢 上门罚款收费的单位就多达十七八家 结果在车子建起来的第一天 客商就逃了似的离开了南云 江中月来到南云之后 了解到这个情况 就想着要改变这种局面 他准备从两个方面入手 一个是扶贫自救 二是招商引资 既要自力更生 又要引进外援 双管齐下 争取让南云的经济面貌 在自己的任期内有所改观 按照通知上的时间 江中月准时迈入了会场 端坐在主席台上面 他往下面环视了一圈 说人好像没有来齐嘛 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董思政就回答说啊 还没有点过名呢 还不清楚谁没有来开会 那就点个名吧 江中月面无表情的坐在那 看着台下的人 董自正拿起一份名册 低沉着说好 同志们现在点名 看县长满脸的怒气 台下的人都开始嘀咕了 开会通知提前一天就发了下去 上面讲的清清楚楚 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理由缺席
没想到还有人敢缺席 就是没有把新来的县太爷放在眼里 也不知道谁这么倒霉呀 撞在了江县长的枪口上 王金堂 董思正念到王金堂的名字 见到没有回应 就又问了一句王金堂到了没有啊 还是没有回应 董思正就准备在王金堂的名字上 画个叉此时 会议室的门外传来大声的呼喊啊 到到王金堂到了 话音刚落 会议室的门呐砰的一声被打开了 只见王金堂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他好久没有锻炼了 这几百米跑下来 此时已经是汗流浃背 气喘如牛了 眼前直冒金星 会议室里有许多人就发出了几声低笑 王金堂这副模样也太狼狈了啊 扶墙站着 双腿还直打着颤 胸前的大肚皮上的衣服湿了一大滩 额前的头发贴在了头皮上 滴答滴答的淌着汗 活像是一只啊刚从水里窜出的大蛤蟆 江江先生 我我来晚了 王金堂好 容易喘上一口气 想把迟到的原因解释一下 接着点名 江中月仿佛没有看到王金堂一样 继续吩咐董自正 继续点名 董自正抬眼看了一眼王金堂 心说老王啊 老王啊你让人如何说你才好呢啊 江县长刚强调了会议纪律 你就敢堂而皇之的迟到 这不是自找难堪吗 他清了清嗓子 继续点名 王金堂啊 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众目睽睽之下 江县长竟然把他生生的晾在了那 他是坐也不敢坐 走也不敢走 只能眼巴巴的站在主席台下 羞愧难当 点完了名
只有一个乡的乡长没有到场 但是人家原本就不在乡里 乡长啊早已经跟董自正沟通过了 并且派了乡里的另外一位副乡长 前来参加会议 唉这下可好 整个现场几百号人 只有王金汤一个人迟到了 江中月得知所有人到场 脸色这才稍稍的好看了一些 现在开会 江中月讲话的时候 抬眼扫了一眼王金堂 曾毅在卫生局被排挤的事 江中月早就已经有所耳闻了 今天开会 看了王金堂没有到场 就存了杀鸡给猴看的心思 没想到这王金堂啊 及时赶到了 他的这把刀也只好暂时收起来 王金堂本来跑的就有些腿软 又站在主席台下 听江中月讲了一个多小时 脸都白了 全靠咬牙支撑啊 王金堂这罪没少受 要说也活该 谁让你无缘无故给曾毅穿小鞋呢啊 散会之后 王金堂跟上了江中月 对他说江县长 我今天 江中月打断了他的话 今天会上的内容你 都听清楚了啊 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啊 回头啊我们一定认真领会 坚决落实 你们卫生局尽快拿出个详细的方案 给我送过来 江中月说完这一句 迈步出了会场 江中月这句话 那是要把王金堂往火上架 为什么呢 王金堂今天迟到被抓 那交上来的方案肯定这目标啊 要高于以往 目标要是低了 我要收拾你 目标高了 完不成我还是要收拾你 江中岳对王金堂是一肚子意见
心说我好不容易 才把曾毅这尊神从榕城请了过来 可不是给你当受气包用的 看着江中月离开 王金堂的脸就哭丧起来了 自己今天真是衰神上身呐 怎么处处不顺呢 会议室里啊 一大群头头脑脑离开会场 来到大院的时候 突然听到有人很夸张的笑了起来 说的很大声哎 听说了没有 今天咱们县里啊出了一件稀罕事 什么稀罕事啊 说是有一位局长坐电动车哎 还要叫司机来骑呢 众人一听啊 哄堂大笑 这都出的是什么洋相 幸亏是电动车 要是自行车 那岂不是要笑死人呐 两个大男人驮来驮去的 像什么样子 王金堂扭头 就从另外一侧的楼梯静悄悄的走了 等回到了卫生局办公室 主任高万祥赶紧迎上来 嘿嘿王局长 您回来了 王金堂是冷哼了一声 拉长了老脸 上了楼他现在连高万祥也恨上 要不是高万祥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老子何至于丢这么大的人呢啊 明明知道我不会骑电动车 偏偏给我推一辆电动车出来 这不是挖了坑 把我往里推吗 这下可好 老子现在成了整个南云县的笑话了 王金堂问道 曾局长回来了吗 啊还没有 你通知一下 明天上午召开局领导班子会议 传达县里的指示 王金堂说完 砰的一声就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这高万祥呢 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没料想王金堂突然关门 这鼻子呀 当时就撞在了门上
疼得眼泪都下来 你看整个一个奴才相 仅仅一夜之间 王金堂骑电动车配司机的笑话 就传遍了整个南云县城 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 就连王金堂在全县经济工作会议上 被县长罚站的事 也是人人皆知 卫生局的会议室里 几位副局长以及局党委的委员们 坐在那儿 一边闲聊啊 一边等着王金堂露面 心里边却是各自有各的想法 作为事件的始作俑者 曾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 自己一个小小的反击 竟然会引起如此大的连锁反应 他相信今后很长一段时间 这王金堂 怕是都无法在南云县抬起头来了 曾毅本来来的时候 摆出了一个软柿子的姿态 以示自己下来并不是要争权夺势的 可是没想到 别人还真把自己当成了软柿子 高万祥第一次在办公室的问题上搞鬼 曾毅容忍 第二次他又在住房的问题上扇阴风 曾毅还是容忍 当高万祥第三次在车的问题上 起幺蛾子的时候 曾毅就决定不能再忍 曾毅心想 不把这帮家伙踩服了气 自己怕是什么事都干不成 大把的精 力全都浪费在应付这些小把戏上 曾毅连常务副省长 袁公平的大公子袁文杰都敢收拾 何况 一个县卫生局的办公室主任和局长呢 只见王金堂端着自己的太空杯 慢慢地走进了会场 脸上也看不出有任何的尴尬 但是也没有往日那么多的开场白了 这回他往位子上一坐 就说同志们 开会了 两件事第一 县里今年的扶贫任务下来了 咱们卫生局负责老熊乡的扶贫工作
县里要求啊 派人下去蹲点 时间是半年 咱们定一下人选 第二 确定今年招商引资任务的目标和额度 把数额一定 顺便各股市都分一分 王金堂说着这 拧开自己的太空杯 喝了一大口 现在大家议一议 自由发言吧 仅仅一夜的时间 县卫生局局长王金堂骑电动车 配司机的笑话 就传遍了整个南云县城 成为了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大家把这事啊都乐透了 就连王金堂在全县经济工作会议上 被县长罚站的事 也是人人皆知 可以说呀 近半年的时间 王金堂要在南云县抬起头 那都不容易了 这天上午 王金堂照例端着自己的太空杯 走进了会场 脸上啊你看不出任何的尴尬 但是也没有往日那么多的开场白了 他往位子上一坐 就直截了当地说好了 同志们开会了 两件事第一 县里今年的扶贫任务下来了 咱们卫生局负责老熊乡的扶贫工作 县里要求派人下去蹲点 时间是半年 咱们定一下人选 第二是确定今年招商引资任务的 目标和额度 把数额一定 顺便呢各个股市都分一分 王金堂说到这 拧开自己的太空杯 喝了一大口 现在大家议一议 自由发言吧 副局长贾学功说去年呐 咱们局招商引资的任务定的是120万 最后只完成了50万 要不还定去年那个指标吧 120万 王金堂听到这
脸就拉下来 我申明一下啊 江县长对咱们局的扶贫和招商工作 那是非常的重视 言外之意啊 再也不能定去年的指标了 必须得是翻倍的增长 会议室里就没人说话 具体怎么回事 大家心里明镜 明明是你王金堂开会迟到啊 被现场抓了典型 你还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 说是江县长的关心和重视 怎么就不见县长去关心别的兄弟单位 啊啊 别的好事没见你往局里揽 这种好事你倒是很能往局里揽呢 看没有人说话 王金堂就提了一个数字 这个数字不提则已 一提出来 现场所有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今年的目标啊 我看就定800万吧 我个人负责120万 剩下的大家分一分 我的个天呐 要知道去年 整个南云县才引来1,300万不到的资金 就这还是汇报材料上的数字 实际到账的资金怕是少的可怜吧 你王云堂竟然张口就提800万 你自己想死也不要绑着大家一块啊 贾学工第一个出来反对 局长这个数字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去年同志们为了拉那50万的资金 已经是求爷爷告奶奶了 嘴皮子都磨破了 这800万我怕同志们接受不了啊 贾学恭心里 想谁愿意揽这种不可能办到的事 有人就附和着啊 是啊是啊 这个额度确实有点太高了 要不就130万吧 有人出来还和着稀泥 王金堂虽然是一把手 但是不敢犯众怒 看大家都很反对他 只好说这个额度咱们待会再商量 那就先把下去扶贫的人选定一下吧 我还是那句话 江县长非常重视 众人的心里边又是一惊
去年 局里派的是一名办事员下去扶贫的 今年肯定要提高级别了 既然江县长重视了 那至少得派局领导一级的人物吧 也就是说呀 这个人要从在座的人里边选出来 老熊乡是个什么情况 不用实地去看 您光听这名字就能知道 深山老林 熊瞎子出没 连一条像样点的路都没有 全乡18个村 就有11个还没有脱贫 那穷的连裤子都穿不上 是整个南云县最穷的地方 一抬眼全都是山 一低头啊 全都是草 谁也不愿意放着现成的好日子不过 去那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蹲点半年的 看大家都不说话 有一个人挑了个头 谁呀办公室主任高万祥啊 呃我觉得有一个人非常合适啊 啊曾副局长 哎以前呢 咱们也扶贫 年年服务 可是年年贫 归根结底啊 我认为是眼界的问题 咱们这些人呐 都是从山里走出来的 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曾副局长就不一样了 他是从省城派来的优秀干部啊 文化水平高 眼界也开阔 他去扶贫呐 说不定就能想出一条 帮助群众脱贫致富的金点子呀 大家说是不是啊 曾毅心说我 是记住你了 高万祥你绝对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货 看来还是没把你收拾惨呢 等散会了咱们再说 高万祥说完 屋子里边没人吱声 等着别人先发言 昨天的事啊 大家都看出来了 是曾毅整的
王金堂的教训就在眼前 所以没人敢去惹曾毅 王金堂就笑着说嘿嘿 我觉得高主任的说法很有道理啊 啊曾毅同志 你看是不是这副担子挑起来呀 曾毅没有回避 直接开了腔那既然江县长重视 我们就应该比江县长更重视才对 必须把这两项工作 当做局里的头等大事来办 扶贫工作由我这个局里的二把手来做 我觉得是合适的 王金堂一听 面露喜色 没想到曾毅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他张开嘴准备要表扬几句 但是啊 曾毅这一个但是 让王金堂的心就悬了起来 只听曾毅继续说我认为 局里对招商引资的工作 还是不够重视啊 冲着县长对咱们卫生局的信任 800万绝对是不行的 我认为啊 至少应该1,600万才合适 这句话一说完呢 差点没把王金堂给噎死 那脸一下子就白了 心说曾毅 你这是在跟我叫板呢 王金堂说曾云同志 你有这份工作 热情固然是好的 但要考虑实际情况 以及同志们的感受嘛 啊 1,600万 是不是有些好高骛远了呀 哈哈我觉得呀 1,600万不多 事在人为嘛 虽然局里已经决定让我下去扶贫 但我这里还是表个态 1,600万的额度 我负责700万 会议室里的人全都被惊呆了 曾副局长好大的魄力啊 一张嘴就是 700万呢 大家齐刷刷的都把眼光投向了王金堂 这脸色呀 多少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你想啊副局长现在都700万了
那你这个当局长的 绝对不能比这个数字还低吧 王金堂被结结实实地将了一军 他不能不接招 如果不接招的话 以后在局里的腰杆可就直不起来了 可他又没办法接招 拿什么接啊 接了那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 根本没有办法完成的任务吧 牛皮吹出去 到时候完不成 那不相当于主动申请处分自杀吗 这个曾毅真是个王八蛋 王金堂心里骂着你一个人独揽下700万 老子要是比你再多点 那剩下的总额度也就没有多少了 这等于是送个大人情 给在场所有的人呢 大家肯定是乐得坐观其斗了 可王金堂又没有办法 说曾毅提出的额度不现实 人家都拍胸脯定了700万了 你要是硬压着 这事要是传了出去 那就是破坏县里的招商引资工作 破坏招商 就等于是破坏县长和书记的政绩 这顶大帽子压下来 自己屁股下面 这个局长之位不挪也得挪了 如果不让曾毅下去扶贫 另派别人下去 先说别人愿不愿意 曾毅刚才已经把话说在前面了 派的人级别不够 那就是对县长的关心不够重视 明明有二把手抢着去扶贫 你拦着不让去 这说不过去吧 王金堂的太公杯抓在手里边 这茶水洒了出来 都没有感觉到 下只有两条路了 要么自己比曾毅领更多的额度 要么自己下去扶贫 可是王金堂敢下去吗 下去半年再回来卫生局 怕就姓曾了吧 再说了自己这个一把手 放着卫生局的工作不抓 跑去扶贫 也太不像话了 在场的人一个比一个算的精啊 曾毅提出的总量是1,600万
看起来很多 但是平均到每个人头上 这才几万块钱而已 而王金堂提出的总量800万 看着少了一半 但是平均到每个人头上却要七八十万 这笔账谁都能算得过来 谁也不愿意为了别人的政绩 去扛这个黑锅 再说了曾毅下去扶贫 那自己就不用去了 既不用下去受苦 还能完成招商任务 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 大家何乐而不为呢 正当王金堂还在犹豫的时候 副局长贾学公开口说话曾副局长 既要扶贫 又要主动承担这么重的招商任务 让我深受感动啊 这样吧我领100万的任务 贾学功一说完呢 现场的人差点没背过气去 心说今天是怎么回事啊 先是新来的常务副局长曾毅啊 自己要独揽700万的巨额招商任务 现在平常不怎么说话的副局长贾学功 他哪来的胆子呀 敢跟局长王金堂对着干 竟然敢掺和到一 二把手之间的争斗当中 这下子王金堂就彻底没了退路 他强挤出一个笑容 迫不得已的说呃 既然同志们都这么有热情 那么今年的招商任务就定1,600万吧 我自己承担750万 大家一听这个数字 就知道王金堂多么底气不足了 一个个齐声附和 两件本来让人很头疼的事 就这么轻松的定了下来 刚刚给局长王金堂一个下马 威曾毅接下来 要给办公室主任高万祥厉害 看看 散会之后 曾毅把高万祥叫了过去 一进门 就把一页的材料甩在了高万祥的面前 高主任这个高锦丽的情况 你给我解释解释 曾毅说的 高锦丽是高万祥的侄女 是局里边招聘来的临时打字员
就这个临时工啊 却领着副股长级别的工资 前几个月 连卫生局正式职工都不是的高锦丽 竟然堂而皇之的 分走了局里的一套房子 高万祥拿起材料一看 脸上是不慌不忙啊 邹局长高锦丽的情况比较特殊啊 我呀正要向您汇报呢 好 你说吧 曾毅说着往椅子里一坐 倒要听听 这个高万祥能讲出什么花样来 呃是这样的 咱们局啊 大大小小十几个股市 再加上办公室所有的文字输入工作 都是由高锦丽一个人来做的 考虑到她的岗位比较重要 工作比较辛苦 局里才给予特殊的照顾 呃至于房子的问题嘛 局里只是让他暂时居住 高锦丽的编制问题 王局长啊 已经同意解决了 等编制解决之后 房子才会正式分给他的 曾毅心说 高万祥还真是能说会道啊 不过你现在越是能说 将来我就越是要你撞得一脑袋青包 这次局里需要解决编制的有好几个人 其他人都没有房子 偏偏就高锦丽一个人有房子 高主任 你要考虑到局里其他同事的感受啊 不要因为这件事情 破坏了局里安定团结的大局啊 啊是是是 这件事啊 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高万祥嘴上这么说 脸上却全然没有诚意啊 明天呢我就到编制办去看看 编制申请批下来没有 曾毅挥挥手 高万祥就出了门 其实高万祥这个老狐狸 早就料到了 曾毅会在这件事情上向自己发难 不过他一点也不怕 高锦丽的编制王金堂已经批了
编制办前几天也打过电话 说是这几天能批下来 只要批下来 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想靠这个刁难我 你还嫩点 高万祥心里说着 背着手悠哉悠哉地下楼去 心说你这个副局长 马上就要下去扶贫了 那个时候局里的事你还管得着吗 高万祥离开之后 曾毅就去敲了副局长贾学工的门 贾学工看是曾毅 急忙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 拿出一个干净的空杯子去给曾毅泡茶 一脸的笑意 曾毅笑呵呵的坐下 哈哈贾局长 不要客气 我来了之后啊 也没有和你一起吃过饭 中午有空的话 我请客 曾毅啊这是在投桃报李 刚才开会的时候 副局长贾学功旗帜鲜明的支持了自己 虽然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 但是于情于理 自己都要过来跟贾学功道个谢 这请客吃饭 自然就是一种变相的感谢 哈哈曾局长 你这是在批评我呀 贾学功笑呵呵的 把茶杯往曾毅面前一放 哎说起来啊 真是惭愧 你报到那天呐 因为下属单位出了点事 我呀也没能给你接风 今天中午这顿 一定要我来请啊 给你补上接风宴 曾毅摆了摆手 笑着说呵 何必分得这么清楚呢 太见外了 哎那就这么定了啊 在曾毅旁边的 椅子上坐下 贾学功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 压低了声音说曾局长 有件事啊 呃还想跟您通个气
呵你也知道 在咱们局里啊 我一直负责的是学会工作 对于外联招商啊 不是很在行 刚才在会上 我被曾局长的工作热情所鼓舞 就报了100万的任务 实话实说啊 确实有点够呛 估计我也就能完成20万的任务吧 你看这Zhang Yi 马上就明白 哼我知道了 贾局长尽力而为就行了 贾学宫一听也明白了 松了口气 曾毅这话没有明说 但意思已经到了 自己完不成的任务量 曾毅全包了 贾学功心里暗赞曾毅善解人意的同时 有点后悔 早知如此 自己就多报一点 报他个300万 看王金堂今天该怎么收场 曾毅闲聊两句 就起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得为几天后的扶贫工作 提前做一些筹备 中午吃饭的时候 曾毅和贾学工走进包间 发现已经有人在那等着了 贾学功赶紧上前一步 给曾毅介绍着哎 曾局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县编制办的李主任啊 是我的老同学啊 我自作主张 请他过来一起为曾局长接风 曾毅十分客气地伸出了手哎 人多好啊 人多热闹 李主任你好 哎呀曾局长 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啊 李培先笑着也伸出了双手 看曾毅有些疑惑 他就解释了一句啊 王学兵啊 呃是我的小舅子 曾毅这一下就明白了 贾学恭今天为什么在会上
要支持自己了 王学兵是南云县县长江中月的司机 自己来南云的第一天 就是王学兵接自己去的江中月家里 又是王学兵把自己送到干休所去的 肯定是王学兵啊 把这件事情讲给了李培谦了 李培谦又通过贾学工 打听自己在局里的情况 这才让贾学工转变了态度 曾毅笑着说唉 原来都是老熟人呐 唉怎么不请学兵一起过来啊 李培坚笑着说啊 蒋县长今天去市里 他跟着去了 不管他了 咱们吃咱们的 来曾局长请坐 听说卫生局今年定的招商引资任务 是1,600万 李培谦刚夹起的一块排骨 就掉在了盘子里 随后苦笑着哎 哎呀有卫生局这个标准 今年怕是所有人的日子呵 都不好过喽 曾毅笑了笑 县长江中岳故意抓王金堂的典型 难道只是想单纯立威吗 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他肯定也是存了 要推高各单位招商引资任务的心思 如果县里最差的卫生局都1,600万了 别的局好意思低于这个标准吗 自己不过是顺水推舟 帮江中月一个忙罢了 贾学工突然问哎 裴谦我们局里的编制申请 是不是快批下来了 李裴谦点了点头啊 快了但是还没定呢 曾毅马上就明白 贾学工突然提起这茬的目的了 他笑着举起了杯子呵 李主任 还要请你根据咱们局里的实际情况 多多的给予关照啊 哈哈哈好说好说 别人的事可以不关照 曾局长的事 我是一定会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 给予关照的 哈哈哈 李培谦这话很有意思
别人可以不关照 曾毅却一定要关照 这里的别人指的谁 呢 曾毅又是不是代表卫生局 实在是很耐人寻味 就看你怎么去理解了 卫生局副局长贾学功 和县编制办的主任李培谦 因为通过县长司机的介绍 了解到曾毅和县长江中月关系匪浅 这两个人呢 便想方设法想拉近和曾毅之间的距离 于是这一天 两个人请曾毅吃饭 席间编制办的主任李培谦 还特意点了曾毅一句 意思是你们卫生局的编制问题 我会特别关照你的 李培谦这句话呀 很有意思 别人可以不关照 曾毅却一定要关照 这里别人指的是谁呢 实在是耐人寻味啊 就看你怎么去理解了 不过这句话很快就得到了印证 吃完饭的第二天 县卫生局办公室主任高万祥 接到编制办的通知 就赶到了县政府大楼 敲开了编制办的大门 拿出了一盒烟 给里面的每个人分了一份 哎编制办的同志们实在是辛苦啊啊 要管着全县所有单位的编制 责任大任务重啊 里边的人呢 也都认识高万祥 高主任你先坐啊 我们李主任呢 向县长汇报工作去了 马上就回来 高万祥找了位置坐下 问道哎 是不是我们局的编制批下来了 制办的人就笑了嘿嘿 这个不清楚 是李主任让通知你的 高万祥观察了一下对方的表情 心里踏实了很多 他坐在那 点燃了一根烟 喜滋滋地抽了起来 心说哼曾副局长
昨天你还拿我侄女的事刁难我 今天这编制就批下来了 我看你这次多半是要失策了呀 几个编制办的人呐 眼神一交流都在偷笑着 听说那个骑电动车配司机的局长 就是高万祥他们卫生局的局长 王金堂啊 说到这啊 给您介绍一下编制办 编制办的全称是编制委员会办公室 简称编制办 负责机构改革和编制管理 南云县所有的行政 事业单位的编制问题 都归编制办来管理 一个单位该有多少个编制 编制办说了算 编制办给你一个名额 你才能解决一个人的编制 财政才会下拨一人份的工资 各单位自己聘请的临时人员 不在编制内 只能是单位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工资 县财政是不负责的 编制办又归编制委员会领导 编制委员会的级别比较高 一般是由当地政府一把手担任 编制委员会的主任 江中月 就兼了南云县编制委员会的主任一职 高万祥坐了一会 编制办的副主任李培谦就回来了 高万祥一看 急忙站了起来 哎呀李主任 接到通知啊 我就立刻赶了过来 是不是 我们局的编制申请批下来了啊 到我办公室谈吧 李培先不置可否 直接推门进了里面的办公室 进到了里边 李培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档案袋 放在了高万祥的面前 这是你们局交上来的编制申请 现在请高主任拿回去吧 高万祥的笑容就冻在了脸上 怎么回事 前几天不是说没有问题了吗 李主任这这是因为什么呀 只见李培谦呐 往这沙发上一坐 不紧不慢地说
老高啊 我把你们局里这批6个人的情况 都向领导汇报了 领导认为啊某 些人的条件不达标啊 不符合咱们县里的政策规定 所以啊你们的编制申请得重新做 另外啊 你们申请的编制数额那也太多了啊 咱们县里的财政情况你也是知道 哪负担得起这么多人呢 听李培谦说完这 高万祥还不肯放弃 继续争取着 李主任 这个呀我得向你解释一下 咱们卫生局啊 负责全县七八十万人的健康问题啊 任务太重了 就凭我们现在的这几个人 实在是有些吃力啊 麻烦你把我们局的实际情况啊呃 问题难点向领导解释解释 哎呀老高 这个情况我早就跟领导讲过多遍了 李培先说着弹了弹烟灰 仰头说道你们有你们的困难 但县里也有县里的困难呢 今年中央连续下了好几道文件 要求严格控制各单位的编制数量 中央对编制的问题如此重视 在这个关口 你总不能让县里犯错误吧 李培谦随手从办公桌上 拿起了一份红头文件 no你看看咱们市里啊 昨天还专门就编制的问题 下了重要通知呢 高万祥是满心欢喜过来 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想再争取一下 可是李培先张口就是政策 闭口就是指示 说的大义凛然 一顶顶大帽子压下来 高万祥还真不好开口 高万祥看着李培谦 李主任那你就给我交个底吧 回去我也好有个说法呀 李培谦想了想 伸出了两根手指 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 我就给你解决 两个编制 再多我可就没办法了啊
回头你们局里啊 抓紧研究 把新的方案定 一定 然后报上来 高万祥一听啊 头都大要知道 这次局里申请的6个编制 那已经是压缩再压缩 精简再精简后的结果 不能再少了 李培谦一下砍掉2/3的名额 这真要命啊 这6个人 哪个不是跟局里的领导沾点亲 带点故啊 你砍掉谁都不合适 高万祥一想到这 喉咙直发紧 李主任 能不能再帮忙想想办法呀 哎呀我们局里啊 确实有实际的困难呐 李培仙这次说得斩钉截铁老高 就两个不能再多了 再多就是让我犯错误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 高万祥也没办法 他收起档案袋 李主任 那我就先回去了 把这个情况向我们局领导汇报一下 高万祥这心里都快愁死了 回去可怎么交代呀 李培谦也不挽留 把高万祥送到办公室的门口 突然说哦 对了回头啊 代我向你们曾局长问个好啊 说有空了我请他去钓鱼 高万祥这心里边一疙瘩 无缘无故的 这李培谦为什么要说这话呀 稍微一琢磨 他突然就明白过来 昨天呢曾毅气势汹汹向自己发难 结果自己呢 只是把情况简单的一介绍 曾毅就什么也没说 原来人家那不是没有办法治自己啊 而是早就买好了后手啊 一想到这 高万祥的心呐 就掉到了冰窖里 后脊背一股一股的凉风就吹了过来
昨天 曾局长那是在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结果自己呢 却仗着侄女的编制 已经得到局长王金堂的同意 愣是没把人家放在眼里 现在可倒好 全都搞砸了 李培倩的暗示还 不够明显吗 没有曾局长的同意 别说是两个 怕是连一个都申请不下来呀 高万祥失魂落魄地回到卫生局 把这情况向局长王金堂做了汇报 王金堂的脸啊 当时就黑了下来 为什么呢 他的一个亲戚也等着转正式编制 这王金堂啊 把亲戚的钱都收了 而且拍了胸脯保证肯定能转正式编制 现在却搞砸了 这可怎么办 王金堂当时就发了火了 高万祥你是怎么办事的啊 别的单位编制都能申请下来 为什么我们局就批不下来啊 啊局长 编制办的李主任说下了新的政策 高万祥赶紧把李培倩的那套说辞 拿了出来 嗯两个 两个名额要怎么弄啊啊 该分给谁啊 王金堂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不管你现在马上去给我想办法 必须把增加编制的事给我办下来 高万祥灰头土脸的 出了王金堂的办公室 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可想 除非是曾局长发话 否则什么都不好使 回到楼下 刚好看到曾毅从外面回来 高万祥赶紧迎了上去 曾局长辛苦了 呃采办扶贫物资的事 以后就交给我去办吧 你看这大 大热天的哎 多热呀 一看高万祥那样 曾毅就明白你肯定啊 是让李培谦给撅回来了
不然怎么会对我如此殷勤 曾毅笑呵呵地抬脚上楼啊 不用了局里啊 还有一大堆重要的事 等着高主任你去解决呢 采办扶贫物资的事 我让小黄去办就行了 高万祥碰了个钉子 有心想追上去说两句软话 却有些不甘 就那么看着曾毅上了楼 得知编制申请被退了回来 卫生局很多人都有意见 大家每天早晚来点卯 不就是为了弄个正式编制 现在希望破灭 就别提有多失落了 有人还跑去啊 打听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渠道得到的消息 说是卫生局的编制申请没有通过 是因为问题出在了高锦丽的身上 于是大家就把这怨恨 都撒在了高万祥的头上 这一天呢 局长王金堂也得到了消息 特地把高万祥叫了过去 听说了吧 就因为你侄女高锦丽的问题 把咱们局的整体工作都给拖累了啊 局长 那都是小道消息啊 不能相信的呀 小道消息 那你说说看 高锦丽有哪些条件符合转正的标准呢 这王金堂这个时候 也不提自己之前同意的事了 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严肃的说我这里声明一点 咱们局里 绝对不会聘用那些不符合条件 能力不够的人员 更不会让这些人 影响到局里的全面工作 你啊去做一做高锦丽的工作 让他主动请辞好了 高万祥万万没想到 王金堂会如此绝情 自己为什么会得罪曾毅啊 还不是因为你王 金堂吗这个时候 你非但不体谅我 反倒怪罪起我来 有你这样的领导吗啊
回到办公室 高万祥气得浑身发抖 自己啊真是被猪油蒙了心肝了 好好的 你说为什么要去跟曾毅作对 局里一二把手之间的较量 让他们自己去掰手腕好了 自己为什么要掺合呢 白白做了一回恶人 没等高万祥喘过气来 得知编制没批到的高锦丽来了 结果又听到高万祥劝他辞职的话 随即便是将高万祥堵在了办公室里 一顿臭骂 高经理非常明白 自己一旦被辞职啊 分到手的房子就要退回去 到嘴的肉再让他吐出去 那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他越骂越难听 屋子里的高万祥听着听着 突然就心口一疼 眼前一黑 栽倒在地 卫生局的招商计划报上来之后 县长江中月十分高兴 专门召开会议对卫生局进行了表扬 并且号召县里的其他部门 向卫生局学习 王金堂坐在下面听着表扬 那脸啊白的吓人呢 连背后的衣服都湿了一大片 为什么呀 你想啊其他部门的领导 一听说卫生局有1,600万的招商计划 那眼神 恨不得立刻把这王金堂给吃了 剥了他的皮 让他不得好死心 说你这个狗东西 我们是刨你家祖坟了 还是调戏你媳妇了 你报这么高一个数字 不是逼着大家伙都去跳楼吗 说实话王金堂报上来的这个数字 也大大出乎了江中月的意料 他之所以之前点王金堂的名啊 就是存了要逼王金堂 提高招商引资额度的心思只 要有这一个带头的 那其他部门的任务量 也都会跟着水涨船高了 哪怕到最后只完成目标额度的一半 南云县的招商引资总量 也会比以前有长足的进步
看着下面各部门头头脑脑的 脸黑的不能再黑 江中月心中大快 高兴的不得了 他就是要逼着这些人 尽最大努力去招商引资 如果不给他们一点点压力的话 南云县的经济局面 怕是永远都不会有所改观了 有卫生局做参考 会上其他部门报上来的数字都很高 大家存了一样的心思 到时候如果完不成任务 那也是所有人都完不成 你江中月总不能把所有人都处理了吧 第二天上午 卫生局的院子里停了一辆皮卡 上面装了一台发电机 两大箱药品 还有一些米面油盐 以及几捆科技致富的书籍 这是老规矩 不管谁下去扶贫呐 这些东西总是要带 万一扶贫不成 也算给当地老百姓带去了一点点实惠 其实也没有万一 大家心里都很清楚 扶贫肯定是不会成功的 有那么几个扶贫成功的例子 那也只是汇报材料上的谎话 因为用不了多久 那个地方肯定还会再次返贫的 王金堂对曾毅有意见 就没有露面 局里的几个副局长自发的在楼下送行 说了一些马到成功之类的话 曾毅挥了挥手 笑着拉开车门就要抬脚上车 卫生局的大门啊 此时跑进来一个人来 正在家养病的高万祥 他往曾毅面前一站 说曾局长 以前都是我鬼迷心窍 才会处处跟你作对的 我现在啊 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你就行行好 去找编制办的李主任 谈一谈编制的事吧 因为编制的问题 高万祥现在成了整个卫生局的公敌了 谁都看他不顺眼 他生病在家这几天呢
局里没有一个人来看望他 高锦丽倒是来了两次 却把高万祥气的病情加重 差点被送去急救 高主任 从今天起 局里的事务我就不再过问了 我现在的任务是扶贫 对于高万祥现在的下场 曾毅丝毫都不同情 高万祥的阴损坏 很曾毅是切切实实领教过了 其实曾毅也给高万祥很多次机会 可是高万祥呢 却一次又一次的给曾毅下套 现在如果不是为了你侄女的编制 你高万祥会向我低头吗 曾毅心中冷笑 他现在是彻底看透了高万祥了 编制问题出来之后啊 有很多的时间你都可以过来道歉 但是你高万祥却并没有来 却偏偏挑了我离开的最后一刻来了 可见你并不是真心想来道歉的 你只是在我要一去半年的情况下 迫于无奈 这才不得不来求饶的 对于这种诚意 曾毅不会接受 既然你做了 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编制的事情啊 你还是去请示王区长吧 开车 曾毅说完 抬脚上车 砰的一声 合上了车门 司机一踩油门 皮卡就出了卫生局的大院 朝着县城最南的方向驶了过去 目的地就是此次曾毅扶贫的老熊乡 这几天曾毅还看了些资料 对于老熊乡的情况多少有些了解 老熊乡之所以穷 一是因为地处大 山深处交通不便 二是因为啊 这山里的可耕地少 而且土地贫瘠 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 还谈什么脱贫致富 皮卡车出了县城 只10分钟就进入了山区 此时这路明显窄了起来
很多地方啊 仅能让一辆车勉强通过 尤其是路过那种一边是高耸的峭壁 一边是深不可测的悬崖的路段时 真是让人的心呐 都跟着悬了起来 在弯弯曲曲的路上 上上下下跑了两个小时 曾毅问司机距离老熊乡还有多远啊 呃还有一个多小时 估计就到了 曾毅无奈摇头 心说这真是望山跑死马呀 从地图上看 南云县城距离老熊乡的直线距离 不过50里 可在这大山里一转悠 50里路却要跑上4个小时 平均下来 一个小时 也就直线往前推进了10里地多一点 曾毅觉得这已经够慢 没想到司机啊 又来了一句哼 幸亏啊前几年县里勒紧裤腰带 把这条路重新拓宽了一些 不然呢我们天黑都到不了老熊乡 以前看那些诗人们笔下的山路 气势大的什么 犹如一条蜿蜒的巨蟒 气势小的 行走在山路上 耳边是不知名的鸟儿的清脆叫声 脚边呢是潺潺流动的小溪 远处啊偶尔还有几声野兽的怪叫 可是曾毅遇到的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他甚至怀疑啊 诗人是不是在公园里散步呢 路上遇到了几次飞石 幸亏掉在路面的石头都比较小 曾毅和司机下车 把这石头搬下了悬崖 清理路面之后接着前进 这又耽搁了不少时间 等着皮卡车进入 了老熊乡的乡政府大院 已经是下午3点钟了 听到喇叭声 两层楼高的办公楼里 呼啦啦的跑出了一群人 一个40多岁的红脸大汉迎了上来 嘿嘿嘿曾局长 从早上接到通知我们呢 就在这等你了 曾毅笑着说哈
没想到山路啊 会这么难走 早知这样 我就让局里的人晚点再通知你们了 实在是抱歉了 让大家等久了吧 哎没什么 这熊日的山路 红脸大汉骂了一句 又笑着说哎 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牛旺森 老熊乡的乡长 牛旺森的手相当有力气 抓住曾毅的手晃动了两下 曾局长我们一直都能盼着 来你这么一位见过世面的干部 帮助咱们老熊乡脱贫致富啊 哈哈牛乡长 您太客气了 今后一段时间内呀 怕是都要麻烦你了 嘿嘿好说好说 来走走走 我带你啊 去见见赵书记 完了咱们再吃饭啊 路上辛苦了 曾毅这才想起 老熊乡的书记赵成柱没有露面 心说这位书记好大的架子呀 等曾毅来到要扶贫的地方老熊乡 进入到乡政府大院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3点钟了 可以说呀 这一路真是不好走 走了整整一个白天 听到汽车喇叭声 两层楼高的办公楼里 呼啦啦的跑出一大群人 领头的是一个40多岁的红脸大汉 看见曾毅下车 马上迎了上来 笑呵呵的说嘿嘿 曾局长早上接到通知啊 我们就在这等你了 曾毅说哈 没想到这山路啊 会这么难走 早知这样 我就让局里的人呐 晚点再通知你们了 实在是抱歉呐 让大家等久 了吧哎
这能怪你吗 这熊日的 山路 红脸大汉骂了一句 又笑着说唉 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牛旺森 老熊乡的乡长 牛旺森的手相当有力气 抓住曾毅的手晃动两下 曾局长我们一直啊 都盼着 能来你这么一位见过世面的干部 帮助咱们老熊乡脱贫致富啊 哈哈牛乡长 您太客气了 今后一段时间呢 怕是都要麻烦你了 哎好说好说 牛旺森说着 轻轻的扳了一下曾毅的肩膀来走 我带你啊 去见见赵书记 完了呢咱们吃顿饭啊 路上辛苦了 曾毅这才想起 老熊乡的书记赵成柱没有露面 心说这位书记好大的架子呀 两个人上了楼 敲开东侧的一间办公室 就见到了赵成柱 赵成柱脸色黝黑 戴了一副眼镜 看起来比较冷淡 话也不多 和曾毅打了个招呼就出门锁了办公室 一行人出了乡政府大院 到对面的饭馆吃饭 牛旺森一进门 就去柜台上翻出了两瓶酒 乐呵呵的说嘿嘿 今天曾局长来了 咱们喝南疆老窖 赵成柱的脸一沉 吃完饭还要向同志们介绍一下 曾局长酒就不喝了吧 等一会啊 一个个醉醺醺的像什么样子 牛旺森只好放下酒瓶 脸上有些尴尬 曾局长 可别嫌我们这招待不周啊 咱们山里汉子招待客人 从来都是很实在的 这样等下午开完会
我陪你啊 喝个桌底倒 虽然没有酒 但是老熊乡准备的这桌菜 还是非常丰盛的 有山里的野猪肉和山鸡 还有一些蘑菇和野菜 特别是那个野菜炒鸡蛋 味道香的厉害 曾毅啊从来没有吃到过 本来按照计划是等曾毅来了 先开会开完会再吃饭 可是曾毅来的晚了些 这顺序只好颠倒过来 先吃饭后开会 吃完了饭 赵成柱召开会议 把曾毅介绍给大家 其实在饭桌上啊 曾毅就已经和乡里的干部 认识的差不多了 赵成柱这番介绍 相当于又把曾毅介绍了一遍 只不过是更为正式罢了 曾毅此时就发现了赵成柱的一个特点 待人接物 赵成柱的话不多 可是往主席台上一坐 赵承柱的话匣子就收不住了 天南海北啊 讲了一个多小时 却只有一个主题 那就是 希望曾毅能够给老熊乡的扶贫工作 带来新的气象 散会之后 赵成柱把自己的工作本一合 四平八稳上了楼 对曾毅的安排是不闻不顾 乡长牛旺森走到曾毅跟前 呵呵的笑着 嘿嘿曾局长 我带你啊 到住的地方看看 住的地方啊 也在这座二层高的办公楼上 准确的说呀 就是一间办公室 14个平方米大 呃中间呢 用帘子一隔 前面摆了一张长条办公桌 后面放了一张床 门的后面呢 摆着脸盆架子
牛旺森搓着手 不好意思的说哎 咱们老熊乡的条件艰苦啊 呃连个像样的招待所都没有啊 我让人呐 把这间办公室收拾出来 办公住宿两用 实在是对不住曾局长了 你看你这大老远下来扶贫 可是哈牛乡长 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呢 咱们就要在一口大锅里搅马勺了 你也别喊我曾区长 叫我小曾吧 或者曾老弟也行啊 曾毅是看出来了 牛旺森呢 是个比较实诚的人 牛旺森就笑着说哎 行行行那我就托个大 喊你一声曾老弟 牛旺森亲自动手 帮着曾毅把行李归置好 然后又叮嘱说曾老弟 晚上睡觉记得关窗户 夜间呐还是有些凉的 可千万别感冒了 另外啊在床底下给你铺了电褥子 要是觉得冷啊 就开电褥子 一切收拾停当 牛旺森又拖着曾毅说来 走走走晚饭安排好了 这顿晚饭呢 还是在乡政府对面的饭馆里 基本上还是下午那几个人 只有书记赵成柱没在 他不在大家反而放的开 乡长牛旺森还惦记着中午那两瓶酒呢 进门就嚷嚷着老k啊 把南疆老窖拿出来 要两瓶 老黑是这个饭馆的老板 他一听啊 就直摇头哎 牛乡长南疆老窖没有了 只有北云大曲 你要几瓶啊 嘿 你个熊日的孙货 怕我不给钱吗 哎 今天来了县里的曾区长 那是来扶贫的 你可别给我丢脸啊
快把好酒拿出来 再磨磨蹭蹭 以后我们就到四云饭店去吃了 老黑呀太了解牛旺森的脾气了 其实啊 他倒不怕这牛旺森以后不来这吃 就怕以后这个乡长 给自己这个小饭店找小鞋穿 老黑没办法 这才从柜台下面翻出两瓶南疆老窖 放到了桌上 这嘴里边还一个劲的念叨 年年都见扶贫的人来 来了就在我这吃 吃完抹嘴就走 不就是那么回事 带来的米面油啊 也没见分我一些 牛旺森一听 一拍桌子 瞪着大眼珠子大声的叫着 行了行了 别在这墨迹了 去厨房整你的菜去 一会要是让曾局长吃的不满意 看我怎么收拾你 等老黑进了厨房 牛旺森就说哎 曾局长他瞎咧咧的啊 你别往心里去 曾毅摆了摆手 老黑说的其实是实话 以前扶贫的工作呀 不就是走个过场吗 下来送点东西转一圈 然后回去住在县城里 给老熊乡扶贫 等扶贫期结束啊 再把别人以前写的扶贫材料抄一抄 交上去就算完事了 如此扶贫 又怎么不贫呢 山里人喝酒啊 比较猛就跟喝水似的 以前呢 曾毅觉得军人出身的汤卫国喝酒很猛 可是眼前这些老熊乡的干部 那个个都不比汤卫国差 酒杯子一端 那全都是万夫莫敌的张飞 两瓶南疆老窖走完 牛旺森这才让老黑拿上几瓶北云大曲 这是林县北云县产的一种酒 因为价格便宜 在南云北云这一带销量挺好
给曾毅又满上了一杯 牛旺森说曾局长 你这次下来有没有带什么项目啊 啊项目暂时没有 我这次下来啊 主要是想先摸清楚咱们乡里的情况 调查清楚之后再定项目 牛旺森一听 心里有点失望 心说以往下来扶贫的人 大小总有点像我 比如去年就搞了一个乡村科技书屋 虽说呀带来的科技书籍很扯淡 什么无土栽培呀 海产养殖啊 根本就和老熊乡不搭界 但好歹那也是个项目 副乡长姚和平啊 是个直肠子 有什么说什么 听曾毅说完呢 他叹了一声唉 要是下来扶贫的 是交通局的局长就好了啊 把乡里的路修一修 老熊乡也就有指望喽 以前呐来过那么多的扶贫干部 调查报告年年都写 怎么还要调查呀 啊咱们乡里的困难也没少往上提啊 牛旺森听到这 瞪了一眼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曾局长实地调查也是好的嘛 曾毅看到这 笑呵呵的解释了一下啊 是这样的 以前那些调查报告啊 包括咱们乡里交给县里的材料 我都看了 但是那个上面 全讲的是咱们老熊乡的困难和不足 没有讲优点和优势啊 我这次调查呀 主要是摸清楚这方面的情况 副乡长姚和平心里就笑了哼 一样是调查 只不过换了新名词而已 老熊乡要是有优势的话 还会这么穷吗 这曾局长看起来年纪不大 弯弯绕倒是不少 牛望森呢 倒是更直接 直接问了一句那曾老弟 这调查到底有啥区别
曾毅看着牛旺森 认真的说我们呐 不能什么事情都指望上面帮忙啊 尤其是脱贫致富等靠要更是不现实 受穷受贫的又不是上面的人 你想想等别人帮你致富 那就像盼着天上掉馅饼一样 要我说呀 想发财还得靠自己呀 曾毅的这句话 倒是说到了在座诸位的心里去了 老熊乡的穷 县里人人皆知 可为什么县里定计划的时候 就不向老熊乡来倾斜呢 追根到底 是因为没有穷在别人的身上 别人当然不着急了 牛旺森点了点头嗯 曾老弟说的是实在话呀 这话说的很掏心窝子 所以啊我这次来 就是看看咱们老熊乡有没有什么优势 有了优势 就能拉来投资 拉来项目啊 副乡长姚和平笑着说哎呀 要说咱们老熊乡的优势啊 就是山多 除了山多 还是山多呀 众人都是大笑 这话很现实 出门抬头全都是山 曾毅听到这 也乐了哈哈 其实啊山多也是优势啊 俗话说靠山吃山 咱们既然靠着山 那就吃山吧 众人又是大笑 靠山吃山 靠水吃水 这话说的没错 可是我们老熊乡靠着山 却没有沾到一点山的光 祖祖辈辈受穷 反倒是拜山所赐 这四周都是山 交通极为不便利 有什么好东西都运不出去 牛旺森想到这 就岔开了话题 拿起了杯子嘿嘿 喝酒喝酒啊
曾局长那是大地方来的干部 眼界开阔 跟咱们这些山炮那是不一样 他这次来了 咱们老熊乡就有希望了 几个人又喝了几圈 吃完了饭 大家把曾毅送回了原处 就各回各家了 老熊乡海拔比较高 曾毅迷迷糊糊睡到半夜 觉得有些冷了 就起来了 山村的夜果然静得吓人呢 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 偶尔有两声叫不出名的鸟的怪叫 让人听了直瘆得慌 曾毅索性坐了起来 运了运气 调整了一下呼吸 加上了一床被子 这才接着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起来之后 曾毅推开了门 只觉得有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那种透心的凉爽是从来没有过的 书记赵成柱也住在乡政府大院里 此时啊他正蹲在一级石阶上 拿着搪瓷缸刷牙呢 曾毅主动打了招呼赵书记早 赵成柱毫无表情 点了一下头 就算打过招呼 曾一心说这赵成柱真是个怪 人呢作为乡里的书记 对待自己同志竟然也是如此冷漠 不过他也管不着对方 曾毅从屋子里找出自己的杯子 从水管接了点水 就蹲在石阶的另外一头 也刷起了牙 曾毅刷完牙 到街上转了转 说是街其实就是一条起伏不平 稍微宽一点的路吧 街两边开了几间商店 卖一些烟酒糖茶 还有衣服鞋子之类的普通东西 其他的就是理发店修理铺之类的 乡上的房子很多都是老旧的房子 墙壁发黑斑驳 房顶长着青苔 看起来没有丝毫的风景 偶尔能看到一两座漂亮的青砖大瓦房 听说都是外出打工的人
赚了钱回来盖的 还好有一家卖豆腐脑油饼的早餐店 曾毅吃完回到乡政府大院 乡里的干部就来上班了 乡长牛旺森正半蹲在乡政府的大院里 摆了一个似熊非熊的难看架势 看着曾毅 他就笑着问今天怎么安排啊啊 下午调研 先把乡里所有村子走一遍 哎你这是做什么呢 啊啊 我锻炼呢 小时候啊 跟人家学的 说是五禽戏 也不知道是不是 反正我一直练着的 哦呵呵 有点形似吧 既然一直练呢 那你就坚持下去吧 牛旺森站在那里摸了摸下 曾局长有个情况啊 得先跟你说清楚 咱们乡的很多村呐 都没有通路呢 都是乡里的小路 得走着去 你要是想把这些村都走一遍 至少得半个月呀 好没问题 你帮我找个向导 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牛旺森看曾毅 还真的准备把老熊乡的村子走一遍 这心里边倒是有些佩 服 要知道以前来的那些扶贫干部啊 光是在乡里转上一圈啊 都觉得累 几乎从来没有能在乡里待够三天的 老熊乡的扶贫工作 其实都是这些干部住在县里完成的 曾毅正在屋里准备东西 就有人来敲门 见是一个30多岁的汉子 看到曾毅 欢喜的说哎 你是曾局长吧 哎我叫牛旺林呐 是乡长让我来的 给曾局长当向导 哦呵 来来来快进来坐吧
曾毅就赶紧把牛旺林让了进来 看他的模样和这牛旺森有点相像 就说你跟牛乡长是啊 我们是堂兄弟 牛望林搓着手站在那里 还有些局促不安 乡里把这个任务交给他呀 吃喝另算 每天再给他15块钱的向导费 牛望林怕别人会讲闲话 其实啊牛旺森把这个任务给他 是因为牛旺林有一架手扶拖拉机 如果去邻近几个通路的村子 会比较方便一些 乡政府的大院里 放着牛旺林的手扶拖拉机 比起农用三轮车呀 大不了多少 车斗里 放着曾毅昨天带来的一些米面药品 把曾毅的东西往车斗里一放 牛旺林就发动了车子 曾局长你坐上去啊 一定要扶好 这路上啊 可颠簸呢 昨天来老熊乡的路 曾毅就已经见识过了 可是出了老熊乡 他这才发现 昨天那条路啊 还真的是路 而今天的路 压根就不是路 完全就是大大小小的石头 堆在一起罢了 那是崎岖不平啊 曾毅这就发现手扶拖拉机的好处了 底盘高啊 不怕被地上的石头给擦到 方向盘也没有间隙 容易拐弯人站 着掌握方向 两条腿就是天然的减震器 曾毅坐在车上 好几次差点被颠的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两个人去的第一站是下川村 在老熊乡 下川村算是比较富有的村子 可就是这个村子依旧是很穷 全村没有一间正儿八经的青砖大瓦房 巷子都是用石头铺的 非常的窄 站在那里展开手可以摸到两边的墙 全村有一半人家里没有电器
有电器的人家呢 仅限于电视机 村委会里有全村唯一的一部电话 外出打工的人 就靠这部电话给家里报平安 曾毅刚进村的时候 恰巧就听到村主任在大声的喊着三蛋 他媳妇你男人来电话了 这个效果用牛旺林的话讲啊 就是站在院子里吼一嗓子 全村人都能听到 不过牛望林也讲 现在都比以前强多了 有很多出去打工赚钱了 以前呢那才叫真穷 曾毅看过一份报纸 说有的山村呐 穷的一家人只有一条棉裤 到了冬天 全家人就躺在炕上 谁出门谁穿裤子 曾毅以为那是报纸为了吸引眼球 在瞎编呢 谁知牛旺林讲 自己家里以前就是这样穷 甚至比那个还穷 听说曾毅啊是下来扶贫的干部 村主任就带着曾毅在村里转了转 介绍的情况也就始终是一个字穷 村外的山上有很多裸露的山皮 光秃秃的 跟人脑袋上的斑秃似的 听村主任介绍啊 这是因为村里的地太少了 以前人饿得实在不行了 就砍了树种庄稼 谁知没了树 一场大雨下过 就把地里的土和庄稼冲的干干 净净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从下川村出来 牛旺林又领着曾毅去了上川村 上川村在山上 不论好坏 这下川村呐 好歹还算是有条路 可是这上川村连条路都没有 两个人是走路上的山 牛旺林扛着一袋米 曾毅呢拎着两桶油 在台阶时有时无的山路上 走了两个多小时 这才到了村里 这上川村呐 比下川村更穷
全村20多户人 连一台电视机都没有 牛王林说 有电视机呀 也用不起 因为山高路远 电线拉的长 损耗非常大 这个村的电费是好几块钱一度 谁舍得拿来看电视啊 也就是天黑的那功夫 点一下灯 凑合着把晚饭一吃 然后就拉灯睡觉 听山里的怪叫声 就是这里的娱乐项目了 曾毅听了这个之后 心里非常心酸 因为他也是从山里走出来的 同样是山 情况却是天差地别 接下来的20多天时间里啊 曾毅走遍了老熊乡所有的18个村 距离老熊乡越远 村子就越穷 山里没有地 一年到头赚的钱呢 很大一部分都要用来换粮食 所以很难脱贫 曾毅考察的最后一站是老爷海 因为山上有一座天池 当地人称之为海 由此得名 让曾毅没有想到的是 他在老爷海啊 竟然找到了脱贫的项目 曾毅用了20多天的时间呐 走遍了老熊乡所有的18个村 其实说起来啊 曾毅也是从山里走出来的 可是这老熊乡的山和家乡的山比起来 同样是山 这情况却是天壤之别 距离老熊乡越远 这村子就越穷 山里没有地 一年到头赚的钱呢 很大一部分都要用来换粮食 所以很难脱贫 曾毅考察的最后一站是老爷海 因为山上有一座天池 当地人呢就称之为海 由此得名 去老爷海是完全没有路的 曾毅和牛旺林
在乡里边补充了很多东西后 路上还在山神庙住了一个晚上 才在第二天下午到达老爷海 爬到了山顶上 看到天池里波光粼粼 牛望林就大吼了一声大山 老爷海啊 桑毅等了半天 心说这牛蒡林怎么不说下完了呢 就问 牛哥你倒接着说呀 哎 大山 你这求高啊 老爷海你这求远呐 让我老牛跑断了腿呀 曾毅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牛望林这首诗啊 还是标准的梨花体呢 可是笑归笑 这里边却有着些许心酸呢 确实咱们国家很多贫穷的地方啊 穷的一个主要的原因 就是由于自然环境十分的恶劣 交通十分不便利 就是山里边有奇珍异宝 运不出来那也是枉然呢 两个人稍事休息之后 又继续的向村子深处走去 牛旺林边走边跟曾毅聊起天来 曾老弟啊 说实话我见过的干部中啊 你是我最佩服的 就是我们乡里的干部 也没有你这份毅力啊 我觉得呀 你真是为我们老熊乡办实事来的 曾毅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笑了笑 岔开了话题 哎对了 你们那个书记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老是冷冰冰的啊 你说糟成猪啊 牛望林这么长时间下来 也跟曾毅熟了 直接把赵成柱的外号喊了出来 你一听就明白了 赵成柱谐音就是糟成 猪牛旺林说哎 那个人呐 忒没意思 只会念文件 一年到头躲在办公室里 乡里啥情况
他根本不知道 聊了两句 曾毅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赵成柱啊 从部队转移到了地方 就被安排到了老熊乡当书记 刚开始啊 也是雄心勃勃的 结果现实给他迎头一棒 时间一久 赵成柱看离开老熊乡无望 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纯粹就是混日子 逮到了机会 就给大家讲讲政治政策 其实这些基层的乡干部 手里边没有多大的权 事却不少 费尽心思弄点钱 还要往上打点 否则就一辈子都无法离开乡里 碰到老熊乡这样的穷地方 你就是把脑袋抓破了 也想不到捞钱的法子 没钱打点 就只能在乡里边继续窝下去了 老熊乡的书记位子 上面没人愿意来 下面呢也没人愿意干 赵成柱这个倒霉蛋 一干就是10多年 没人接班 他想不干都不成 这么说吧 老熊乡这个地方啊 县领导早都已经遗忘 任由其自生自灭 曾毅心想 除了客观的因素之外 赵成柱这个人的性格也是大有问题的 这才是他被困在老熊乡的主要原因呢 为什么这么说呢 你看呢这赵成柱啊 他务虚不务实 讲政治讲空话 一讲一大堆 可是落到实处 却一点不会做人 想想曾毅刚来的第一天接风宴 他连酒都不让上 其实曾毅倒是无所谓 但试问 有哪个领导愿意提拔这样的干部 光看那张冷冰冰的脸 谁都受不了
正所谓兵熊熊一个 将熊熊一窝 老熊乡遇到 这么一个务虚的书记 真是不幸中的不幸 如果碰到一个敢打敢拼 富有行动力的书记 绝对不会是眼下这个穷样 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 曾毅和牛旺林终于来到了老爷海村 老爷海这个村呐 一共也就是20户不到 全村总共呢 也不到100口人 看到曾毅两个人走了两天 送来了米面 村里的人都非常的感动 村主任范延福是一个快60岁的老汉 他把米面给大家一分 将曾毅领到了自己的家里 曾局长快坐 我给你泡杯茶 说着范延福拿出一个瓷罐 从里面抓起一把茶叶 放到大搪瓷缸里 然后去烧水 过了一会 他提了一个大茶壶走了过来 开始往这搪瓷缸里面加水 这屋子里瞬间呐 就全都是茶香了 曾一闻呐 就有些诧异 哎 这什么茶呀 怎么会这么香啊 哈哈不值钱 也没名字 我们这里的人呐 称为野茶 范延福说着 把这大瓷缸放到了曾毅面前 唉您呐 要是喜欢喝 回去时候我给你带点 曾毅使劲的闻了一下 茶香是浓浓凛冽 直入中土 充满了动力 再看这茶汤 清亮诱人 曾毅就说了一声好茶 哎呀真是好茶 狮峰龙井也不过如此啊 一旁的牛旺林问
哎狮峰龙井是啥呀 哈就是茶叶的一种 就是西湖龙井啊 西湖龙井里最好的一种 是一个叫做狮子峰的地方产的 所以叫狮峰龙井 提到西湖龙井 牛望林就知道 他笑了笑 哎呀曾老弟知道的可真多呀 范延福说 哎咱们的野茶呀 怎么能比得上西湖龙井呢 那可是名茶呀 范延福也听人说过 至于西湖龙井什么味道 他并没有尝过 但想来这天下的名茶 总不会输给自家的野茶吧 曾毅却摇了摇头 比得上 比得上啊 绝对比得上 一看曾毅这个兴奋劲 李旺林就问呃 这几天你也喝了不少这种茶了 怎么就没听你讲过呀 啊 我我什么时候喝过呀 嗨哎呀 曾老弟这几天在乡里转 他们招待你的茶呀 都是这种野茶呀 曾毅一愣神 往这搪瓷缸里一看就明白 一般来讲 这茶采摘的时间不一样 炒制的手法不一样 味道就会大有不同 最好的呀 是明前茶 其次是雨前茶 然后是三春茶 范延福给自己泡的这种茶叶 每片都是一叶一芽 这在茶里面叫做旗枪 应该是雨前茶 味道仅次于明前茶 至于前面那些村里喝的茶呀 应该是最后一道茶 俗称叫梗片 梗片在以前 那都是供茶农们练习技术用的 味道是没法跟真正的茶叶相提并论 曾一想到这
就问这种野茶在咱们这里很多人种吗 牛旺林就点点头 哎呀多了去了 几乎家家都有 不过不值钱 每年来收茶的客商也不多 呃不过好歹呢 也算是个收入 哎呀男人出去打工 女人老人呢 就在家里栽茶 拿到乡里一卖 哼换一些家用 曾毅是若有所思 问道 茶商收了茶之后 都到哪里卖 呃就在周围几个县里卖散茶 嗨不光是咱们老熊乡这一片山里啊 都产这种茶 算下来得有四五个县呢 哎不过咱们老熊乡啊 是最多的 曾毅一边听 一边点头 就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两天后回到乡里 乡长牛旺森就来到了曾毅的办公室 进门就问曾老弟 转了一圈都有啥收获呀 啊 发现咱们老熊乡的优势资源没有啊 曾毅兴奋的点点头哎 我正要找你呢 我想了解一下呀 咱们乡里野茶的情况 都有多少人种 每年的产量大概是多少 炒制的方法和工具是什么情况 这些呀我都想知道 牛旺森一听 却有些不明白 那种卖不出去的野茶有什么好了解的 不过他还是说呃 行哎 箱里应该有这方面的资料 我找找去 接下来的几天 曾毅就到附近几个近一点的村里 实地考察了一下 野茶的种植和炒制的情况 发现了很多问题 因为茶叶卖不上价格 采摘又很费工夫 往往摘上万片的青叶
才能制出一斤茶叶 一斤茶叶又只能卖几十块钱 很不划算 所以老熊乡的人对茶的管理就很放松 有空了就去摘茶 没空了就任由茶叶长老 没有抢时抢摘的概念 而且炒制手段非常落后 也不懂得茶叶分级 明前的好茶竟然跟梗片混在一起卖 得到第一手的资料之后 曾毅就琢磨着要怎么把茶叶卖出去 如果能够帮山民把野茶打开一条销路 那么受益的人将会非常多 这比拉来什么投资都划算 但是这并不容易 尤其在国内 有两种东西新秀是很难异军突起的 一个是酒 一个是茶 这两种东西实在是渊远流长 现在所留下的名茶名酒 更是一种文化标本东西 可以比较好 坏但是这文化呀 却很难代替 咱们就拿这茅台酒来说 它就是一种文化 准确的说啊 是一种官场文化 哪个级别的领导喝哪种档次的茅台 多高的度数 这几乎都有了 惯例可循了 上级领导来了 酒桌上必有茅台 如果没有茅台 领导就会认为自己没有被尊重 曾经就有啊 这官员因为在领导视察的时候 没有上茅台 事后被这领导穿了小鞋 结果发配到冷板凳上去的情况 喝到了茅台就有面子 就是被尊重 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在名茶名酒成堆的环境里 后起之秀的昙花一现很多 那也是用钱硬堆起来的 曾毅可没钱去砸一个效果出来 南云也没有 甚至南江省都没有 就算是有 也不会用 在一个不知名的老熊乡的野茶身上
看来还得自己想办法 曾毅整理了所有的资料 离开老熊乡 准备出去想想办法 曾毅会去哪里想办法呢 肯定不是南云县 南云县那是全国有名的贫困县 一点钱也没有 所以曾毅打算去省城榕城碰碰运气 曾毅离开榕城已经一个月了 发现这里陌生了很多 他第一站 就去了省委书记方南国的家里 结果被告知方南国去了京城 出了省委省政府的大院 曾毅正想去韦向南的家里 迎面过来一辆宝马车 车窗放下 露出了顾迪的脸 这顾迪你还记得吗 他呀 就是南疆省副省长顾明夫的大公子 曾毅呢曾经教训过常务副省长 袁公平的儿子袁文杰 现在这袁公平已经被双规了 这袁文杰呢 也躺在医院里不省人事 顾迪可以说是十分的崇拜曾毅 着实的替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再次看到曾毅 顾迪显得非常兴奋 赶紧跳下车 过来 就在曾毅的肩膀上捶了一下 哎呀曾毅 怎么是你呀 哎什么时候回的榕城啊 回来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啊 呵呵我刚下车忙完事 正准备通知你们几个老朋友呢啊 这才像话 顾迪笑着拉开了车门来 走走走先到家里坐一会儿 晚上召集人呐给你洗尘 顾明夫的家呀 就在省政府大楼的后面 一栋二层小楼 紧挨着常委楼 这一片被称为副省长楼 家里没有人 顾迪就招呼曾毅坐了 问了问曾毅在南云县的情况 得知曾毅在乡下蹲了一个月 顾迪就说嗨 你呀纯属自找的
活该你说你好端端的啊 非要去南云那个破地方待 在榕城我们几个每天喝喝酒 找找乐子 这多好啊 曾毅一听就乐了呵 得得得我是自找的 你让我自食其果算了 哎最近这省里边有什么情况啊 我在老熊乡啊 手机都没有信号 电视也看不上啊 还是老样子 费省长马上退了 常务副省长的位子啊 继续空着 哎怕是要等袁公平的案子落定 才能有定论了 现在啊都在暗中使劲呢 顾迪说着 抱着头往沙发上一靠 哎你跟方书记进 帮着旁敲侧击打听打听 看看我家老爷子有没有希望啊 曾毅心说 这事哪是我能打听到的 曾毅正要岔开话题 大门响了一下 就传来顾明夫的声音 古迪你在家吗 古迪顿时脸 色一变啊 我在呢 顾迪看见顾明夫啊 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平时是能躲就躲 能不回家就尽量不回家 今天呢他趁着顾明夫上班的时间 邀曾毅到家稍坐片刻 也是顺便回家拿点东西 谁知这顾明夫竟然提前回家了 顾明夫在门口看见了顾迪的车 就随口问了一句 等走进客厅 才看到曾毅也在 顾明夫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曾毅来 曾毅跟前段时间相比啊 变化很大 人黑了很多 也瘦了一些 不过看起来却是神采奕奕 曾毅赶紧笑着打了招呼顾省长回来了 顾明夫哦了一声 微微点头 然后又看了看顾迪
脸色甚是不悦 但是也没说什么 抬脚就要上楼 顾明夫可以不说话 他儿子顾迪却不行 赶紧问爸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顾明夫的身后啊跟着秘书李应元 秘书赶紧说啊 顾省长啊 刚视察完大华机械厂 身体有点不舒服 回来休息一下 顾迪马上就说哎 身体不舒服 要看医生啊 哎正好曾毅也在 让他给您看看吧 顾明夫的脚都踩上了楼梯了 他本来啊没有把顾迪的话当回事 但是往上走了两步 停了下来 又说小曾啊 那就麻烦你了 曾毅就知道 顾明夫 怕是不仅仅身体不舒服那么简单 曾毅应了一声 就跟在了顾明夫的身后 一起上了楼 秘书李应元关心自己的老板 顾迪关心自己的老爷子 这两个人也紧随其后 顾明夫推门进了书房 往书桌前一坐 伸手说小曾坐 曾毅搬了一把椅子 坐在了书桌前 然后轻轻地坐下 对顾明夫说 看顾省长的气色还不错 就是有点思虑过度的迹象 您可以做运动缓解一下 顾明夫的脸上表情没变 这心里边却是暗自吃了一惊啊 周围的人都说曾毅医术了得 但是自己没有见识过 今天曾毅这么一开口 可见那些传言不虚啊 看来他确实是有些道行的 不问不诊 仅凭观察气色就能切中病症了 不得呀 一旁的顾迪站近了说着曾烨 你今天呢
一定要把最好的水平拿出来帮我爸呀 仔细看看 眼下大家都在发力冲击省长的王位 顾迪心想 自己老爷子 可不能因为身体的原因掉队 你懂医吗 不懂就少说两句 顾明夫对顾迪从来没有好脸色 此时沉着脸训了一句 顾迪讪讪一笑 不以为然 他坐在一边 随手拿起一本书 等着曾毅的诊断结果 秘书李应元端了几杯茶过来 放在大家的手边后 就站在了一旁 曾毅伸出手搭在了顾明夫的手腕上 一边诊一边问 您都有什么感觉呀 是累呢还是睡眠不好啊 也没什么大毛病 就像你说的 思虑过多了 一听这句回话 曾毅就明白自己问不出什么了 给大领导看病啊 就是这样 如果 不是有人人都能一眼看出的明显症状 领导一般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生病 断病全考验的是大夫的诊断水平 秘书李应元在旁边 为顾明夫解释了一句 最近呢省里连出大事 顾省长的责任比以前重了很多 每天处理的公文是之前的好几倍呢 Zeng Yi就随 便一听这话可不能当真 当下他仔细地分析起了卖相 诊了一会 曾毅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顾明夫说自己是累的 可这卖相一点都看不出来呀 脉象清楚表明 顾明夫此时非但不累 反而是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 准确的说 是处于一种极度喜悦的状况 看着曾毅脸色疑惑 半天不说话 顾明夫就问他哈 小曾你不要有顾虑
诊出什么就说什么 曾毅没有应声 凝神再感觉了一会脉象 就收了架势 顾省长 你的这个病是个好病 曾毅此话一出 李应元和顾迪不禁大吃一惊 顾明夫却是微微一笑 曾毅从南云县回到了省城榕城 在省委省政府大院门口 碰到了副省长顾明夫的大公子顾迪 顾迪邀请曾毅到家里坐坐 不想却碰到副省长顾明夫回家 顾迪眼看自己老爷子最近几天呐 精神有点紧张 而且呢有点疲劳 便提议让曾毅给顾明夫诊诊脉 曾毅诊了半天 并没有看出顾明夫好像有什么累 而且啊这顾明夫非但不累 反而是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 准确的说呀 是处于一种极度喜悦的状况 曾毅凝神再感觉了一会脉象 就收起了架势 对顾明夫说呵 顾省长您这个病是个好病 旁边的秘书李应元顿时皱起眉毛 心说这个曾毅真是冒失啊 张口就说老板有病 不过他心里又有些纳闷 俗话说病无好病 曾毅怎么会说这老板得了好病呢 难道这病还有好的吗 真是岂有此理 顾迪呀也是奇怪 他想问来着 可是又怕自 己老子训只好按捺住内心的好奇 等着曾毅来揭开谜底 顾明夫则不一样 他往椅背里一靠 轻轻地笑了笑 嘿嘿 你这个小僧 讲话要实事求是嘛 这病哪有好的呀 脸上虽然在笑 顾明富的心里却是很不开心 我哪里有病啊 不过就是这几天思虑过多了 有些精神不振 心不在焉 失眠多梦罢了
曾毅就笑着摇摇头哼 凡事都有两面性 病也一样 顾省长您这个病啊 还确实是个好病啊 顾明夫强压住心中的不快 那你就说说 好在哪啊 旁边的秘书李应元心里就在叹气 这曾毅的御医八成是做不长了 他这么冒冒失失的 以后还有哪个领导敢请他去看病 曾毅笑着站了起来 拱手说道这是个贵病 恭喜顾省长 百尺竿头又要更上一层楼了 曾毅这句话意思太明显了 在场的人又不是傻子 大家一刹那间都有点失神了 这里边最高兴的要数顾迪 心说怎么回事啊 难道我老子要升官了 嘿 曾毅该不会是从省委书记方南国那里 听说了什么消息吧 太好了太好了 我这位过气的衙内 以后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秘书李应元的眉头却是皱得更紧了 心说这曾毅还真是狂妄啊 张嘴就敢给一位副省长升官 你以为你是中组部的部长啊 这李应元是顾明夫的心腹 顾明夫的一举一动他全都看在眼里 这些日子 所有人都在忙着暗中活动 唯独自己的老板却是稳坐钓鱼台 摆出一副无意争夺省长大位的架势 李应元看 在眼里急 在心里边 只有老板进步了 自己才能跟着水涨船高啊 不过他也非常清楚 顾明夫就算去尽力争取 上位的可能性也非常小 他的身份太遭人忌讳了 为什么呀 咱们之前说过 顾明夫的老子呀 之前在南江省当了好几任的省委书记 所以他的儿子顾明夫呢 也就不太可能在同一个省 当省里的一把手了 这呀也是官场的一个潜规则
过了一会儿 只听顾明夫说嘿嘿 小子你这个人有趣的很嘛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啊 顾明夫打了个哈哈 不置可否 顾明夫官至副省长 那城府已经是非常深了 可是听到曾毅的话 心里边仍然有短暂的震惊 这件事情 自己从未对任何人说起 就是秘书李应元也被蒙在鼓里 曾毅又是怎么知道呢 难道他上面除了有方南国之外 还通着任副总理吗 曾毅笑了笑哼 我是医生 一切都得听脉象的 脉象告诉我什么 我就说什么 顾明夫就话锋一转听顾迪讲 你到下面县里去了 基层的工作比较辛苦 能不能适应啊 啊谢谢顾省长的关心 我没觉得有什么辛苦 反而觉得基层的工作更有挑战性 干起来很有动力 嗯年轻人吧 就要有这么一股子敢打敢拼的气势 好好干 李应元心里顿时一个激灵 他是最了解顾明夫的 顾明夫对曾毅的话没有任何表示 那就是默认了 想到这一点 李应元的眼神不由得亮了好几分呢 心跳也开始加快了 难道真像曾毅所说的 自己老板要升官了 看顾明夫拿起了茶杯 曾毅就明白这是要送客 他拿出了一包老熊乡的野茶 对顾明夫说啊 顾省长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这是我从南云县带的一点土产茶叶 您尝尝要是喝的顺口啊 我再给您带 顾迪就站了起来爸 我去送送曾毅 顾明夫这次难得没有板起脸嗯 去吧以后啊 你多向曾毅学学 不要整天瞎混日子
顾明夫这话倒不是挑顾迪的毛病 而是有感而发 他记得上次见到曾毅的时候 曾毅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身上没有一丝的烟火味 这才下去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整个人就变了 身上充满了激情和斗志 讲话也没有那么多的虚套 整个人踏实了很多 看来这基层啊 还是很能锻炼人的 李应元把曾毅带来的茶叶收好 又给顾明夫的杯子里续满了水 也跟着出去了 等到了楼下 这顾迪再也按捺不住了 马上拽住了曾毅 一脸兴奋的问快给我讲讲 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呀 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曾毅直摇头哈 我窝在大山沟里 能有什么消息啊 我纯粹啊 就是摸什么脉说什么话 切 你骗鬼去吧你 顾迪打死都不信 摸脉也能摸出升官来 这种事情连鬼都不会相信 曾毅肯定是知道什么内幕 但是不肯告诉自己罢了 顾迪呢也就不再多问 他搂着曾毅的肩膀 爽快的笑着哎 今儿我高兴啊 晚上的一切消费我全包了 废话不是你包 难道还要我这个南云来的人包吗 哈哈啊 对了对了忘 了忘了 哎现在你跟榕城没啥关系哎 走走走我呀 这就召集人马南云的客人来了 咱们有好酒招待 今晚呐不醉不快 顾迪的心里边现在都乐开花了 日也盼夜也盼 现在终于盼来了翻身的这一天了 听到这啊 您可能会问 难道这曾毅
真的听说了顾明夫要升官的消息了吗 其实啊曾毅还真不知道 他什么消息都没有听到 他说顾明夫要升官啊 完全就是从卖相上摸出来的 中医上认为啊 这心主喜 肝主怒肺主悲 脾主思肾主恐 人的情绪和五脏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 这并不是空话 平时我们走在大街上 突然看到一位国色天香的辣妹 迎面而来 只要是个男人 都会心跳加速 呼吸急促 这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 盛喜伤心 人要是处于极度喜悦的状态 就会导致心窍开张而无法复合 然后在卖相和身体上就会有所表现 眼下顾明夫就是这么一种状态 换做是普通人呐 心窍开张 必然会狂喜不止 大笑连连 可是顾明夫是个什么人 那可不是一般的人 那是城府很深的 喜怒不形于色 他内心高兴 却不会表露出来 平常普通人 心里要是有这么一件美事 如果找不到人来分享 都可能会憋出毛病来 副省长那也是人呐 憋得久了 自然就会失眠多梦 胡思乱想 然后精神不振 这种病例并非顾明夫才有 曾毅在医书上曾经看到过类似的病例 清代一个官员被提拔为总督的时候 闭眼睛就能看到有人来给自己送礼 这也是一种狂喜难抑 又不得不抑的症状 顾明夫这种地位的人 风光无限 还能有什么事 能让他长时间处于喜悦状态 而无法自拔的呢 答案可想而知 那就是升官
曾毅当着顾明夫的面点破 顾明夫心中一惊 这病其实就差不多好了一半 两人刚出门 秘书李应元就追了出来 哎呀曾大夫 我送送你 曾毅知道李应元的意思哈 不用了顾省长那边还需要你呢 说完他凑近了一些 低声说回头啊 让顾省长多运动运动 精神舒缓了 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李应元心中暗想曾毅真是聪明绝顶啊 我还没有开口呢 他就已经想到我的意思了 等上了车 顾迪就问哎 晚上去哪啊 地方你来定 曾毅想了想呃 就去郊外的悠然居吧 我正好啊 要找那里的左老板有事商量 曾毅对于茶的行情不怎么了解 在认识的人里面呢 只有悠然居的老左是这方面的行家 他想找老左先问问路 一来啊请老祖这位行家 帮自己品评一下老熊乡的野茶 二来呢 再请教一些炒制茶叶技术上的事情 顾迪知道那个地方 他姑父崔世英就经常去那里喝茶鉴宝 当下就发动车子 朝悠然居的方向驶了过去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悠然居 老左听下面的人说是曾毅找自己 就扔下手里的工作 赶紧赶了过来 上次他出国 得了那个奇怪的失眠症 按照曾毅的方子呀 还真的是三剂而愈 至今都没有再犯过 医者意也 真不是瞎说的 曾大夫哎呀 你可是好 久没有来我这里了呵 左老板气色不错呀 一看就是发大财了 哈哈气色不错 那是托曾大夫的福啊
我一直想要感谢一下 没想到 你忙的都没有时间光顾我这个小店喽 哎今天总算给我一个机会了 一切消费都算我的 哈哈左老板肯定是能掐会算的 知道今天有人买单了 才敢这么说的 曾毅大笑不止 他知道老左是吝啬的 故意开了个玩笑 然后把顾迪介绍了一下 哎左老板 我今天来啊 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哎说这话就见外了 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你尽管开口就是了 老左笑呵呵的坐下 他对曾毅非常的佩服 尤其是曾毅上次识字忘气的事 让他至今想起来都叹为观止 这简直就是一个传奇呀 曾毅说着拿出了一包茶叶 那我带了点茶叶 想请你这位专家帮忙给品鉴一下 嗨 我以为多大的事 这不是举手之劳吗 老祖接过茶叶一看 放在鼻子下面 先闻了闻 嗯 好茶上好的茶呀 不过这茶的来历我倒是说不上来哎 还请曾大夫点名一二啊 哈不急不急 你先查查这茶的滋味怎么样啊 至于来历啊 我肯定会如实相告的 说不定啊 我们这次还要合作一把呢 老左一听有生意 顿时大感兴趣 立刻叫人送来了火炉泉水 亲自动手煮了起来 水将开不开的功夫 老左就准备下茶叶了 曾毅一看就说哎 让水多煮一沸吧 老左是个大行家 一听就知道曾毅是要做什么 水多一沸 这样泡出来的茶滋味肯定会差上很 多但却可以让茶的香气完全煮出来
曾毅这是在暗指 这茶叶的香气非常浓郁 等水开了之后 老左往里边又加了一小碗泉水 等二次沸腾之后 他才用小杯子掂量了一下 量出分量刚刚好的茶叶 然后投入沸水之中 只不过十几秒的时间 老左鼻子就开始抽动 啊好香的茶呀 关火烧待片刻 等茶叶在水中完全舒展开来 老祖就迫不及待的舀出了一勺 盛入自己的小茶盅之内 撇了撇浮沫 吹了口气 然后抿了一口在口中 舌尖一番品味 这才下喉 过了许久 只见老左眼神一亮 茶汤清亮 茶香凛冽 好茶 好茶呀 就是极品狮峰龙井也不过如此啊 曾毅就笑了起来 老左的评语竟然和自己一样 龙井茶以香气著称于世 但是老熊乡的野茶却是丝毫不逊色 老左又尝了一口 嗯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口感稍差 应该是炒制的手法不对 再一个茶叶采摘的时间也不对 虽然都是明前茶 但是采摘的时候 明显没有变天气的燥湿 可惜可惜呀 哎要知道 这天晴天阴 摘法是大有不同的 就是一天之内也要讲究个天时地利啊 曾毅没想到这老左呀 在茶道上的造诣会如此之深 竟然连这茶叶的采摘时间也能喝出来 呵那要是依您看 这茶能算得上是什么品级啊 上 上品 虽然美中不足 但是并不影响这茶的本色 好茶就是好茶呀 如果做这个茶的话 市场会如何
嗯 依我看呐 极品的石峰龙井 一两市场价可以高达2,000块 但因为 绝大多数都是走了特供 市面上也是有价难求 眼前这茶 虽然可以和狮峰媲美 但价格却很不好说呀 遇到行家 可能会出狮峰龙井的价格 但是不能期望所有的人都懂行啊 曾毅一边听一边点头 老左的说法 和自己的判断是基本一致的 这老熊乡的野茶 就是少一个显赫的身份 否则价格绝对不会低于狮峰龙井的 老左把杯中茶一饮而尽 回味良久 哎对了 曾大夫还没讲这茶的来历呢 啊这茶呀 产自南云县 没有名字 当地人称之为野茶 一斤这样的上上级野茶 才能卖到50块钱左右 一听这话 老左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随后就是一副极度惋惜的神色 啊不该呀 真是不该呀 这是暴殄天物啊 曾毅一看时机到了 赶紧笑着说我这次啊 来见左老板 就是想辛苦你这位大行家 跑一趟去南云县实地考察一番 帮助当地的茶农制定最佳的炒制手法 以及采摘流程 还有这茶叶的分级标准 也要麻烦您给定一下 不然的话 咱们知道有这样的好茶而不去拯救 那就真是暴殄天物了 嗯是啊 曾老弟这个倒是不麻烦 我就跟你走一趟就是了 呵呵到时候啊 只要你分给我两斤这样的野茶就行 哈这个没问题 如果左老板有兴趣投资的话 我们也可以合作一把
将来把这个茶做大 话说到这 老左就收起了笑容 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茶室是个什么行情 他是最清楚的 绝大多数人喝茶呀 是不分这茶品茶性的 什么茶有名顾客就点什么茶 老熊乡的野茶虽然好 但是连自己这种内行都没有听过 普通大众就更不知道了 很难有市场 做市场需要的资金太大 自己根本就负担不起 以前有人呢做过普洱茶 最后不也崩盘了吗 不知道有多少茶商为此赔的倾家荡产 老左是个很谨慎的人 想了想他说呃 小打小闹的话 我还可以投一点 但要是想做大的话呵 我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老左心里非常明白 人情是人情 生意归生意 他不想为了一个人情 去冒这么大的风险 于是伸出了三根手指 我在投资上啊 上限是这个数 再多我就拿不出来了 曾毅一看就乐了呵 喝茶咱们喝茶 老祖就知道曾毅看不上自己 这点小打小闹的阵势 顿时这心里边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曾毅跟自己耗上 赶紧说啊 喝茶喝茶 如此的好茶 可不能浪费了呀 其实啊这老左根本就不了解曾毅 曾毅根本就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也从来都不会强求于人 顾迪在一旁看的直纳闷 他也伸出了三根手指问道左老板 你这到底是多少啊 是3万还是30万呢 嗨喝茶吧你 曾毅给顾迪也盛了一杯 喝茶有益身体 你应该多喝啊 顾迪气得直翻白眼
真是不管是多少 我问问还不行吗 说不定我也能偷一点呢 老熊乡野茶呀 在技术环节上 曾毅已经找了一个行家 那就是悠然居的老板老左 那么接下来在钱的问题上 曾毅会去找谁去投资呢 曾毅要想把老熊乡的野茶 成功的推向市场需要两个条件 一个是技术环节 一个是资金问题 技术环节啊 曾毅找到了一位行家 那就是悠然居茶庄的老板老左 那么在钱的问题上 曾毅又会找谁来投资呢 曾毅几个人在悠然居聊了一会 之后汤卫国到 汤卫国的军车呀 总是比别人跑得快 他赶到悠然居 进门就嚷嚷曾毅 怎么回事啊 才去南云一个月就开吃醋了 这个破茶庄 我闻到一点酒味都没有 你可得先跟我说清楚 没有酒的话 我老汤可是掉头就走啊 老左一听 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我这悠然居 在整个南疆都是数一数二的茶庄啊 你竟然敢说是破茶庄 谁说我这里没有酒啊 老左一听就不高兴 瞪着眼睛 他这里虽然是茶庄 但是也是与时俱进的 兼营着酒菜住宿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这里没有酒啊 唐卫国一看有人跟自己瞪眼 心里乐了 他指着老左的鼻子说嘿嘿 你这个茶庄专心卖茶就是了 怎么还卖酒啊 啊你这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吗 不务正业 好端端的一个茶庄啊 让你搞得不伦不类的 老左一听更气了 说破茶庄的是你 说好端端一个茶庄的也是你
他跳起来就要跟汤卫国理论 曾毅看到这 赶紧笑呵呵的把老左拦住了哎 左老板他呀 这是跟你开玩笑呢 他讲话就是这个样子 老左哼了一声 不理汤卫国 心说曾毅怎么会跟这种人也有交情呢 韦向南此时也走了进来 笑吟吟地说呵 曾毅啊你是怎么回事啊 啊怎么回榕城竟然 也不到家里来啊 来来来快让我好好的看看 老左看清是韦向南 一下子就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哎呀韦总 哎呀你可是稀客呀 今天我这悠然居真是蓬荜生辉 贵客临门呐 唐卫国一看老左这态度 180度大转弯 此时故意的上前搂着韦向南 那脸上的得意分明是在说这是我老婆 老左这才知道自己冒失了 尴尬一笑啊哈哈 今天呐全都是贵客 嘿来来来 快请坐曾毅对韦向南说 哈姐办完事啊 就准备回家的 谁知道碰到顾迪了 就让他呀给拽到这来了 曾毅赶紧解释一句 然后赶紧把老左介绍给韦向南夫妇 汤卫国本来就是一个爽快的性格 刚才那点不愉快马上就烟消云散 哎左老板 刚才我说话有点冲啊 别往心里去 我老汤就是这个性子 管不住自己的嘴啊 嗨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 老左此时啊也有点不好意思 当下就笑着说嘿嘿 你说的没错 以后我争取让你来了就能闻到酒味 众人说笑一番 坐下之后 老左给大家又分了分茶 韦向南得知曾毅这次回榕城 是准备找人一起做茶 就问曾毅啊 你对这个野茶有多大的把握呀
哼我从来不说有把握 事在人为嘛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我有信心做好这件事 韦向南知道曾毅不是说大话的性格 他稍作思索这样吧 你拿出一份详细的计划 我可以投这个数 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 顾迪就乐了 刚才老左还出3个数呢 韦向南这两个数怕是也不行吧 谁知曾毅说姐 我替老熊乡的人谢谢你 你放心好了 这桩生意啊 我绝对不会让你赔的 不出一年 我保准让这野茶名扬天下 到时候让人倒着求你要茶叶 旁边老左呀 一听韦向南要入股 心里顿时就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韦向南要做这桩生意 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参一股的 曾毅先问了自己的 可自己竟然给错过了 顾迪的想法和大家都不一样 他呀现在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自己的老子要升官了 可这事又没法说 一顿饭吃下来 怕他憋得不轻 酒席散了 顾迪赶紧抓住曾毅 哎曾毅 你说的那个野茶的生意 到底能不能赚钱呢 哼你也有兴趣做嗨 赚钱的生意我都有兴趣 顾迪的心里着急啊 自己老子都要升官了 自己却依旧一贫如洗 也太寒酸了 请客都请不起 哎你可不能老扶别人的贫啊 有好的赚钱机会 你也得扶扶我的贫呐 好好好等事情有眉目了 我通知你 顾迪的性子曾毅太了解了 他可不是一个很好的生意合作伙伴 从投资到回报 中间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可是顾迪呢
是那种没有耐性的人 你告诉他几点钟去什么地方捡钱 他绝对能做好 但是要再复杂一点 等的时间稍微久那么一点 顾迪就做不到了 所以曾毅找合作伙伴的时候 根本就没有考虑 顾迪但是也并不介意最后赚钱的时候 拉顾迪一把 回到家里 韦向南这才问曾毅啊 那个野茶的项目 你有什么打算 听了韦向南的话 曾毅先把困难讲了出来 是这样的姐 悠然居的左老板对茶室非常了解 他的想法和我差不多 我们都认为 老熊乡的野茶缺少名气和背景 想要做出一个市场是非常难的 韦向南不说话 等着曾毅继续往下讲 所以我觉得是这样的 要做好野茶的市场 现在需要有两个问题必须得解决 一个是货源和质量 货源不愁 南云周边的山区啊 都产这种茶 质量上我也已经跟左老板说好了 他会跟我去一趟老熊乡 帮着解决这方面的问题 嗯比较难解决的是第二个问题 如何打响老熊乡野茶的名气 那这方面你准备怎么做呀 要打响名气 无非就是两种途径哈 一个是宣传 一个是借势 韦向南本身就是做生意 对于这些事情非常门清 想到这他说曾毅啊 我们国家是个产茶大国 名茶非常多 如果靠宣传来做市场的话 怕是不好做呀 是姐 你说的没错 这名茶呀 根本就不用做广告就天下皆知了 如果我们投入大量的钱来做宣传的话 光是在成本这一块 就比那些名茶多出不少
竞争起来没有丝毫的优势 所以我也不看好第一个办法 很多地方性的小茶的失败教训 就在眼前呢 韦向南笑了笑 他发现曾毅虽然没有做过生意 但是眼光却是高人一等 那你准备要借势了 打算借谁的势啊 哼嗯 还没有想好呢 这要看谁倒霉了 只要被我抓到 就不会放过 韦向南呵呵笑着 这世界上很多人想借势借不到 但对于曾毅这种神医来说 借势却是一件最简单 不过的事了 你再想想看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嗯国内的茶市过于饱和了 我想试试出国的路子 不能在一棵树上跳死啊 韦向南听后点点头 这样手续批文送检的事 我明天就让人去办 你呀 专心解决你说的那两个问题就行 接下来的两天 曾毅就在榕城的几处茶叶批发市场 实地做了做调查 并且按照老祖的指示 采购了一大批种茶 采茶制茶方面的书籍 然后准备返回南云 回来的时候 曾毅看见韦向南的别墅前呢 停着一辆橙色的跑车 挂的牌子还是北京的 曾毅说这是家里来贵客了 曾毅进门就喊了一声 然后听到韦向南正在里面 跟人聊得开心 屋子里边是一片欢声笑语 我一向南看曾毅过来 就朝他招了招手 小易啊你回来的正好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龙美心 是我非常要好的一位小姐妹 也是这次茶叶项目的共同投资人 曾毅就走过去打招呼 韦向南自己拿出2,000万没有任何难度 但这些做生意的人都喜欢分散风险
即便是最小的投资 也要找一些合伙人来分担风险 这点曾毅并不关心 不管找谁来投资 只要项目资金能够及时到位 那就行了 这个叫娄美欣的女孩梳着马尾辫 看着背影非常的飒爽帅气 她转过头来 长得是明眸皓齿 国色天香 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曾一凡 俏声的问道你就是曾毅 对啊我就是曾毅 龙小姐您好 龙美心跟曾毅浅浅地握了一下 然后看着韦向南 低声地笑着 也很普通嘛 没你说的那么好啊 曾毅就知道 这两个人刚才啊在拿自己开玩笑 姐我打算明天呢 就回南云了 好啊我呀 正要跟你说呢 明天美心跟你一块走 以后这个项目啊 我就不管了 不管是缺钱还是缺人 你找美心 你们两个好好商量啊 到了南云呐 你可一定得把美心给我照顾好喽 他可是大投资商啊 要是让他不高兴了 你这个项目可就死定了 听韦向南说完 曾毅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个龙美心的来历肯定不简单呐 老熊乡的条件就在那里 放着这样一位娇滴滴的大小姐去了 自己就是再怎么照顾 也肯定是照顾不好的 不过眼下他还是笑着说哈行 欢迎龙小姐去实地考察我呀 一定做好接待工作 没想到这句话呀 却引起了龙小姐的强烈不满 哎我纠正一下啊 我可不是去考察的 而是去跟项目的 龙美心心想 这个曾毅真是滑头啊 自己人还没去呢
他就已经想着要把自己给送走了 明显是不欢迎我呀 龙美心有些生气 在京城里 想巴结自己的人 都能从长安街这头甩到那头去 这次能去南云 那是给你面子 真是不知好歹 曾毅在心里叹着气 心说到了地方 你的项目怕是就跟不下去了 哈哈那我一定竭尽全力 配合龙小姐做好这次项目 这还差不多 龙美心这才饶过了曾毅 坐在沙发上继续跟韦向南聊了起来 第二天老左早早的就赶了过来 听了曾毅的话 他找了一辆结实的国产越野车 把曾毅买的书啊都放在了后备箱里 哎曾大夫 咱们这就出发吧 老左有些着急了 他想亲眼去看看那些野茶 哈别着急 呃还有个人没到呢 再等几分钟吧 曾毅正说着 就看一辆奔驰越野冲了过来 猛一个刹车 龙美欣跳了下来 他今天呢 换了一身户外运动的打扮 看起来非常的干练 脚下蹬了一双高筒的军靴 衬得笔直的双腿是修长至极 一看那就是眼前一亮 怎么样现在出发吗 呵就等你了 出发吧曾毅说着 准备上老左的车 哎哎哎你坐我的车 给我带路 龙美心说了一句 然后就返身又上了车 哼我曾大夫 这位是谁呀 老左好奇的问 这老左呀 还是头一次见人 用这种命令的口气对曾毅说话的 曾毅摇了摇头 苦笑着这是我姐找来的合伙投资人 非要去老熊乡去看看
路上你自己跟姐啊啊 行行行我知道了 大不了啊 咱们南云县再会合吧 嘿嘿你快去吧 曾毅一上车 龙美心就踩下了油门 强劲的惯性顿时把曾毅拍在了椅背上 龙小姐咱们又不着急 你慢点开呀 这龙美心呢 像是压根就没听到曾毅的话 车子的速度是越飙越快 等上了高速 凡是视野范围内能看到的车 全都被他甩在了后面 跑出几十公里之后 看曾毅躺在椅背里 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 龙美心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本以为啊 曾毅上车之后 会自觉的接过当司机的活 至少也会跟自己客气一下 没想到这小子 反而很自然的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子 上让本姑娘给你当司机 想的倒挺美 龙美心生气 就存了吓唬吓唬曾毅的心思 把这车子飙的是超快 谁知道这曾毅啊 却跟没事人一样 他顿时觉得就没意思 哈哈龙小姐车技不错呀 曾毅看龙美心撇着自己 还主动的赞了一句 龙美心就更生气了 直接打开了双闪 将这车子往紧急车道一靠 我累了你来开吧 曾毅啊等的就是这句话 真要是让这小妮子飙下去 怕是到不了南云 自己的心脏病都要出来了 听到娄美欣的话 曾毅就下了车 从车前绕到了驾驶位的一侧 娄美欣跳下车 顺手转身拉开后面的车门 我睡一会儿 到了地方叫我 好我知道了 曾毅应了一声 抬脚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 突然传来了一声轰鸣声 只见一辆保时捷越野 带着高速狂飙而至 从两人跟前路过时 猛然按下了汽笛 然后呼啸着就跑 远了 车窗之外 还有人伸出了一只拇指 大拇指朝下 我靠 敢跟本姑娘叫板 龙美心大骂了一声 一把就将正撅着屁股要上车的曾毅 推了进去 然后上车一踩油门就追了上去 曾毅是猝不及防 被龙美心推了个狗啃泥 直挺挺的趴在了座椅上 再加上车子加速时的惯性 让他一时半会儿还爬不起来 龙美心呐 着急追前面的车 曾毅却趴在那里不起来 急得他直瞪眼 哎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你干什么呢 曾毅还生气呢 谁能想到龙美心会在背后搞突然袭击 啊快起来 要是让那小子跑了 我饶不了你 此时啊 龙美心的注意力全都在前面那辆车上 说话的同时 他使劲顶了顶曾毅 让曾毅赶紧爬起来 谁知这事与愿违啊 两个人一个要爬起来 一个在使劲顶 结果是曾毅也爬不起来 这龙美心呢 也把曾毅顶不走 高速路上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 非得吓死不可 你想啊 时速飙到一百六七的车子里边 这司机还跟副驾驶位上的人 正在搏斗呢 好不容易爬起来 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刚才这一番推搡啊 免不了肢体接触
碰到了一些敏感的部位 龙美心气得牙根直痒痒 早知如此 就让这小子坐后面那辆破车了 你等着要是那小子跑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 行了开你的车吧 有你说话的功夫啊 早就追上了 曾毅也是毫不示弱 心说我招谁惹谁了啊 是你非让我上这车的 再说了也没人请你去南云呐 龙美心一阵狂追 连续跑出100多公里后 这才看到那辆保时捷的样子 前面有一处服务站 保时捷此时啊也看到了龙美心的车 随即就亮起了减速灯 一头就钻进了服务站 龙美心也不示弱 也跟着开了进去 等这保时捷停稳了之后 只见车场下来三个男的 朝龙美新的车子就走了过来 排在最前头的 是一个瘦瘦白净的年轻人 眉角还长了一颗蚕豆大的黑痣 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 嘿我倒要看看 是哪个王八蛋敢超老子的车呀 后面两个精壮的大汉呐 还连声的附和着是 也不打听打听 在咱们龙山市的地界上 还从来没有人敢超白少的车 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黑痣在龙美新的车前盖上一拍 叉着腰大声喝道给我下车 龙美欣推门下去 指着黑痣的鼻子就说刚才是谁手欠 给我站出来 没想到下车的会是个女的 而且还非常漂亮 黑痣先是一愣 随即开口大笑 嘿嘿嘿没想到啊 还是一位小姐呀 他身后的两位壮汉就跟着大笑 带着淫荡的眼神 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龙伟新 龙美欣翘眉一竖你说谁是小姐 然后上前甩手就是一个大巴掌 直接就甩在了黑痣的脸上 嘴巴给我放干净了
黑痣啊压根也没想到 这女的说动手就动手 当着两位手下的面 自己竟然被人给抽了个耳光子 黑痣当即是恼羞成怒 也顾不上什么对方是男是女了 抬手啊就朝着龙美心抽了过来 嘴里还大声的骂道嘿 你个小贱人 还敢打你老子 这娄美心呢 看起来是娇娇弱弱 没想到这身手还真挺厉害 他往后一闪 就闪开了黑痣的手 抬脚就是一踹 正好踹到黑痣的小肚子上 将这黑痣啊一下子踹的趴在了地上 我告诉你 嘴巴再这么臭 我抽烂你的嘴 黑痣身后的大汉此时这才反应过来 大喝一声 两人挥拳就上 这两个人明显比黑痣强多了 拳头还没砸过来呢 就能听见一阵风声 龙伟新呢 急忙往后退了两步 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他呀也就练过几招军体拳 单打独斗还行 碰上这种真正能打的人 他就应付不过来了 眼看就要被这拳头砸到了 龙美心紧张的要闭眼睛 眼前突然闪过一个身影 一伸手 就把这两个大汉的手腕给抓住了 哼你们两个打一个 太不讲究了吧 只见曾毅用身体挡住了龙美心 面带着微笑看着眼前的两个大汉 曾毅和龙美心 在前去南云的高速公路上 碰到了一伙 开着保时捷跑车的三个男的 这三个男的呀 首先是恶意超车 然后做出了一个非常挑衅的手势 不但如此 当这两辆车 停到高速公路的服务站的时候 这三个男的还过来故意挑衅 龙美心是什么人呢
那是京城权贵中的权贵 从来没有受过这个屈 上去 就给为首的一个脸上有黑痣的男的 一个嘴巴子 黑痣男子身后的这两个明显是保镖 一看主人被打了 便伸出了拳头要砸向龙美心 眼看这拳头就要砸到了 龙美心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候 眼前突然闪出了一个 身影一伸手 就把这两个大汉的手腕给抓住了 嘿两个打一个 太不讲究了吧 只见曾毅挡在了龙美心的面前 面带微笑的看着前面的这两个壮汉 嘿这么漂亮的美女 你们也好意思下手 他妈的黑痣从地上爬起来 眼睛都红了 他狂喊着都干什么呢啊 给我打往死里打 打死了我担着 说着他一抬脚就朝曾毅踹了过来 曾毅一推手 把那两个大汉推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然后一侧身躲过黑痣的脚 紧接着上前一步 右手就搭在黑痣的肩膀上 左手顺势在对方的腰部捅了一下 黑痣嘴上啊 本来正在骂着呢 顿时就骂不出来了 哼白少是吧 曾毅说着 搂着对方的脖子 脸色亲昵 就像搂着自己多年不见的好友似的 哎你看看你是有身份的人 何必动粗呢啊 不就是这么一点小事吗 咱们好好商量一下不就解决了吗 商量个屁呀 黑痣这心里边就想大骂 可是却发现呢 自己喊不出声音来了 眼神里顿时就有些惊恐慌乱 只听曾毅继续说唉 这边人多 太吵闹了 我看哪那边挺安静的 要不咱们到那边去啊 先消消气
冷静冷静 咱们呢心平气和的聊一聊 把这事解决了好不好 曾毅笑吟吟地问着黑痣 像是在征求意见 黑痣此时啊心里是惶恐至极 心说我一定不能去 打死我都不能去 他想摇头却摇不动 急的他呀 直朝自己这两个手下打眼色 可是他那两个手下那是头脑简单 四肢发达 没看明白 曾毅拖着黑痣就走那 两个大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只得赶紧跟上 此时他们也是一头雾水 心说白少 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跟对方认识吗 曾毅 龙美心此时喊了一句 脸上有些担忧 曾毅笑着挥了挥手哎 没事你啊 就等在车里 我跟这两位兄弟啊 到那边聊一聊 马上就回来了 龙美心呢 毕竟是有些不放心 一跺脚追了上去 然后就看着曾以搂着那个黑痣青年 笑呵呵地进了男洗手间 这下子龙美心就没法再跟进去了 他焦急地站在门口等了一会 就看曾毅啊神态悠闲地走了出来 刚才跟进去的那三个人却没有跟出来 他他们呢 龙美心的眼里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扭头往这洗手间里面看 哼他们呢 肚子不舒服 要先方便一下 曾毅说着 抬腿就往车子那边走了过去 哎咱们先走吧 不用等他们了 龙美心赶紧跟上曾毅的脚步 等上了车呀 他这才问哎 你把那几个家伙怎么样了 哼按照你的吩咐啊 把那个臭嘴巴的牙全都敲掉了
剩下两个呀 现在正帮他满地找牙呢 曾毅说着便发动了车 这回他可不敢让龙美心开车了 这位姑奶奶太能惹事了 龙美心一听啊 就笑了哼 敢跟本姑娘作对 就是这种下场 说着 他伸手在曾毅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嗯 小伙子干得不错 曾毅无奈摇头 心说呀你也就是运气好 今天要不是我在场 我看你怎么收场 曾毅从韦向南的暗示当中 知道龙美心的来头很大 所以也是毫不客气 把那三个倒霉的家伙给 收拾说不定自己这么做呀 反而是救了对方一条小命 至于那位白少是什么来头 曾毅没兴趣知道 反正这事啊 是你龙美心惹下的 跟我屁毛关系没有 真要是有什么善后工作 就交给你了 有曾毅开车 就再没有发生飙车竞速的事了 没过多久啊 这两个人就在北云县下了高速 曾毅和龙美心呐 先去了军队干休所 先看了一眼汤修权 看曾毅和龙美心一起过来 唐修全非常高兴 对龙美心说南云实在是太穷了 非常欢迎美心小姐前来投资开发 帮助南云的老百姓脱贫致富啊 龙美心笑着把自己的礼物放下 汤婆婆 你这话听起来像是南云的县长啊 哈哈哈我住在南云的地界上 总得为南云讲两句吧 接着 他又问了问曾毅此次榕城的收获 哎这以前呐 军区 也跟南云搞了几个军地共建的项目 最后都失败了 说起来啊 这南云有着太多的困难了 比如地理偏僻
交通不便 你们呐要有思想准备啊 龙美心才不关心这些 一听就乐哼 汤伯伯做生意啊 总得有赚有赔 而且这次投资啊 绝大部分是向南姐姐拿的 要担心呐 也是她来担心 娄美欣这次来南云呐 主要是散心 其次才是跟项目 这么小的一个项目 还不值得他亲自前来一趟呢 哈哈话是这么说呀 但是双赢是最好的结果 要是所有的投资人都赔钱 那以后就没人敢来南云了 来吧吃饭吧 知道你们要来呀 饭早就准备好了 曾毅就说哎 我们还有个人呐是 这次请来做技术指导的制茶专家 马上就到了 汤秋泉一挥手哎 那就一起吃吧 人多了热闹 等了十几分钟 老左才到 汤秋泉给门岗打了电话 老左这才进了干休所 三个人在汤秋泉家里吃完饭 稍作休息 龙美心就提议赶往老熊乡 曾毅就说哼 今天呢就在干休所歇了 明天呢咱们一早出发 龙美心正在看着一份南云县的地图 听了就有些不高兴 哎既然拉来了投资 你呀就要为投资人负责 像你这样磨磨蹭蹭的官僚作风 项目怎么能做好呢 老百姓什么时候才能脱贫呢 嗨我的大小姐 现在出发也行 可是啊我就一个要求 你的车呀 就放在干休所 我们三个都坐左老板的车 龙美心没去过老熊乡 这种最原始的山村 看地图啊
只有四五十公里的路 他的心早就飞出去了 当下就答应了曾毅的要求 三个人共乘一辆车 朝老熊乡赶了过去 等上了车 曾毅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我告诉你啊 这山路啊 比较难走 所以你千万要扶好坐好 免得颠起来碰伤了身体 哎呀行了 真墨迹操好你自己的心吧 龙美心顶了一句 眼睛却是看着窗外的风景 南云县没有工业 到处都是青山绿水 吹起来的风也带着山野的气息 让人是心旷神怡 龙美心一时不禁有些陶醉 县城的周边呢 已经如此之美了 那世外桃源的老熊乡岂不是更美啊 可惜啊 这龙美心只陶醉了不到半个小时 车子就驶上了老熊乡的路 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车子跑在这比羊肠子还要窄的路上 路边又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风景再好 龙美心也无心欣赏 再加上这山里边偶尔传出一两声怪叫 纵然是敢疯狂飙车的龙美心 此时也有些手脚发软了 整个人的心呐 全都悬在了嗓子眼里 目不转睛的盯着车的前方 老熊乡还有多远呢 龙美心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感觉这路啊 怎么永远到不了尽头似的呢 哼这才刚走了1/4啊 如果运气好 路上不出状态的话 再有3个小时就到了 龙美心这才明白 曾毅为什么不让今天出发 前往老熊乡了 再有3个小时 那天都黑了 如果到不了老熊乡 大家就只能走夜路了 想着路边的悬崖 龙美心直后悔 这可不是玩命啊
这是送命啊 曾毅看出龙美心的紧张了 就安慰哼 这条路啊 我走了好多次了 闭着眼睛也能摸到老熊乡 你放心吧 没事要是觉得着急呢 你就闭起眼睛养神吧 娄美欣知道自己的害怕呀 让曾毅看出来了 他呀是一个不服输的性格 当下就一竖眉毛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曾毅没有回答 就是大喊了一声停车 旁边老左一直没说话 他也是第一次走这种山路 精神是高度紧张 听到曾毅的话 就猛然踩下刹车 还好这车速不快 很容易就停了下来 龙美心差点被撞到头 他大声说哎 你发什么神经啊 话音刚落 就听耳边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然后砰的一声巨响 一块巨石从天而降 就砸在前方不远的路上 随即啊很多石块从山上滑落 轰隆隆的直奔悬崖下而去 巨大的声响在山谷中来回盘旋 久久不去 龙美心的脸呐 白的吓人 他亲眼看到一块石头飞溅而来 就掉在距离车前不足50米的地方 等山上的石头不再滑落 曾毅从车上下来 从后备箱取出了一根撬棍 然后走到了飞石掉落的地方看了看 最后摇着头回来 哎没办法了 石块太大了 撬不动而且这次掉的也太多了 路啊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我看只能返回了 这样吧等明天打通了路 我们再过去 好好吧 龙美心机械的点着头 半天没回过神来 刚才啊简直是在鬼门关打了个转
要不是曾毅发现的及时 车子照直过去 肯定正好被那块巨石砸了个正着 想到这龙美心不禁打了寒战 那自己岂不是成了肉饼吗 老左从车上下来 抱怨说曾大夫 我终于知道 为什么没人来这老熊乡投资了 别的地方只要钱 这地方是要命啊 这路也太难走了 他这一路啊 开的是胆战心惊 再又遇到这种事 吓得都不敢开车了 曾毅笑了笑哼 没那么严重 这山上啊 天天都飞石 也没见人出过事啊 好了好了 你们上车 我来开咱们呐 先回南云再说 等回到南云呢 曾毅先给老熊乡的牛旺森打了电话 告诉他飞石的具体位置 让他明天带人去清理道路 三个人随后又返回了干休所 听说是路上飞石堵路 汤修权也是叹了口气 老熊乡的路要是不好好修一下 怕是永远都富不起来呀 龙美心呐 此时是精神不振打 过了招呼就要去洗澡 曾毅赶紧跟上两步 从行衣箱里取出了两根檀香 洗澡间点上一根 卧室点一根 可以安心定神 龙美心接过檀香就上楼去了 进了洗澡间 汤家的保姆已经放好了洗澡水 龙美心关好门 取出自己的东西就滑入了澡盆 躺在澡盆里 龙美心此时就有些后悔了 自己真是不该来这破地方啊 你看这一天之内全遇到的是糟心事 害得自己现在一闭上眼睛 眼前全是飞滚而来的石头 他都有一种啊 马上要离开南云县的冲动了
往脸上捧了两把水 龙美心感觉自己的心很难定下来 此时瞥见放在洗手台上的两根檀香 龙美心就试着点燃了一根 很快 这屋子里就充满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淡淡的但是非常好闻 龙美心使劲的嗅了一下 没有分辨出这是什么香气 但是慢慢的呀 就感觉自己的心没有刚才那么狂乱 过了一会 这心情自然就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龙美心看着那根檀香 心里对曾毅是充满了好奇 他觉得曾毅身上有很多玄奇的地方 就拿白天的事讲 曾毅和那位白少进了洗手间之后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 同样是坐在车上 曾毅却能发现百米之外的飞石 这样算下来 自己今天竟然欠了曾毅两个人情啊 而且是大人情啊 等洗完了澡 龙美心的心情就已经完全平复了 想起之前自己的想法 她不禁有些失笑 幸亏自己没有着急回榕城啊 要是让韦向南知道 自己被一块石头给吓回来了 怕是要被他笑话很久了 第二天早上 龙美心呢 是被好听的鸟叫声给唤醒的 推开窗户 就看到白云在山间缓缓飘动 叫不上名的鸟在林中飞来逐去 山风吹来 这空气中全都是清爽自然的味道 太阳此时也爬了起来 阳光照在山上 树叶上的露珠 开始反射出晶莹如珍珠般的光芒 看着眼前的美景 龙美心的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 吃过了饭 三人再次出发 这次有曾毅开车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理作用 龙美心觉得这条路也没有那么可怕 快到昨天飞石的地方时 山间就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 曾毅说啊
这是牛乡长 已经带人在清理道路了 都给我加油干 只听牛旺森挽着袖子 手拿一根撬棍 站在一堆乱石前大声的喊道同志们 曾局长 请一位大投资商来咱们老熊乡啊 以后咱们老熊乡啊就有盼头了 旁边就有人说了乡长 不能吧会有人来咱们老熊乡投资吗 光是这条路啊 都把人吓回去了 牛旺森一瞪眼你这个损货 知道个屁啊 赶紧清理道路 要是耽误了投资商进山 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众人一阵大笑 一起搬石头往山下扔 一边议论着投资商是个什么派 会不会开着电视里的大奔过来呢 牛旺林笑着说哎 就这破路啊 大奔过来也得掉进去 还不如俺的手扶拖拉机好使呢 正说着曾毅的车就到了 牛旺森扔下了撬棍就跑了过来 往曾毅跟前一站 眼巴巴的瞅着车里头 曾局长投资商呢啊 我给你介绍一下 曾毅说着 等龙美心和老总下了车 然后一一的介绍 这位龙美心小姐是我请来的投资商 这位是左老板 来给咱们提供技术指导的专家 啊啊 欢迎欢迎啊哈 欢迎欢迎啊 牛旺森本想握个手 但双手沾满了灰 他在衣服上使劲蹭了蹭 也没好意思伸出去 就站在那嘿嘿的笑着 这位啊就是老熊乡的牛乡长 地地道道的山里汉子 哈哈哈啊 牛旺森啊 我叫牛旺森 牛旺森赶紧说出自己的名字 他没想到 曾毅说的投资商会是这位大美女 美的整个南云县
甚至龙山市都找不出这么一位来 被这龙美心这么盯着一看呢 牛旺森就有些局促不安了 现在他手不是手 腿不是腿的 赶紧一扭头 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一回头啊 就看见那几个清理石头的乡民 都往自己这边看 当即他眼珠子一瞪 赶紧跑了过去 就在这牛旺林啊 也就是他表弟的腿上 狠狠的踹了一脚 然后大声骂了起来 你们这帮怂货 让你们早一点 早一点啊 就知道睡懒觉 看看耽误大事了吧 一帮懒货 活该你们祖祖辈辈都受穷 娄美欣是一皱眉毛 哎这乡长还能打人呐 曾毅就笑了 呵呵那是他弟弟 你在车里等一会啊 我过去帮忙 说着曾毅也从车里拿出一根撬棍 朝着乱石堆走了过去 一伙人忙了一个多小时啊 这才把路面上的石头清理干净 众人开始往老熊乡走 龙美心的目光 此时 被眼前几辆手扶拖拉机给吸引住了 他什么车都 开过但是眼前这个造型奇特的车 他见都没见过 尤其是站在那里开车的架势 气势十足 山风一吹呀 这衣服还猎猎作响 那真是气派十足啊 快到老熊乡的时候 远远的就看到了欢迎的队伍 扯着横幅 上面是用红纸贴上去的字 热烈欢迎 前来老熊乡考察投资的尊贵客人 牛旺森呵呵地笑着 嘿嘿呃 乡亲们自发前来欢迎的啊 绝对是自发的
车子开进了乡政府大院 老熊乡的工作人员都开始鼓掌欢迎 好日子谁不想过呀 大家都盼着这次的投资能够落实下来 曾毅没在人群中看见书记赵成柱 心里边就微微有些生气 这个赵成柱真是太不像话了 你看这客人都来了啊 你出于礼貌 也要出来表示一下尊重和欢迎吧 我这些天跑前跑后的为老熊乡找项目 拉投资你这个老熊乡的书记倒好 整天就坐在办公室里端架子 客人来了你还躲起来不露面 难道等着人家去三顾茅庐吗 乡长牛旺森 急忙把龙美欣和老左 请进了乡政府的会议室里 然后让人去请赵成柱过来 过了一会 赵成柱来了 他今天的样子呀 有点奇怪 曾毅领着龙美心和老左三个人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好不容易啊 才来到了老熊乡 乡长牛旺森 急忙把几个人请进了乡政府的会议室 然后 让人去把这乡党委书记赵成柱请过来 过了一会 赵成柱来了 他今天的样子啊 着实有点奇怪 头发上也不知道是沾了水呀 还是抹了蜡 油光水滑的身 上穿了一件崭新的白衬衫 可惜没有熨 有那么几道横平竖直的褶皱 往龙美心眼前一站 赵成柱说哎 龙女士我代表老熊乡的8万人民啊 欢迎你来咱们老熊乡考察投资啊 曾一新说 老熊乡的百姓都已经在村头欢迎过了 你这个时候站出来 只能代表你自己了 宾主落座之后 赵成柱呢 跟平时一样 往主席台上一坐 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啊
这龙美心还是面带微笑 可是最后这眉毛就皱了起来 越听越觉得味道不对 这都讲的什么呀 我还没来投资呢啊 你这要求就提了一大堆 有些事啊 明明是政府该做的事 你怎么能算到我们投资商的身上呢 曾毅听着听着 也觉得赵成柱啊 有些过头了 你说你喜欢讲这些套话吧 卖弄自己的政策水平 行你跟自己人可以这么讲 但是你总得分个对象和场合吧 想到这啊 曾毅就捅了捅旁边的乡长牛旺森 牛望森呐 太了解赵成柱了 马上就明白曾毅是什么意思 朝着办公室的一位办事员 就使了个眼色 那个办事员呢 就出去了 一会功夫走了进来 附在了赵成柱的耳边说了两句 赵成柱一听啊 脸色顿时一变 马上说啊 最后啊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 欢迎龙美欣女士的到来 说完带头鼓了两下掌 然后就急忙忙的走出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 赵成柱拿起桌上的电话 喂了两声 发现里边没有声音 就又把电话打到楼下的办公室 喂小王 刚才是李副县长打来电话 吗啊 是啊李副县长说让你接电话 我就赶紧通知你了 哦李副县长电话里还讲什么了 其他的倒是没说 只说让你接电话 嗯 小王啊以后要是再有县里的电话 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赵成柱说完 黑着脸放下电话 坐在那里 摸着下巴 他想不出
这李副县长给自己打这个电话 会是什么事 除了下达开会通知 他已经很久 都没有接到县里领导的电话了 可以这么说呀 这老熊乡在县领导的眼里 完全就是流放之地 欢迎会结束之后 接下来就是安排龙美心一行去吃饭 乡长牛旺森呢 特地到上面请赵成柱作陪 赵成柱怕再次错过县里领导的电话 就没有答应 他让牛旺森代表乡里 好好招待招待龙美心 等出了会议室 龙美欣就问曾毅唉 你们那位赵书记是怎么回事啊 曾毅此时心里也有点生气嗨 不用理他 他脑子啊有问题 龙美心一听 呵呵笑哼 哎你这么说啊 就不怕我去告诉赵书记啊 去吧哼 赵书记啊 正好给你讲一讲如何团结同志的课 曾毅笑完 心说这赵成柱蹲在老熊乡不挪窝 绝对是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 等有机会了 自己是不是该去找县长江中岳 提一提这事 因为有龙美心这样的大美女在场 乡里的干部这次全都老老实实的 饭桌上酒也没敢喝 嘴巴都守得紧紧的 生怕这一张嘴啊 又蹦出什么脏话荤话来 到时候把投资商吓跑了算谁的呀 散了酒席 牛旺森就跑来跟曾毅商量 曾毅啊这晚上龙 小姐怎么安排呀 啊咱们乡里条件就是这个样子 招待所都没有一家呀 曾毅想了想 还有没有办公室啊 要不再收拾一间出来吧 有倒是有啊 就怕委屈了龙小姐啊 牛旺森脸上有些尴尬
心里难受的想哭啊 老熊乡实在是太穷了 自己这个做乡长的 竟然连来投资的客人都无法安置 没事这事啊 我去跟他讲 你尽管去收拾房间吧 得到曾毅这句话 牛旺森这才松了口气 赶紧领着人去收拾房间 他还特意啊叫上办公室的两名女同志 怕自己这帮老爷们收拾出的房间 龙美心会有所介意 龙美新的房间呢 就安排在曾毅的隔壁 这也真是难为牛乡长了 房内从上到下都被他贴了白纸 看起来顿时亮堂了很多 房间内的布局摆设 和曾毅这边基本一样 而且这东西都是全新的 龙美心在曾玉的带领下 在山上转了一圈 等回到乡政府大院 看了一下自己晚上要住的地方 顿时就傻眼了 他是完全想象不到啊 会有如此简陋的地方 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 就连这上厕所都要跑到很远的地方去 曾毅问了情况之后 在一旁笑着说 哼龙小姐 比起我的房间呐 你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实在住不习惯的话也没关系啊 我现在啊就送你回南云县 龙美心狠狠地咬着牙 怪不得 这小子听说自己要来老熊乡的时候 就是一副不欢迎的架势 原来是算准了自己无法在这里住下去 跟项目的话已经讲出去了 龙美心哪好意思立刻 就说回去的话 就是硬着头皮 自己也得在老熊乡撑上一晚上 想到这他说不用了 我原来在部队上的时候 还住过大通铺呢 这算什么呀 龙美心说着 就抱着自己的东西进了房间 等往床上一坐 他的脸就成了苦瓜脸
他有睡不好的毛病 所以对睡的环境特别挑剔 眼前这条件可怎么睡 只见这床单被罩啊 全都是用粗布做成的 摸起来是超级的粗糙 自己睡上去 怕是都会被磨破背上的皮呀 枕头更不用说了 硬的直硌手 上面呢 还盖了一张超级难看的老式枕巾 一看就让人睡意全无啊 曾毅这个时候敲门走了进来 手里边抱着一个箱子 怎么来看我笑话 呵呵你可是大投资商啊 我哪敢看你的笑话呀 哎我在榕城的时候啊 帮你买了这个东西 你看看能不能用到啊 龙美心就走了过来 他倒要看看曾毅能拿出什么东西来 等把这箱子打开啊 龙美心的眼神顿时一亮 然后叫了起来 哎呀是睡袋呀 太好了哼 你用的到就行 说着曾毅把睡袋放在床上 这山里的夜啊 比较冷所以呢 我买了这个睡袋 呃这个有恒温的效果呀 还是不错的 龙美心摸了摸 发现睡袋的材质很柔软 睡一晚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他可不会因此感激曾毅的 这小子实在太可恶了 明明知道这边的情况 却不早点告诉自己啊 根本就是想捉弄自己啊 害自己差点就出了丑 这还不算完呢 只见曾毅啊 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找出来一个盆来 放在龙美心的屋子里 对他说嘿 晚上起夜的话呀 不用跑那么远 这个盆你就用吧 龙美心马上就明白了 顿时脸一红 滚看
龙美心有翻脸的迹象 曾毅赶紧闪人嘿 我和老左呀 就在隔壁啊 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行 龙美心砰的一声甩上门 脸上还是又囧又怒的表情 心说曾毅啊 曾毅你等着 敢如此捉弄本姑娘 绝对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等坐回到床上 龙美心恨恨的生了半天的气 正准备睡觉呢 一瞥眼啊 又发现曾毅不知道什么时候 还在自己床边的柜子上放了两根檀香 he顿时的心里边又是一段 这小子虽坏 但是也不是很坏 第二天起床啊 出门 看到曾毅和老左并排蹲在石阶上刷牙 几个人目光一碰 龙美心还是脸上一烧 心说曾毅不会提那个盆的事吧 曾毅笑着说哎 起来了睡得还好吧 哎我帮你打了热水啊 快刷牙洗漱 我们呐去吃早饭 龙美心这才松了口气 心里也是暗道奇怪 这两个晚上有曾毅的檀香 好像自己睡不好的毛病都没有犯呐 吃过晚饭 曾毅准备带老祖上山 去实地看一看茶田的情况 正在商量先去哪呢 这电话呀 就响了起来 哎曾毅 你他娘的说的也太准了吧 啊 电话里传来顾迪肆无忌惮的笑声 曾毅还有点纳闷呢 什么太准了 你说什么呢 嘿你还给我装 是不是我老爷子的调令下来了 告诉你戴省长 顾迪呀那是狂喜难抑 所以第一时间就来告诉曾毅了 曾毅哦了一声 心说还真让自
己给猜对了 顾明夫欣喜难抑 果然就是因为要升官了 想到这曾医生哼 恭喜啊恭喜 哎你终于要扬眉吐气了 等我回荣城的时候 你可要大出血啊 以后发达了 也不要忘了我们这些兄弟啊 嘿嘿不用等你回荣城了 我呀这就去南云找你去 哎告诉你啊 不是南疆的代省长 是东江听着没有 是东江啊 以后啊你要是再想见我 就得去东江喽 曾毅倒是有些意外 不管是经济地位还是政治地位 这南疆省都无法跟东江相比 顾明夫去东江担任代省长 那绝对是高升啊 难怪他那么一个城府很深的老政客 也会喜不自禁 得了要升官的病 挂了电话 龙美欣问是谁 曾毅苦着脸说哼 顾迪他要来南云 搞不好啊 我的房间又得加一张床了 老左在一旁笑着说 嘿嘿这一趟南云没白来啊 还可以跟省长的公子抵角睡一张床呢 曾毅扛起老左的设备出了门 不管他了 咱们先上山吧 老左这次啊 带了很多设备 比如测海拔湿度还有温度的仪器 另外还有检测水质的小型设备 牛旺林的手扶拖拉机啊 早已经等在乡政府大院里了 他专门啊在这车斗的内部 铺了很厚的一层稻草 防止设备颠坏 龙美心对于手扶拖拉机的兴趣 那是明显高于上山看茶 站在牛旺林背后观察了很久 他从牛旺林的手里接过了车把 亲自开了一段路程 把他乐的那俏脸全是兴奋之色 不过等驶上石头路之后 牛旺林就不敢让龙美欣掌车了
龙美欣手上的力气小 把不住车头 车轮在地上磕一下 很容易就跑偏呢 如果不能及时拐回来的话 大家就要窜到山底里去了 就在曾毅一行人呐 坐着手扶拖拉机上山看茶的时候 在南云县城 三辆车牌号码相连的大奔排成了一字 行驶入了南云县卫生局 这下子可把卫生局的人都给惊动了 南云县是个贫困县 全县都没有一辆大奔 现在一下子就出现了3辆 实在是非常震撼 就连卫生局局长王金堂这样的人 都忍不住站在窗户前往下看了看 黄国清从办公室里出来 过去跟奔驰车上的人交涉哎 你们找谁啊 最前面那辆车上 就走下两个穿西装的人 前面一个是40多岁的样子 脸色白净 戴了一副金丝眼镜 后面那个人高马大 魁梧精壮 一看就知道是个狠角色 只见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人上前两步 笑着问啊 请问曾毅曾局长是在这里上班吧 哦你们找我们曾局长啊 呃你们是什么人啊 金边眼镜笑吟吟地从兜里掏出了名片 啊自我介绍一下 鄙人张志长是九泰集团的行政总裁 我们的董事长董立阳先生 就在后面的车上 今天是专程过来拜访曾局长的 不知道曾局长在不在家呀 黄国清一听啊 吓了一大跳 九泰集团那可是全国知名的大公司啊 董事长董立阳 那是全国闻名的富豪榜的人物啊 怎么会突然跑到南云这个破地方来呢 王国清就把金边眼镜的名片 仔细看了好几遍 张啊张先生 你们真的 是来找我们曾局长的啊 是如果曾局长在家的话 就麻烦通报一声 黄国清这才知道对方不是开玩笑
赶紧说啊 不好意思 我们曾局长现在在老熊乡扶贫呢 不在局里 哦是这样 谢谢你了 张志成说完 微微欠身 转身快步跑到第二辆奔驰车那里 弓着身子向车里的人汇报了一下 然后点了点头 就朝黄国清走了过来 那请问一下 老熊乡的路要怎么走啊 啊从这里出发后 一直往南 好非常感谢你 张志常道了一声谢 就调转身子钻进了车里 他身后的精壮大汉环视了一圈之后 也跟着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办公室主任高万祥 一听说来人是久泰集团的董事长 就一溜小跑上楼 向这局长王金堂报告去 王进堂一听啊 就是一脸震惊的表情啊 是九泰集团的董力阳先生 你没有听错 哎呀绝对不会错的 说是来找曾副局长的 呃局长 九泰集团可是个大公司啊 王金堂当然明白靠范祥的意思 为了今年的招商引资任务 他最近呢都快头疼死了 眼下送上门一条大鳄 他怎么可能放过呢 当即就说来 快快跟我下去迎接贵客 说着王金堂慌忙出了办公室 满怀期望的到了楼下 却正好看到一个车屁股 王金堂急了 举起手大声的喊着董先生请留步 留步啊 小跑着往前追出几步 三辆奔驰车呀 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出了卫生局的大门之后 掉头向南 风驰电掣而去 王金堂站在那 眼巴巴的看着车子消失 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在原地跺了跺脚 心里这个后悔呀 要是自己能早一点下来就好了 等回过头来 看到局里的几个人 正在传阅黄国清收到的那张名片 这王金堂就气不打一处来 大声质问着王国强 你怎么回事 贵客来了 为什么不把人请进去好好招待呀 黄国庆一脸的委屈 心说那是我能留下来的人吗 董力阳要是能听我的 我何至于在这里当个办事员啊 局长人家 人家是找曾副局长的 一听这话 王金堂的鼻子当时就气歪了 你这什么意思 讽刺我是自作多情吗 他正想再教训几句 别在腰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王金堂接起来 就听里面传来威严的声音 我是江中月啊 江先生你好 王金涛一张大黑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这腰啊也弯了几分 就像这江中月站到自己面前一样 九泰集团的董立阳先生 是不是到你们卫生局去了啊 是是是是 王庆堂心说这消息传的可真快呀 这才多大一会功夫啊 连县长都知道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 为什么不及时向我汇报啊 我现在命令你 无论采取什么办法 也一定要把董力阳先生给我留下 王金堂额头上的汗就下来了 蒋县长 董先生现在已经离开了 王金堂你是怎么搞的啊 那个董先生啊 并没有离开南云 他现在啊往这个老熊乡方向去了 王金堂可不愿意给曾毅脸上贴金 所以并没有交代董力阳的来意 王金堂这件事情我回头再给你算账 江中月冷声挂了电话 然后出门找南云县县委书记 如此牛去 南云县县委书记孺子牛今年只有47岁
却严重谢了顶 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 宽度可以占满椅子的空间 高度却差了很多 听到敲门声 他沉声说进来 江中月推门进来啊 子牛书记 有一个紧急的情况我要向你汇报 孺子牛就指了指会客的沙发 哎中月啊 坐坐下说吧 说着他站起身 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 顺手拿起桌上的中华烟 抽出了一根 嘿嘿来一根 江中岳推辞了一下 我呀刚收到一个消息 九泰集团的董立阳先生 现在就在我们南云县 如子牛一个愣神 随后抬手在自己的前额上捋了一下 他很诧异 这么大的消息 为什么自己竟然不知道呢 反倒是江中月先知道了 消息确实吗 我已经核实过了 消息确实 董立阳往老熊乡方向去了 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如此牛就在屋子里踱了两步 董力阳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外号叫巩地龙 所到之处 地价房价无不疯狂飞涨 给当地的政府带来巨大的收益 这个董力阳 不管走到哪里 都是各级地方政府的座上宾 都想把他争取过来 为什么呢 要知道 这土地财政可不是一个小的入项 如此牛不知道 董力阳为什么会来南云 这么一个小地方 但也明白眼前绝对是一个天赐良机啊 如果能够跟董力阳建立关系 甚至把他争取到南云县来投资 那南云的经济腾飞 包括自己的政绩就全都不愁了 全国著名的企业家 九泰集团的董
事长董立阳来到了全国贫困县南云县 这个消息对于南云县县委县政府来讲 无异于一颗原子弹爆了 确认消息之后 县长江中月 赶紧来到县委书记如此牛的办公室 来问问书记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 如此牛不知道 董力阳 为什么会来南云这么一个小地方 但是他马上就明白了 眼前绝对是一个天赐良机呀 试想如果能够跟董力阳建立关系 甚至把他争取到南云来投资的话 那整个南云县的经济腾飞 包括自己的政绩就全都不愁了 想到这如此牛拿定了主意 嘿嘿中岳啊 怕是还要辛苦你一趟了 为了南云 你看咱们今天是不是来一个月 下追萧何呀 江中月当时就笑了呵 如书记我也是这个意思呀 机不可失啊 嗯 事不宜迟 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南云县的一二把手同时出动 把整个县委县政府大楼都给惊动了 等听说呀 是往老熊乡去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心说这老熊乡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会不会是山崩压死人了 调来两辆越野车 如此牛和江中月各乘一辆 县公安局局长亲自在前开路 一行人是浩浩荡荡直奔老熊乡而去 驶上老熊乡的山路不久 就跟董力阳的车队迎头碰上 董力阳啊 也不知道这山路如何难走 带来的车底盘太低了 走到一半无法前进了 就只好先跳头回来 等这两边的车停下来之后 孺子牛和江中月分别下了车 往前迎了几步 前面车上可是董先生啊 九泰集团执行总裁张 志长就下车走了过来请问你们是 如子牛上前一步啊 我是南云县的县委书记 如子牛请问前面车上可是董先生啊
哈如书记你好 幸会幸会 张志长明知对方是冲着自己老板来的 却只是笑着伸手一握 没有任何去通知董力阳的意思 孺子牛只好又说啊 得知董先生莅临南云 作为东道主 我们想尽一尽地主之宜 请转告董先生一声 张志长这才说哈 如书记一片盛情 让我们受宠若惊啊 只是董先生时间宝贵 怕是要有负盛情了 实在是对不住啊 张志长不想给如子牛这个机会 对方的来意他太清楚了 可是这南云县山高水远 没有任何投资的价值 作为行政总裁 他非常清楚什么时候该替老板挡驾 江中月此时往前一步 直接越过了张志长 高声的喊道董先生 是不是要去老熊乡啊 我们带来了越野车 正好一同前往 前面车上的黑衣壮汉就伸手拦住了 江中月先生 请往后 孺子牛啊 对江中月的这个行为有些生气 你说一个堂堂的县长啊 如此大呼小叫像什么话 老子这个一把手还在这里站着呢 轮得到你出来表现吗 正在僵持着 董力阳推门走了下来 笑呵呵的说哈哈 志长啊你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啊 在南云的地界上 你也敢拦当地土地爷呀 还不赶紧让开 要是惹恼了如书记 我们今天可就走不了喽 董力阳说着走上前 伸出手笑着说哎 如书记不愧是南云的土地爷呀 我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你 的法眼呐 孺子牛笑着说董先生大驾光临南云 怎么 也得给我一个尽地主之谊的机会吧 你不给我只好自己送上门来喽
董力阳看着江中月 伸出手说这位是江县长吧 哎呀今天惊动了两位父母官呐 实在是让我惶恐啊 刚才呀江中月越过了孺子牛 大喊了一声 他怕孺子牛有想法 所以他赶紧说哈 得知董先生要去老熊乡 孺书记啊 立刻指示我 调来县里最好的两辆越野车 并且赶过来充当向导 董力阳心说 这个江中月倒是个有趣的人 这个说法 可比什么尽地主之宜要实在多了 董力阳这么想着 便笑着说哎 蒋县长言重了 我哪敢让你来当向导啊 不过要是顺路的话 能否方便我搭个顺风车呀 江中月一伸手 笑着说哈哈 求之不得呀 董先生请 卢子牛说哎呀 真是惭愧啊 让董先生见笑了 你看这山路嘿 可以理解 可以理解 唉我这车上啊 还有一位贵客 我呀这就去请 如此牛和江中月都是脸色一变 心说董力阳的架子已经够大了 没想到这车上还有更大的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头 自己这边 县委书记和县长都亲自出迎对方呢 连个面都不愿意见一下 董力阳过去之后 很快这车上就下了一个年轻人 一脸的傲气 跟在董力阳身后走了过来 直接就上了越野车 看董力阳没有介绍的意思 如此牛两个人也不好过问 他们一起上了前面那辆越野车带路 同时在心里揣摩着那个年轻人的来历 以及董力 阳这次突然现身南云的目的到底何在 老熊乡的党委书记赵成柱此时啊
正坐在办公室里 有些心神不宁呢 这平时啊 县里难得有人会给自己打电话 可是今天的电话竟然是接二连三 而且个个都是含含糊糊 语焉不详 都在打听老熊乡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让赵成柱的心七上八下 该不会要出大事吧 正坐在那里琢磨呢 楼下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赵成柱立刻坐直了身子 拿起一份材料认真的研究了起来 等着下面的人上来请示自己 楼下有人大喊着赵成柱呢 让他出来 赵成柱顿时眉头皱起 大为不悦 哪个狗日的反了天了啊 竟然敢在乡政府大院里大呼小叫的 而且直呼自己的姓名 他站起身来 走出了办公室 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等我楼下一看 赵成柱就浑身一个激灵 我的个妈呀 这是出了什么大事啊 如书记和江县长 竟然同时光临老熊乡了 茹茹书记江县长 赵成柱喊了一声 就急忙往楼下跑去 这不是要了老命吗 领导大驾光临 自己竟然在办公室里端着架子等指示 这回是演过了头了 他慌慌张张的下楼 因为走的太急了 一个没站稳呢 竟然从这楼梯上滚了下来 好在啊已经没有几级楼梯了 只是他跌倒的样子实在是很难看 整个一个四脚朝天 从地上爬起来之后 赵成柱竟然都没有感觉到哪里疼痛 三步并作两步 他就来到了孺子牛和江中月的面前 欢喜的笑着嘿嘿 如书记江县长欢 迎你们来老熊乡检查指导工作 哎呀 你们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啊 哎呀我好做好接待工作呀
如子牛看赵成柱如此狼狈的样子 就气不打一处来 冷哼了一声 没有理他 这张慌失措的样子 犹如丧家之犬 哪是一个党员干部该有的样子 南云县的脸面都快让你给丢尽了 江中月倒是说了一句没有摔伤吧 赵成柱心里一暖 连连摇头啊 没有没有 哎呀看见两位领导啊 我心里边激动还来不及呢 呃这脚下就滑了一下啊 两位领导 快请啊到里面坐哎 喝杯茶吧 这个时候 顾迪从车里边走了下来 问道你就是老熊乡的书记哎 你知不知道曾毅在哪啊 赵成柱啊了一声 这个他还真的答不上来 他每天都是坐在办公室里 等着曾毅向他汇报行踪呢 可是曾毅对赵成柱有意见 根本就不进那扇门 赵成柱只好先找了个托词啊 我马上让人去找几位领导来 快请进 如此牛更是不满 他一看就明白 赵成柱啊 根本就不知道曾毅去哪 他转身对董力阳说董县长 那就先到里边歇息歇息吧 可是心里边却在想 这个曾毅是谁呀 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 只是忘了在哪里听到过 众人进了会议室 赵成柱赶紧倒上茶 然后找了一个办事员 知道曾局长去哪了吗 那位办事员说啊 曾局长跟龙小姐 左先生昨天一起上了将军岭 还没回来呢 赵成柱就眉头一皱去 赶紧去把他们找回来 那位办事员就说了赵书记 将军岭那边没有 信号电话通知不到啊 派人去找的话
山高林密 怕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我看曾局长今天应该会回来的 顾迪啊一直在旁边听着 听到这就牢骚了一句 难怪打不通他电话呢 哎他服的 这是什么品呐 怎么连个手机信号都没有啊 赵成柱很不高兴 对那位办事员说你啊 赶紧多找人上山 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 把曾局长找回来 话没说完 那位办事员突然眼角一抬哎 回来了嘿 回来了我听到牛旺林的拖拉机声了 话音刚落 就听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一辆手扶拖拉机带着轰鸣声 冲进了乡政府大院 只见龙美心停稳了拖拉机后 跳了下来 对曾毅说哎 怎么样我现在开的很稳了吧 快快快快 把我抓的那只山鸡拿下来 曾毅 顾迪一看到曾毅来了 就大笑着跑了过去 上前接过曾毅手里的一件设备 来我来 我来哎呀 都等你好半天了 孺子牛和江中月 顿时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吧这位年轻人 可是连董力阳都要客气三分的贵客呀 怎么跑过去帮人扛东西啊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董力阳此时也是一副吃惊的表情 心说自己没看错吧 刚才那位开拖拉机的 不会是龙家的那位宝贝千金吧 他怎么会在这穷乡僻壤呢 董力阳赶紧迎了上去 笑容满面地伸出了双手 要从龙美心的手里接东西 哎呀美心小姐 怎么是你呀 龙美心回头一看 诧异地说哎 董胖子 你这只拱地龙不在城里好好拱地
怎么跑到山里头来了 董胖子拱地龙 这回鲁子牛和江中月 都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的个山神爷 这都是什么人呐啊 竟然敢叫董力阳为董胖子 巩地龙的外号大家全都知道 可是谁敢叫啊 两个人一时都感觉自己脑袋不够使了 想想自己为了见董力阳一面 可是费了老劲了 跟孙子似的 你再看看人家呼来喝去的 人和人真是不能比呀 董力阳被叫董胖子 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 他笑呵呵的从龙美心的手里 接过那只山鸡 哎呀几天没见了 美心小姐越发漂亮健康了 要说起来 这董力阳虽然是上过富豪榜的人 虽然非常有钱 但是他也是明白人 知道自己这点钱 在一些真正的权贵面前 根本就像浮云一样 如眼前这位龙美心小姐 就不是自己所能得罪的起的 龙美心看见了熟人 有些开心 就指着那辆拖拉机说哎 我呀刚学会开这车 要不要带你兜两圈啊 感受一下 哎不行不行 嘿 龙小姐你就饶了我吧 我这把身子骨啊 可经不起这山地卡丁车的折腾啊 众人心里都觉得好笑 这董力阳也真是有意思 拖拉机就拖拉机呗啊 还美其名曰的卡丁车 这马屁拍的 看顾迪和董力阳都上手帮忙了 孺子牛和江中月也不好站着 上前一把把车上的东西都卸了下来 古迪这才跟曾毅介绍哎 曾毅我给你介绍一下啊 这位就是董泰集团董事局的主席 董立阳先生 哎董总 这位就是我向你提起过的曾毅
我的好哥们 董力阳急忙把手里东 西一撇伸出双手哎呀 曾先生哎 幸会幸会啊 认识你非常高兴啊 哈我可是久仰董先生的大名了 曾毅淡淡一笑 他知道董力阳 但是没什么好印象 上次袁文杰搞的拆迁项目 就是跟九泰集团合作的 不过曾毅啊 倒是多少能猜到 顾迪跟董力阳一起出现的原因 因为顾迪的老子顾明夫 即将到东江省上任 虽说是代省长 但其实就是省长 九泰集团的总部位于东江省 对于新省长的公子 董力阳自然是要结交一番的 哈哈不敢当不敢当啊 董力阳笑着回应着 心里也在猜测着曾毅的来历 他对于国内政治圈里的人和事 可以说是非常熟悉了 但是却弄不懂曾毅的来头 按照顾迪的说法呀 曾毅是省委书记方南国的保健医生 这明显是不全面的 只是一个保健医生的话 又怎么会和龙美心交在一起呢 董力阳笑着说嘿嘿 最近呐我这身体有点不舒服 一点力气也没有 听顾少讲啊 曾先生的医术那是非常高明啊啊 我就上门求医来了 孺子牛和江中月一听这话 就有点明白了 原来这董力阳啊 是来求医的 江中月早就知道曾毅医术高明 心说曾毅的名气 那是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啊 连董力阳这样的人物 都不惜亲身的来到老熊乡 这样鸟都不拉屎的地方 登门求医啊 曾毅的心里边很明白 董力阳只是找一个由头 他这次来老熊乡 绝对不会是看病那么简单 想到这他说啊
董总在会议室稍作片刻 我呀先把 设备安顿好啊 好的好的 董力阳点点头 这龙美心呐 就诧异的看着董力阳 哎我说啊 你这满面红光的 也不像生病啊 哈哈哈谁说我没有生病啊 我这病啊 只有曾先生能治 顾迪拿着设备啊 跟曾毅一起进了房间 一进屋子就一顿抱怨嗨 这什么破地方 我看了一圈了 这乡政府大院的二层小楼啊 竟然是这里的最高建筑了 早知道是这样 我是绝对不会来的 曾毅笑了笑哼 所以组织上才派我下来扶贫呢 切 顾迪撇了撇嘴 心说要是能扶得起来 怕是早就被人扶起来了 不过他还是说哎 我把董力阳带来了啊 看他能不能出点什么项目 不管怎么样 都要帮你弄出个漂亮的政绩啊 哈哈行行行 谢谢谢谢啊 哎袁文杰那块地 好像是跟董力阳合作的吧 顾迪马上就明白曾毅这句话的意思 他马上就摆了摆手嗨 我知道不过这拆迁的事啊 都是袁文杰自己搞出来的 你放心吧 谁真对我好 谁是看我家老爷子的面子对我好 我心里有数 曾毅笑了笑 心说顾迪表面看起来是纨绔子弟 其实这心里边啊 全都明镜世家 公子哥果然都不简单呢 各有各的生存之道 顾省长什么时候去东江上任呢 快了提起这事 顾迪脸上喜不自禁 我家老爷子对你印象不错啊
怎么样有没有去东江发展的打算呢 毅看着顾迪 不知道这个邀请是顾迪的意思 还是他老子顾明夫的意思 哼我走不成啊 刚把向南姐的投资拉来 我哪能撂挑 子嗨让我怎么说你呢 啊当初你要是待在榕城 现在曾毅笑着打断了顾迪的话 哎呀你都说了8遍了 行了行了 咱们呢 去看看董力阳到底得了什么病 曾毅收拾完东西 洗了个手 就过去给董力阳瞧病 会议室里坐了不少的人 大家都在等着呢 尤其是龙美心 她从没见过曾毅给人治过病 所以有些好奇 还没等看病呢 书记如此牛啊 就严肃地对曾毅说小曾啊 董先生可是我们南云的贵客呀 你一定要拿出最好的水平来 听这话好像是在下达一项政治任务 县长江中月知道曾毅的水平 就没有说话 曾毅那是方书记的保健医生 从这个角度讲 曾毅能给董立阳看病 本身就是给董立阳面子 这种医生 可不是你有钱就能随随便便请到的 董力阳笑着说 曾先生那就拜托你了 曾毅淡淡一笑 坐下搭了个脉 感觉了一会 就知道董力阳的毛病出在哪了 啊没什么大毛病 只是有轻微的焦虑 导致心神疲惫 虚火上升 脾气暴躁 董总 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太顺心呢 啊是是是哎 这生意上啊 遇到点麻烦 哎呀太操心了 董力阳现在有点摸不准 不知道真是曾毅的医术高明呢
还是早已经料到了 他这次来老熊乡的真正目的呢 著名企业家九泰集团董事长董立阳 突然来到了全国贫困县南云县 这个消息一到啊 整个南云县的县委县政府的一二把手 全都给惊动了 县委书记和县长亲自迎接 并且全程陪同 董力阳这次来南云县 名义上是让曾毅啊给自己看看病 但是他的目的绝对没有这么简单的 曾毅给董力阳号了脉 然后提起笔开了一个方子 董力阳接过来之后看 是个实实在在的药方 这才觉得 曾毅可能真的不知道 自己来老兄乡的真正目的 董力阳想了想 对曾毅说哎 曾先生说的对啊 生意上的事儿 真是不能太过于在意啊 劳心伤神呐 所以我临时决定啊 就在这里住上几天 爬爬山看看水 好好的放松放松 这老熊乡山清水秀 风景独特呀 确实是一个修养的好地方啊 至于这生意上的事 不管他了 随他去吧 哈哈哈 曾毅还没说话 县委书记如此牛 立刻就表示哎呀 欢迎啊董先生尽量在这里住下啊 我们南云县一定会当好这个主人 好好的招待工作 县长江中月也跟着笑着哎 那就祝董先生玩的开心 董力阳能在南榆县多待一分钟 县委书记和县长都高兴的不得了 这可是财神爷呀 随便的一挥手 那就是万两黄金呢 Zeng Yi听完董力阳的话 就明白他这次来老熊乡啊是有目的 不过董力阳不说呀 曾毅才懒得去问 曾毅心说你爱说不说
我才没工夫管你这闲事 老熊乡的条件呢 是艰苦了一些 要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请董总多理解 董力阳笑呵呵地收好了药方 看着曾毅啊 那就打扰曾局长了 县委书记孺子牛 到底是个老政客了 心里就觉得不对劲 自己这位县太爷才是南云的一把手了 董力阳不跟自己客气 怎么反倒跟一个卫生局的副局长 如此客气呢 就算是生了病 有求于人 也不至于如此吧 不过如此牛还是笑呵呵的说嘿嘿 小曾啊组织上 就把招待董总的任务交给你了啊 一定要让董总住的高兴 玩的开心呐 好我一定尽力做好 曾毅嘴上这么说 心里却想你爱找谁找谁去吧 我现在忙得要死啊 哪有功夫陪你这个老爷子游山玩水啊 一旁的龙美心却皱起了眉头 心说这么快就看完病了 这董胖子完全不像生病的样子呀 不会是别有企图吧 招待董力阳的酒席 还是在乡政府对面的饭店 因为老熊乡啊 就这么一间饭店 只是这次明显丰盛了很多 饭店老板拿出了不少好货 像什么野猪肉啊 狍子肉啊 还有龙美心的那只野鸡啊 把这桌子摆的是满满当当 按照惯例 如果没有县委书记的邀请 曾毅这种级别 是不能主动 去跟孺子牛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 所以进了饭店之后 他就直接坐在了 留给老熊乡乡政府人员的那桌上 谁知啊曾毅刚一坐下 董力阳就跟着顾迪一左一右挨着坐下 这个时候 龙美心也走过来 皱起眉头
董力阳赶紧站了起来唉呀 美心小姐 来来来你坐这唉 我跟顾少坐 说完他就绕了过去 挨着顾迪坐下 这下子可把这县委书记孺子牛 和县长江中月给整尴尬了 这两个人呢 都已经站在了主桌前了 本来啊是想等这董力阳落座之后 再邀请一下曾毅 谁知道董力 阳就追着过去了 两个人眼神一碰 只好也跟了过去 笑着掩饰了一下尴尬啊 门口这桌好啊 通风凉快 哈哈敞亮 乡党委书记赵成柱的心里啊 就有些妒忌了 我一个老熊乡的一把手 都没跟县领导坐在一桌去呢 你一个卫生局的二把手 倒是毫不客气啊 吃完饭陪着董力阳在老熊乡转了转 见缝插针的介绍了一下南云的情况 看天色不早 县委书记孺子牛 就嘱咐了赵成柱在一些接待上的事情 然后就返回了县城 老熊乡的条件他非常清楚 留下来也没有住的地方 再说了总不能一二把手同时脱岗吧 第二天上午 县招商办的主任连会生 就赶到了老熊乡 县长江中月这才离开 这连会生啊 之前是做足了功课来的 不光带了南云县的政策 还带了大量吃的用的 他的任务就是陪董力阳吃好玩好 争取让这董力阳啊在南云投资 一见面连会生就向董力阳 建议起了当天的行程啊 董先生今天呢 咱们就去神仙台吧 那里的风景非常漂亮 沿途有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瀑布啊 等到了神仙台啊 我们还可以在那里抓鱼吃哎 那都是纯天然的野鱼啊 味道很不错呀
董力阳听了听 然后征求曾毅的意见啊 曾局长你看这个安排如何呀 曾毅笑了笑哼 我看可以 神仙台很漂亮 就让连主任陪董总过去散散心吧 哦曾局长不一起去吗 啊有连主任陪着呀 我就不去了 我今天呢 还要跟左老板上山去看茶田呢 连会生一旁暗道曾毅真是识趣 你不来最好了 否则呀真要把这投资留在了南云 到时候这功劳算谁的呀 连会生昨天接到任务的时候 兴奋的一晚上都没睡着啊 要是能把董力阳争取到南云 就凭这一份功劳 一个副县长的位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谁知这个时候啊 董力阳却呵呵笑了起来 嘿嘿哎呀 说起来呀 平时我有喝茶的习惯 但是我还从来没见过 这茶树是长什么样子的哎 正好跟着曾局长一起去看看 这下子连会生就有点措手不及了 董立阳要是跟曾毅去了 自己干什么呀 他说董总 其实去神仙台的路上就有不少茶树呢 董力阳像是根本没听到连会生的话 他看着旁边的顾迪说顾超 你看怎么样啊 顾迪是哈欠连天 有些无精打采 昨天晚上的硬板床啊 快把他给硌死了 他说哎随便了 既然来了 你想去哪转呢 就去转转吧 众人就开始往这牛旺林的车上搬设备 准备跟着曾毅去茶田 拖拉机连续蹦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了地方啊 这董力阳被颠得头晕眼花的 两腿发软 下车之后扶着一块石头站了好半天 这才喘过气来 哎呀曾局长 哎呀这老熊乡的路
哎呀也太难走了 连会生及时插了一句哎 是啊老熊乡啊 太穷了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啊 董良心说你小子倒是真会见缝插针呢 这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 修再好的路有什么用啊 不过他还说哎 曾局长来这里扶贫 实在是太辛苦了 哎对了 南云县有没有 做过测算呐 要是把老熊乡的路都修一遍 需要多少资金呐 连会生一听啊 顿时眼神一亮啊 县里啊早就想把这条路修一修了 呃可是一测算呢 需要1,800万左右的资金 哎呀我们县呢 是全国有名的贫困县 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呢 就一直搁着呢 哦那有具体的测算报告吗 啊有 有有 董总要是看的话 我马上把这份报告调出来 连会生正要拿呢 曾毅却说了一句哈 无功不受禄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曾毅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因为他知道董力阳的话是对自己说的 这些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 下这么大的本 必定是有所图的 曾毅不知道董力阳找自己有什么目的 就肯定不会收他这份大礼了 董力阳怎能不明白曾毅的意思呢 就尴尬一笑 对连慧生说哈哈 算了算了 我也就是随便问问 报告就不用调了 连会生的鼻子差点没被气歪了 明明自己马上就要说动董力阳 来投资修路了 却让曾毅的一句话给破坏了 这个曾毅到底安的什么心呢 不帮忙就算了 竟然还从中作梗 这件事我一定得向如书记如实汇报 曾毅从车上搬起了一件设备
唉 不过董总要是看好老熊乡的发展的话 倒是可以跟老熊乡政府商量一下 你来修路 等将来这路修好了 乡里啊让你建一座收费站 总不能让你亏了本吧 董力阳啊 就是想给曾毅一份大人情 既然曾毅不要 他也就不提这一茬了 真要是投资的话 天底下能投资的地方多了 去了自己 何必非要来这鸟都不拉屎的老熊乡呢 看着董力阳没有意思 曾毅便说哼 看来董总对老熊乡的未来没有信心呢 董总我今天呢向你说一句话 不出两年 老熊乡必然是名震天下 到时候你要是再来投资 怕就是晚喽 董力阳并不相信曾毅的话 心说这老熊乡什么优势资源都没有 拿什么来发展呢 如果论穷的话 那老熊乡倒是可以名震天下 他伸手从曾毅的手里接过了设备哎 来吧我来扛一件 一旁的连会生原本呢就没打算帮忙 现在对曾毅心里有气 就更是不想动手了 但是现在董力阳都帮忙了 他不好空着手 就只好过去客气了一句 哎董总 哎呀您是贵客 怎么能让您搬东西呢 来来来我来 我来 他刚一伸手 董力阳倒是毫不客气 立刻就把手里的东西啊交给了连慧生 啊那就辛苦连主任了 等着连会生抱起设备 顿时就感觉后悔了 郁闷的只想吐血 这曾毅坏了自己的好事 自己竟然还要给他当苦力搬东西 他心里只想把这个设备给摔了 可是又不敢 只好老老实实的扛着上山 连会生一身的虚膘 一看就是很久没有运动了
扛着设备走到一半啊 他就不行了 脸色煞白呀 腿肚子直打颤 曾一看他这个样 就把设备接了过来 呵我来吧 连主任歇一歇再上山吧 一会啊我们在山上会合 连会生实在是走不动 一屁股坐在了路边的石头上 都走 让 让你见笑了 等把连会生这个尾巴甩开 龙美心就问董丽雅哎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看你不像是来看病的呀 董力阳擦着头上的汗水 嘿嘿美心小姐真是目光如炬啊 其实我这次来啊 是想请曾局长 为我们九泰集团开个药方的 董力阳看龙美心和曾毅关系不一般 也就没什么忌讳 直接讲了出来 龙美心一听 有些意外 什么开什么药方啊 你们九泰不是做的挺好的吗 老左是个明媚 他一听啊 就对牛旺林说老牛啊 咱们到那边去看看吧 说着便领着牛旺林往旁边走 一看两个人走了之后 董力阳这才苦着脸说 曾局长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了 还是请你为我指条明路 董某感激不尽呐 曾一新说你终于是憋不住了 有事就有事 何必绕着弯弯绕 白耽误大家的功夫 嘿 董总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啊 是这么回事 这袁文杰呀 手里那块地 曾局长知道吧 啊那块地我知道 地出什么问题了吗 董力阳看曾毅没明白 心里都快急死了
哎呀因为袁公平的案子呀 这块地的开发呀 暂时被终止了 曾毅欧力说 他以前呢 没把这块地跟袁公平的案子往一块想 董力阳这么一说 他就明白董力阳是为什么事来的了 袁公平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 能够达到这个级别的人物 背后都通着天 他的案子可不是那么好办的 案子怎么办 办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 这全都是有讲究的 得看上面怎么来定调子 估计啊一年半载 这案子都很难有什么实质性的结果 在上面没 有正式定论之前呢 所有涉案的东西都是不能动的 其中呢也包括 袁文杰和九泰集团合作的那个 商业广场项目 董立阳就开始倒着苦水 唉呀曾局长啊 我当时啊 只是看好那块地的升值潜力 要是早知道袁文杰如此胆大妄为 我是说什么也不会跟他合作的 我们九泰集团那是上市的大公司啊 非常注重自身的形象 绝不可能在一些必要的环节上 做手脚的 按照榕城市的拆迁补偿规定 我们九泰集团 其实早就把补偿款 打进了这个项目的账号上 甚至啊 这补偿标准还高于榕城市的规定 可是这笔钱呢 被袁文杰转入了拆迁办的账户后 就下落不明了 董力阳现在都后悔死 一位袁公平的案子 商业广场项目意外终止 自己投入进去的资金至今没有下落 这个项目今后还做不做 南江省也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 只能是让九泰集团耐心等待案子了结 并且积极配合检方的调查 九泰集团为了这次的项目 已经投入了不少的资金了 甚至还从全国各地 调集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你说现在这项目拖在这啊 不上不下的 九泰集团这每天呢 都要承受巨大的损失 中纪委和南疆的检方可以慢慢的办案 但是九泰集团却拖不起 真要是拖上一年半载 九泰集团都要被活活给拖垮了 而且就这么放弃的话 董力阳也是有些不甘心的 上10亿的资金就这么打了水漂了 久泰集团也要损伤不小的元气 为了不损伤 元气董力阳这段时间呢 也没少忙活 员工平案发之后 他就开始积极的活动 希望不要让员工平的案子 影响了自己这块地的开发 但是未能如愿 中纪委办案 岂是他一个商人能随随便便左右的 商业广场的项目 就毫无悬念被立即终止了 董力阳随即又从另外一个方向活动 希望检方 能够先把牵扯到这块地皮的问题 调查清楚 了解之后 好尽快重启商业广场的项目 但是南疆省 没有一个人敢给董力阳做这个主 这个项目涉及到乔老 没有乔老发话 谁敢启动啊 再说了 也没有人愿意提起这块地皮啊 这块地俨然成了南疆官场的一块禁区 第一个推动这个项目的区委书记 落马了至今仍然在牢笼之中 而重启这个项目的员工平 也很快就要进去了 一块地皮连续绊倒两位实权官员 大家唯恐避之不及呢 谁又还敢再提这块地皮 董力阳一番仔细调查分析之后 突然发现在这个案子当中 有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贯穿了始终 那就是曾毅 整体事件 是因为曾毅和袁文杰的私怨而爆发 又因为曾毅的被双规而彻底激化 导致员工平倒台 项目终止 那么想要重启这个项目
多半还得着落在曾毅的身上 想通了这一点 董力阳开始打听关于曾毅的一切 得知顾迪和曾毅交好 他就穿戴着顾迪来到了南云县 董力阳非常明白 这个事情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没有一个跟曾毅很知心的人引荐 人家未必就肯帮你 这个忙所以董力阳来到老熊乡之后 也没敢立即提起这件事 他观察了曾毅很久 觉得多少摸准了一点曾毅的脾气 这才壮着胆子提了出来 曾局长无论如何呀 你都得搭救我这一把呀 我们九泰集团有上万的员工啊 真要是被拖垮了 可让这些人去哪里找饭吃啊 曾毅没有急于表态 不过他认为董力阳没有说谎 拆迁的事啊 应该是袁文杰自己搞出来的 这事很好调查清楚 董力阳不敢撒谎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九泰集团这次 就完全就是无妄之灾了 可以说呀 董力阳是找对了人了 在这件事上 只有曾毅最清楚内幕 也只有曾毅才有办法解决 但是曾毅跟董力阳只是萍水相逢 交情泛泛 他实在很难找出一个非常必要的理由 来说服自己去帮董力阳 曾毅想了一会 问顾迪 袁文杰的案子现在有什么新的消息 顾迪打了一个哈欠 哎 也没什么新情况 跟董总说的一样 董力阳一旁 心中暗自惊讶 这个曾毅不简单呐 他没说帮忙 也没说不帮忙 而是去问顾迪 这明显就是要把决定权交给顾迪 是要让九泰集团 欠顾迪一个天大的人情啊 Zeng Yi听顾迪这么说
也就知道他的心思啊 是这样啊 那我就了解了 董力阳明显松了一口气 曾毅这一句我了解了 看似是风轻云淡 其实就是答应帮忙去想办法了 不管如何 在这件事情上 曾毅肯定会对自己有一个交代的 九泰集团董事长董立阳请曾毅帮忙 将已经冻结的 上10亿元的商业广场项目 重新启动 曾毅并没有马上表态 而是先争取了一下顾迪的意思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 曾毅就说了一句我了解了 这句我了解了 看似是风轻云淡 其实啊就是答应帮忙去想办法 不管如何 在这件事情上 董力阳已经明白了 曾毅肯定会给自己一个交代 顾迪此时心情也是十分大爽 刚才曾毅那么一问呢 他马上就明白了曾毅的意思了 说实话 顾迪现在还非常需要这么一份人情 因为啊他马上要去东江 但是那边啊 毫无根基 而董力阳的九泰集团的总部就在东江 如果 能有董力阳这样的地头蛇帮衬的话 相信可以在东江混的是风生水起 这也是他带董力阳过来的一大原因 当然他更是感激曾毅 把这么一份大大的人情 就白白的送给了自己 看着董力阳和顾迪两个人往山下走 龙美心摆出了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对曾毅说哎呀 没看出来啊 你小子还挺 会做人的啊 这一转眼 就让这两个人都欠了你一份人情啊 曾毅呵呵笑着哼 没办法呀 我们这些混体制的就要处处栽花 也许什么时候哪朵花就开了呢 哼 我怎么就没看出你还有官迷的嗜好啊
哼 这话呀得这么说 混体制的总得有点城府吧 哪能让你随随便便就能看出来呢 好了走吧 这山顶的风景啊 还是不错的 龙美心听完曾毅的话 心想自己还真有点看不透 曾毅啊真要是有官迷的话 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往领导家里挤啊 谁会傻到到这穷乡僻壤里来搞扶贫呢 这几天下来啊 龙美心也看出来了 曾毅是真心实意的在搞扶贫 这份诚意就是老熊乡自己的人都没有 光是每天扛着设备上山下山 就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龙美心空手看风景 几天下来 也是有些吃不消的 众人爬到山顶 看着远处青山叠嶂 几条小河缠绕其间 不禁心旷神怡 疲劳顿消 董力阳叹道哎呀 真没想到啊 这地方的风景会这么漂亮 可惜啊深藏闺中不为人所知啊 曾毅看着远方 笑道嘿董总 一年之后你再来看 你就会发现 这里的山上全都长满了金子哦 看来董局长对造福一方很有信心嘛 脸上笑着 董力阳心里对曾毅的话却并不相信 有一些客观因素 并不是人力所能改变 老熊乡实在是太偏僻了 山水虽好 但是比起九寨沟张家界这样的地方 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没有人会为了看这点小风景 专程来钻山沟 太遭罪了 哼 抖总事在人为啊 曾毅看着远方 便不做任何的解释了 董力阳顿了顿接着说 我们九泰集团 在全国有大量的在建项目 需要很多的工人呐
来南云之前 我就有跟南云县建立劳务合作的意向 只是不知道这件事该去找谁洽谈呢 曾毅一听就乐了 董立阳这话说的很有意思 县委书记如此牛 县长江中岳 包括今天的连会生 他们眼巴巴的追到老熊乡 所为何事啊 董立阳这明摆着 是要送自己一份顺水人情啊 不过对于董力阳的这一番好意 曾毅不会拒绝 南云县经济不发达 如果能让更多的人 得到外出打工的机会 绝对是一桩好事 我们江县长啊 一直都有 将南云打造成劳务输出基地的构想 这倒是跟董总的想法不谋而合呀 哦啊那有了江县长的支持 想必这件事会非常顺利的呀 之前呢 得知曾毅在南云县扶贫这件事情 董力阳来南云之前就已经想好了 同时 九泰集团也确实需要大量的劳动工人 但他不会轻易出手的 就是送人情啊 也得看对方是谁 万一送错了对象 送给了跟曾毅对立的领导 那一件好事岂不变成坏事了吗 众人返回 在半路上 又遇到了哼哼唧唧爬山的连会生 董力阳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 便对连会生说哎 连主任 老熊乡的风光我已经领略到了 等会就返回了 感谢你的盛情招待 连会生一听 就有些傻眼了 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董力阳 怎么会突然改变行程呢 他这眼光啊 就不自觉的瞥到了曾毅 心中暗恨呢 肯定是这小子又跟董力阳讲了什么吧 不然董力阳怎么会突然决定返回呢 哎呀董总
我们老熊乡啊 还有很多好的风景 你还没去呢 哈哈不去了 公司啊还有一大摊事等着处理呢 连会生一听这话 不好再说什么了 眼神恨恨的看了曾毅两眼 跟在董力阳的身后 琢磨着要用什么办法 才能让董力阳回心转意 等回到乡政府大院 这连会生第一时间就打电话 把这个消息向县委书记 孺子牛做了汇报 孺子牛听完之后就微微皱眉 心说这个曾毅是怎么回事啊 啊人家董立阳都说了 要主动拿出钱来给南云县修路 你为什么不同意啊 如此牛挂了电话之后 他又想了想 对连慧生的话感觉也不能全信 这南云县条件有限 对于董力阳这样的大财主 只能是尽力争取 但是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董力阳不肯投资 那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只是他有点不明白曾毅的态度 昨天看董力阳的表现 确实有违曾毅马首是瞻的意思 如果曾毅尽力争取的话 董力阳应该多少会在南云 投那么一点点项目的 董力阳走的时候 曾毅顺便让他送龙美心回榕城 龙美心在老熊乡待了好几天了 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也算是对自己来跟项目的话有了交代 当下也没拒绝 收拾东西便上了董力阳的车 走之前呢 还笑吟吟的看着曾毅 哎 有什么要对本姑娘讲的就赶紧讲 呵呵别飙车就行了 说不定啊那 位白少还在路上找牙呢 去你的 龙美心恨恨的一瞪眼 摆了摆手就钻进了车里 董力阳说曾局长放心 我一定会小心护送 保证美心小姐安全送到榕城
曾毅点了点头 然后拿出了一幅卷轴 啊还要麻烦董总一件事啊 这幅字请你帮我送给一位老朋友 联系方式和地址都在里面 哈哈好好好 我一定会亲自去送 曾局长你放心吧 哈那就一路保重 等回到南岳上了自己的车之后 董力阳这才打开曾毅的那幅字 里面是一张写有人名的小纸片 就掉了出来 董立阳捡起来一看 眼睛顿时一亮 心说曾毅果然是一位信守承诺的人 这个孟群生自己找了很久 可是在袁文杰的事情之后 这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怎么也找不到 没想到曾毅竟然知道孟军生的下落 曾毅给自己孟群生的联系方式 难道是在暗示这件事情能不能解决 孟群生的态度非常关键吗 董良觉得曾毅应该是这个意思 再看那幅字 他觉得字迹眼熟 可是看到落款就有些不明白 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李汉生这个名字 呀 算了等找到孟群生 一切就有答案了 龙美心走了之后啊 曾毅就专心搞野茶的事情 老左定好了老熊乡野茶的分级标准 以及种茶养茶摘茶的注意事项之后 也离开了老熊乡 另外老左还实验出了 老熊乡野茶的最佳炒制工艺 比起原先山民的粗糙工艺 新的炒茶工艺 更能将这野茶的香气保留下来 曾毅将老左的 这些东西全部都整理成册 印了好几千册 准备发给老熊乡种茶的群众 与此同时 韦向南也派人过来 开始在南云县着手建设野茶收储 包装生产的厂子 前期的投资包括征地厂房设备 总数在1,000万元左右 这是南云县迄今为止 引来的最大一笔投资 县长江中月高度重视
一路是大开绿灯 厂子的建设是一天一个进度 曾毅的技术手册 也被南云县要求 在其他几个种有野茶的乡里进行推广 反倒是曾毅 在老熊乡分发技术册子的事情 最不顺利 为什么呢 书记赵成柱觉得 曾毅没有把厂子建到老熊乡 心里边很是有些意见 于是他阳奉阴违 只是用乡里的大喇叭喊了两次 号召茶农自发的来乡政府 领取技术册子 这事就算是交代过去了 至于曾毅提议把茶农集中起来 专门讲解培训的事 赵成柱就百般推脱 好在 乡长牛旺森对于曾毅的事情非常支持 他派了两个乡政府的工作人员 专门跟着曾毅到各村去宣传新的技术 这件事情让曾毅非常生气 心说这赵成柱不光是务虚 胸怀也是很有问题的 曾毅就下定了决心了 一定得找个机会啊 把这赵成柱踢开 老熊乡要是有这么一个领头人的话 实在是不幸啊 转眼就到了深秋了 韦向南在南云的茶厂终于建成 曾毅给老熊乡的野茶起了个名字 叫做将军茶 因为南云周围的野茶呀 以产自将军岭的最为出色 这天刚从茶田回来 曾毅就接到了县长江中月 的电话让他到县城来一趟 第二天曾毅就赶到了县城 先去了县政府 江中月等曾毅坐下 就问他茶厂现在已经建成 相关的技术推广也做了很久 什么时候能开始收茶 你有没有一个准确的消息啊 啊快了 不过今年的野茶 因为没有精细的操作 质量比较差 符合收茶条件的数量不会很多 这一点县里要有思想准备啊 江中月一听
微微皱眉 心说只要收茶就行啊 现在下面几个乡的意见很大 县里光让茶农升级技术 在采茶制茶上投入人力物力 却不收茶 要是这样继续下去 茶农的热情是很难维持的 弄不好还要出乱子 最怕的就是给了希望之后 又让人失望了 茶厂的项目是曾毅拉来的 既然曾毅说了很快就能收茶 江中月也就不再过问了 他从桌上拿起了一份文件啊 这个文件你看一下 我觉得我们的茶叶项目 可以试着申请一下 曾毅拿过来一看 是一份省商务厅的通知 南疆省要在下个月 组织一次商贸交流团 前往英国参加贸易博览会 省里啊 会重点扶持一些具有南疆特色的项目 对于特别优秀的项目 还会在博览会给予一个专柜支持 现在就是让下面开始往上报项目 江中月说 咱们呢除了野茶 我觉得我们南云的旅游项目 也符合条件 最好是争取让我们南云的特色 打包为一个综合题目 拿去这个国家展览宣传 提升知名度 扩大影响力 你觉得怎么样啊 曾毅就明白江中月的意思 他呀是想让自己到榕城去跑这件事 哈我正好要去榕城呢 跟茶商的投资商商议收茶的细节 正好可以说说这事 江中岳大笑 从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哎既然顺道啊 这份申请材料 就请你递交给省里的相关部门 曾毅却没有接过来 而是说啊 我要去榕城的话 老熊乡的技术推广工作 怕是就要耽搁了 马上要收茶了 县里是不是派一个尽心尽职的人
去盯一下呀 江中月一看曾毅没有接那牛皮袋 反而说了这样一番话 他就明白了 曾毅啊这是在跟自己提条件 老熊乡的事 他多少也听到了一些 其实啊他也有拿掉赵成柱的打算 是考虑到赵成柱在老熊乡工作了多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再说了大家都知道老熊乡穷的厉害 也没人愿意去老熊乡 接替赵成柱的工作 所以才一直拖着没办啊 老熊乡是产茶的重点乡啊 技术推广的事情 绝对不能容忍有半点的马虎 县里会考虑的 一听江中月有了表示 曾毅这才把那个牛皮纸袋接了过来 好那我明天就启程去蓉城 江中月笑了 心说曾毅现在也学会讨价还价了 跟刚下来时那副谦谦有礼的样子 简直有天壤之别 哎晚上到家里来吃饭吧哈 不了我已经跟汤老讲好了 晚上去干休所吃 哦那就下次吧 等你从荣城回来 曾毅抱着牛皮纸袋离开了县政府 准备先到卫生局去报到 一进卫生局的大院 办公室主任高万祥就赶紧跑了过来 他现在啊 还是办公室主 任可是在局里的地位已经是一落千丈 哈哈曾局长 您回来了 曾毅嗯了一声 上楼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受了冷落 可高万祥呢 仍然跟在曾毅的屁股后面 一直说哎 最近呐您不在局里 局里发生了一些事情 我呀已经做成材料 准备向您汇报一下啊 辛苦高主任了 材料你就放桌上吧 看曾毅没什么兴趣 高万祥放下材料后 又拿出一串钥匙哎 曾局长局里啊
对您的住房问题已经有了安排哎 这是钥匙哎 楼层特别好啊 就在二楼 南北通透 采光也好 里面呢我已经打扫干净了 拿走吧 看局里还有哪位同志着急结婚 先给他们用吧 一看曾毅是这个态度 高万祥额头上的汗立刻就下来了 看来曾毅还记着 当时自己给他下的套的事啊 他急忙解释曾局长 你放心这套房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是局里啊一直留着的一套房 之前没有任何人住过 曾毅心中冷笑 你高万祥不是很能兴风作浪吗 最后怎样 你不给我分房 我就让你把房子主动送来 曾也懒得跟高万祥废话啊 我还有事找王局长 这事就这么定了 说完出门往王金堂的办公室去了 高万祥站在那 钥匙放也不是 带走也不是 犹豫了半天 他把钥匙啊往曾毅办公桌上一放 转身带上门 唉声叹气的下楼去了 曾毅这次返回榕城 榕城的政局变化很大 原来的老省长费明安已经退了 去了全国人大 新来的代省长孙文杰 是从中央空降下来的 他原来是民政部的一位副 部长省里边 原先主管国土资源的副省长王勋 接任了常务副省长 其余的各位省长 分工都有不同程度的调整 因为原来的副省长顾明夫调走 省里边还增补了一位新的副省长 来到省委省政府门口 曾毅给省委书记方南国的秘书唐浩然 打了个电话 然后就直接到了方南国的办公室门口 自从曾毅下到基层之后啊 这唐浩然就没有再见过曾毅了 此时一看到曾毅
就非常热情的朝曾毅伸出了手 哎方书记啊 正在里面会客呢 你先等一会来 先坐一会 喝杯茶 一说到喝茶 曾毅从包里拿出了一盒茶叶 哼来 先尝尝我带的茶叶吧 唐浩然笑着接过了茶叶 呵呵我说曾毅啊 就算你现在是做茶叶的 也不用见人就发 搞得人人皆知吧 此时在省委书记的门口 还等了很多 准备向方南国汇报工作的头头脑脑 看着唐浩然这么一位省委大秘 跟一个年轻人如此熟络 不禁都在猜测这位年轻人的身份 过了没多久 里面走出一个神态威严的中年男子 跟唐浩然亲切地打过招呼 夹着公文包就走了 唐浩然随即进了里面 一会的功夫 他朝曾毅招手 曾毅方书记要见你 一听这话 外面排队的人都大为吃惊 心说自己为了向方书记汇报工作 已经提前好几天来预约了 今天还一大早过来 排了大半天的队 这个年轻人是做什么的呀 竟然一来就能受到方书记的接见 曾毅走进方南国办公室 方南国正好批好了一份文 件对唐浩然说 这份是急件 你马上去办 唐浩然接过文件 给方南国的杯子里续满了水 又给曾毅倒了杯水 就退出了办公室 嘿嘿坐吧 方南国笑了笑 指着办公桌前的椅子 几个月不见 怎么反倒生分了 曾毅就笑呵呵地坐下 顺手又拿出一盒茶叶 方书记 这是我从南云给您带来的茶叶
您尝尝看 方南国拿起茶叶盒 颇有兴趣的看了看包装 听说你在南云扶贫 做的就是这个茶叶啊 是我呀给这个茶还起了个名字 叫做将军茶 南云县大部分地方啊 都种这种茶 如果能够把将军茶的市场做大 南云摘掉国家级贫困县的帽子 就有希望了 将军茶嗯 想法不错 方南国夸了一句 就放下了茶叶 他也感觉到 曾毅身上有一种很大的变化 比以前踏实了很多 方南国可能没有想到 曾毅这次给方南国送茶 还有另外一层含义 借着去省城榕城的机会 曾毅啊特地拜访了一下省委书记 方南国 进了方南国的办公室 递给了他一盒茶叶 方南国拿起了茶叶盒 颇有兴趣的看了看外包装 哎 我听说你在南云扶贫 做的就是这个茶叶吗 是我给这个茶呀起了个名字 叫做将军茶 南云县呢 大部分地方都种这种茶 如果能够把将军茶的市场做大 南云县摘掉国家级贫困县的帽子 就有希望了 嗯 将军茶 想法不错吧 方南国夸了一句 就放下茶叶 他也感觉到 曾毅这身上有一种很大的变化 比以前呐 踏实了许多 哼 如果你能 带头喝将军茶的话 我相信呐 这将军茶很快就能风靡南疆 方南国哈哈一笑 心说曾毅这小子胆倒挺大的
竟然把这算盘都打到自己头上了 哈哈哈 好好好这茶艺我收下了 要是有时间的话 去看看你方阿姨 她这段时间呐 可是没少念叨你啊 是我准备啊 在方书记这里报完到 就立刻去看望冯阿姨呢 方南国就知道曾毅找自己啊 也没有其他事 他就摆了摆手 拿起桌上的一份代批文件说嗯 那晚上到家里来吃饭吧 曾毅知道 方南国 这是要问一问旧伤恢复上的事情 行谢谢方书记 那我就先去看看冯阿姨了 走出办公室 唐浩然就赶紧问哎 晚上怎么安排 曾毅指了指方南国办公室的门 唐浩然一看就明白 他拍了拍曾毅的肩膀呵行 那晚上看情况电话联系 曾毅告辞 下楼刚出升为大楼 迎面呢就碰到了 分管商业和内外贸易的副省长 聂国平 曾毅主动打了招呼聂省长 您好 聂国平认真的看了片刻 认出曾毅来 如今的省委省政府大院里 不认识曾毅的可不多呀 只是曾毅自己不知道罢了 只见聂国平双手捧在肚皮上 笑着说哈哈 是小曾啊 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刚刚到聂省长今天气色真好啊 聂国兵就猜到了 曾毅多半呢是刚从方南国那里出来啊 在基层工作收获一定很大吧 曾毅本来想去商务厅的 现在碰到了分管商务厅的聂国平 心想可省事了哈 这不 我正要过去向聂省长您汇报工作呢 哦呵呵 我正要跟孙省长商量点事 这样吧让小卢先领你过去
在我那里坐一会儿 谢谢你 省长百忙之中 还得抽出空 接见我这么一个基层的小干部 聂国平笑着摆了摆手 也不跟曾毅磨牙了 上楼 直接去找新来的代省长孙文杰去了 聂国平的秘书啊 叫卢小鹏 他笑着对曾毅说 哎呦曾老弟 我那里有好茶呀 过去喝喝茶歇歇脚啊 从南云过来这路上啊 肯定辛苦了吧 曾毅心里纳闷 自己跟卢小鹏 以前也就是见过面的关系啊 好像还没有熟到称兄道弟的份上吧 他想不到 卢小鹏的这份热情是从哪来的 呵那就叨扰卢秘书了 哎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 基层同志来了 本来就是应该热情接待嘛 卢小鹏笑得非常亲热 领着曾毅就来到了聂国平的办公室 给曾毅沏了一杯茶 卢小鹏就说哎 曾老弟 咱们这省政府大楼里都说你医术高明 是在世华佗呀 呵过奖了过奖了 我怎么能敢跟华佗比呢 哈哈哎 我最近呐 老觉得身上有点不舒服 要不你帮我瞧瞧 嗨这不是举手之劳吗 看您说的 曾毅笑着心说 难怪卢小鹏对自己这么客气 原来是要让自己给瞧病啊 于是曾毅就伸出了手 给卢小鹏搭了个脉 过了一会 曾毅说没什么事 常见的小毛病 阴阳不调 呃我给你开个方子 调理一下就好了 卢小鹏就稍稍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真的没有别的毛病
曾毅看到这啊 就有些纳闷 心说这怎么回事啊 自己说他没病 这卢小鹏反 倒有点失望 这世上难道还有盼着自己生病的人吗 哈没有别的毛病 卢秘书的身体好得很呐 平时肯定是经常锻炼吧 啊是 我每天呢都坚持锻炼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接下来曾毅就给卢小鹏开了个方子 这个方子大体属于可吃可不吃的方子 这药啊也不用多吃 3剂就行 卢小鹏道了声谢 把方子收好 来咱老弟喝茶 喝茶说完 起身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拿起一个记事本 认真的看了起来 曾毅直摇头 心说这卢小鹏真是奇怪啊 完全就是莫名其妙啊 自己说他没病 他反倒不高兴了 过了半个小时 副省长聂国平回来 看到曾毅坐在外间 就说小罗 你怎么回事啊 啊为什么不请小曾到里面坐呀 曾毅赶紧起身哈 聂省长的办公室全是机密文件 只有省长才能看的 我可不敢进去 哈哈哈你这个小曾啊 来吧进来吧 进屋坐下之后 聂国平就问他小曾啊 是不是工作中遇到了什么困难呢 呵聂省长 您真是料事如神呐 对我们这些基层工作者太了解了 我这还没汇报呢 您就知道我的来意了 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讲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 你来呀准有事 说吧 曾毅就从包里 拿出了南云县做的那份申请材料
放在了聂国平的办公桌上 我听说 下个月省里要组织一个商贸交流团 我们南云县非常珍惜这次机会 这是我们的申请材料 哦呵 你们南云县的领导 倒是挺会挑说客的嘛 啊把你派了过来哈 这是组织上的信 任才把这件事交给了我 嗯 我先看看再说吧 聂国兵说着 拿起一副眼镜 把南云县的申请材料浏览了一遍 把整个南云当做一块招牌来运作 这个想法 哼倒是挺新颖的嘛 哈光有想法肯定不够 还需要聂省长您的指导和关怀啊 聂国平放下了眼镜 您的想法很不错 又派来你这么一位能说会道的说客 我看我想否决的话都很难了 曾毅就知道聂国平这是同意了 赶紧道谢 然后又拿出一盒茶叶来啊 这是我们南云县特产的将军茶 聂省长您喝喝看 味道啊绝对不比极品龙井差 哈哈小曾啊 这我可要批评你了啊 你这完全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作风啊 啊今天我要是不给你办事 你这好茶叶是不是就不肯拿出来了 嗨怎么可能呢 聂省长你要是喜欢喝呀 明天我就给您送来一车来 你呀你呀 哈哈行了 要我说呀 让你下到基层 实在是咱们省里的一大损失啊 现在我有个头疼脑热的 一般呐都不叫别的医生来 那些医生的水平啊 实在是不能让人放心呐 曾毅听到这 心里就画胡了 心说这怎么回事啊啊 今天怎么聂省长也跟自己耗上了哈 聂省长有病还是要看大夫的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哎
今天你来了 正好帮我号号脉啊 看看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我就信任你的水平啊 曾毅有点想不明白了 这真是邪了门了 以前也没见你们找我看过病啊 离了我难道保健局就不转了 不过曾毅也不敢违抗聂国平 的意思他还是搭了个脉 诊断了一番 发现聂国平也没有什么大毛病 就是脾胃虚弱 吃东西容易胀气打嗝 别的倒是没什么了 听了曾毅的诊断 聂国平说这是个多年的老毛病了 一直也没当回事 没想到你这一摸脉就知道 我就说嘛 你去基层是省里的损失嘛 啊这其他的大夫啊 可没你这种本事啊 呵叶省长 您过奖了 我争取啊 早日干出政绩 早日回到榕城为各位领导们服务 曾毅说完 就写了个方子 聂国平收下之后 也没有多说什么 客气了几句 曾毅就起身告辞了 出了聂国平的办公室 曾毅还是一头雾水 心说 聂国平和卢小鹏这都是什么毛病啊 没事怎么喜欢找人把脉呢 出了省委省政府 曾毅又直奔卫生厅去了 路过保健局副局长郭鹏慧的办公室 曾毅敲门走了进去 准备先问问冯玉琴在不在厅里 郭鹏辉看到曾毅 立刻就从办公桌后面绕了出来 热情的说哎 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组织部副部长大驾光临呐 什么什么副部长啊 曾一进门呢 就被说蒙了 郭鹏辉这个笑话也太冷了吧 自己竟然都没有听懂是什么意思 嘿嘿来来来
快坐 郭鹏辉说着 拽着曾一坐下 然后伸出了一只胳膊 哎帮我把把脉 看看我有没有被提拔的可能啊 曾毅一听 都快疯了 嗨郭局长 你就别开我玩笑了 我现在正一头雾水呢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啊怎么所有人见到我全找我号脉啊 榕城出了什么流行病了 郭鹏辉一听 哈哈大笑呵呵 大家呀 都等着你这位组织部的副部长提拔呢 副部长 切 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哼看来你还不知道呢 你现在啊 在榕城的名气可大了去了 知道大家怎么称呼你吗 组织部副部长 对喽哎 你认识李应元吧 啊是啊 是顾省长的秘书嘛 哎顾省长调走东江的时候啊 没带他走 安排他去财政厅副厅长啊 哎你给顾省长号脉升官的事啊 现在整个南江省的官场都知道了 等着被你提拔的人呐 我看可以沿着清江排出30里地呀 曾毅听到这儿 终于明白了 没想到自己这个组织部副部长的外号 竟然是这么得来的 自己当时啊 只是根据卖相 得知了顾明夫欣喜难抑的心理状态 据此推测他可能要升官了 谁知道这事传出去 竟然会变成眼前这个版本 哼自己真要是有把脉升官的本事 那还轮得到别人吗 早就先给自己把上脉了 其实说起来 顾明夫这个事儿也真挺传奇的 因为 他本来是最不被看好的一个副省长 大家都认为
他的仕途要止步于副省长一级了 谁知一转眼呢 这顾明夫 竟然到了东江这样的经济大省 担任代省长 这简直就是一步登天呢 这样的官场传奇 谁不想在自己的身上发生呢 得知早在顾明夫升官之前 就已经有曾毅先开了金口 于是 大家都想让曾毅为自己开一次金口 官场上就是有这么一种讲究 你说他迷信也好 说他官迷也好 谁不想为自己讨个好彩头啊 就像这过年的 时候谁都希望别人见面时 对自己说一句恭喜发财 不管能不能真发财 最起码呀 图个喜庆 郭鹏辉笑着说 哎下次再有提拔的机会 你可要先想着我呀 嗨郭区长 你就别开我玩笑了 这事啊可不像别人传的那样 郭鹏辉对曾毅还是有些了解 当下也就不开玩笑 好了好了哎 什么时候回的榕城啊 啊刚到 从方书记那里出来就到这来了 哎冯厅长在家吗 啊在 你快去吧 冯厅长刚开完会 这会啊正在办公室呢 行那我回头再找你聊 曾毅说完 便起身上楼到冯玉琴办公室去了 卫生厅副厅长 冯玉琴 详细的问了问曾毅在南云的工作情况 最后跟方南国一样 让曾毅晚上到家里吃饭 这天晚上 曾毅赶到了省委1号楼 为方南国详细检查了一下背上的旧伤 看情况方南国的伤已经基本恢复了 再坚持按摩一段时间呢 应该就不会复发 这处旧伤伴随了方南国30多年 他本以为啊
要带到棺材里去的 没想到让曾毅给治好了 平白减少了许多痛苦 让他很是欣慰 得到曾毅的诊断结果后 平时很少在家喝酒的方南国 竟然破例喝了三小盅 可见他心里有多么高兴 吃过了饭 方南国也不留曾毅 他知道曾毅很久不回榕城了 肯定还有一帮人等着呢 果然呢这曾毅刚出常委 1号楼唐浩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哎老地方啊 维纳斯我已经帮你啊约好了人了 叶清寒此时正站在维纳斯的门口 他是接到韦向南的通知 说是曾毅 回到榕城了 就匆匆赶了过来 结果把手机给落在了家里 等到了维纳斯 他联系不到韦向南 就被门卫给拦住了 对不起我们这里是私人会所 如果没有贵宾卡的话 恕不接待 叶星寒就说啊 我是来参加朋友聚会的 我朋友叫曾毅 你可以去查一下 订的是维纳斯厅 门卫一听是最高档的维纳斯厅 不敢怠慢 用无线对讲跟里面联系了一下 很快就得到了结果 啊对不起 维纳斯厅今晚接待的不是你的朋友 门卫看着叶晶寒 心说就这身行头 并不是什么名牌 不像是能在这里消费的人 看这小妞清秀漂亮 该不会是想进去借机靠近某个大款吧 这种事可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几乎每天都有发生啊 叶清寒急得不行 直跺脚就想着应该给曾毅打个电话 他对曾毅的电话号码 那是记得非常清楚 哎这不是清寒吗 维纳斯的门口 此时驶来一辆乘量的宝马车 几个年轻男女走了下来
其中一个长发青年跟叶清寒打了招呼 叶清寒就皱了皱眉毛 他认识这个年轻人 是自己的同学 叫做杨宝才 听说家里很有钱 是做建筑生意的 看见了同学叶靖寒 也不好不打招呼 啊是杨宝才啊 真是巧啊 嘿真巧啊 哎没想到在这碰到你啊 你也来玩啊 参加朋友聚会哈 那就一起进去吧哈 你先进吧 我等一下 朋友嗨 站在门口等多不好啊 我在里边订了包间了 要不先到我那坐一会儿啊 尝尝我存在酒窖里的红酒 等你朋友来了咱们 一起过去 正好也认识认识吧 这杨宝才啊 倒真是有点锲而不舍 叶清寒是系里出了名的美女 杨宝才对叶清寒一直有些想法 可惜碰了冷钉子 叶清寒始终对他是不理不睬 只是同学的关系 今天在维纳斯门口碰到了叶清寒 杨宝才认为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可以将自己的经济实力和人脉关系 完全展示出来 叶清寒再次拒绝啊 真的不用了 我朋友啊 马上就到了 嗨那我陪你一起等吧 真的不用 你要不进去的话 你的朋友也没法进去啊 你快进去吧 这个时候啊 杨宝才带来的那几个人呐 使劲的吹捧他 叶庆涵站在那是想走又没法走 心说你们说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过了得有10分钟 还不见叶清寒的朋友到 杨宝才说清寒 我看就进去等吧
说不定你朋友不来了呢 杨宝才此时啊 对叶清寒这位朋友的身份 已经有了大概的估计 应该是一位黄金卡的会员 在维纳斯 那些超级贵宾根本不用带卡 所有的工作人员全能认识你 你的脸就是会员卡 甚至超级贵宾的朋友也不用带卡 只要一提朋友的名字 说出包间 那工作人员也会立刻放行 这就是超级贵宾的待遇 只有普通的贵宾 比如黄金白金这个级别的会员 进门才会被要求出示会员卡 但是如果经常来的白金会员 有时候也可以凭脸进出 叶清寒被拦在门口 等着朋友拿卡过来 很显然他这位朋友的级别不高啊 杨宝才就有些不愿意等了 众人正在劝的时候 只见一辆出租车 缓缓的驶到了维纳斯门口 曾毅夹着一个包走了下来 一副乡下干部的模样 曾毅 叶青航看到了曾毅 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立刻眉开眼笑 快步走了过去 嘿我等你好半天了 曾毅笑呵呵的看着叶星寒 哈怎么不进去等啊 没事我喜欢等 哎 你在南云怎么样啊 好像人黑了很多呀 也瘦了呵 瘦了显精神哎 阿姨最近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上次出院之后就彻底好了 现在啊每天都上班 好那就好 哎我还惦记着 什么时候去尝尝阿姨的手艺呢 那就明天吧 我妈知道你回到榕城肯定非常高兴 哼明天怕是不行啊 县里啊还派给我一大堆任务呢 等忙完了任务我给你打电话 嗯那你这次能在榕城待多久啊 呃说不定啊
大概七八天吧 看叶星寒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曾毅索性就站在那跟叶星寒聊了起来 什么时候有空了就到南云来啊 我带你好好转转 山里的风景啊 非常漂亮 这可是你说的啊 到时候你可别反悔 正当曾毅和叶清寒呐聊得正热乎的 杨宝才此时走上前来 笑呵呵的伸出了手 叶清寒呐 已经很长时间没看着曾毅了 此时在维纳斯酒店门口再次看到曾毅 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围着曾毅唠东唠西 就是唠不完 此时啊 站在旁边的叶清寒的同学杨宝才 有些站不住了 他走上前来 笑呵呵地向曾毅伸出了手 啊你是清寒的朋友吧 啊我呀 是杨宝才是清寒的同学 吼你好 你好曾毅 客气地握了一下 扭头对叶清寒说哎 清寒怎么不介绍一下 啊哈 我在门口等你的时候刚好碰到的 叶青寒心说这个杨宝才 太没有眼力见了吧 我跟曾毅这聊着正热乎呢 你过来干什么呀 曾毅倒是没怎么在意 十分客气的说哈哈 这真是缘分呐 哎杨老弟 你在哪个厅啊 一会啊我过去敬一杯酒啊 汇丰厅呵 我订的那个厅啊 非常大哎 你们几个人 要不一起过来 人多了也热闹 曾毅摆了摆手呵 不了多谢杨老弟的美意 我们那边啊 已经订好了 看曾毅一身土豹子的打扮 却是这副老气横秋的口气
甚至连自己的名字 还有定的那个包间的名字 都不愿意告诉 杨宝才的心中啊 顿时就不高兴 先说叶清寒 怎么会跟这种人搅在一起啊 啊 自己比起他那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叶清寒为什么就看不上我呢 杨宝才想到这 就提议说唉 站在外面聊天多不好看呐 要不大家一起进去吧 杨宝才已经料定了 曾毅这小子不敢告诉自己包间的名字 肯定是档次太低了 不好意思讲啊 所以他才提议一起进去 这样才有个比较 能让叶京航看清楚谁更有实力 叶清寒听到这 微微皱起眉头要不 你先进去吧 我们呢好久没见了 有很多话要说呢 杨宝才更是生气了 跟这种土豹子有什么可聊的 无非就是仨瓜俩枣的事 但是他又没法发火 曾毅一看叶清寒呢 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便对杨宝才啊摆了摆手啊 杨老弟你先进吧 我一会啊 过去找你 今天汇丰厅的酒水都算我的 曾一心说 既然是叶清寒的同学 面子还是要给足的 不能让叶清寒在同学面前丢了份 杨宝才心说 你好大的口气啊 好老子今天就豁出去了 喝到你吐血 他一招手 啊几个人就准备进去 刚转身没走几步 就看到维纳斯的总经理 魏子刚走了出来 杨宝才就站下来 脸上露出了笑容 要知道这魏子刚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看似只是一家私人会所的经理 可要是没有深厚的背景
这种店不可能做大 魏子刚结交的又全是达官贵人 能量实在是不小 所以魏子刚的地位 比起很多富豪和官僚还要超然一些 比如杨宝才啊 包括他的老子杨福星吧 在维纳斯 消费了不知道有多少真金白银 也没能让魏子刚主动过来敬上一杯酒 杨宝才没想到 今天会在门口遇到魏子刚 心说这是个好机会 如果能联系上魏子刚 那就相当于是人脉拓展了好多倍啊 杨宝才笑呵呵地伸出手去 啊魏总你好 我叫杨宝才 我爸呀是杨福星 跟您喝过酒的 魏子刚脚步匆忙 嗯啊了一声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杨宝才的话 像个肉球似的 就直朝曾毅这边滚了过来 老远就伸出双手 热情的笑着 嘿嘿曾局长 我的曾大局长啊 哎呀我可是把你给盼来喽 哎实话说给你听吧 哎你要是再不光顾维纳斯啊 我这就要去南云找您了 杨宝才被闪的不轻 伸出的手支在半空中 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扭头看到 这一幕他的下巴呀 差点没掉下来 什么情况啊 魏子刚竟然亲自跑下来 迎接一个土包子 只见曾毅微微的笑着 魏总你这可是又发福了呀 哎呀想曾局长的时候啊 我就拼命的吃东西 嘿想的多了可不就肥了吗 魏子刚哈哈的笑着 别人想的多了减肥 他想了多了反而增肥 也真亏他能说的出口 一旁的杨宝才不由得又倒吸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见魏子刚如此的谦卑啊 啊 竟然连这么肉麻的笑话都讲得出来
曾毅给魏子刚介绍了一下叶清寒啊 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的朋友叶清寒 哎呀幸会幸会 嘿嘿 清寒小姐果然是清水芙蓉一般呐 人如其名啊 哎 来了哎 怎么不上去啊 来快请进 快请进 叶清寒一听到这儿 心里就来气了哼 我倒是想进你们的门卫啊 不让我进 曾一听就说嗨 这样以后你再来啊 提我的名字就行了 消费啊都算我的 魏子刚有点尴尬 急忙保证 啊对对对 提曾局长的名字绝对是畅通无阻啊 谁知叶清寒来了一句 我刚才就是报了曾毅的名字呀 这下子你再看魏子刚那后背啊 顿时就出了好几层冷汗 我的个妈呀 要知道 今天可是省委书记的秘书唐浩然 唐大秘书摆宴 自己哪敢不重视 他早早啊就叮嘱了下去 凡是唐秘书和曾局长的人 一律是高规格款待 可怎么还闹出这件事了呢 要是搞砸了唐大秘书的酒宴 唐大秘书还不得恨死自己啊 以为自己是不够重视啊 当即魏子刚就一沉 脸把门口的两个保卫给叫了过来 你们不想干了啊 就趁早给我滚铺盖 滚他娘的蛋 我讲了得有800遍了 凡是曾局长的人 全都是我们维纳斯最尊贵的客人 你们的耳朵长哪去了啊 就是个猪脑子也该记住了 这几个门卫 从来没见过魏子刚发这么大的火 吓得不轻啊 哆哆嗦嗦的魏子刚气不打一处来 碰到这种蠢货下属
自己真不知道要操多少心 你们不知道曾局长叫什么名字 难道就不能仔细的问一问吗 他皱起了眉头 大声的喝道 最尊贵的客人啊 你们也敢挡在外面 这件事我一定会严肃处理 现在马上给我过来道歉 门卫急忙过来向叶静涵道歉 啊对不起 我们我们真不知道曾局长的名字呀 曾一看呢 就知道门卫没撒谎哈 我还以为我去了南云 你这位胖子就把我给忘了呢 哎呀 哪敢哪敢哪 曾局长你真会开玩笑 哎呀这底下人办事啊 真是太不让人放心了 还好我亲自下来了 不然这今天就酿成大错了 曾毅跟魏子刚啊 也算是比较熟 也就不跟他一般计较 哼算了算了 下次注意吧 啊回头啊 我一定吸取教训 魏子刚是连声道歉 一伸手就从这兜里拿出了一张卡 递到了叶清寒的面前 清寒小姐 实在是抱歉呐 底下的人不会办事 惹您生气了啊 这张卡您收下 算是我们的一点小小的表示 一旁的杨宝才眼睛都直了 要知道刚才魏子刚送出的卡是至尊卡 自己的老子好歹也是几千万的身价 还是走了关系才弄到了白金卡 这魏子刚一出手 送给叶星寒的竟然是至尊卡 整个南疆也没有几个人有至尊卡吧 这个叫做曾局长的土豹子 到底是做什么的呢 叶清寒也知道这卡的分量 没敢收啊 不用了就是误会 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哎一定得收下 你要是不收啊 就是生我的气啊
叶清寒听到这 就看着曾毅 意思是说呀 这卡自己啊 是绝对不会收的 曾毅就明白哎 行了行了 韦胖子你就不要演戏了 把卡收起来吧 清寒到你这里来还要用卡吗 哎呀哎呀 是是是哎呀 你看我这糊涂了 清韩小姐是我们的贵宾 维纳斯的大门啊 随时为你敞开着 用卡那实在太见外了 是我糊涂啊 欢迎清韩小姐以后常来 叶清寒脸色微红 自己可不是什么贵宾呢 不过想着以后来这里都不用卡了 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满足 谁都有点虚荣心呢 能够不用卡就进这样的地方 怕是也没有几个人的 v s刚一伸手哎 上面呢都准备好了 咱们是不是这就上去啊 行上去吧 上去再慢慢聊 魏子刚就赶紧在前面带路 准备过去按电梯 路过杨宝才面前 曾毅突然说哦 对了今晚汇丰厅的消费啊 都算我的 这是清寒的几个同学 杨宝才没想到 曾毅之前并不是随口一说 心里不禁有些激动 能让魏子刚如此鞍前马后的巴结 一出手就是至尊卡 叶晶涵的这位朋友实在是了不得呀 他这一句话 等于是把自己介绍给了魏子刚啊 叶清寒看 了眼杨宝才 这才发现 杨宝才此时看自己的眼神 那完全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 脸上的笑容也是全心全意 叶清寒就看着曾毅的背影 心里充满了感激
今天在自己同学面前 曾毅给了自己极大的尊重 捧足了场 否则杨宝才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态度 哎想什么呢 快点啊 叶清寒脸一红 赶紧快走了几步 进了电梯 啊这心里却是腾腾腾的 狂跳不已 等进到了顶层的维纳斯厅 唐浩然几个已经等着了 正坐在那里喝着茶呢 泡的茶正是曾毅今天送来的将军茶 一看曾毅进来了 唐浩然一伸手哎 曾毅啊可等到你了 来快来 大家呀等你等半天了 曾毅就呵呵笑着 哈哈你们呐 先别说啊 先让我说 说着他就走过去 在众人的脸上仔细的审视了一遍 然后假装面色严肃的说嗯 你们呐都病的不轻啊 哎得的是好病 众人一听就乐了 大家都等着开曾毅的玩笑 没想到先让曾毅给说了出来 一个个笑着说哈 组织部副部长发话了 看来大家离进步不远喽 叶清寒是一头雾水 呃 谁是组织部副部长啊 就是他呀他 他不是卫生局副局长吗 韦向南笑着招了招手 把叶清寒拽到身边 解释了几句 叶清寒就笑了嗨 这不就是迷信吗 真要是能把脉升官的话 恐怕他先给自己升官了 呵呵知我者清寒也啊 唉官大一级压死人 屋子里就属我的官最小 压力太大了 众人又是一笑 一起入了席 问着曾毅最近在南云的情况 只听韦向
南说曾毅啊 你让我建的茶厂 现在已经建好了 什么时候开始收茶呀 还有市场运作方面 你有什么想法呀 哈是这样的 今天呢 我给省委方书记送了一盒将军茶 我的意思啊 是想让他带头喝这个茶 给做一做宣传哼 但是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众人也是在笑 心说曾毅可真是胆大呀啊 竟然敢找方书记当茶托啊 方书记能答应你才怪呢 不过这个想法倒是很对路 要是方南国肯带头喝这个将军茶 那么整个南云的官场 想必很快都要流行喝将军茶了 大老板捧场 下面的怎能不捧场呢 其实曾毅也明白这个道理 哼 方书记不同意啊 我也只好想别的办法了 下个月 我准备带将军茶到国外去试试 看看能不能打开洋鬼子的市场 第二天曾毅到省商务厅去 南云县的申请啊 已经通过了 副省长聂国平非常大方 一下子就给了南云县5个人的名额 可以随商务团一起去 出了商务厅 曾毅就把这个消息 告诉了南云县县长江中月 江中月在电话里表扬了几句 就挂了电话 让人开始着手准备这件事情 正在这个时候 一辆豪华奔驰车停在了曾毅的面前 只见九泰集团执行总裁张志长 麻利的从车上下来 伸出了双手 对曾毅笑着说哎呀 曾局长 回到榕城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啊 啊我好做好接待工作呀 呵董总也在榕城吗 啊是今天上午啊 从京城到的榕城 这不董先生落地之后啊
听说曾先生也在榕城 立刻就让我过 来接你呢 张志长边说边笑呵呵地拉开了车门 哎曾局 这是要去哪啊 我送您如果中午没有安排的话 就请给我一个机会 由我来安排吧 曾毅看了看时间 也差不多呀 到了吃饭的点 好那就麻烦张总了 哎曾局长肯赏光是我的荣幸啊 张志长等曾毅坐进车里 就轻轻地合上车门 转身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 吩咐司机开车 通过车内的反光镜 张志长观察着曾毅 心里边是颇多感慨 这段日子 荣城商业广场的项目 一直都是由自己来跟进 说实话自己确实没有想到 这件 让整个九泰集团都束手无策的事情 竟然 在一位县卫生局的副局长的指点下 开始慢慢的解冻了 董先生这次去京城听说呀 已经活动的差不多了 项目重启那是指日可待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 一座具有江南水乡风格的院子 外面 隔着墙 你可以看到里面探出头的翠竹绿树 门是那种仿古的 门口还蹲着两只半大的石狮子 门上嵌了两只狮首铜环的门鼻 推开门就看到一面雕砖影壁 正中间呢 还嵌了一尊琉璃做的麒麟啊 曾局长这边请张志长前面带路 走入一条竹林间的幽静小道 刚一拐弯 就听到了董力阳的声音 哈是曾局长来的吧 话音刚落 就看到董力阳大步走了过来 爽朗的笑着 哈哈哈曾局长 咱们又见面了哈 董总气色不错呀
曾毅打着招呼 他是个大夫 总习惯见面看气色 哎这都是托了曾区长的福啊 来快请进 先喝杯茶我 马上让人呐准备饭菜 曾毅跟着董立阳走了进去 一间从外看 毫不起眼的江南风格的房子 走近之后 空间却是很大 宽敞明亮 摆满了各式古董家具 没想到 董总在荣城还有这么一处好宅子呀 哎这可不是我的宅子 这是荣城几位商界的朋友一块搞的 平时大家有空了就过来喝喝茶 曾一听就明白 这也是一间私人会所呀 规模不大 但是档次也高 只有商界的精英人士才会来 按理说呀 维纳斯的规模倒是挺大 但是服务的对象不是那么专一 除了商界人士之外 还有学界演艺界的名流 甚至还有很多官员 就不像这里单纯是商界 等屋里的人都出去 董亮说哎 这次的事情啊 非常感谢曾局长的帮助 一直都想向你道声谢呢 哈哈我好像没有帮董总什么忙啊 反倒是董总帮了我一个忙啊 董力阳就明白了 曾毅不想跟九泰集团事情多牵扯 哦 曾局长让我转交的东西已经转到了 说着他站起来拿出一幅规划图 打开挂了起来 请看 这是我们新做的一幅规划设计图 曾局长您帮着参考参考 曾毅看了一眼 发现新的规划图中 给原先的八路军办事处 留下了很大的一块地方 而且是在规划图的最中央 非常显眼 用红色方块标注为红色文化纪念馆 只听董力阳继续介绍着哎
这以前的八路军办事处啊 我们准备原址重建 不但要重建 而且还要扩大 要将它建成一个现代化的综合场馆 成为南疆最大的红色 文化爱国文化宣传基地 董力阳的这个方案 已经得到了孟群生的同意 孟群生也答应去做乔老的工作 这次自己去京城 就是活动这件事的 应该说非常顺利 曾毅看了图 又听了董力阳的介绍 心说 董力阳可真是个奸商啊 从图上看 八路军办事处的地盘很大 但是估计建好之后嘿 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曾毅被九泰集团董事长董立阳邀请 去了一家私人会所 等曾毅看过董立阳出示给他的规划图 以及 对原八路军办事处的位置安排之后 曾毅心说 董立阳可真是一个奸商 从这张图上看 八路军办事处的地盘很大 但是估计建好之后 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以前呢袁文杰 之所以要强拆办事处的那座老楼 一是老楼的位置很重要 二是老楼的破旧 跟新建的商业广场格格不入 会影响到商业广场的形象 如果新建了办事处呢 那就不存在第二个问题了 至于老楼的位置的问题 董力阳给了这么大一片的地盘 办事处肯定是用不了的 到时候盖一座小楼 周围呢再修上广场和公园 除非是看规划图 否则谁也不知道 那个广场公园是属于办事处的 还是属于商业广场的 这样一来 两个问题就全都解决了 曾毅看完了图 点了点头 嗯规划是不错 但是想要重启商业广场的项目
怕是哼 还是有点难度啊 曾毅新说 这董力阳 就算是乔老同意了这个方案 但也不会让你 打着搞重建办事处的幌子 去建商业广场的 欲盖弥彰的味道太重了 董力阳一听就明白了 哈哈哈所以嘛 还要请曾局长多多帮忙啊 哈董总言重了 我人微言轻啊 怕是帮不到你啊 哎曾局长 您先别忙着拒绝 哎我说的呀 不是商业广场的项目 那个项目我们已经放弃了 现在啊在追求经济效益的同时 也要兼顾社会效益 这是我们九泰集团一贯的追求 所以啊我们九泰集团打算在榕城 捐建一座红色文化纪念馆 但是不知道这件事该去找谁去接洽 所以想请曾局长指点一二啊 曾毅的眼角就抬了一下 心说董力阳这一招实在是厉害呀 再看那个规划图 曾毅就越发觉得 董力阳能将九泰集团做大 绝对不是运气和偶然 这个人不仅擅长资金运作 而且深谙着官场之道 他捐建红色文化纪念馆 实在是盘活全局的一招妙棋啊 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明白这其中的蹊跷 我给你解释一下 你想啊如果不提这商业广场的事 而是只说捐建红色文化纪念馆 那这种事情 在乔老那里的阻力就非常小 在南疆更是不会有人提出拒绝的 一来可以对之前的事情做点弥补 缓和和小娄的关系 二来也是一件政绩工程 但其中收益最大的却是九泰集团 怎么这么说呢 这董力阳啊 故意把红色文化纪念馆的规模 做的那么大 其实就是想趁着重建办事处的机会 先开始做拆迁的工作 等把这个纪念馆修起来之后
乔老满意了 南疆满意了 自然就不会有人再去追究 之前的事情了 到那个时候 所有的问题啊 都将迎刃而解了 首先是袁文杰的案子 检方一直是拖着 悬而未决 就是因为强拆办事处的事 等到这个新的办事处建起来 检方再拖着就毫无意义了 不管员工平的案子最后如何审理 涉及到办事处的所有问题 检方肯定会先予以解决 这个问题解决了 那么久泰集团被冻结的那笔先期资金 自然就会回来了 其次按照董力阳的规划 新建的红色文化纪念馆 将被周围的旧建筑包围在中间 到时候 显得格格不入的就不是办事处了 而是周围的老房子 就算董力阳不提出来 榕城方面 肯定也是要对周围的环境进行整改的 到那个时候 董力阳再发力 那么重启商业广场项目的事 就会顺理成章了 可以说呀 董力阳的这一招 迎合了各方的需求 也让人想拒绝都难 董立阳又拿出了一副卷轴 曾区长您看看 曾毅打开一看 发现是乔文德 乔老的字只有四个字有容乃大 落款儿却是李汉生 曾毅看到这个字就乐了 心说这倒是很符合乔文德的风格呀 首先他没有写退一步海阔天空 因为乔文德不是那样的人 其次他也没有写惩前毖后 知错能改 善莫大焉 毕竟啊他是一个退下来的人 再用这种口吻批评别人也不合适 这个有容乃大 就跟乔文德喜欢自己的字一样 有一丝自恋情怀 他就是告诉别人
我乔文德是个有胸怀的人 不提乔文德本名 是想先看看南疆方 面的补救措施是否能让自己满意 满意了我才是有容乃大 董力阳问曾局长 您觉得这幅字如何呀 曾毅想了片刻呵 好字笔走龙蛇 意味深长 邓总 这幅字能否借我回去临摹观察呀 董力阳哈哈笑着 就知道曾毅是答应帮忙了 赶紧把字收好 小心地递到曾毅的面前 曾局长要是喜欢 尽管拿去 曾毅也不客气 就收下了这幅字 上次董力阳送给自己一份顺水人情 自己不还不行啊 事情谈好了之后 董力阳立刻吩咐人开始上菜 接下来的几天呢 曾毅在榕城待了好几天 只等到回南云之前 他向省委书记方南国告辞的时候 才带着那幅字进了常委1号楼 这天是周末 方南国正坐在书房里看书呢 知道曾毅来了 就让他进了书房 哈哈小曾啊 你上次带的茶叶呀 我喝了很好嘛 方南国说完 又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曾毅在椅子上坐下 笑着说哎呦 要是您喜欢的话 我下次啊 再给您带 南云别的东西 没有就是将军茶多呀 方南国看着曾毅手里的卷轴 你这手上拿的什么呀 哦一个朋友给我的 呃是几个字 我看不准 正想请方书记您给看看 把把关呢 方南国也是一个喜欢书法的人 一听就来了兴趣 他放下手里那本书来
打开打开 让我看看 曾毅笑呵呵的上前 把卷轴上的绳子解开 慢慢的展开了 放在了方南国面前的书桌上 方南国一看 心说这是好字 书写者笔力浑厚 有一种包罗万象的气势 跟上面的有容乃大 四个字 非常贴切 绝对是好字 再看落款李汉生 方南国就明白了 曾毅为什么要带这幅字过来了 这是乔老传达给自己的信息呀 袁公平事件之后 南江省也派人去跟乔老联系了 希望能对这件事情做出解释 可是都被乔老挡在了门外 今天乔老能托人送这四个字 好事 绝对是好事 你的那位朋友很大方嘛 啊这么好的一幅字也肯送给你 方南国放下这幅字 犀利的眼神就看着曾毅 他是一位老政客了 只看这四个字 就知道应该还有后文才对 曾毅就说哈 是九泰集团的董立阳送给我的 九泰集团 准备在原八路军办事处的旧址上 捐建一座红色文化纪念馆 方南国心想 这位董力阳倒是好手段呢 南疆省都办不到的事 他反而替南疆给办好了 而且还征得了乔老的原谅 这幅字上乔老不署本名 应该就是指这个红色纪念馆的事吧 只是不知道这个董力阳有什么目的 正想着呢 曾毅说啊 以前办事处附近的那个商业广场项目 听说就是久泰集团投资的 方南国一听就明白了 董力阳为什么比南疆还急了 他这是在自救啊 曾毅看方南国没什么表示 方书记明天我就回南岳了 方南国拿起茶杯
重重的饮了一口 然后看着茶杯 意味深长地说 这么好的茶 推销不出去 实在是可惜呀 曾毅现在 已经适应了这种云遮雾罩的官话风格 方南国这句话呀 你可以理解为 他是支持你的将军茶扶贫项目 也可以理解 为他这是在借支持这件事 来表明自己在另外一件事情上的态度 出了常委1号楼 曾毅就给董力阳打了个电话 把情况说了一下 董力阳再三感激他 来回奔波数月 现在终于是有结果了 等回到了南云 曾毅先到县长江中月那里报道 江中月还是很关心野茶的事情 见面聊了几句 就说曾毅啊 和投资商聊得如何呀 什么时候收茶呀 啊资金应该到账了 明天开始收 江中月一听大喜 他是希望这个野茶的项目能够做大 南云县啊 有一大半的乡都在种野茶 如果这个项目做大 就可以大面积带动群众致富 帮助南云县摘掉国家级贫困县的帽子 这也是自己最大的政绩了 正说着呢 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董自正敲门进来 手里边还拿着一份名单啊 江县长 参加商贸团的人员名单出来了 请您过过目 唉老董啊 你通知一下 明天茶厂要收茶 让下面乡里提前做好准备 江中月十分高兴 哈哈的笑着 他呀这是故意将增义军 让他明天不收也得收了 不过等看到董自正递过的名单之后 江中月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这份名单是谁做的 董自正跟了江中月一段时间了
已经基本摸清楚了县长的脾气 一看就知道江中月是生气了啊 因为这次的商贸团是省商贸厅组织的 所以这份名单是由县商务局定的 江中月一听就火了 说这是商贸团呐啊 又不是旅行团 董自正赶紧抽回了那份名单啊 我让他们重新做 只听江中月继续说 省里把这个机会给了我们南云县 是为了扶持我们搞野茶项目 旅游项目的 而不是让某些人趁机出国旅游的 这份名单上面 有哪一个是跟这些项目有关的呀 啊我看名单就不用商务局来定了 你亲自定啊好 董自正应了一声 他看到名单的时候啊 也想说太不像话 总共5个名额啊 这商务局局长李顺龙 一个人就占了3个 他把在计生委工作的老婆 以及在城管局上班的儿子 都塞入了名单 整个一个全家组团出游 剩下的两个名额 李顺龙给了县交通局局长杨伟两口子 这两口子是有儿子也带不上的 因为他们的儿子呀 就在国外上学 这次要去顺道看儿子的 这好端端的一个商贸团呐 竟被搞成了旅行团探亲团 江中月如何能不生气 这次的机会 对于别的富裕县来说可有可无 但对于南云和自己来说 非常重要 事关自己振兴南云的计划能否实现 第二天 茶厂就派人到南云县各乡开始收茶 因为时节的原因 收上来的大部分都是秋茶 以前这野茶呀 不值钱很多茶农手里呢 就算有春茶 也因为不善保存 导致茶香尽失 无法达到春茶的标准 倒是有很多呀 做零散茶叶生意的人比较会保存 他们把之前低价收来的野茶
转手卖给了茶厂 按照不同的级别分类 茶的价格从每斤30-300元不等 之前乡里发了技术手册和分别标准 茶农也没当回事 现在来卖茶了 看别人的茶比自己卖的贵 这才把乡里发的小册子重视起来 还有很多领了册子就回家擦屁股的 现在都后悔死了 卖茶的时候一个劲的要求啊 再发给自己一本册子 韦向南原本呢只打算用1,000万来收茶 最后又不得不追加了1,500万 因为茶叶市场现在还没有打开 这个额度 也已经是他的风险承受极限了 再多他也不敢拿出来 半个月之后 今年的收茶工作基本就完成了 那些坐等茶叶涨价再卖的人 此时是欲哭无泪 南云县参加商贸团的名单 经过重新的修订之后 新的5人名单 分别是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康德来 还有曾毅 还有商务局的局长李顺龙 旅游局的副局长王旭民 以及一个新分配到县里的女大学生 叫做燕荣 这个女孩啊 长得是清秀靓丽 充当一行人的翻译 准备好所需的东西 一行人开始出发前往榕城 准备跟省里的大部队汇合 之后前往国外 因为原本属于自己老婆孩子的名额 被人挤掉了 商务局局长李顺龙看谁都跟仇人似的 一路上他除了跟这康德来聊天之外 跟谁都是一句话不说 商务团集合的地点 设在了省商务厅指定的国贸大饭店 这是商务厅下属的产业 凡是商务厅的活动 基本上都在这里举行 一行5人到了国贸大饭店 拿着证件去报到 负责接待的是商务厅办公室的办事员 他仔细看了5人的证件 就拿出几张房卡开始分配 康德来李顺龙1414室曾毅王旭民1416室 燕荣1225室
听办事员把房子分完之后 宣传部长康德来信说 这真是省城官小一级啊 自己在南云县 那好歹也是一个堂堂的常委啊 谁敢对自己这样直呼姓名啊 可是到了这 一个小小的办事员 都敢对自己呼来喝去的 康特莱笑呵呵的说啊 同志啊 能不能给我换个单独的房间呐 我这个人呐 睡觉打呼噜啊 跟打雷一样 如果吵到别人休息 怕是不好吧 其实啊 这康德莱倒不是睡觉会打呼噜 而是不习惯跟别人睡一个房间 另外他非常讨厌那个房间的房号1414 要死要死 这也太不吉利了 办事员啊 还没有来得及回话 李顺龙就笑着说哈哈 没事没事 我这个人睡觉死 脑袋一沾枕头啊 不到5秒钟就能睡着哈 而且打雷都吵不醒啊 康德来顿时心中不悦 心说这个李顺龙 你也太没眼力见了吧 你愿意跟我睡一个房间 老子还不愿意呢 领导就是领导 怎么可能跟下属挤一个房间呢 办事员看另外一位都没有意见 就说谁睡觉不打呼噜啊 有困难克服一下嘛 厅里有规定 这次啊全都是两人一个房间 在南疆是这样 去了国外还是这样 任何人不得搞特殊 就是聂省长也要和别人一起拼房的 办事员用一种能压死人的眼光 看着康德来 心说你不过是一个县里的宣传部长 你装什么装啊 你两个人一个房间 还挤着你了 一听办事员这么说呀 康德来就不好意思再提
单独睡一个房间的要求了 难道自己还能比聂省长更特 殊吗 康德来又说那在南疆这几天 我可不可以先不住这里啊 我在南疆啊 有亲戚 南云县在榕城设有办事处 康德来准备啊 去那里对付几天 他心里有疙瘩 坚决不愿意睡要死要死的房间 只听办事员很坚决的说不行 所有人在南疆期间 都必须入住厅里指定的房间 没有团领导的批准 一律不准外出行动 晚上厅里会对入住情况进行核实 这次的团是要去国外的 所有团员的一举一动 都代表我们南疆的形象 所以啊聂省长再三强调纪律的问题 绝不允许发生脱团离队的现象 这下子可好 聂省长的大帽子再次压下来 康德来一肚子的气没处发泄 看康德来还有些不服气 办事员又说别的县里领导过来报到 也没有你这么多要求啊 作为一位领导 更应该以身作则 遵守团里的各项规章制度 为我们这次商贸团的所有成员 做出一个表率 康德莱是又气又怒啊 当着下属的面 自己被一个小小的办事员 用这种口吻教训了大半天 真是颜面无存呐 事到如今 康德莱也只能勉强说可以啊 是我考虑不周 没有上升到全局的高度来看待问题 等到了房间呢 康德来怎么都不舒服 一想起这个房间的号码 他就坐也坐不下 躺也躺不住 他想出去散散心 可是一想到那个办事 而嘴里又不愿意去请假 憋了一肚子的气 说起来啊 这憋气还是小事 接下来
还有更让康德莱堵心堵肺的事呢 南云县出国考察团一行5人 来到了省城榕城 入住了省商务厅指定的酒店 国贸大酒店 没想到刚一入住啊 这南云县考察团的领队 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康德来 就遇到了两件让他十分闹心的事 首当其冲的第一件 就是他被安排啊 和自己的下属 商务局局长李顺龙一个房间 康德来非常不希望 和自己的下属一个房间 希望啊能有一个单间 这是其一 其二呢就是那房间号1414室 哼你一听就明白了 这不是要死要死吗 做到康特莱这个职位的官员呢 多少有点迷信 非常希望呢 能给自己调换一个房间 可是没想到啊 负责接待的省厅的一个小办事员 对康德来提出的这些条件 均是视而不见 而且啊 还把南疆省出国考察团的领队 副省长聂国平给扒了出来 说这是聂副省长啊 亲自指示的 每一个团员 都要遵守团里的各项规章制度 而且作为领导干部 更要做出一个表率 康德莱一听 这是聂副省长的指示 自己只能是哑巴吃黄连 有苦说不出了 忍吧 等到了房间呢 康德来怎么都不舒服 一想起这个房间的号码 就坐也坐不下 躺也躺不住 他想出去散散心 可是一想到那个办事员的嘴脸 又不愿意去请假 就憋了一肚子的气 起身去泡茶 却发现这房间的热水壶啊 还是个坏的 康德来就
打电话叫酒店送一个新的过来 谁知过了半个多小时 也不见服务员过来 这下子终于把康德来给惹急了 他发了飙 出了门叫服务员狠狠的训了两句 把这气全撒在服务员的身上 酒店的服务员那是谁也惹不起呀 没办法就连声道歉 说是马上就会拿热水壶过来 结果一直吃到晚饭 那热水壶啊也没送过来 康德莱更是生气了 最后还是曾毅听到了动静 把自己这边的热水壶送了过来 康德来这才喝到了热茶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晚饭吃完了之后 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这天夜里12点多 曾毅就听到啊 这隔壁的房间有动静 好像是李顺龙在大声的叫喊 他赶紧起身过去了 推开门 只见康德来抱着肚子躺在床上 痛苦的呻吟着 满头都是冷汗 一看曾毅进来 李顺龙赶紧说哎呀 曾局长快去叫车过来 康部长肚子疼 必须马上送医院呐 李顺龙急得一脑门子汗 他呀正迷迷糊糊睡觉 被康特来的痛苦叫声给惊醒了 曾毅一看 不慌不忙 一挽袖子上前说啊 我懂点医术 要不我先给康部长看看吧 李顺龙立刻就说哎呀 病情如火 耽搁不起啊 还是送康部长去医院吧啊 让医生看比较稳妥 李胜龙这话呀 是有暗指的 心说你曾毅的医术再好 你还能好得过医院的大夫吗 康部长都疼成这个样了 你竟然还想着拍领导的马屁 其实曾毅啊 根本就没那么想 而且曾毅啊 人家是南疆省省委书记的保健医生
现在给你一个县 里的宣传部长看病已经是很给你面子 可是呢这康德莱和李顺龙 并不了解曾毅的底细 尤其康德莱啊 听到李顺龙的话 看曾毅的眼神就很不友善 曾毅的手啊 都伸出去了 此时也只好收回来 心说算了 那就送医院吧 曾毅也没跟他们生气 在众人当中是最年轻的 当下就背起了康德莱 直奔电梯 商务厅的那个办事员啊 听到动静 也走了出来 看到康德来一脸冷汗 他也有些紧张啊 心说这位南云的领导可真是事多呀 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故 到楼下拦了一辆车 众人直奔距离最近的省人民医院而去 毅对省人民医院比较熟悉 到了地方 直接就背着康特来去了夜间的急诊室 医院的夜间急诊 一般都是由各个科室来轮流值守的 今天医院呢 来了几个交通事故的伤者 值守的大夫呢 全都去抢救室了 只留下了一个妇科的大夫 在急诊室里守着 而且一看还挺年轻的 这个年轻的大夫啊 不认识曾毅看康德来是肚子疼 上前按了几下 根据位置 初步判断是急性肠胃炎 就吩咐护士挂上盐水 加了一些消炎的药 然后呢又吩咐护士抽血去化验 查一查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病因 检查了一会儿 李顺龙就拿起了手机啊 康部长我有老同学啊 在省人民医院上班 我给他打个电话 让他过来一趟吧 扛得来 心说这个年轻大夫毕竟是年轻啊 肯定不放心
于是他强忍着疼痛 点了点头 哎呀大半夜的 麻烦人家不太好吧 哎呀 没事不麻烦 一点也不麻烦 跟我关系啊非常要好 这是我一个高中同学啊 也是咱们南岳人 我呀这就叫他过来 李顺龙给自己老同学打完电话 就听曾毅啊 也在打着电话啊 是是我在南云的一位领导 肚子疼嗯好 那你过来一趟也行 呃需不需要住院 现在不清楚 你来了再说吧 好好好好 听曾毅打完了电话 李世龙就说唉 曾局长在省人民医院也有认识的大夫 曾毅收了电话 说好我是卫生系统的 这方面认识的人多一点 哦 这是好事啊 如果曾局长认识省人民医院的大夫 那就赶紧请过来吧 看着康部长这个样子 呀我的心都揪起来喽 李顺龙喜说 曾毅你可真能装啊 啊你一个小小县城的卫生局副局长 能在省人民医院认识什么熟人呢 充其量就是个实习医生罢了 到顶也就是个住院医生 我那个老同学呀 在省医院那都十来年了 才不过是个主治医生而已 曾毅知道李顺龙的意思 也不想跟他废话 就静静地站在一边 李顺龙啊 站在康德来的床前 一脸忧虑关切的表情 哎呀康部长 你稍微忍耐片刻 我那位同学啊 马上就到 他呀是咱们消化科的主治医师 在肠胃病领域那造诣很深的 这话让康德来松了口气
自己在榕城是人生地不熟的 也只能指望李顺龙的这位老同学 要是在南云 自己就是咳嗽一声 医院方面那也是高度重视 各科的专家围在床前会诊 争着要给自己治病 哪像现在被扔在这急诊室 打着吊瓶 冷冷清清 无人问津 康特莱心里暗自叹息 本打算这一趟要去国外好好玩一玩的 可到了榕城之后呢 自己就事事不顺 现在还生了病 可不要因为这个病 耽搁了自己去国外呀 过了十来分钟 只见一位四十六七岁模样的大夫 走进了急诊室 李顺龙一直盯在门口 看到这个大夫 他面露喜色 然后抬起手说哎呀 老黄康部长在这呢 我们可把你等来了 那位大夫听到李顺龙的话 立刻伸出双手 大步走了过来 脸上洋溢着热情 李顺龙向康德来介绍了一句哎 康部长这位就是我的同学了 随即也赶紧伸出手 准备欢迎自己老同学 李胜龙说这话的时候 心中是暗自得意 自己老同学果然是很给面子呀 这么快的时间就赶了过来 在康部长的面前呢 着着实实把那个曾副局长给比了下去 他请的大夫此时还不一定在哪呢 等着黄大夫 马上就要走到病床跟前的时候 李顺龙上前一步 准备给自己老同学一个有力的握手 哎老黄啊 康部长的病就全拜托给你了 哎曾区长呀 怎么是你呀 黄大夫的眼睛啊 根本就没有看李顺龙 他从李顺龙的面前冲了过去 一把抓住曾毅的手 激动的说啊
我是消化科的黄兆博呀 是邵主任手底下的兵 以前呢咱们见过他 哦是黄大夫啊 感谢你能亲自过来 这位是咱们南云的康部长 是我的领导 今天就麻烦你了 一听曾毅这么说 黄大夫急忙客气 哎呀有曾 局长出手还不是手到病除吗 不过既然曾局长信得过我 那我呀就给你打个下手哈 先帮康部长检查一下 李顺龙的手伸在那里 半天没回过神 康德来还有站在一旁的王旭民 此时也是有些惊讶 搞不懂眼前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只见这个黄兆博呀 笑呵呵地来到了康德莱的床前 和蔼的说哎 康部长您是曾局长的领导 那就是我的领导啊 能够为领导服务 那是我的荣幸啊 康部长您都有哪些地方不舒服啊 检查了几次之后 黄兆博大概就摸清楚了病情 不过他没有着急说出自己的结论 而是一脸的凝重 心说这么简单的一个急性肠胃炎 曾局长怎么看不出来呢 这还大半夜的叫医院的大夫过来 黄兆波摇了摇头 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忽视的地方 想到这 他又把手啊按在了康部长的腹部 细细感觉里面的情况 一边问着啊 康部长你吃饭是几点呢 都吃了哪些东西啊 啊 6点半左右 吃的都是普通的工作餐 我们几个都吃的一样 黄兆波一听啊 就开始皱眉头 看来这也不是食物中毒啊 不过按起来能感觉到胃部有些发硬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病呢 一旁一直在傻眼看着的李顺龙 这个时候终于反应过来 虽然不知道
这黄兆博跟曾毅是怎么认识的 但看黄兆博半天不下结论 脸色又如此的凝重 就问老黄啊 康部长肚子疼到底是因为什么呀 黄兆博心说我要是知道不就早说了吗 连曾局长都不知道 怕是我也 看不出来呀 曾毅啊此时帮黄兆波解了个围 哈黄大夫 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看出什么就说什么 黄兆博仔细又想了一遍 好像还真没有看出别的 呃我觉得应该是急性肠胃炎 好像是吃坏东西引起的 我按了胃部 虽然有点硬 可能是胃部还有残留的未消化的食物 啊曾局长 您怎么看呢 嗯黄大夫 您检查的呀 非常仔细 就按你说的治吧 王兆博一听到这 有些愣神 心说不是吧 难道真就是一个肠胃炎症吗 没道理啊 没道理啊 这 正在想着呢 急诊室门口啊 传来了一阵脚步 只见省人民医院的常务副院长 也是曾毅的师哥邵海波大步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一大堆的大夫 个个是脸色严肃 气势不俗 他们直接来到康德来的病床前 曾毅啊这位就是康部长吧 曾毅说啊 师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咱们南云县的康德来部长哦 康部长你好啊 我是省人民医院的常务副院长邵海波 我把咱们院里最好的专家 都给你带过来了 你尽管放宽心 病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康德来这回啊 真的忘记肚子疼了 副院长啊
那可是厅级的干部 竟然这大半夜的 亲自赶过来为自己治肚子疼 省人民医院 作为南疆省最权威的医疗机构 他的院长牛的不行 记得去年呢 这县委书记孺子牛 长了结石送到省人民医院治疗 当时县里为了保证疗效 托了不少的关系 走了不少的门子 省医院呢 这才只是派出了一个主任医师从住 院到最后出院 别说是常务副院长 就是一般的副院长 也没有露一次面 包括那位主任医师 也才来过两次病房 康德来就想起身打个招呼呃 邵院长唉 躺着躺着 我呀先给你做个检查吧 检查的过程和刚才黄兆博做的差不多 不过这邵海波呀 明显果断很多 抬起头稍作思索 就下了结论啊 这个病不要紧 是很常见的胃肠炎症 应该是吃坏了肚子 用点药明天就能好 省人民医院的常务副院长都这么说了 康德来是完全放心了 哎呀麻烦邵院长了 邵海波摆了摆手 示意不必这么客气 此时啊 后面的大夫递上了一张写字板 邵海波就提笔 在诊断书上刷刷的写起了治疗方案 写完了之后 他检查了一遍 把诊断书拿到曾毅的面前 曾毅你看看嗨 师哥定的方案 那肯定是最好的了 刚才啊黄大夫诊断过一遍 也是这个结论 他说康部长吃坏了东西 胃里还有大量的残留食物 毅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实际上他是送了黄兆博一个人情啊 黄兆博一听就一激灵
立刻解释着啊 我只是感觉啊 这病人的胃部有点硬 所以就做了这个推断 不一定对啊 他非常紧张 开玩笑自己难道还能比院长 检查出更多的东西吗 没想到邵海波却表扬了一句哎 老黄啊你检查的很仔细吧 做得好 然后提笔又在诊断书上补了一句 就按这个方案治吧 先用催吐的药物 让病人把胃里的残留食物吐出来 然后用消炎药物 后面的大夫接过 诊断书立刻安排护士去准备药 曾毅对康德来的这个病最清楚了 西医叫做肠胃发炎 中医叫做夹气食伤 这个病是从气上得的 老百姓常说呀 我肚子里憋了一口气 我咽不下这口气 这句话实际上很粗浅 但是却非常形象 康德来今天就是这么一种状况 憋了一肚子的气 晚饭吃到肚子里的东西 因为有这么一股子气顶着 就无法从胃中传导到肠道中去 大量的食物堆积在胃中 消化之后 开始腐败变质 却无法进入肠道 就开始刺激折磨胃 肚子不疼那才怪呢 曾毅把康德莱背到医院之后 就想明白了这个病因 可是啊这康德莱不信他 他也不好出手 只好提醒了一下邵海波这个病的关键 邵海波跟曾毅做过师兄弟 也懂中医 所以曾毅一讲他就明白了 立刻加入了催吐这个辅助的治疗手段 邵海波检查完之后 又问他 咱们医院的特护病房还有空的吗 旁边啊就有医生说啊 财政厅的王厅长昨天出院了 他住的那间现在空着呢 好马上安排康部长住进去 急诊室啊
太吵闹了 康部长怎么能休息好呢 邵海波立刻做出了安排 扭头对康特来说康部长 你尽管放宽心养病 咱们省医院这次一定会用最好的专家 最好的药 最好的病房 来保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健康 呃 这康德来啊 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省财政厅的王厅长 那可是南江省的财神爷呀 人人巴结他 住过的病房 档次岂能低了 说是特护病房 其实啊 就是高干病房达不到正厅的级别 那是绝对进不去的 就是下面市里的一把手来了 也得要托关系走门子才能住进去 康德来实在是想不到啊 曾毅是一个县里卫生局的副局长 在省人民医院居然会有这么大的面子 县委书记如此牛 去年住院的时候 也才不过是住了一间普通的单人病房 那还是托了关系才住进去的 可自己呢 竟然都进了特护病房了 太有面子 康德来这一天受尽了鸟气 此时终于找回来 康德来信说呀 曾毅这小伙子真是不错 做事有头有尾 不浮夸不冒失 把方方面面都给考虑到 难怪听县里的人讲 曾毅在卫生局声望很高啊 听说在扶贫的时候 曾毅还每天扛着米面设备 跋山涉水 用两只脚 把老熊乡的村村寨寨都走遍了 最后把这个野茶的项目给做了起来 这样的好干部不去宣传 他难道还要去宣传李顺龙这种 组团出游的干部吗 自己这个宣传部长 想想也实在太失职了 康德来心里就拿定了主意 等这次商贸团结束之后
自己一定要在县里边 好好宣传一下曾毅的优秀事迹 说不定啊 这南云就能升起一颗政治明星呢 看着邵海波和曾毅离开 李顺龙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酸溜溜的 本来应该属于自己的风头 全让曾毅给出尽了 他把自己老同学黄兆博拽到了一边 老黄啊你给我交个底 曾毅和你们邵院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呃就是师兄弟啊 刚才你不也听到了 李顺龙还 是有些不信心 说只是个师兄弟吗 邵海波能这么重视吗 第二天康德来一觉睡醒 就感觉这病啊 完全好了 肚子一点都不疼了 心说这里的专家呀 水平就是高 昨晚呐自己疼的那会功夫 都感觉整个人要活不下去了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痊愈了 躺在床上 康德来仔细打量了一番 省人民医院的高干病房 不禁有些乍舌呀 就这个标准 比起南云县的县委小招待所 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别的不说 单说自己身底下这张豪华病床 睡起来就是舒服 一晚上都没翻身呢 也没感觉到腰酸背疼 曾毅和邵海波一大早就过来了 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专家 等检查完了之后 康特莱又客气了几句 邵海波就带着一大帮专家出去了 然后康德来就问曾毅 商贸团那边有没有打过电话 曾毅就说啊 刚才联系过了 今天商贸团有一个重要活动 上午10点 聂省长会过来讲话的 南云县宣传部长康德来 得了急性肠胃炎 被送进了省人民医院 因为有了曾毅的面子
这康德来啊 得到了正厅级干部应该享有的待遇 不但这病痊愈 而且这康德来啊 还住进了 财政厅厅长曾经住过的高干病房 康德莱在酒店受的气 此刻在省人民医院全都给找回来 因为这件事 康德莱对曾毅也改变了一些想法 因为治疗的及时得当 第二天呢 康德来这个病啊就痊愈了 他原本打算呢 在这个医院再多住一点 好好享受享受 可是一听曾毅说呀 这天上午10点 聂副省长 要给南疆省商贸团全体成员讲话 他就住不下去了 不行啊 团里的活动我们一定得参加呀 不能让人觉得 咱们南云的干部在搞特殊 我看现在就出院吧 曾毅笑着说 哈医院呢 已经准备了早餐了 要不等吃完饭 咱们再返回酒店吧 时间上还来得及 等吃完了早饭 一行人就准备返回酒店 走到楼下 一辆豪华的宾利车停在了那里 司机看到曾毅 就赶紧拉开了车门 曾局长您好 曾毅点了点头 对康德来说康部长 请上车吧 康德来又吃了一惊 这辆车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啊 曾毅在榕城 认识省人民医院的副院长也就罢了 难道还认识什么大富豪吗 一看康特来愣神 曾毅赶紧解释啊 康部长这是野茶项目投资商的车 听说康部长您呐来榕城了 本来要亲自过来拜访的 只是人在外地 一时半会回不来呀 康德莱心说
原来是这个样子 投资商重视自己 那也是有道理的 他的厂子设在南云 自然要跟自己这个南云的主要领导 处好关系了 哎呀这样不好吧 啊太麻烦人家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 哈康部长 您就上车吧 这也是投资商的一片情意啊 您要是不做呀 反而会伤了投资商的心呐 康德来一听 啊哈哈的笑着 嘿嘿你这个小僧啊 说的我不坐都不行了 好像啊我要是不坐这车 就会影响到咱们县 招商引资的大好形势 似的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啊 康德莱笑着就迈步走向了车子 他也不想跟 曾毅三人挤后座 直接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这下子可把李顺龙给气坏了 他更是不高兴 心说曾毅啊 这小子可真会溜须拍马呀 昨天是高干病房 今天又是豪华轿车 把这康部长乐的嘴都合不拢 难怪这小子年纪不大 就已经爬到了正科级副局长的位子上 等到了酒店之后 商务厅的办事员看康德莱没事 也是松了一口气 冷冷的说赶快回去准备准备吧 一会儿 聂省长要过来召开一个重要的会议 任何人不得缺席 康德来此时啊也想开了 他不跟这个办事员一般见识 背着手大腹便便的便上了楼 上午10点钟 副省长聂国平准时走进了会议室 南疆省对这次的商贸团高度重视 将由聂国平亲自带队 他今天过来是要做一个动员会议 坐在主席台上 聂国平往下扫了一眼 就看到了曾毅 于是面带微笑 微微点头
下面的人一看呢 都觉得聂省长是在对自己微笑致意 心说聂省长果然是和蔼可亲 平易近人呢 这些人呢 都有点自作多情了 聂国平的讲话呀 不算啰嗦 很快就讲完了动员的话 随即他严肃地说这次的商贸交流会 不仅仅是一次展示产品和商机的盛会 也是展现我们南疆形象的机会 在这次的全部行程中 所有成员必须严格遵守铁的纪律 注意细节 对于那些胆敢违反纪律的人员 我们一定会追究到底 从重处理 绝不姑息 台下的人顿时感觉到一股寒气 看聂省长这副严肃的口气 就绝对不 是说着玩的 弄不好啊 真的会处理几个倒霉蛋的 聂国平强调纪律是有原因的 以前呢 国内有不少养尊处优的领导干部 出国之后仍然是大摆领导架子 在国际上闹了不少笑话 影响很坏 更有甚者 利用出国考察的机会 悄无声息的就脱团逃跑 从此是销声匿迹 被老百姓称之为裸官外逃 会议之后 聂国平还是跟曾毅视线一碰 就离开了会场 接下来的三天 商贸团的成员就留在酒店之内 提前熟悉和适应这种集体生活 三天之后 南疆商贸团的所有成员 乘坐飞机前往外国 南疆的气候一年四季变化都不是很大 现在这个时节啊 在南疆只需要一件衬衫加一件外套 就完全可以应付 但是到了国外 这里似乎已经提前进入冬季了 空气是又冷又湿 南疆商贸团一行人刚下了飞机啊 就被这个恶劣的天气来了个下马威 很多人冻得直打哆嗦
主办国方面 负责接待的是伦敦市的一个小官员 他只带了一名翻译以及几辆大巴车 就是全部的欢迎阵容了 完全没有国内常见的彩旗飘飘 横幅招展的热烈场面 显然呢这是当地政府 不怎么重视这次商贸活动 聂国平来之前 还准备了一篇讲话 但是看到眼前这个场面 话就讲不出来了 跟那位小官员匆匆握了手 寒暄了几句 就上了大巴车 等商贸团一行人把东西装上车 大家就朝市区驶了过去 这次展览会啊 是国内政府和英国政府 共同举办的一次政府间 的商贸交流活动 主要是为了让英国和欧洲的买家 了解中国 寻找商机 促进贸易 展览的会场设在了展会中心 除了南疆省之外 国内其他省份 以及一些大型国企民企商业团体 也都派来了商贸代表团 南疆省并不是第一个到达英国的 不过很巧的是 南疆跟东疆的代表团 住进了同一家酒店 吃饭的时候呢 两家代表团的人就坐在了一起 共同抱怨着这里的恶劣天气 东江省副省长陈维民显得非常的热情 跟聂国平坐在一桌 聊得非常投机 东江省啊 现在的省长顾明夫是从南疆走出去的 陈为民呢 就想趁着这个机会 从聂国平这里 多了解一些关于顾明夫的事情 特别是顾明夫的执政理念 免得自己在将来的工作中被动了 第二天 商贸团的人全都到了会展中心 布置展厅 南云县 这次分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独立展台 所有展示性的东西 都是从国内准备来的
曾毅带了500斤将军茶 除了提供免费品尝之外 还可以应付一些有零买需求的客户 因为东西都是现成的 布置起来并不困难 曾毅和王旭民比较年轻 承担了大部分的工作 他们很快就把这展台搭建好 然后把事先做好的展板挂起来 还装了一台大屏幕的平板电视 用来播放录制好的南云风光和介绍片 代表团的女孩只有一个 就是艳荣啊 就是那个女翻译 她呢比较细心 就在一旁啊 做一些辅助性的工作 把带来的介绍性材料分类放置规 划东西的摆放位置 康德莱和李顺民搭不上手 就在展厅里四处转悠 看到别人的展台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就回来告诉曾毅 他们 这次展会的时间呢 持续比较长 有半个月的时间 刚开始的第一天呢 大家都坚守岗位 副省长聂国平还到展厅 现场巡视了一番 但从第二天开始 南云县的展台 就只剩下曾毅和燕荣这两个人了 其他县的展位 也差不多是这么一种情况 虽然来的时候 副省长聂国平一再强调纪律的问题 但是上有政策 下有对策 大家好不容易出趟国 你总不能 完全不让人家去外面去转转吧 所以大家到了展厅 随便找了个借口 这个说自己去上个洗手间 那个说自己出去吃个饭 然后就不见了踪影 等下午展会快结束的时候 这些人又赶了回来 只要不是拖团离队 上面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晚上到了酒店 团里就一律不许外出了 不过这个时候也没人会外出了
一来啊大家不清楚这里的治安 二来逛了一天了 也有些累了 艳蓉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 但是话不多 没人的时候 她就坐在那里看着英文杂志 也不搭理曾毅 曾毅跟她说话呢 她也只是嗯嗯哈哈两声就算是答复 一看就是一个很高傲的女孩 不过好在这个燕荣倒是很敬业 只要有人往展台前一站 他肯定是面露微笑 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做着介绍 南云县的展台前 很少有人光顾 曾毅坐着无聊 旁边的燕荣呢 也不跟他聊 天 曾毅就只好拿着介绍材料 在展厅里到处去散发 他还专门啊 站在其他省份的茶叶展台前派发材料 被人甩了不少的白眼 展会进行到第十天 南云所有项目依然是少人问津 而且呀至今没有收到一笔订单 曾毅在展厅又派了一次材料 就回到了展位前 看到有人正趴在那里跟叶荣聊天 这个人呐 也是商贸团里的成员 是盐山县的一位干部 叫做柴光辉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油腔滑调 几乎每天呢 都要在南云县的展台前 趴上两三个小时 看样子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哎 小燕今天我又给我们盐山呐 拿下了一个大订单 这柴光辉啊 几乎每天都要来 向燕荣汇报盐山县的订单情况 自以为这是一件很得意的事情 是自己能力的体现 却没想到 这句话在南云县的人听来 就是一种羞辱 一看就知道柴光辉这小子没有头脑 燕荣果然呢是眉头皱起
淡淡的说 哼 恭喜哈 也没什么恭喜的 下面我还会拿更大的订单的 小燕呐如果要有客人过来 我也会帮着介绍一下你们南云的项目 哎你放心啊 展会结束的时候 我会帮你啊定下几个订单的 哼 不用了艳荣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 柴光辉像是根本没看见艳荣的不悦 趴在那里介绍着自己的成功经验 比如怎么跟客户交流 怎么吸引对方的兴趣 完全不顾艳荣的感受 曾毅心说 怎么会有这种自恋狂啊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曾毅看到这 就过去在柴光辉的肩膀上 拍了两下哈 我说柴科长 刚才路过延伸的展位 我看见站了好几个人 好像是要咨询什么项目啊 啊哎呀 那我得回去了 哎呀我们这个展位啊 离开我那可真不行啊 嘿嘿小燕啊 呃你要把我刚才说的那些东西啊 都仔细领会一下啊 我一会再过来 烟容无语了 低头看着杂志 理都没理柴光辉的这句话 曾毅走进展位 喝了几口水 就坐在那里开始想事情 伦敦市这边遇上的情况 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茶叶进入欧洲啊 已经有很久的历史了 欧洲人对于各种名茶是非常了解的 将军茶毫无名气 想要撬开这个市场 真的是非常非常难 这几天曾毅也观察到了 像什么西湖龙井啊 信阳毛尖啊这样的老牌子茶叶 还是收到了不少的订单 而将军茶这样的新丁呢 就问者寥寥了
看来必须得想点办法了 不然这次的展会就白来了 曾毅面色凝重 琢磨着办法 正想着呢 曾毅这眼光啊 突然瞥到了燕荣 压在杂志下面的一份英文报纸 曾毅突然说哎 燕荣你那份报纸可以借我看一下吗 烟蓉也没说话 就从杂志上抽出了报纸 直接递给了曾毅 烟蓉心里还不高兴 刚打发走一个烦人的家伙 又来一个 展会开始前两天呢 曾毅就是找这种无聊的借口 来跟自己说话 自己没搭理他 这才知难而退了 怎么今天又使出这招了 曾毅接过报纸 把露在最上面的那条新闻看完 就一言不发的坐在那 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燕荣倒有 些意外了 现在啊曾毅真的不跟他闲聊了 他反而也没觉得高兴 傍晚时分 要停展的时候 南云县依旧是毫无斩获 在回酒店的大巴车上 许多人见到曾毅 第一句话就是哎 怎么样今天订单肯定不少吧 看着这些人幸灾乐祸的表情 艳容有些愤怒 但是又无法反驳 只好啊往这耳朵里塞上耳机 曾毅倒是一副好脾气 没有发火 只是很平淡的告诉对方 很快就可以打开局面了 艳蓉看着曾毅 心里有些瞧不起心 说这句话你都说了十天了啊 十天了 可到现在依旧是没有打开局面 也不知道你哪来的信心 车上的人听了曾毅的话 就说嘿曾局长说的对 道路虽然是曲折的 但是前途是光明的嘛
是吧南云的宣传册呀 我也看了 项目很不错 茶是好茶 风景是好风景 相信呐只要坚持下去 订单肯定是有的 众人说完 一阵大笑 订单肯定是有的 这话没错 但数量怕是很难说了 买一斤茶叶 那也算是订单嘛 张局长这几天 一直在展厅里派发宣传册 所做的努力啊 我们都是看到的 所谓天道酬勤 相信南云呐 肯定会后来居上的 大家说是不是啊啊 话音刚落 车里又是一片笑声 真要是这么容易 大家都去散传单去 大家针对南云呐 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这次商贸会的展位有限 省里有很多非常有优势的项目 都被合并在一个展台进行展示 而南云作为一个贫困县 却得到了一个独立的展台 这让其他县的同志心里 有些意见 所以全都盯着南云看 如果南云不能在这次的展会上 拿出一个漂亮的成绩 到时候绝对比现在还要难堪 回到酒店不久 有人呢就过来敲门了 这是一个30岁出头的人 笑呵呵的问着 曾毅啊 请问哪位是南云县卫生局的曾局长 啊我就是啊 你好你好 我是东江贸易团的 吃饭的时候我们见过的 曾局长现在方便不 我们团里有人呐 不适应这里的气候 身体有点不舒服 知道曾大夫的医术高明 所以就请您过去一趟
Oh 贵团这次没有带医生过来吗 曾毅这样问着 心里嘀咕 一个南疆 一个东疆 中间隔了十万八千里 你们从哪知道我的医术很高明 再说了团里有这么多领导 肯定出来会带医生的呀 那人听了有些尴尬哈 曾局长呃 还是走一趟吧 拜托了 对方很客气 曾也不好拒绝 就拿出自己的行医箱说好 我给你看一下吧 说完回头跟王旭民呢打了声招呼 王旭民这心里啊也很纳闷 曾毅的医术很高明吗 身为南云的干部我都不知道 怎么东江的干部反而知道了呢 还上门求医来了 这事真是邪门啊 那位东江的干部领着曾毅上了楼 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敲了敲然后推门进去 曾毅进门 看到的是东江省的副省长陈为民 就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心说自己组织部二部长的名声 如今连东江的人也知道了吗 陈为民朝曾毅招了招手 嘿嘿小曾同志 快进来坐吧 曾毅就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陈为民摆了摆手 示意那位干部出去 然后说哎 不要拘束嘛 快坐 你的名字我可是听到过很多次了哎 一点都不陌生啊 曾毅在东江啊认识的人中也就有两个 一个是顾迪 另外一个是董力阳 也不知道陈为民说的是谁 陈为民不提 曾毅也不问 他就找了个位置坐下 等着陈为民的下文 听说你这次来伦敦 是为了推广南云的茶叶啊 是叫做将军茶哦
参加这么一次大型的交流会 很不容易啊 一定要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争取打开局面呢 哎 我们东江啊 也是一个产茶的大省 目前国内出口的绿茶 有四成都是出自东江 在这方面 东江的推广经验相对成熟一些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可千万不要客气啊 啊大家都是兄弟省份嘛 来国外的目标也是一致的 曾毅听完有些诧异 不知道陈为民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 但这明显是在帮自己了 东江省 确实是国内最大的茶叶出口省份 目前国内出口茶叶的市场规模 每年大概在40亿美金左右 其中有1/3都归了东江省 陈为民的意思也很好理解 届时如果将军茶无法打开局面的话 他可以让将军茶通过东江省的渠道 进行出口 其实陈为民呢 这绝对是好意 但是曾毅却不打算走东江的渠道 东江省茶叶出口的量很大 帮衬一下将军茶绝对没有问题 但是东江主要做的是低端市场 平均下来 每斤茶叶的出口价格只有5美元左右 这个价格远远低于了将 军茶的收购价格 曾毅可不想让自己的干姐姐 韦向南赔钱 再说了将军茶的口感品质 一点不比极品龙井差 曾毅想把它打造为高端产品 不想走低端的路子 想到这 曾毅便对陈省长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那么陈为民会作何回应呢 为期半个月的展会啊 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南江省一笔订单都没有收到 这让南江省代表团上上下下 都十分的郁闷 这一天东江省的副省长陈为民 邀请曾毅过来坐坐 并且向曾毅表达了 自己想帮助曾毅来销售将军茶的想法
其实陈为民呐 这绝对是好意 但是曾毅呢 不打算走东江的渠道 东江省茶叶出口量很大 帮衬一下将军茶绝对没有问题 但是东江主要做的是低端市场 平均下来 每斤茶叶的出口价格只有5美元左右 这个价格远远低于将军茶的收购价格 曾毅 可不想让自己的干姐姐韦向南赔钱 再说了将军茶的品质口感 那一点也不比极品龙井差呀 曾毅想把它打造成为高端产品 不想走低端的路子 想到这曾毅对陈为民说啊 谢谢陈省长了 东江在这方面确实是老大哥 如果有需要老大哥帮忙的地方 我一定会提出来的 曾毅说的非常真诚 对于陈为民的好意 自己必须得领情 尤其是在南江省 自己人都想看南云笑话的时候 陈为民作为其他省的副省长 能够伸出援助之手 这绝对是难能可贵的 陈为民淡淡一笑 他知道曾毅这句话的意思 其实就是婉 拒但他也不生气 南云县连续10天没有订单的事情 陈为民已经听说了 这件事本来跟他是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他跟九泰集团的董事长董立阳 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以前呢 这董力阳曾经帮过他一个大忙 这次带团出来的时候 董力阳开了口了 说是如果有可能的话 就关照一下南云的将军茶相 陈为民不好拒绝 但这毕竟啊 又是隔了省的事情 他无法直接帮忙 所以啊就把自己的意思传达了一下 至于接不接受 那是曾毅的事了 如果将军茶真的能够打开市场的话 那就最好不过 如果不成功 曾毅到时候
自然就会再来找自己帮忙的 所以啊他也不着急 不过陈为民认为 曾毅肯定会在最后来找自己 将军茶很难打开市场 白来一趟国外 曾毅空手回去是很难交代的 曾毅想着 陈为民是要找自己把脉的 结果呀 这陈为民天南海北讲了半个小时 直到最后曾毅告辞 他也没有提看病的事 这倒让曾毅有些纳闷了 搞不明白陈为民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到了房间 王旭民躺在床上 按着手里的电视遥控器问他 曾局长东江团的人得了什么病啊 啊就是水土不服 现在已经没事了 王旭民也不追问 连续换了很多个台之后 终于锁定了一个体育节目 他不懂英文呢 根本听不懂电视里的对话 也只能是看一看球赛 吃过了晚饭 康德来把大家召集起来 开了一个小会 听到曾毅说今天依旧是毫无收获 康德来沉默了 一会 然后说这项目的事啊 还需要从长计议啊 想要一下子改变现状也不太现实 这样吧明天的展台由我来把守 小曾啊你带着小燕到处去看看啊 出一趟国也不容易是不是 也不能光想着工作上的事啊 该休息还得休息啊 听康德来讲完呢 南云县这几个人就有些丧气了 康德来不懂英文 他来把守展台的话 除了派派传单 就什么也做不了 现在他这么说 大家就知道康德来已经是放弃了 曾毅说时间还有几天呢 我们还有机会 我个人相信事在人为 不到最后一刻 我是不会放弃的 真的到了最后一刻
我更不会放弃 李顺龙和王旭明看着曾毅没说什么 他们这几天呢 没有去首展台 所以也就没有资格说曾毅 但是心里都觉得 曾毅这话只是在唱高调 展台最后还是要看成绩的 不是论谁话说的漂亮 得能真正的拿出漂亮的成绩才行 燕荣呢眉头皱得更紧了 对曾毅的看法也更差 这种话谁不会说呀啊 关键是得拿出解决的办法来 康德来却是点着头 嗯 小曾同志能用这种态度来对待工作 是正确的 眼下呀虽然这情况不太乐观 但是我们还是得啊 充满信心嘛 是吧还是要以饱满的热情 投入到工作中去嘛 康德莱这话说的明显没有底气 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眼下的情况又何止一个不太乐观 简直是糟糕至极呀 说完这话 康德莱就宣布散会 展会第十一天 南云小组的五个成员集体上阵 可是到了 停展的时候 依旧是毫无收获 回酒店的大巴车上 其他县的奚落就更加厉害了 除了曾毅之外 其他四个人的脸呐 都是青的 康德来下了车 晚饭也没有吃 就直接回屋子里睡觉去了 脸上的神情十分低落 等到了第12天的早晨 曾毅提着行衣箱出门 到了展会现场 他就向康德来请了个假 康部长我有点事情需要离开半天 康德来看起来情绪很差 挥了挥手 去吧记得按时回来啊 小燕我想一起借走她的英语好 嗯 去吧你们俩一块出去转转 这儿有我守着就行了
燕荣一听曾毅的话呀 果然是脸色冰冷 心说跟我猜的没错 只会嘴上说说啊 这前天还大义凛然的说 自己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这才一天呢 就要临阵脱逃了 我有工作要做 曾局长自己去吧 那可不行啊 小严我今天出去啊 也是为了项目的事情 我需要个助手 康德来就说 哎呀大家千里迢迢来到这里 都是为了工作嘛 既然小曾那边需要帮忙 小严呐你就不要推辞了 跟小曾局长走一趟吧 艳荣这心里边虽然不高兴 但是曾毅打着工作的幌子 他也没办法拒绝 他这次的分工 就是配合其他几个人的工作 当下极不情愿的收拾一下东西 跟着曾毅便出了展厅 你到底要去哪啊 哎 到了你就知道了 曾毅说着 伸手拦了一辆车 等燕蓉坐进去之后 再说去王宫 颜容差点就要推门下车 说是去办事 结果去王宫 这还不是去游玩吗 说起来啊 这王宫是女 王的官邸每年会有两个月的开放时间 提供部分房间供大众前去参观 但是现在并不属于开放期 前两天康德来 他们也来这里转了 就在王宫的外面 拍了很多皇家门卫换岗的照片 等坐上了出租车呀 曾毅用英语问司机 现在去白金汉宫 有机会看到女王吗 这里的出租车司机啊 跟国内没什么两样 都比较健谈 听到曾毅问他
他说女王病了 媒体说女王现在住在郊外的城堡 现在去王宫肯定是见不到 曾毅又问那过几天的皇家阅兵仪式 女王能出席吗 司机一听就来了兴致嘿 我押了500块 赌女王不会出席 正当曾毅和司机啊聊得热乎的 一旁的燕荣快气得不行了 听着曾毅跟司机聊天 那是流利至极啊 一点沟通障碍都没有 曾毅的英语水平啊 完全可以应付交流了 却借口说自己的英语好 把自己拉了过来 艳蓉是冷着脸坐在那 索性啊不理曾毅了 心说等一会到了地方 只要你曾毅出去游玩 我马上掉头就走 白金汉宫有什么好看的 我呀早就过来很多次 最近这段时间呢 这个国家最热的话题 就是女王 能不能出席一年一度的皇家阅兵仪式 自从女王登基以来 每年她的生日 必定会举行盛大的皇家阅兵仪式 除了中间有一年 因为工人大罢工没有举行之外 其余所有的年份都是如期举行的 现在的女王啊 很长寿明年就是登基60周年的纪念 全国人都在期待这个重要的节日 女王却病倒了 前段时间有一个很重要的授勋仪式 却因为女王生病无法主持而被取消 所以现在人们都在猜测着 今年的皇家阅兵式会不会如期举行 不光是本国人在猜 其他国家的民众啊 也都在猜 曾毅昨天看了报纸 现在有很多博彩公司都针对这件事情 开出了盘口 赌今年阅兵式能举行的赔率是一赔3.5 赌女王明年 能举办自己登基60周年庆典的 赔率居然是一赔31 说到这给你解释一下 这赔率越高啊 就意味着事件发生的概率越低
可见 现在大家都不很看好女王的身体状况 他们认为女王能算撑过今年 也绝对不会撑过明年了 车子很快到达了王宫前的广场 远远可以看见王宫上空飘扬着国旗 证明女王此时不在宫内 如果在宫内 王宫上方悬挂的会是王室旗 下车的时候 曾毅对出租车司机说哼 我建议你啊 回头再买500英镑鸭 女王可以出席今年的阅兵式 司机听了之后耸了耸肩哥们 你有什么内部消息吗 哈哈我没有任何的内幕 不过你照我说的去做 肯定能赚一笔哦 这是预言吗 你是来自中国的巫师吗 曾毅也不解释 推门下去 把自己的行衣箱交到了燕荣的手里 现在开始 你就是我的助手了 不需要你说话 你只要提着箱子站在一旁就可以了 说完呢只见曾毅背着手 踱着四平八稳的步子 朝着王宫走了过去 艳蓉看着曾毅的背影 恨得牙根直痒痒 他真想摔掉曾毅这只破木箱子 出来游玩 竟然还要找一个助手帮你提箱子 你这个卫生局的副局长的谱 未免也太大了吧 曾毅拎了拎 发现这箱子还有点沉 燕荣这心里边就把曾毅给咒死了 这人不光是可恶啊啊 而且还没有绅士风度 竟然让自己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 来提这么重的箱子 看曾毅穿过广场 直接就朝王宫的南大门而去 燕荣的脸上 就露出了一副准备看热闹的笑容 心说你这个乡下来的土豹子局长 你以为王宫是你南云县的卫生局啊 啊是个人能随随便便就进的吗 如果没有王室的邀请 那扇大门是绝对不会打开的 就算在向公众开放的两个月之内
王宫的参观门票那也是一票难求啊 如果没有提前预约的话 就只能在售票处排几个小时的长队 南大门的门口站着皇室门卫 只见他们穿着红色的上衣 黑色的裙子 脑袋上还戴着那个奇怪的 毛茸茸的帽子 看见曾毅走过来 门卫上前一步拦住了曾毅 跟在后面的燕荣就露出了坏笑 这个土豹子出丑了吧该 只见曾毅不慌不忙 从上衣兜里拿出了一张邀请函哈 我是来自中国的医生 已经约好了 后面这位女士是我的助手 门卫查验了一番曾毅的通行证 就后退一步让开了路 王宫的铁栏杆大门随即被打开了 看着曾毅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燕荣顿时就傻眼了 这个土豹子怎么会有王室的邀请函呢 曾毅回头走快点啊 快点 严蓉啊了一声 赶紧低头快步跟上 心里确实怎么 都想不明白 不应该呀 这个国家有99.9%的人 都不会听说过南云这个地方 王宫的大门 又怎么会为南云卫生局的副局长 打开呢 走进王宫门口 一位身穿深蓝色管家服的老头 走了出来 弯腰施礼 啊请问是来自中国的曾毅大夫吧 啊是老管家立刻在前带路 领着曾毅走进了王宫 王宫每一层的举架那是非常高的 人走入里面就会显得有些渺小 随处可见的大理石柱 撑起了整座王宫的架构 走廊的地上铺满了红地毯 两侧放置了不少的老式的红木沙发 墙上挂着巨幅画框 里面全都是历代著名画家的上乘之作 画的内容呢 都是王室历代君王的画像 整个宫殿装饰的流金溢彩 富丽堂皇 曾毅最喜欢的就是拱形圆顶
垂下来的巨型吊灯 上面插了得有上百根蜡烛 走在这里边 你马上就会有一种穿越时光的感觉 能让人切身感受到 这个曾经帝国君王的辉煌和富有 时至今日 王室已经没有了昔日的风光 虽然 这女王名义上还是国家的最高统帅 但其实啊 他们连自己的主都很难做了 就拿眼前的王宫来说吧 作为女王自己的住所 竟然敞开了供游人参观 有人说是因为女王拥有的古城堡 古文物太多了 每年用来修缮和维护的费用太高 才不得不靠旅游收入 来填补维护的费用 但也有人讲 是因为政府要求女王 降低每年从政府领取的俸禄 女王没有答应 政府呢便开放了王宫 如果不是女王最后妥 协怕是王宫就要被全年开放了 如今的女王啊 已经成为了一种精神象征 一份文化标本 不再跟政治有任何的瓜葛 但是它的存在呢 对国家仍然是至关重要的 它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国家的稳定 在这个国家 你可以看到人们反对政府 唾骂政客 但是却很少有人看到有人反对女王 政治家可以不被人喜欢 甚至被选民选下台 但是女王的存在 却向世人证明着 一个国家的存在和延续 老管家领着曾毅走进了一间接见厅 里面有一位金发碧眼的女郎 她上前伸手说欢迎你 我是王室的工作人员 负责女王的健康问题 我叫做Kelly 曾毅握了握手啊 认识你很高兴 来请坐 Kelly一伸手 请曾毅坐在了一张红木沙发上 你的信函我们收到了
首先感谢你对女王健康的关注 另外我们想验一下你的医学资质 好没有问题 曾毅笑着说完 从上衣兜里掏出了一块徽章 这块徽章可不可以证明我的资质啊 一看到那个徽章啊 这Kelly就眼神一亮 接过来仔细验明了这个徽章的真伪 就把徽章递还给了曾毅 曾大夫您通过了 我会马上安排你去为女王做诊断的 说起来曾毅这块徽章 那是非常不简单的 这是一个叫做全球顶尖医学人才沙龙 的学术组织 发给自己成员的身份证明 这个组织里 汇聚了全球最为顶尖的医学人才 想要进入这个组织 那是非常非常难的 难到什么程度 据说至今为止啊 这种徽章也 才发出去130块左右 这个组织里的每一个成员 都是医学领域里的顶尖人物 很多人呢 还上过美国的时代周刊呢 其实曾毅啊 并不是这个组织的成员 这块徽章啊 是他以前跟一个老外打赌治病 赢过来的 前天呢 他在报纸上看到女王生病的报道 就根据报纸上写的邮箱地址 向王宫的办公室发了一封邮件 毛遂自荐 女王看似地位超然 但说白了 其实就是知名度较高的人 有点像是好莱坞的明星 她生病了呀 也跟普通人一样 是要自己去找医生的 政府是绝对不会负责找医生 也不会报销任何的医疗费用 因为这次病的比较重 王公呢便向全球很多位名医 以及权威的医疗机构都发出了邀请 当然了也有很多的医生是毛遂自荐 曾毅只是其中一个 女王虽然没有什么权力 但却是拥有极大影响力的公众人物
如果能治好她的病 这名医生绝对会一举成名的 所以有很多的医生是趋之若鹜 这次的展览会很不顺利 曾毅就想来这里试试 如果治好女王病的医生来自于南云县 那么南云的名气肯定就响了 燕荣有点吃惊啊 他没想到曾毅是来给女王看病的 倒是有点佩服曾毅的意思 换了其他人呐 未必有勇气敢来这里尝试 两个人在屋子里喝茶 等着工作人员的安排 此时老管家又敲门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了一个黄皮肤黑眼睛的人 大概是三十六七岁的样子 最为明显的是 对方的手里也提着一个 木质的箱子 虽然和曾毅行医箱的款式区别很大 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出 对方也是一位中医 而且很传统 曾毅心说 这下子有意思了 竟然今天在这里还碰到了同行 曾毅在报纸上看到 这个国家的女王正在生病 于是啊 便向王宫发出了一封电子邮件 准备毛遂自荐给女王看病 得到回复之后 曾毅便带着晏容一起赶到了王宫 曾毅的想法啊 是想借着给女王治病的机会 把南云县 乃至于将军茶的项目能够一起打响 曾毅和燕荣正在屋里坐着喝茶呢 等着工作人员的安排 这个时候 女王的老管家又敲门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了一个黄皮肤黑眼睛的人 看这个人呢 大概也就是三十六七岁的样子 最为明显的是 对方的手里 也提着一个和曾毅差不多的 木制的箱子 虽然和曾毅的行医箱的款式区别很大 但是还是一眼就能看出 对方也是一位中医 而且很传统 曾毅心说 这下子有意思了
竟然今天还在这里碰到了一位同行啊 对方看到燕荣手里捧着的行李箱 眼睛里边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然后就走了过来 那个人走到燕荣的面前 仔细打量了一番曾毅的行衣箱 露出了一丝艳羡的神色 心说这绝对是个老物件啊 好宝贝 那个人便用英语问 请问两位也是来为女王做诊断的吗 曾毅点了点头 那个人就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啊 那这位先生一定也是一位韩医高手喽 曾一听就一皱眉啊 含义哼对不起 没听说过 燕荣这次倒是挺配合的 直接就摇了摇头 我也没有听说过 寒衣是个什么东西啊 这句话不说则已 一说出来 只见那个人 愤怒的 就像一只被激怒了的一只大刺猬 眼珠子瞪得差点没掉下来 非常激动的说 韩医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古老医术 是我们大韩民国的智慧结晶 曾毅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不置可否 坐在那神态悠闲地喝着茶 这个人呢 还想跟曾毅辩论几句 借此证明韩一是多么厉害和出名 可是曾毅呢 却摆出了一副 我压根就不愿意跟你讲话 的架势让对方恨得牙根直痒痒 却又无可奈何 你总不能冲上去揪起对方的衣领PK吧 对方就冷哼了一声 然后来到了Kelly的面前 我是韩国的 叫做李东仪 Kaling跟刚才一样 公事公办地介绍完自己的姓名和职责 然后要求验对方的医学资质 只见这李东义啊 拿出了一张证书 说我是韩国最高医学成就的获得者 同时还是韩国首富 金光宣先生的私人保健医生
凯琳仔细看完了李东义的证书 然后说啊 李先生请稍坐片刻 我们会马上安排你 去给女王进行诊断的 李东义就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把这头啊扭到了一边 不想去看 曾毅 曾毅对于中西医呀 都有研究 包括李东义 所谓的寒医 曾毅也有研究 这韩医啊 也叫东医 这种叫法源自于古代朝鲜名医许俊 他被奉为韩国的医圣 是一个比李时珍略晚一些的人物 他对当时传入朝 鲜的中医书籍进行了整理 又加入了自己的一些观点 以朝鲜出产的药材为主 编撰了一本医书 但是书名未定 当时朝鲜的国王光海君就说 东原为北医 丹溪为南医 宗后为西医 许俊为朝鲜之医 谓之东医 于是啊这本书就叫做东医宝鉴 这本书非常有名 后来闹得沸沸扬扬的韩医申遗事件 就是指这本东医宝鉴 它被韩国申请列入了世界GE遗产名录 不过这个东医的来源呢 也恰恰证明这韩医就是中医 朝鲜国王所定东南西北的这个依据 是以医生所在的地理位置来区分的 而不是以医术的不同 李东垣为河北人 所以是北医 朱丹溪呢 是江南人 所以是南医 刘宗厚是陕西人 所以是西医 许俊是朝鲜人 所以是东医 这大汉民族啊 是一个自尊心超强的民族 这无可厚非 但是个别人是做过了头啊 硬是把这东医改做了韩医
跟中医划清了界限 甚至说呀 这中医都是韩国祖先创造的 曾毅很烦这个 特别是李东义 今天一开口 就给曾毅改了师承宗派了 这让曾毅尤其不爽 所以就没给李东义什么好脸色 中医特别讲究师承宗派 流派不一样 但都还是中医 而李东一开口啊 就把曾毅说成了韩医 曾毅怎么能不生气 曾一心说老子是中医 也是西医 但是唯独啊 就不是什么韩医 你一个小小的流派也敢称之为医吗 真是可笑 会踢两脚跆拳道 难道这武术都是你发明的笑话 坐了没多久 Kelly呢就安 排好了车子 载着曾毅等人前往郊外的城堡 生病的女王现在就住在那里休养 在门口做了安检 众人被带进了城堡 迎接他们的是女王的私人保健医生 巴顿博士 巴顿博士皱了一下眉毛 看着曾毅和李东义的样子 应该都是中医 和大多数欧美人一样 巴顿并不相信中医 认为那是一种巫术 但是现在 他却不得不带这两个中医进去了 因为女王的病啊 已经持续很久了 巴顿用尽了办法 非但没有治好这病情啊 反而是越来越重了 Kelly还特意向巴顿介绍了一下曾毅 这位曾大夫 是拥有顶尖医学人才徽章的人 巴顿一听有些意外 就算是他这样的王室御医 也没有资格收到顶尖医学沙龙的邀请 不过他有些不解 好像这个顶尖医学组织里 并没有中医吧 李东义倒是明白了
怪不得凯琳一路上对曾毅的态度 要明显好过自己呢 他还以为啊 是自己没有带助手的缘故 所以被人看低了 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李东义当时啊就提出了质疑 据我所知 顶尖医学人才沙龙里并没有中医吧 曾毅斜斜的瞥了他一眼哼 那么是有含义吗 你 我们憨乙迟早会进入这个顶尖杀戮的 曾毅背着个手 一副前辈勉励后辈的样子 哈哈是是是 知耻而后勇啊 李大夫很有志气吧 那就多加努力吧 这下子李东义快被气疯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知耻而后勇啊 我哪里耻了 老子可比你大多了 三岁就开始学医了 在我面前你 装什么大头蒜呢 这李东义啊 仍然是不依不饶 你还没有解释这块徽章的来历呢 曾毅又是很冷漠的看了对方一眼 哼这个问题啊 你可以去找我的助手 也可以去找酒鬼医生 他们会给你解释的 李东义做梦都没想到 曾毅会如此的傲慢 竟然连解释都懒得向自己解释了 他要自己去找他的助手去问 这明显就是在羞辱自己 是在讽刺自己不够资格 不配问这个问题 一旁的凯琳和巴顿 都对曾毅是刮目相看 心里都在想 这位曾大夫 完全就是一位深具贵族风范的绅士啊 听到这啊 您可能有点糊涂 给您解释一下 中西方人呐 对于傲慢的理解是完全不一样的 傲慢的欧洲人从来都不会批评傲慢 傲慢的人碰到比自己还要傲慢的人 他们绝对不会认为对方是没有教养
反而会认为啊 是自己不够傲慢 欧洲的贵族是永久世袭的 就算换了国王 也无法剥夺他们的爵位 贵族地位高于平民 又独立于王权 在贵族们彬彬有礼的背后 本质上 就是一种可以体现优越感的傲慢 艳荣这个时候啊 又在李东义的心口上又捅了一刀 哼不好意思 我的日程也排满了 李大夫如果想了解这个问题的话 可以去找酒鬼医生 酒鬼医生的名字叫Topher 翻译过来就是酒鬼 音译过来就是头牌 是全球最有名的诊断学权威 也是顶尖医学沙龙的组织者之一 曾毅的徽章 就是从这个酒鬼医生身上赢过来的 事实上这个酒鬼 医生啊就是个酒鬼 艳荣不知道酒鬼医生是谁 但是听曾毅这么一说 他就照样学了一遍而已 李东义气得浑身发抖啊 头上青筋暴起 眼睛冒出的怒火 恨不得将曾毅烧成一堆灰 凯琳和巴顿的脸上表情没变 心里边却是暗自摇头 把这个李东义划入了粗俗 没有礼貌的人的行列 穿过了长长的走廊 巴顿推开了一扇门 并说女王就在里面 房间里装饰的奢华无比 摆设的家具和工艺品 全都是18世纪的风格 墙上挂了一幅女王的画像 画框是鎏金工艺 富丽堂皇 不过曾毅没有看到女王 只是看到一个女仆 巴顿对那个女仆讲了几句 女仆便走进里间 向女王请示去了 过了一会儿 女仆出来了 说女王啊 现在身体不便 就不出来接见两位大夫了
请你们随我进去为女王诊断 曾毅的眉角就抬了一下 心说女王病的不轻啊 这都无法起床招待客人了 走到里边 就看见女王斜靠在一张欧式的床上 气色很差 床头是一顶皇冠的样子 古朴大气 昭示着女王的身份 李东义整了整西装领带 郑重其事地走到了床前 单膝着地 然后抓着女王的手来了个吻 手礼 尊敬的女王陛下 见到您真是荣幸啊 曾毅一阵恶心 心说你一个韩国人啊 你又不是女王的子民 搞什么文 收礼呀 曾毅来到女王的床边 只是微微的点头 客气的说了一句 女王精神很差 但是仍然能够保持住王室的风范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露出了一丝优雅的笑容 两位大夫请坐 巴顿博士会为你们介绍情况的 曾毅和李东义就坐下 女仆送上两杯伯爵茶 里面加了奶 香气浓郁 巴顿博士就开始为两位介绍 女王的病情 是这样的 今年夏天的时候 女王患了流感 高烧而且伴有呕吐症状 经过治疗之后 体温降了下来 呕吐症状也消失了 但是随后的几个月内 女王会时不时出现低烧的症状 每次治疗后都会有好转 但是却无法彻底治愈 李东义打断了巴顿博士的话 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病情前沿这么久 应该是老年热病 我国寒医在这方面 有着丰富无比的治疗经验 李东义是韩国有名的医术高手
祖上三代行医 他从小跟着父亲学医 独立行医也有将近20年了 可以说经验十分丰富 一听巴顿介绍病情 就基本了解了病因病症 这种病例他之前治过很多例 巴顿皱了皱眉毛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就被李东义给打断了 关键是李东义讲的这个老年热病 他还不知道是什么名词 因为西医里边没这个说法 巴顿等李东义讲完继续说 进入这个月 女王的病情突然加重 烦躁失眠 不思饮食 而且排便困难 目前已经有一周没有进行大便了 李东义微微点头 看来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这就是热病 热病发作必然会损伤人体内的津液 导致肠道干枯 排便困难 继而会引起病人的烦躁 这个病李东义啊 生怕自己不被人重视 张开嘴 就准备介绍一下这个病的发病原理 以及治病思路 这次巴顿没让他打断 接着说最坏的事情是 女王的呕吐症状加重了 现在是水饭不进 吃饭吐饭 吃药吐药 就是喝口水也会吐出来的 呃 李东义赶紧收起了声音 心说幸亏自己的话没说出去 不然就丢脸丢大了 这女王吐的这么厉害啊 你就是给她灵丹妙药 她也会吐出来的 根本就无法起到治疗的效果呀 巴顿讲完之后 就看着李东义 等着他讲话 结果这李东义啊 却是一脸的凝重 反而不讲了 巴顿心中大为不爽 心说该你讲的时候你不讲啊
不该你讲的时候你却拼命的要插话 你来这里是治病的还是来表演的呀 曾毅此时开了口啊 我想看一下完整的病历 从夏天发烧开始 中间所有的治疗方案我都要看好 我马上拿过来 听曾毅说完呢 李东义就冷哼了一声 心说你曾毅还是多么厉害的中医呢 没想到就是个伪中医啊 念的这都是什么歪经啊 有哪个中医会看西医的病例 进行诊断呢 西医里边有热病这回事吗 看来你的水平啊 也不过如此 巴顿拿来两个大文件夹 递给曾毅一个 又递给李东义一个 李东义就摇了摇手 表示自己不看这些 事实上他也看不懂 他只能看懂一些 西医上的简单化验结果 但是对于西医的药物比较陌生 西医诊断书上的那些治疗方案 治疗的目的是什么 他完全弄不明白 但是 李东义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 他说我们hany有自己独有的诊断方法 不需要看这些病历 燕荣脸色平静 冷冷的问了一句 哼 独有的诊断方法 难道韩医不用望闻问切吗 李东又被戳了一刀 他很想说一句啊 中医的这些诊断方法 都是韩医发明的 他一想到自己是跟对方的助手理论 实在是有些掉份 就强忍住心中的愤怒 对巴顿说我要为女王把脉 请你向女王解释一下 此时 艳荣也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比起刚才李东义那一声 艳荣的这个冷哼啊更显出精髓了 将冷哼中的那种不屑和鄙视 表现的淋漓尽致 曾毅脸上差点没绷住 心说谁要是跟燕荣比冷哼的话
那绝对是输定了 自己今天带他过来充当助手 还真是带对人了 李东义暗叫倒霉 自己真不该挑今天这个日子过来 碰到这一对装模作样的伪中医 自己跟他们理论吧 显得有些掉份 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吧 这心里边实在是生气 巴顿走到女王床边 低声跟女王交流了一会儿 然后对李东一说可以了 李东义站起来 捋了一把袖子 就朝女王走了过去 顺势还向正在认真查看病历的曾毅 不屑的看了一眼 那意思就是啊 你等着吧 等我把完了脉呀 把这病症确认之后 就没你什么机会了 你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 一旁的Kelly看到李东 一撸袖子 心说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啊这么粗鲁 竟然在女王的面前 做出这么不雅的动作 女仆搬过来一张凳子 李东义就坐在了女王床边 开始诊脉 曾毅呢则坐在了自己的椅子里细 细的看着巴顿博士写好的病历 不时还和巴顿交流两句 大约过了得有5分钟的样子 李东义这才收了手 他诊脉啊 原本是不用这么慢的 但是这一次的服务对象不一样 他显得非常的谨慎 女王的病情我已经了解了 李冬玉说完这句 就面色严肃 心说这个病不好治啊 巴顿博士就问他怎么样 李东义没有讲话 巴顿博士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于是转头看着曾毅 曾大夫你要不要把脉啊 好 曾毅说着放下病历 然后上前也不坐下 三指扣在女王的手腕处
稍作感应 就松开了手指 站了回来 巴顿到女王身边讲了两句 然后领着曾毅两个人出了里间的卧室 到外面去会商病情 巴顿问道曾大夫 李大夫情况如何 两位有什么看法吗 等曾毅和李东义 分别给女王检查完了病情之后 巴顿医生到女王身边讲了两句 然后领着曾毅两个人出了里间的卧室 到外面去会商病情 巴顿就问他哈 曾大夫李大夫情况如何呀 两位有什么看法呀 曾一伸手哈 请李大夫先说吧 李东义也没客气 想了片刻 说女王得的确实是热病 只是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 因为女王的年纪大了 体质衰弱 各个器官也有些衰竭 我刚才把脉的时候 感觉他的胃气非常弱 几近于无 黄帝内经有云有胃气则生 无胃气则死 现在治病的关键是先恢复女王的胃气 胃气正则其他脏腑都能发挥作用 依靠自身的抵抗力 将病邪驱逐出去 曾毅点了点 头心说这个李东义啊 倒不是浪得虚名之徒 诊断很准 也完全切中了病症 女王现在的问题就是胃气虚弱 用西医的说法呀 可以理解为胃气脏官完好 但是功能衰竭或者丧失 巴顿就听不懂了 有点晕了 这些中医里的名词 他根本就听不懂 只好问 那请你说一下治疗的方案吧 李东义的神情就凝重了起来 这个方子可不好定啊 女王的呕吐症状那么厉害 药一进口 就会被吐出来
吸收不到药力 就无法达到治疗的效果 如何在这个方子里 加入止住呕吐的成分 而又不会破坏整剂药的效果 这个度啊 很难把握 而且现在女王的胃气虚弱 也受不了猛药的攻击呀 药性还得平和 再有一个问题 就是药的分量 胃气虚弱的人 吸收药力的效果本来就很差 如何能让这副药一入口 就能立刻发挥出止住呕吐的效果 从而让整剂药能够顺利的入到胃里边 这也是一个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李东义权衡再三 终于拟了一个方子 写好之后 又删改了好几遍 最后才拿起来 可以先试试这剂药 如果顺利的话 三天之后 胃气就会有所恢复 到时候我再下一剂 重要必定会快速治愈女王的沉疾的 巴顿拿起来 只看了一眼 就把方子还给了李东义 对不起女王不用植物药 女王的地位虽然不如从前 但是好歹啊 也是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女性之一 不可能随随便便什么药都能入口 巴顿作为女王的私人医生 他的职责就是负 责审核所有的治疗方案 只有经过他的审核 确认了安全之后 方能进行治疗 李东义现在给了他一剂中药的方子 巴顿连看都看不懂 又怎么能来做这个审核呢 而且女王本身呢 就不信中医 就算巴顿能同意 女王也不能同意 李东义就有点皱眉头 自己这半天算是白费劲了 好不容易斟酌了一个方子 病人又不能用 他沉思了片刻
那就使用针灸吧 针灸在欧美是比较认同的 巴顿就没有再反对 但还是说只能使用小号的针 而且不能留下痕迹 女王过几天要参加 阅兵式的 哎呀 可是这小号针很难达到治疗的效果呀 嗯 这是底线 不能让步 王氏非常注重自己的形象 虽说针灸用的毫针 一般不会留下针孔和痕 但还是谨慎为上 万一要留下了痕迹让记者拍到了 到时候又是一场风波 李东义有些憋气 心说我一个韩医定的治疗方案 竟然要你一个西医来审核 牧师来定 和尚念什么经 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啊但他也没有办法 闷闷的说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看李东义没有办法了 巴顿就把视线转移到了曾毅身上 曾毅说我同意李大夫的说法 这一点上 曾毅倒是很大度 他虽然看不惯李东义 但是也不至于去贪李东义的功 这家伙的诊脉功夫确实扎实 这年头 也没几个人能有这种诊脉水平了 他算是很难得的了 李东义再次冷哼了一声 心说量你也讲不出别的说法来 我的脉法是祖传的 这次又诊的特别仔细 方方面面都权衡到了 岂能诊错呀 看这小子啊 还嘴硬 巴顿就说那曾大夫有什么治疗方案吗 女王不用植物药的 巴顿又把这件事情强调了一遍 不想曾毅啊 却笑着说哼 没问题不用植物药 女王喝茶吗 巴顿点了点头啊 喝的 那就没有问题了
这病啊我能治 曾毅说着 打开自己的行医箱 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茶叶桶 我的治疗方案很简单 茶叶10克 煮好服用 一听这话 不光是巴顿 就连李东义也是一脸惊讶 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喝喝茶也能治病吗 还是李东义反应快 女王现在呕吐的非常厉害 怕是曾大夫的茶再香 女王也喝不下去吧 巴顿点头是啊 女王现在什么都喝不下去啊 曾毅笑着摇了摇头呵呵 我这茶叶啊 非比寻常 保证女王喝了不会吐 而且一喝就好 这么简单的治疗方案 巴顿博士不想试一试吗 巴顿琢磨了一下 不管能不能治病 只要曾毅能让女王把茶喝下去 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进步了 他就点了头 可以试一试 但不知道疗程要多久 多长时间才能见效 呵不用太久 一剂便可 曾毅说着 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如果现在开始煮茶的话 半个小时之后 我想女王的病就应该有好转了 这下子巴顿差点啊 没把那眼镜跌碎了 心说不是吧 一剂茶汤就能把女王的病治好 这是什么茶呀 被施了魔法的茶吗 李东义此时的心情啊也十分不爽 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曾大夫你这是在治病救人吗 你要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任 李东一心说 我开的方子已经是斟酌再三后的结果 那是完美到不能再完美了 但是要想治好女王的病 尚且需要好几天的时间
你一个二钱破茶就能治得了这种顽疾 你这还是茶叶吗 你不会是来卖大力丸的吧 巴顿的脸上也是写满了不信 就算是特效药 也没有这么快的效果呀 曾毅倒并不辩驳 有没有效果 一试便知 只是半个小时的时间 应该不会耽误到女王的重要公务吧 李东义可不打算放过曾毅 他说曾大夫 女王可不是你的试验品 作为开处方的大夫 应该明确告知患者疗程的期限 曾毅这心中就有点怒了 心说你这个李东义啊 老子今天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你却步步紧逼 非要我给你一个难堪吗 想到这曾毅说哼 若半小时无效 从此我改学韩宜 李东义等的就是这句 闷哼了一声 不再搭理曾毅 他放过了曾毅 曾毅却不愿意放过他了 李先生 如果我的治疗方案半小时起效呢 李东义也不示弱从此我改学中医 曾一心说就你这德行 你想学中医 中医也未必会收你 我们中医可不收你这种欺师灭祖之徒 哼学中医啊 就免了吧 李东义盯着曾毅 说如果你的方案能在半个小时起效 我今天就从城堡走回王宫去 旁边的燕荣啊此时也是一声冷哼哼 听李大夫你这严肃的口气 我还以为啊 你要从这里游回韩国呢 李东一脸上立刻就布满了黑气 他今天呢 已经被燕荣戳了好几刀了 而且是刀刀见血 他一扭头 索性不理艳荣 心说你们就等着一起学韩医吧 老子3岁学医 7岁就熟识所有药材的药性 茶叶要是真能治好女王的病
老子就把整本本草纲目吃下去 巴顿却是很严肃的摇了摇头 其实从城堡走到王宫 也需要很多时间的 这样很不好啊 我们还是说说治病的事情吧 曾大夫 你的治疗方案都需要什么东西 我现在去安排一下啊 我需要一套煮茶的工具 巴顿就吩咐Kelly留在这里 招待曾毅一行 自己捧着曾 毅给他的茶叶桶出去了 过了足足有两个小时 巴顿这才重新返回 后面跟着一个女仆 手里捧着一套煮茶的设备 曾毅心里非常清楚 巴顿呢这是检验茶叶的成分去了 茶叶是曾毅自己带过来的 巴顿肯定不放心 必要的检查还是要做的 巴顿笑着说 嘿嘿曾大夫 你要的煮茶设备我已经准备好了 茶叶啊他已经检验过了 就是很普通的绿茶 毫无出奇之处 曾毅就站了起来好 那我们就开始治疗吧 重新进入里面的房间 女仆就把煮茶的设备在床边放好 然后开始点火烧水 众人坐在一旁的椅子里 等待着水开 燕蓉站在曾毅的身后 脸上有一丝忧色 他挤兑李东义的时候很解气 可是挤兑完了 他还是有点担忧的 这茶叶治病 他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过了3分钟 就能看到容器里的水起了水泡 发出嘶嘶的声音 李东一看曾毅一副神态悠闲的样子 心里就来气 他也戳了一刀 提醒说曾大夫 是不是现在开始计时啊 曾毅没理他 直接问燕荣计时多久了 已经5分钟了 李东义有些郁闷
这刀子没扎到对方 自己倒着着 实实受了一记闷伤 等水完全开了 曾毅说茶叶先不煮 加一杯水再煮 女仆就往里面又加了一些生水 沸腾的水立刻安静了下去 燕荣的眼睛 虽然是盯着那边的煮茶容器 嘴里边却依旧没有放过李东义 哼李大夫 我们再让你5分钟 李东义啊 本来还想着其他的治疗方法 想一会儿等曾毅 的茶叶无效 自己就出手 被燕荣这句话一激呀 他胸中除了怒火什么也装不下了 曾毅连续让那名女仆 往这容器里加了两遍水 三沸之后 水已经完全老了 曾毅这才点头 好了可以下茶叶了 女仆就把量好的茶叶往容器中一丢 房间内顿时就充满了清香 女王这位安静的老人 本来啊是强打精神 撑出了一副慈祥的面孔 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切 其实心中却是有些烦躁的 连续的失眠和排便困难 折磨着她的忍耐底线 但此时闻到了茶香 他突然觉得呼吸进来的空气 都变得异常的清爽 而且直透心脾 心中的烦躁之意顿时就减了很多了 好香的茶呀 女王赞了一句 对女仆说 把茶移过来一些 女王此时啊心中有一种渴求 想更多的吸一吸这茶的香气 这种茶香让她觉得胸中舒畅 女仆就把煮茶的设备往床边移了移 女王深深地嗅了一下 这是什么茶呀 啊将军茶 听曾毅说完 女王还是那副慈祥和蔼的面孔 微笑着问曾毅这茶我可以喝吗 女王陛下请便
女仆就拿出了一只精致的玻璃杯 舀出了一些茶汤 盛了进去 然后恭敬地递到女王的面前 女王神态优雅的接过了杯子 嗅了一下 随即举到嘴边 轻轻的抿了一口 众人的视线 都齐齐的盯在了英女王的脸上 巴顿神情专注 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 仔细观察着女王喝下茶的每一个细节 反应 燕荣的手指此时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他心里在祈祷 别吐 千万别吐 李东义的嘴里则是露出了一丝得意 心说马上就要吐了 曾毅则是在暗自感叹 王室历经千年不衰是有一定道理的 这女王虽然是生病了 但是举手投足之间 仍然是一副王室风范 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的从容不迫 女王喝下这口茶之后 就感觉一股暖意直入胃中 非但没有想吐的感觉 反而觉得胃中舒服至极 好茶 真是好茶呀 女王微微点头 然后又喝了第二口 此时你再看周围这几个人呐 状态又不一样了 李东毅的脸顿时就有些难看 心说不会吧 真的没有吐啊 燕荣则激动的都想去抓曾毅的胳膊 他刚才的心情实在是太紧张了 连续几口喝下去之后 女王的肚子突然传来咕噜咕噜的响声 随即 她的脸上就稍稍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 然后这屋子里就发出嘶的一声 这声音虽然不大 但是屋子里的人全都听到了 魔法这肯定是魔法呀 巴顿医生此时大声的叫了起来 情绪非常的激动 作为一名医生 他最清楚这两种声音所代表的含义了 肚子里的咕噜声 说明这胃啊恢复了活力
而放屁的声音 说明肠道再次具备了正常的排泄功能 出现这种情况 就预示着这个病人 很快就能正常排便了 神奇真是太神奇了 巴顿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从头到尾他都亲眼目睹 在女仆煮茶之前 女王还病得相当严重 可是当这茶煮好之后啊 呕吐和排便的问题就解决了 从头到尾 曾毅甚至都没碰女王一下 这种事情发生在以前 除了是魔法 你还能找出什么理由来解释吗 这时候你再看李东义 就有些失魂落魄 同样是中医 他却想不明白 为什么这杯茶喝下去 就能让女王的病情来一个180度的好转 但是李东义知道 这绝对不是什么魔法 绿茶确实有清脾开胃的效果 只是他看不明白 曾毅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办法 能让女王不再吐出喝下去的水 巴顿拽住了曾毅 伸出了大拇指 激动的说魔法 你就是来自中国的魔法师啊 曾毅直摇头哈哈 这不是魔法 是中医啊 巴顿呢 此时也顾不上跟曾毅辩论这些了 他马上来到女王身边 仔细询问了女王喝下茶之后的反应 然后仔细的记在了病历上 得知女王说自己现在肠胃活动频繁 已经有了一丝的变异 巴顿更是高兴 赶紧安排人过去 心想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女王主持几天的阅兵式 就不成问题了 等走出了女王的房间 巴顿医生仍然是非常兴奋 拽着曾毅的胳膊连声说曾大夫 你就是一个神奇的人呐 曾毅又重申了一遍其实啊 这一点都不神奇 这就是中医
巴顿不相信 这绝对不是中医 欧洲人比美国人更固执 将什么东西都分得非常清楚 在他的眼里 药就是药 茶就是茶 茶属于饮料 怎么可能是药品呢 再说了喝茶也不能治病啊 李东义一脸的困惑 曾毅都把女王的病给治好了 可他还是没有想明白 这个治疗方案的关键点在哪 他想去请教曾毅 但又拉不下脸好 歹自己那也是韩医的第一高手啊 再想想吧 以自己的水平 肯定是能够弄明白 巴顿拽着曾毅 打听了很多关于中国的事情 什么功夫啊 预言呐占卜啊 神通啊之类的事情 搞的曾毅很没有脾气 强调了好几遍 那就是中医呀 可是巴顿就是不信 过了半个小时 里面的凯琳走了出来 好了女王睡了 她让我代她向两位医生道谢 并邀请两位今晚就住在古堡里 巴顿说女王睡了哎呀 太好了 这几个月以来啊 女王是烦躁失眠 就没有好好的睡过一个觉 没想到一杯将军茶 竟然治好了女王所有的症状 这还不是魔法吗 至少在巴顿博士看来 西医里边就没有一种药既能通便 还能止住呕吐 更能安眠的 Kelly就说睡了 睡得非常安静 那刚才的排便情况呢 已经顺利排便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巴顿再次兴奋起来 对付女王的这些病症啊 西医并非没有手段 只是女王的年纪太大
身体代谢功能衰退 而且器官老化 经不起那些治疗手段的折腾 王氏随即安排了酒宴 招待曾毅和李东义一行 听到这啊 您可能还有一个疑问 这曾毅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办法 用将军茶治好了女王的病呢 请听下集 曾毅只用了一剂将军茶 就治好了困扰女王几个月的顽疾 这让包括女王在内的整个王室 非常高兴 王室随即就安排了酒宴 招待曾毅一行 连带着那个韩一李东义啊 也跟着曾毅借了光了 也在被邀请之列 酒宴呐在王室 的一间小宴会厅里举行 Kelly和巴顿作陪 中世纪的那种长条餐桌 上面悬挂着巨型的水晶吊灯 每一件餐具都是非常讲究的 餐厅四周的桌边上呢 还摆满了不少来自中国的瓷器 环境很棒 可是饭菜的口味 就让曾毅有些皱眉毛了 这饭菜啊 按照流程是一道一道的上 开胃菜前菜正菜 但是没有一道菜合曾毅的胃口 吃过了饭 曾毅就告辞 因为他必须得赶回去 商贸团晚上是不允许外出的 巴顿就摇了摇头 哎呀晚上几位一定要住在古堡 女王的病虽然有所好转 但是仍在观察期间呢 需要曾大夫在一旁进行定夺呀 曾毅说啊 女王的病啊 已经没有大碍了 只需停用所有的药品 吃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 调养一段时间 就可以恢复健康了 另外每天早上起来 最好喝一杯将军茶 巴顿还是不同意啊 我代表女王陛下 诚挚的邀请你晚上住在古堡
请你一定不要拒绝 话说到这啊 曾毅就没法拒绝 他知道巴顿留下 自己是怕女王的病情会出现反复 做医生的 不怕病去如抽丝 就怕回光返照 尤其是这个病人的身份还不普通呢 巴顿的身上还担着一份责任 想到这曾毅就答应下来唉 好吧盛情难却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东义也厚着脸皮住了下来 他不相信一杯茶就能治好女王的病 所以他要留下来 等着看明天是否会发生变化 离开了餐厅 就有管家模样的人 把曾毅领进了房间休息 巴顿呢则跑去 女王那里守着去了 曾毅朝燕荣耸了耸肩 哎没办法了 今晚是走不了了 我给康部长打个电话 请个假吧 燕荣现在可不关心这个 他直接问曾毅 哎曾局长 你来之前 是不是就已经知道 这将军茶一定能治好英女王的病啊 哼 瞧你说的 我是人又不是神仙 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呢 不过是随机应变罢了 其实啊曾毅原本想 自己要是治好了女王的病 就说自己是来自于南云的医生 帮南云县提高一下知名度 说不定这将军茶的市场就打开了 谁知啊无巧不成书 偏偏女王这个病啊 将军茶就能派上用场 曾毅呢就顺水推舟 推了将军茶一把 燕荣非常好奇嗯 那你给我解解惑吧 我想知道 为什么一杯茶就能治好女王的病 还有女王喝茶的时候 为什么没有吐呢 曾毅心说艳蓉这丫头怎么转了性了
竟然也会用这种客气的语气 跟自己讲话了 他笑呵呵地说哼 其实啊李东义讲的没错 女王的胃气确实是虚弱至极 几近于无了 但他搞错了一件事 女王眼下这个样子 并不是因病而致 而是因为药 怎么 怎么会因为药呢 难道他吃错药了吗 呵是因为年纪大了 器官衰退 经不起药力的攻击了 我看了病历了 从夏天到现在 只要女王有呕吐的症状 巴顿就立刻使用止住呕吐的药物 这些药物有压抑胃的正常功能 甚至是压抑神经反射区的功能 看似可以快速的止住呕吐 但是 却对胃的正常功能造成了极大的破 坏 艳容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国内 巴顿都要负政治责任的 下药竟然如此冒失 曾毅笑了笑 其实啊中医管这个叫做中了药毒 西医上叫做药物副作用 女王其实没有病 只是胃的功能在药物的压制下 被破坏了 在中医里啊 胃为土主受纳 主降浊 当胃的功能被破坏时 在上则不能受纳 所以会吃饭吐饭 喝水吐水 在下呢则不能降浊 就会造成排便困难 Yan Rong虽然不懂中医 但是曾毅的解释非常直白形象 让他这种医学白痴 也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女王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严重的呕吐和便秘 是因为她的胃罢工了 曾毅继续说 所以治疗的时候
只需要恢复胃的正常功能就可以了 胃气复则 呕吐和便秘的问题就会解决 至于其他的症状 也会自然而然的解决了 嗯 那为什么英语王没有把茶水吐出来啊 他的胃不是罢工了吗 哼我用将军茶来治这个病啊 取的是它的嗅 也就是指气味茶香 而不是它的味道 将军茶之气是非常清香的 具有醒脾开胃之功效 香气直入胃里边 自然就可以唤醒英女王的脾胃了 哈哈你不要以为啊 这药只有喝下去才会有效 其实这气味同样可以入药 眼容就露出了几度惊讶的表情 心说不会吧 竟然是茶香治好了女王的病 这未免也太过于神奇了吧 在他看来 眼前的曾毅啊 都有点像是武侠小说中的顶级高手了 飞花摘叶皆可伤人 呐 曾毅解释了一句其实啊 这个一点都不稀奇 听说你们女孩子就特别喜欢香薰疗法 艳蓉再度惊讶曾毅这么一说呀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自己啊就做过香薰SPA 是有点效果 但是 绝对没有曾毅今天表演的这么神奇啊 如果再一想 好像是有一些人在冥想的时候 喜欢点燃一根檀香 也是为了平心静气定神的 曾毅准备回头就把今天这个病例 写入自己的医案之中 这是他行医以来最为满意的一个案例 不是因为治病的方法独特 这方法呀 其实早已经有之了 而是因为这个病案 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四两拨千斤 燕荣半天没回过神来 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曾毅则拿起电话拨给了康德来啊 康部长我有个事情要向您汇报一下 我和小燕今天晚上可能赶不回去了 想向您请个假
康德来一听 眉头一皱啊 我知道了 我会向团里的领导去讲一下的 谢谢康部长 给您添麻烦了 不过如果有可能的话 你们还是要尽量争取今天回来 康德来 是不会纵容这种外出不回的行为 但是对曾毅 他还是有很大的容忍度 好的我们尽量争取 康特来挂了电话 想着一会要怎么去帮曾毅请个假 今天又是一无所获 现在 团里的几位领导对南云的意见很大呀 曾毅在这个时候外出不归 怕是要触霉头的 晚上回到酒店 康德莱 还没有来得及向团领导汇报情况 商务厅的那位负责每晚查房的办事员 就杀上门来了 你们南云县 是不是有两个人没有回来啊 康德来正纳闷自己还没有汇报呢 怎么团里就知道了 他赶紧说啊 是这事啊 我正要向团里汇报解释呢 聂省长三令五申 你们南云却是顶风作案 竟然一下就有两个人脱团离队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领导啊 还有没有南江省啊 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集体荣誉感呢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汇报给团领导 严肃处理 康德莱就解释着啊 他们出去的时候啊 跟我讲过 跟你讲过 你有批准他们外出的权利吗 啊 团里的规定难道你不清楚吗 任何人外出都必须经过团领导的批准 康特莱又是一肚子气 他压着脾气为曾毅说了两句好话 他们呐 今天外出也是为了商贸交流的事情 去找一找大客户进行商谈 哼 就算他们是找首相商谈
不经领导同意 那也是私自外出 现在是9点 如果10点的时候他们还不回来 就算是脱团离队 我会把这件事如实汇报给聂省长的 说完呢这个办事员气势汹汹的走了 康德来回过身来 问哪个王八蛋把这件事情捅上去的 康德来气的不行 刚才回来的时候 根本没人检查人数 他最恨这种背后打小报告的人 完全就是小人行径 搞得自己太被动了 再次被那个小小的办事员给训了一顿 正在生气呢 盐云县的柴光辉啊 敲了敲门 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手里边还拿着一副扑克牌哎 没事干找几位领导打打升级 嘿嘿哎 怎么没看着曾局长和小燕呢 康德来 一看到这 就明白 原来是柴光辉你这个狗日的干的好事 当下康德来就问柴科长 对于我们南云的事情好像很关心嘛 柴光辉脸色一变 他已经听出康德来的不满了 这是在暗指自己管的太宽了 把手都伸到别的县里去了 他讪讪一笑 嘿嘿哎 他俩不在 我们四个正好凑一局嘛 哎来来来 咱们升级 康德来端起了杯子 哼 我要去向团领导汇报工作 柴光辉只好看着剩下两个人 哎那咱们三个来蒸上油吧 王旭民跟曾毅是一个屋的 这些日子接触久了 关系还不错 就说哎呀 我老了这上游怕是争不上了 柴科长还年轻嘛 一定要努力争上游啊 柴光辉的脸烧的厉害 王旭民这话说的太明显了 就差没指明是自己为了争上游
去打小报告 晚上10点钟的时候 曾毅还没有回来 办事员就记下了曾毅和燕荣的名字 然后来到了副省长聂国平的房门口 整了整衣服 理了理头发 露出了一副谄媚与尊敬的笑容 伸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听到里面喊进来 办事员推门走了进来 啊哈聂社长 呃打扰您休息了 我来向您汇报今天的查房结果 聂国平正坐在沙发里 看着一本从国内带来的书籍 只是淡淡的说坐下说吧 办事员没敢做啊 就一个情况 我汇报完就走 不打扰聂省长的休息 说完他打开自己的记事本 此次我们南疆商贸团共89人 今晚查房应在89人 实到87人 聂国平听到这 就放下了手里的书 心说这不在的两个人 去哪了呢 胆子也太大了 自己一直都在强调纪律 结果 到了商贸活动马上就要结束的时候 偏偏有人顶风作案 大概是看自己没有下手处理人 以为自己只是嘴上说说吧 看聂国平的脸色 办事员就知道自己来对了 聂省长再三强调纪律 但是大家始终是大错不犯 小错不断 让团里很难处理 这次 自己要是替聂省长抓了一个大典型 出来狠狠的处理一下 树立聂省长的威信 聂国平问 不在的这两个人是哪个小组的 是南云县的曾毅和燕荣 聂国平脸上表情不变 心里边却觉得扎手了 怎么会是这两个人 这可不好处理啊 办事员还在那说着 太不像话了
不经团领导批准就擅自的脱团离队 而且还夜不归宿 又是一男一女 这影响实在是太坏了 我刚才呀 在酒店转了转 大家对此的反应都很激烈 说是对于这种不正之风 团里一定要严肃处理 好了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 他们两个出门的时候已经向我说过了 聂国平说完呢 又拿起书看了起来 事到如今呢 这聂国平不知道也得知道了 他敢处理曾毅吗 袁公平倒台可还没几个月呢 省委书记方南国那是出了名的强势 又特别维护自己的下属 他的龙须岂是那么容易撸的 算了只要曾毅能回来就行啊 啊 事员一听到这 就有些傻眼了 行着自己费了半天的劲 竟然抓错了 还有别的事情吗 噢没了 没了 办事员反应还挺快 立刻改口啊 呃既然他们是向聂省 长请过假的 那就没什么事了啊 那您就早点休息吧 我就不打扰您了 出了门办事员擦擦脑门上的汗 在心里咒骂着那个柴光辉 心说你这不是在提供假情报害我吗 人家都已经向聂省长请过假了 我再在聂省长跟前做那一番表演 聂省长看了 多半会认为 我是个 喜欢在背后打自己同志小报告的人吧 不会应该不会吧 班雪儿在心里还安慰着自己 自己只是公事公办 把查房的结果向领导如实汇报罢了 放下这边先不说 咱先说说曾毅 第二天早上 管家领着曾毅和艳荣走进餐厅 李东义已经在那里坐着
一看到李东义 艳荣就来了一句哎呦 李大夫还在啊 我以为你已经走回伦敦市去了呢 李东义拿起桌上的一杯牛奶 大喝了一口 不去搭理燕荣 燕荣又来了一句哼 那李大夫就多吃一点啊 吃多了也好有力气走回去啊 李东义顿时啊就被呛到了 咳的面前的餐布上 全都是星星点点的牛奶 脸红脖子粗的说如果我输了 我会走回去的 不劳你费心了 嘿呦说的好像你没输似的 如果自觉的话 昨天就应该走回去了吧 燕荣不屑的看了李东一眼 跟曾毅坐在了长条桌的另一头 这下子李东义是完全吃不下 他已经被气饱了 坐在那狠狠的盯着燕荣 心里不知道在怎么诅咒他 曾一心说这李东义还真是倒霉透顶啊 碰上燕荣这张刀子嘴 不被砍死也要被气死了 吃过了早饭 kaling过来请曾毅为女王复 诊 走进女王的房间 女王已经用完了早餐 坐在一张小沙发椅里 面前的小圆桌上 放着一杯刚刚沏好的将军茶 看到曾毅走进来 女王慈祥的笑着哈 我今天感觉好多了 感谢你中国的朋友 曾毅笑了笑 微微点头 跟女王打了个招呼 巴顿递上来一份报告 曾大夫 我刚给女王做完检查 这是结果 我认为女王现在已经基本恢复了健康 你过过目 大家一起确诊一下 Zeng Yi拿起来一看 嗯 巴顿博士的判断很正确 没有问题了
巴顿今天做完检查 也是对检查的结果吃惊不已 昨天检查的时候 各项数据都差的厉害 谁知这短短一夜的时间 女王就基本恢复了健康 这个结果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现在对曾毅啊是非常佩服 哎按照您的吩咐 我已经对女王的食谱做了调整 都是一些有营养易消化的食物 另外每天一杯将军茶 女王此时说你带来的茶味道非常好 曾毅心说救命的茶 能不好喝吗 将军茶对于肠胃的保健作用非常明显 适合长期饮用 好的我会遵守医生的意见的 李东义此时不见棺材不掉泪 到了这个时候 他仍然不肯相信这个结果 他插话说为了稳妥起见 我想再为女王诊一次脉 巴顿一听 有些不高兴 但还是准备向英女王请示一下 谁知女王说哈 不用了谢谢李大夫的好意 我的身体很好 这点我自己清楚 一听这话 李东义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羞愤难当 燕荣幸灾乐祸地看着李荣义 听说被打脸了吧啊 活该你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非得要自取其辱 现在就是我这个不懂医术的人 也能看出女王气色不错 你这个寒医 非得要上去再给人家找出点毛病来 没把你赶出去就不错了 女王对曾毅印象非常好 便跟曾毅聊了一会 曾大夫感谢你为我解除了痛苦 我代表王室 正式邀请你观礼今年的皇家阅兵仪式 女仆端着一个漆木托盘走了过来 里面是一封邀请函 还有一份女王准备的答谢礼物 看样子应该是几件王室特有的工艺品 曾毅便说啊 感谢女王的好意 但是因为行程的原因 届时我可能不在英国
无法参加皇家阅兵仪式了哈 如果曾先生有其他的要求 也可以提出来哈 我没有别的要求 王室只需将女王的健康状态 如实的告诉公众即可 大家都很关心您的健康 女王听后 微微点头 马上就明白了曾毅的真实要求 曾毅治好了英女王的病 英女王非常高兴 邀请曾毅参加自己的阅兵仪式 可是曾毅因为行程的原因 就婉言谢绝了英女王的好意 英女王又提出 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曾毅只是简单的说 王室只需要将女王的健康状态 如实的告诉公众就可以了 英女王听到这 微笑的点头 她似乎已经明白了曾毅的要求了 其实啊这个要求就算曾毅不讲 王室明天也会发布皇家公报的 一来发布女王的健康状况 二来宣布今年皇家阅兵会如期举行 当然也会提到治疗 的事情王室并没有那么吝啬 对于帮英女王解除了痛苦的医生 他们 至少会在送给各大媒体的皇家公报中 提到姓名 这也是许多医生 肯毛遂自荐的一个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女王就乐了哈 明天整个王国的人都会知道 我很健康的 陪女王聊了一会儿 回答了她的一些关于中国方面的问题 曾毅就告辞了 王氏安排车送曾毅返回 上车的时候 艳荣故作热情邀请说哎 李大夫要不我们送你回去吧 从这里到伦敦市 哎呀路程可不近呐 李东义恼羞成怒不用愿赌服输 我会从这里走回伦敦市的 燕蓉钻进了车里 还不忘放下车窗 提醒说哎 记得买双好鞋啊 李东义差点没吐出血来 等曾毅的车子走了之后
Kelly又安排了一辆车过来 客气地说啊 李大夫我要返回王宫 可以捎你一段 李东义站在那想了半天 最后咬牙还是钻进了车里 心说傻子才会走回去呢 自己昨天风风光光出门 今天真要灰溜溜的回去 那以后还有什么面子呀 有这辆王室的车送自己回去 自己多少有所交代 凯琳看这个李东义啊 钻进了车里 顿时就有些傻眼了 其实啊 他只是出于客气的讲了那么一句 可没想到 这位韩医的高手 竟然如此没有品位的钻了进来 好像在一分钟之前 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愿赌服输的吧 通过车后窗 闫荣看到李东义上了车 脸上就有些愤怒 这个李东义太不要脸了 好歹他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呢怎 么连赌约都可以反悔啊 不行我要去拦住他 曾毅笑着直摆手 嗨算了吧 跟他这种人呐 实在用不着太较真了 燕荣被曾毅的话给逗乐了 哼 什么汉医高手啊 我看也不过如此啊 一点担当都没有 曾也没找李东义的麻烦 但是李东义啊 也没能好过 车子走到一半的时候 Kelly接了个电话 放下电话 他说哎呀 真对不起李大夫 王氏临时有重要的事情召我回城堡 你看是在这里把你放下车呢 还是载你返回城堡呢 一听这话 李东义就咽了口唾沫 心说他妈的 你不会是故意玩我的吧 李东义可不想再返回城堡了 自己丢一次人就行了
可不想再丢第二次了 真要是回到那里 他是坐车回呢 还是走回呢 怕是又要被人再看一次笑话 呃 既然是这样 那我就在这里下车了 哈实在是抱歉 前面不远就是火车站 你可以乘火车返回的 凯琳说完就让车子掉头 很快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这个时候的英国呀 降温是非常快的 李东一出门之前也料想到会下雪 所以也就没有准备厚衣服 等回到伦敦 他又冷又气 就病倒了 曾毅让王氏的司机 把自己送到会展中心的门口 进到南云的展台前 只见展台依旧是冷冷清清 康德来一看曾毅和燕荣回来 非常生气 一顿怒喝 因为柴光辉的捣乱 这件事情搞得整个商贸团是人人皆知 影响很不好 康德来要不是做一做样子 怕是很难平息众人的议论 曾毅和燕荣呢 也是自知理亏也 不顶嘴任由康德来 训了几句 就准备返回酒店 路过盐城县展位的时候 柴光辉看也不看燕荣 此时啊在他的心里 已经把曾毅和燕荣 定义为一对狗男女了 回到酒店 曾毅给干姐姐韦向南打了个电话 告诉他将军茶的项目非常顺利 让他再多筹集一些资金 开始收茶 挂了电话 曾毅想了想 又打给了顾迪 他觉得那天 东江省副省长陈为民 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很可能是顾迪的作用 顾迪接起电话呀
在电话里直抱怨啊 哎我说曾局长 这大半夜的 不带这么打扰人家美梦的 呵呵哎 有个发财的机会 顾少想不想听啊 顾迪的声音立刻就来了精神 什么机关 将军茶哎 我告诉你啊 你能抽多少钱就抽多少钱 然后啊去找向南姐 我给他呀打过招呼了 半个月之内 我保你赚三倍 顾迪以为 曾毅要给自己介绍什么好项目呢 没想到是将军茶 当时就有些意兴阑珊了 东江省就是做绿茶的最大省份 顾迪已经了解过了 绿茶在国外市场非常有限 出口价格才5美元一斤 算下来啊 还没有国内的价格高呢 顾迪倒是想插手国内市场 但是早已经有人霸占过了啊 哎呀最近跟董力阳合作了一个项目 手上资金周转不开 我就拿个300万吧 古迪以为啊 曾毅是做这个项目遇到了困难 来找自己帮忙的 他不好拒绝 又补了一句要不 我去联系一下我表哥吧 曾毅就知道顾迪误会 曾毅也不解释 哎这个事啊 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你自己尽量多筹钱就是了啊 那行我尽力而为 顾迪在心里边咬了咬牙 要不就拿500万吧 拿少了也不好看 拿多了他也拿不出 他最近呢 跟董力阳搞一个项目 钱还是找表哥顾献坤拆借的 给顾迪打完了电话 曾毅又给老左打了个电话 老左为了将军茶的事没少处理 跟着自己在山里边转悠了大半个月 有了他提供的技术和标准
相信明年 将军茶的产量和质量 都会有极大的提高 将军茶项目能做好 老左是功不可没的 虽然老左本人并不看好这个项目 但是曾毅必须要记得老左这份苦劳 至于其他的人 曾毅就不打算通知了 参与的人越多 意味着姐姐韦向南的利润 就会被分走越多 韦向南在没有任何市场前景的情况下 能拿出几千万来投资将军茶 本身就承担了巨大的风险 他的钱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 刚放下电话 就有人来敲门 曾毅拉开门 发现是艳荣 此时啊艳蓉换了一身厚厚的衣服 看起来有些可爱 不像平时那么冷冰冰的 她露出了个笑容 曾局长待在酒店太无聊了 要不我们出去转转吧 曾毅就笑了起来 心说平时你是最认真的 看到别人工作时溜号 你还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呢 怎么今天就变了个人呢 哼 康部长可是让我们两个面壁思过的 嗨 康部长还叫你昨晚回来呢 怎么没见你回来啊 一听燕蓉这个俏皮的回答 曾毅顿时无语了 笑着摊开了手 好吧你等我一会儿 我去加件衣 服 此时伦敦正下着雪 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两人出了酒店 就顺着街道往前走 边走边欣赏着雪中的风景 前面街道拐弯的地方 有一个博彩投注站 很多人呢正在那里投注 艳荣看到之后 突然来了兴致哎 曾局长我们也去赌一把运气吧 我赌今年的皇家阅兵可以如期举行 说着他打开钱包
笑吟吟地从里面抽出了几张钞票 钞票上面印着的人物 正是今天早上还见过的那位女王 艳荣跑起来的样子非常有趣 每次跃起的时候 他的两只胳膊会不由自主的张开 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一头扎进了那家投注站 曾毅也跟了过去 可是看到艳荣只压了300元 他着实有点意外 燕荣是知道内幕的人 他不可能赌输的 明天皇家公报一发 燕荣完全可以等着数钱了 但是他还是很克制的 只压了300元 他并不是没有钱 刚才打开钱包的时候 曾毅目测了一下 里面足足有4,000块 艳荣对于金钱这份理性和超然的态度 让曾毅有些惊讶 要知道很多人在金钱的面前 是无法克制自己的贪欲的 艳荣兴奋地走了出来 把一张投注好的彩票举到了曾毅面前 笑着说哼 女王今天请客 我带你啊 去吃地道的美食吧 说实话城堡的饭太难吃了 难吃到我都不好意思说他们了 Ceng Yi笑呵呵地说 呵呵英雄所见略同啊 能把饭菜做到那种难吃的程度 绝对不是一般的厨子 艳荣就咯咯地笑着 一伸手啊 拦了一辆车 如果还有勇 气尝一尝的话 就跟我走吧 哈最难吃的都吃过了 我还怕什么呀 豁出去了 今天这一百多斤啊 就交给你了 燕荣笑呵呵地钻进了车里 报了一个地名 司机就启动了车子 曾毅就问 看你这样 好像对这里很熟悉
艳蓉捋了一下额前的刘海 笑着说 我在这里啊 住过三年呢 哦哎呀 失敬失敬 没想到你还是个海归呢 咱们南云呢 是个小地方 好像就你一个海归的人才吧 嗯 目前就我一个 反正我还没有找出另外一只呢 两个人吃完了西餐之后 又拦车去了唐人街 里面有一家南疆风味的饭店 名字就叫南疆人家 等两个人走了进去 碰到了一位熟人 谁呀东江省的副省长陈为民 曾一看到陈副省长笑呵呵的 赶紧上前打着招呼 哎呀陈省长 你也来这里吃饭呐 陈为民点了点头 笑着邀请说哈哈 酒店的饭菜啊 实在是太难吃了 你们不用再开桌子了 一起坐吧 曾毅也不客气 当下就坐在了陈为民这桌上 旁边还有一位 是东江省商贸团的副团长 曾毅向两位介绍了一下 燕荣就让服务生拿来菜单 又添了两个菜 一个小县城的卫生局副局长 竟然和副省长坐在一个桌上吃饭 艳容的心里完全没有一丝的惊讶 曾毅带给他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 他已经麻木了 女王的饭局都吃过了 副省长的饭局也就很平常了 只见曾毅笑着对陈为民说 没想到陈省长也这么喜欢吃南江菜啊 哈哈哈我虽然呐是在东江工作 但却是地地道道的南江人 几天不吃这南江菜啊 我这浑身都没有力气喽 哈哈我也是 到了这啊 水土不服 曾毅心说 难怪这陈为民
会对顾明夫的事情那么上心呢 有了这层同乡的关系 陈为民在东江 就跟顾明夫有了天然结盟的条件 陈为民也乐了 哈哈要不是为了革命工作呀 我也不愿意来这个地方 好多年没回南疆了 也不知道南疆的变化大不大呀 啊陈省长有空的话就回来看看吧 会的会的 到时候我这个地道的南疆人 怕是还要找你这个南疆的干部 来做向导喽 哈没有问题 我一定啊 会做好接待工作 让陈省长回来了 就不想再走了 哈哈哈你呀你呀 南疆人家的饭菜很不错 虽然不比国内 但是口味还算是地道正宗 这顿饭吃得众人皆欢 大家从酒店跑到这里 不就是为了吃上一顿可口的饭菜吗 吃完了饭 艳荣就要结账 陈为民摆摆手哎 九原同志 你这是在批评我们呐 啊虽然是到了英国 但我们尊重女同志的作风还没有丢嘛 三个男同志都在这里 怎么还让你来付钱呢 快收起来吧 陈省长其实这钱也不是我的呀 陈为民一皱眉 公款吃喝就更不对了 曾毅赶紧说啊 陈省长就不要再推辞了 还是让小燕付吧 今天这顿饭呐 算是女王请的客 陈维民有些不明白 曾毅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以为是年轻人发明的什么俏皮话 不过他倒是想起一件事 今天团里都在说 昨天晚上南疆有一男一女两个干部 夜不 归宿好像说的就是曾毅和燕荣吧 只是看眼前这个状况 应该不像大家说的那样 反正自己就没有看出
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就算是有 那也没什么 这两人都是单身嘛 正常交往而已 只是这年轻人做事往往就不知道低调 尤其是在官场 众口铄金 一些风言风语 往往就在关键时刻影响到了你的进步 等出了南疆 人家四个人拦车回了酒店 车上陈为民笑呵呵的讲了一句嘿嘿 今天我犯了错误啊 脱团溜号跑出来吃饭的事啊 你们可要替我保守秘密啊啊 要注意形象吧 曾毅笑着没说话 陈为民这句话怕是在提醒自己吧 是在说自己没有注意影响 燕荣倒是说了一句天大地大 吃饭最大 总不能让陈省长饿着肚子干工作吧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 康德来的精神看起来很差 商贸会就剩下最后两天了 南云县一笔单子都没有做成 这个鸭蛋的成绩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哪怕呀这茶叶卖出去一斤 自己回去也算有个交代 很快餐厅里的人用完饭都走了 就剩下曾毅和燕荣两个 两个人到楼下的卡座要了咖啡 坐在那里打发时间 酒店服务员此时 送来了今天最新的伦敦时报 闫荣拿起来一看 就递到了曾毅面前曾局长 快看 你要出名了 报纸的头条本来是要报道昨天的大雪 都已经排好版要交付印刷了 谁知收到了王室的皇家公报 女王身体恢复健康 皇家阅兵如期举行 报社立刻做出调 整将这条公报放在了头版 头条比起大雪 民众更关心女王的身体状况 曾毅拿起来看了看 发现是那种很标准的皇家公报 简单说明了女王的身体健康状况 并且宣布 今年的皇家阅兵仪式正常举行 女王会亲自出席观礼
公报中确实提到了曾毅的名字 称他是来自中国的一位神奇医生 喝过了咖啡 两人出了酒店 艳蓉说要去兑自己昨天买的彩券 到了之后才知道 昨天博彩公司的赔率极低 燕荣买的时候还是一赔3的 但到了今天王氏发布皇家公报时 赔率已经跌至1赔1.1了 兑完了奖 两人还是没有事情做 艳荣呢就带着曾毅继续在市区逛 转 到了一个专门卖中国工艺品的市场时 曾毅挑了三个很精致的瓷器茶叶桶 买了下来 艳蓉一看到这 有些不理解嘿 曾局长国内这种东西多的是啊 还便宜 你怎么还万里迢迢跑到这里来买了 是典型的出口转内销啊 曾一听也乐了 没办法女王欣赏 茶叶桶我送了带来的那个 现在只好再买两个备用了 说着他分出了一个 递到燕荣的面前这个送给你了 感谢你当了我一天的助手 不要嫌寒酸啊 好歹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哼曾局长 你也太没有诚意了 这哪是在挑选礼物啊 根本就是在批发礼物啊 燕荣咯咯地笑着 但还是道了声谢 收下了曾毅送给他的礼物 同时心里有些好奇 他想知道 曾毅手上另外两个茶叶桶 是准备送给谁的 出了工艺品市场 两人去了伦敦和大桥转了转 时间差不多了 两人抱着三个茶叶桶就赶回了酒店 就在曾毅和燕荣在外边闲逛的时候 南云县宣传部长康德来 被副省长聂国平叫了过去 聂国平啊 用几句话点了一下康德来 说是啊要在你康德来的领导之下 希望能在这次商贸会结束的时候 为南云
也为南疆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听到这康德莱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聂国平说 在自己的领导之下 这句话是有所指啊 如果明天 南云小组 还是无法拿出一个 可以交代过去的订单 自己 怕是就要为此次商贸会的惨淡成绩 负上领导责任了 当初副省长聂国平 把一个独立的展台批给了南允 完全是看着曾毅的面子 准确的说呀 是因为曾毅背后的方南国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南云的成绩会如此之差 这种商贸会也不是头一次举行了 但像南云这样连续14天都毫无收获的 绝对还是首例 哪怕南云只有一个订单呢 这聂国平的面子上也过得去 如果南云到最后 还是一个订单都没有回到南疆 聂国平就必须要对这件事情有个说法 展台是他批给南云的 现在 团里其他成员对这件事情意见很大 就算省里不追究聂国平的责任 聂国平也要追究南云的责任 以平息众怒啊 康德莱作为南云小组的组长 南云拿出这么一份成绩 他肯定是难逃其责的 康德莱现在还不到50岁 正是年富力强 至少还有10年的政治生命 他也不想自己这十年 一眼就能看到头啊 康德来做梦都没有想到 商贸会的最后一天 南云县取得的成绩 差点没让他乐疯喽 为期半个月的中英商贸交流会 还有最后的一天就要结束了 曾毅所在的南云县 到现在呀 一个订单也没定出去 愣是没开张 这让领队 南云县宣传部长康德来 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而且啊
副省长聂国平还单独把他叫了过去 更让康德来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可是让康德来做梦都没想到的是 商贸会的最后一天 南云县取得的成绩 差点没把他乐疯了 商贸会的最后一天 南云县商务局的局长李顺龙 一大早啊 就向康特来请假来了 哎康部长 昨天晚上啊 可能是受点凉 哎呀这肚子很不舒服 哎今天这展会啊 我是去不了了 我呀已经跟团里领导解释过了 康德来一听就明白 你小子这是装病啊 早不病晚不病 偏偏最后一天病 康德来气的不行 这个李顺龙一定是想不到办法 为了逃脱责任 这才装病不肯去的 可是康德莱又说不出什么来 只好沉着脸哼了一声 索性不去理他了 刚登上大巴车 康德莱就听到 有人在故意高声的议论着哎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啊 大家听到没有 呃咱们团里啊 好像还有没开张的呢 这个时候 有人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接茬说嘿 不会吧怎么会有这种事啊 这次来参加商贸会的项目 那都是精挑细选的呀 要是没有潜力 团里肯定都不能答应让他来呀 嗨 我呀也是听别人这么议论的 说是团里啊 还给了个独立的展台呢 啊是吗 哎呀可惜可惜了 哎呀这得损失多少啊 官场上特别讲究面子 一个局里边 同样是局长 其他的局长出门坐广本 你坐的桑塔纳 那你就很没面子
连局里的人呐 都会把你看不起 兄弟局之间 农业局的局长出门坐广本 卫生局的局长出门坐奥迪 那开会的时候 大家那车往上那一摆 农业局的局长 绝对都不好意思跟别人打招呼了 南云县能拿到一个独立展台 比起其他县就是有面子 也很风光 说明受到省里的重视 可你要是拿不出成绩 这风光反而就变成了一种累赘 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此时这个压力 就把康德来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脸都黑了 晏容此时冷冷地说了一句 不过就是拿了一二百万的单子嘛 有什么值得吹嘘的 有本事拿个上千万的单子出来啊 大巴车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大家可是都见识过燕荣的彪悍 所以谁也不敢跟他理论 搞不好自己就是第二个柴光辉了 车子到了展会门口 就有人呐惊讶的喊了一声 哎 怎么回事 你们看那边好像有很多人在排队啊 大家透过窗户往外一看 果然发现呐 会展中心的门口站了好多的人 足有几百号啊 现在还没有到开展的时间呢 他们就在会展中心门前 排出了一条长龙 有人就抱怨你们说啊 这的人都什么臭毛病 前面十几天的时间 他们不来展会转 非得等到最后一天了 他们再排着队过来 真是有病 大家纷纷点头称是 心说这的人呢 真是不可理喻 这刚下了雪 外面还有点冷 也不知道他们是挨冻来了 还是参加展会来了 参加会展的商贸团有专门的通道 大家下了车就从专门通道进了展厅
开始在各自的展台前忙了起来 艳荣此时拿出了一大摞的贴纸 贴纸上面 分别用中英文写上了将军茶几个字 字的下面 还有一个非常显眼的箭头标志 只见艳荣拿着贴纸就一溜钻了过去 一直贴到了游客的入口 康德来眼睛一亮 心说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 看来燕荣昨天晚上真是动了脑子呀 想了办法 不错 比起那个李顺龙啊 可要强多了 康德来满意了 其他的县呢 就不乐意了 哎我说康部长 我说你们揽客也不能这么懒吧 这不是把大家的客人都抢走了吗 王旭民说 嘿 廖局长话可不能这么说呀 我们贴了箭头 那也是 把客人都引导到咱们南江的展位前了 受益的绝不是我们南云一家吧 康德来则笑着点着头 嘿嘿廖局长 你的担心实在是多余了 难道客人还能把我们的茶叶拿回去 当电子元件用吗 那位廖局长顿时不说话 他这次来是推销电子元器件的 和茶叶一点都不沾边 正说着 就听见一阵轰隆隆的脚步声响了过来 像是有什么大部队要开过来 大家扭头去看呢 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了一大跳 只见燕荣在前面领路 身后跟了一大群老外 老外们群情激昂 一个个睁 大了双眼 嘴里边呜啦呜啦的叫着什么 手里边还拿着花花绿绿的钞票 一窝蜂的 就朝南疆这边的站台冲了过来 只见这些人呐 个个是奋勇争先 生怕来晚了 好东西就要被别人给抢走了似的 也好像是他们的屁股后边
追来了一只食人的怪兽 康德莱一看这个情景 有些目瞪口呆了 心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这的人有看标志走路的习惯吗 怎么全都朝这边来了呀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康德莱还在纳闷 老外们就冲到了他的面前 一下子就把南云的展台围了起来 全都伸出手递着钞票 嘴里大声的叫嚷 手里边还不断的进行比划 情绪激动的不得了 康德莱是吃了一惊 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 手里捧着的一杯茶也打翻在地 他的英语很差 根本就听不懂这些老外在嚷什么 就急忙对曾毅说曾曾毅啊 这这什么情况啊 他们要做什么呀 快快去叫展会的保安过来 曾毅此时也不知道从哪里 抽出一张标志牌 然后竖在了展台前的桌上 那群老外看到标志牌上的字 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很多人还在摸着额头 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oh my god 康德莱退后了几步 跟王旭民站在了一块 两人是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全都是一副茫然的神色 他们心说这些老外脑子进水了吧 一个引路的标志就把他们全招来了 曾毅站起来 用英语大声的喊了几句 整个展厅就安静了下来 曾毅的声音虽然不大 但是却传出去很远 每个人都听得非常清楚 南疆商贸团 其他的县也是带了翻译来的 这些翻译听到曾毅的话 全都是目瞪口呆 心说不会吧 这些人全是来买茶叶的吗 其他听不懂英语的人 就问曾毅在喊什么 翻译说啊
他说请购买将军茶的客人排好队 不要拥挤 以免影响展会的正常秩序 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南云县这把也玩的太大了吧 为了不丢面子 你们竟然请来这么多的托 这得花多少钱呢 看着这些老外们排好了队 曾毅又喊了一句 刚排好的队伍又开始有些骚乱了 这时候其他的人急忙问翻译哎 这次他又喊什么呀 翻译说啊 他说 因为这次带来展会的茶叶数量有限 今天以赠饮为主 每个人都可以免费领到一杯茶来品尝 众人齐齐的哦了一声 心说难怪会来这么多的托啊 原来都是冲着免费茶来的 不过这些外国佬也太没出息了吧 跟这辈子都没喝过茶似的 就一杯免费的茶 值得这么卖力表演吗 曾毅此时又喊了一句 翻译的脸上就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说凡是有购买需求的人 每人限购100克 价格是50英镑 还说 请要购买将军茶的客人准备好现金 众人全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南云的人疯了吧 50英镑买100克的破野茶 这不等于是抢钱吗 要是算下来的话 就这么一斤破茶 竟然都卖到了250英镑 要是换到国内 这就是3,000多块钱呐 大家本以为那些老外啊 肯定会被这个价格吓走呢 没想到这些老外反而更疯狂了 手里挥舞着钞票 大声的叫喊哎 老外老外在喊什么呀 现场是一片喧声震天 这些人呢 却跟看电影似的 还要让翻译来做同步的翻译 翻译说 这些老外说怕自己买不到茶叶
已经开始在加价了 有人出了100英镑 翻译听得一阵胆战心惊 颤声说后 后边有人出到了300英镑啊 看着那个疯狂的队伍 这边商贸团的人却是集体沉默了 不知道这心里边啊都在想些什么 就见曾毅啊又大喊了一句 翻译这次呢 倒是很自觉 赶紧解释着说曾毅刚才说呀 总共提供2,000份的将军茶 售完为止 如果有大笔订单的客人 可以到展台前面来商议 可惜大家呀 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听这个了 全都在琢磨着眼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前面14天都无人问津的破野茶 怎么会在最后一天来了一个大逆转呢 看着南云展台那边 大家心里还有着最后的一丝幻想 心说这些人呐 全都是托儿 肯定不会有什么大客户的 可惜眨眼之间 大家的幻想就破灭了 南云的展台前瞬间涌上来七八个人 都说自己是来谈大订单的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茶托 个个是衣着不凡 身后还带着秘书和助理呢 听到这啊 您可能已经明白 南云县连续14天都无人问津的破野茶 为什么现在有这么多人 主动过来抢购呢 肯定是英国女王的作用 其实很多人都觉得呀 欧洲的传统贵族已经日渐没落了 不再具备什么影响力了 但是影响未必体现在硬实力上 欧洲传统贵族对世界的影响 更多是体现在了一种文化的软实力上 这怎么理解呢 你看啊这以前呢 欧洲人是不喝咖啡的上层贵族 流行之后啊 慢慢的这普通民众也就趋之若鹜了 现在啊 这每天要是不喝上一杯咖啡的话 欧美人甚至都觉得 自己都要活不下去了 中国人以前不穿西装
不打领带 也不喝红酒 甚至往前再推个200年 红酒啊还只是欧洲贵族的专属 你再看 现在 咱们中国人在正式的场合 全都是西装领带 不但喝红酒 而且还会收藏红酒 好的红酒啊 价值几十万几百万都有啊 欧洲贵族以一种无孔不入的影响力 影响着全球的每一个人 现在全球主流的穿着礼仪品味 审美标准 这些东西 很大程度上 是从欧洲的传统贵族那里流传开来的 在欧美甚至有一种柜员 经济豪门贵族的女人呐 穿什么衣服 拎什么包 撒什么香水 流行什么社交活动 一经曝光之后 就会迅速的流行 而在所有的欧洲贵族之中 以历经千年而不衰的王室 最为尊贵和正统 已经不折不扣的 成为了贵族文化的象征 现在英国女王开始喝将军茶了 而且这还是一杯具有魔力的茶 那些时刻关注着王室一举一动的民众 岂能无动于衷啊 一些嗅觉灵敏的商人 更是嗅出了其中的商机啊 这是多么好的一个炒作话题啊 正当曾毅在展台前忙着应付这些欧 洲的客商 时南疆省副省长聂国平刚刚吃过早饭 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和往常一样 他拿起了一本金庸的武侠小说 看了起来 这半个月啊 他全靠这几本小说来打发时间了 看了大概有一个小时了 屋里的电话呀 响了起来 聂国平赶紧接起来 只听对方说啊 国平同志 我现在通知你啊
请在半个小时内赶到会展中心 今天是商贸会的最后一天 会有重要的客人过去 好郭部长 请放心我马上就赶过去 聂国平已经听出声音了 对方就是商务部的郭副部长 也是这次商贸团的总领队 放下电话 聂国平穿好西装 打好领带 准备出门呢 这个时候 电话又响了起来 聂国平接了起来 里面就传来一个比较低沉的声音 是聂国平省长吧 我是梁龙国好 哎呀梁大使啊 你好你好 叶国平心说 今天是怎么了 梁龙国的电话也打过来了 梁龙国呀 是驻英国大使 身份特殊 地位很不一般啊 你们南疆的商贸团里 是不是有一个叫做曾毅的同志啊 啊是曾毅啊 是我们团的成员 聂国平心说 曾毅这小子交友可真是广啊 连梁大使都知道他的名字 那他现在在哪啊 啊在会展中心 哈哈很好很好 我现在啊 正在去会展中心的路上 一会还要请聂省长 给我引荐一下这位曾毅同志 一听到这 聂国兵的心就提了起来 梁大使不会是曾毅在外国期间 犯了什么错误吧 哈哈哈 看来 聂省长一点都不关心这里的舆论吧 你不要多想了 我们见了面再说 放下电话 聂国平就开始乱琢磨起来 出门坐进车里 他问了随行的贴身翻译 哎最近这里的舆论都在讲些什么呀
啊前几天都在讲女王的病 听说女王的病非常严重 连一些很重要的仪式都取消了 这个翻译啊 平时也不怎么关注新闻 因为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切身的关系 聂国平就想起曾毅前两天的夜不归宿 心说他不会是去给女王治病去了吧 想到这聂国平心中一惊 那女王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呃应该是好了吧 秘书也不敢确定 好像昨天在什么地方看到消息 说是女王的病好了 聂国平听到这啊 终于松了口气 心说只要是不把女王治坏了就行啊 等到了会展中心 其他省份的带队领导也基本都在 如果放在国内 眼前这个场面 足以让很多人是震惊不已 副省长等 很多人都一辈子见不到的大人物 眼前足足有二三十位 一看到聂国平露面 东江省的副省长陈为民首先走上来 伸出了手 哎呀老聂 恭喜你啊啊 今天的会展中心呐 只有你们南疆一个焦点 你可把我们所有人的风头 都给盖过去了呀 聂国平还蒙在鼓里呢 哎陈省长 你就不要开玩笑了 我是啊接到了郭部长的通知 说是有重要的客人要来 我就匆匆的赶了过来 陈为民小声的笑着 嘿老聂 说实话我都有点妒忌你了啊 听说呀 一会要来一位王室的重要人物 他可是冲着你们南疆来的呀 啊 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嗨 我说老聂啊你 也太小心谨慎了吧 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啊 陈为民在心中叹了口气 心说要是曾毅是东江的人 那就好极了
搞不好啊 今年东江的绿茶出口规模 就要翻上一番呢 哎真是可惜呀 怪不得曾毅这小子不接受自己的帮助 原来是早就打定了女王的主意 这份胆量 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聂国平还没有来得及找人了解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见一溜豪华的汽车驶了过来 车子停稳 郭部长和梁龙国大使一起走了下来 然后来到了一辆王室座驾前 随后王子就走了下来 在郭副部长和梁大使的陪同下 朝着会展中心走了过来 此时有人快步来到聂国平的身边 说他是大使馆的工作人员 让他们赶紧在南疆展台去准备一下 因为王子待会要去参观 而且重点是南云县的将军茶 聂国平也来不及多想了 拔腿就往会展中心跑了过去 进去之后 他就看到那一列雄伟壮观的队伍 一直从南云的展台前 排到了会展中心的外面 南云的展台前 此时有4个人正忙得天翻地覆 曾毅负责收钱 王旭民呢 则拿着一台电子秤 将茶叶分成为100克一份 展台里面 燕荣正跟来自欧洲各国的茶叶商人 在商量着订单的事情 康德来帮不上忙 就站在两台饮水机前 他的面前呢 摆了足足有上百只杯子 只要看到水开了 他就立刻开始泡茶 然后把泡好的茶端着 分给正在排队的客人 正在这几个人忙活的时候 聂国平大步走了进来 正当商务部副部长和驻英大使 陪同王子往南榆县展台来的途中 南江省副省长聂国平提前来到了展台 他要做一些接待的准备工作 聂国平大步走了进来 对康德来说 你把手上的事情放一放 马上开始准备
王子马上就到了 要来这里参观 康德莱做梦都没想到王子会来 吃惊的他呀 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 哎呀聂省长 这 这太突然了 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没有准备 现在就给我准备 聂国平对康泰来的反应很不满意 一点随机应变的能力都没有 这一点呢 他明显就不如曾毅 只见曾毅把自己的包打开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红色的高档礼品盒 打开盒子 就见里面铺着黄色的丝绸 看起来有些富贵大气 丝绸上面躺了两只青花瓷的茶叶桶 他问道就把将军茶送给王子吧 两位领导看怎么样 康德来一看 喜出望外 这份礼物好啊 正中了目前商贸交流的主题呀 嗯 就这样吧 聂国平也点头表示同意 他已经看到那边的王子 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 朝这边走了过来 一路还引起了不少民众的欢呼呢 王子路上所经之处 只要他停下脚步 马上就会有一位商贸团的团长站出来 为他介绍着 面前所展示商品和项目的具体情况 王子呢则是一脸微笑 不住点头 展示着王室那优雅高贵的风范 浩浩荡荡的队伍后面 还跟着一大群的媒体记者 王室成员的一举一动 都是媒体争相报道的内容 来到南云 展坛的前面 排队的民众啊 跟王子打着招呼 王子微笑致意 抬起手还礼 聂国平此时走上前说 啊 欢迎你殿下
您现在看到的 就是我们南疆省南云县的展台 这里主要展示的是将军茶 将军茶是一种 生长在海拔1,300米以上山地的绿茶 绿色无污染 历经阳光雨露的滋润 口感独特 是一种健康饮品 聂国平流利地做着介绍 倒不是啊 他对将军茶非常了解 而是这些介绍性的东西 都已经写在了面前的展板上 他不过是照本宣科罢了 简单的念了两句 他就赶紧把接力棒交给了康德来 啊 这位是南云县商贸小组的组长康德来 聂国平为什么说几句就不说了呢 其实啊不是他不想表现 而是他现在摸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他怕呀言多必失啊 康德来有些激动 他也算是一位老政客了 但是这基本功啊 明显不如聂国平扎实 看着王子朝着自己微笑 这小心脏腾腾腾的一阵狂跳 慌忙的伸出了手 哎呀王子你好 欢迎您来参观我们南云县的展台 王子的手只是伸出去轻轻的划了一下 随即就收了回来 他微笑着看着展台上用来展示的茶叶 问道 这就是具有魔力的将军茶吗 康德莱的目光就开始在寻找燕荣 让他来为自己翻译 燕荣此时端着一杯刚刚沏好的茶 上前递给了王子 这就是将军茶 请殿下品尝 王子接过来 轻轻的品了一小口 脸上就露出比较夸张的表情 嗯 将军茶的味道非常棒 曾毅在背后小声 的提醒了一下 康德来这才回过神来 赶紧把那个曾毅提前准备好的礼物 红色的礼品盒拿了出来 啊哈感谢王子对我们将军茶的褒奖 这是我们南云县送给您的一份小礼物
啊还请笑纳 翻译讲了两句 王子就笑着道了一声谢 将这份礼物收下 随后 王室也将一份礼物回赠给南云县 这是一张王室的茶叶采购订单 王氏将会在今后的三年时间里 每年从南云县采购100斤的顶级将军茶 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急忙上前 用相机拍下了礼物交换的场面 看着王子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 继续参观别的展台去了 康德莱仍然是有些激动难抑 刚才的几分钟对于他来说 就跟做梦似的 就是做梦啊 他也想不到 自己会亲手收到王室的采购订单呢 哪怕这次商贸会一克茶叶也卖不出去 但就这一笔订单 这次的国外之行也算是收获圆满了 几位正在和燕荣商谈大笔订单的客户 本来啊 只想着先少量引进一批将军茶 看看市场的反应 但是看到眼前排队购买的民众 再看到王氏的采购订单 他们毫不犹豫 立刻决定加大订单数量 南云县准备的2,000份将军茶 在短短的两个多小时内就销售一空了 会展中心呢 仍然还有大量来晚了的民众排着队 等着品尝免费提供的将军茶 康德莱一趟一趟地端着托盘 派发7号的茶 丝毫感觉不到累 要不是热水器烧的水供应不及啊 或许他还能跑得更勤快一些呢 在商贸会的最后 一天会展中心所有人的视线 全都在南云站台这里 大家都想看看 今天到底能有多少人来喝这种茶 一直到了会展结束 现场仍然还有不少刚刚得知消息 赶过来的民众 让人不得不感慨 这女王的影响力就是大 好像和国内没什么两样 民众永远都喜欢凑热闹 也喜欢随大溜 回酒店的大巴车上 康德来这回终于可以直起腰来了
他笑呵呵地问着曾毅 嘿嘿小曾啊 累不累啊 曾毅也乐呵累 今天这一天呐 比前面两周加起来都还要忙 但是累的开心 康德来对曾毅的回答非常满意 但是车里的人呢 就有些不爽 这小子这话分明就是在炫耀要是能 有那火爆的场面 我也愿意累断腿 康德来坐下之后 又对燕荣说哎 小燕呐 你把咱们南云的订单数量统计一下 等回到酒店立刻向团里汇报 好我现在就开始统计 嗯 这件事情一定要抓紧啊 咱们南云呐 这次是最后一个汇报成绩的 已经远远落后在其他兄弟舰的后面了 听康德来说完之后 燕荣就赶紧把今天签订的协议 粗粗地统计了一下 然后说康部长 这次商贸会啊 我们总共收到的订单数量 是2,100万英镑 还有一些订单没有付定金 我呀没有统计在内 艳蓉故意啊 把这个声音提高了好几倍 这个时候 你再看车里的人都感到震惊了 一天的时间呢 就揽到了2,100万英镑的订单 也幸亏是最后一天 要是商贸会能再多进行几天 那这南云县 怕是都要拿下 这次商贸会的南疆头名了 但是康德来呀 没打算就此放过 他故意大声的问那个 那个 王氏的那份订单你算进去了没有啊 哎呀 这王氏的信誉还是可以相信的嘛 是不是就算没有付定金 也可以先算进去啊 这康德来呀明显打起了小官腔 这已经不是炫耀了
而是在示威了 前几天那几个奚落康德莱的人 此时脸都黑了 心说康德莱这个样子 哪里像个县委常委啊 根本就是一个酒瓶炸富的暴发户嘛 扛得来心里就是一个美 一个爽 岂是这些字可以言表的呀 这些日子 他没少被奚落 每天在展会上累死累活的 回来呢还要受一肚子气 今天是终于翻身 了 他当然要把自己的郁闷都发泄出去 等车子发动起来之后 艳蓉小声的问着曾毅 哎 昨天你买茶叶桶的时候 是不是就知道王子要来啊 哈哈我哪有那么神呐 那两罐茶叶啊 本来是想送给巴顿博士 感谢他不遗余力的为将军茶做宣传的 燕荣only心里有些失望 本以为啊 那只茶叶桶是曾毅送给亲密人的 没想到只是送给了巴顿 看来曾毅昨天送给自己的那一只 也只是很单纯的 对自己充当一天助手的事 表达一下感谢而已 这一天晚上 南疆商贸团在酒店举行了盛大的酒会 庆祝在这次商贸交流会上 南疆取得了可喜的成绩 早上的时候还跟康德来请假 谎称自己肚子疼的商务局局长李顺龙 此时也凑到了酒桌边 向康德来承认错误 康部长今天呢 我没能跟同志们站好最后一班岗 哎呀我这心里边非常惭愧呀 这李顺龙啊 也知道了今天展会上的事 肠子都悔青了 只见康德来一脸的笑眯眯 嘿嘿顺龙同志 你也不必过于自责嘛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呢 是不是虽然你错过了这次 但以后的机会还多的是嘛 等你养好了身体啊 就能用更好的状态投入到工作中来了
李顺龙一听啊 脸色顿时就一变 康德来讲 自己错过了这次商贸会 分明就是要把自己排除在了成绩之外 李顺龙戏说 他妈的 自己坚持了14天 要是错过最后分功劳 那这趟外国岂不是白来了 想到这他继续说着 企图是蒙混过关 啊轻伤不下火线 在意志品质方面呢 我跟其他的同志相比 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今后啊我一定会在这方面 加强对自己的要求的 嗯 你能这么想啊 是对但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啊 唐子来用眼睛啊瞥了一眼李顺龙 心说老子 我这个最高领导啊 今天在展会中心给别人端茶倒水的 你呢却在酒店睡大觉 说不定啊 还出去给自己老婆孩子买了纪念品呢 这个时候你站出来要分政绩了 你知道错了呀 可惜晚了 对于党的干部啊 我们一向都是以人为本的吧 是不是怎么能让你抱病坚持工作呢 这要是让国际友人看到 这不是要笑话我吗 啊再说了 此次外国之行啊 除了要做好商贸交流的工作外 作为南云小组的组长 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那就是要把你们平安的带到国外来 再健健康康的带回南云去啊 听康德来说完 一旁的曾毅说哈 康部长说的对 平安来健康回 这 就是我们此次一国之行的最大收获了 曾毅说这话 明显对李顺龙没有好感 干活的时候不见你 到了分功劳的时候 你却比谁都要积极 他笑着说哎
李局长我看你的脸色很不好啊 要不你就先回房间歇着吧 李顺龙看着曾毅 心里都快冒火了 心说老子的脸色能好吗 要是你的功劳被剥夺了 你摆个好脸色给我看看 哈哈没事没事 呃我能坚持的 康德莱就板起了脸 守伦同志啊 生病了就不要硬撑嘛 是不是 别人的话可以不听 但是小曾 的话还是要听的呀 他的医术那是公认的高明啊 他让你回去休息 那也是为了你好嘛 李顺龙差点没在心里把康德来骂死 康德来呀 康德来你这个老王八蛋啊 你做的也太绝了吧 功劳不分给我也就算了 现在连庆功会都不舍得让我参加 简直是欺人太甚 看李世龙站着没动 燕荣又来了一句哎 李局长生病了 一个人回去还真是不让人放心呢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这下子李顺龙是尴尬至极啊 代表团的每一个人都开始奚落自己了 哼了一声 扭头就走 心说老子是装病 又不是真的得了绝症 这几步路我还是会走的 现在连曾毅这个小小的翻译 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李顺龙确实也没什么脸面站在这儿了 几分钟之后 宴会厅的门呐被推开 南江省副省长聂国平 陪着商务部副部长郭春江 以及梁龙国大使走了进来 聂国平边走边说哈哈 同志们梁大使和郭部长 非常关心我们南江省啊 在百忙之中 他们抽出空来 参加我们南江省商贸团的庆功酒会 现在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 欢迎梁大使和郭部长的到来 聂国平的话音刚落
宴会厅立刻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那是喧嚣震天呢 你可能会说有那么大声音吗 开玩笑副省长让你鼓掌 谁敢不卖力啊 再说了这次来了这么多的商贸团 梁大使和郭部长不去别的商贸团 偏偏来了南疆这边 那是多大的面子呀 啊宴会厅里的人都觉得脸上有光啊 梁龙国 和郭春江就走到了首席的酒桌前 发表了简短的讲话 无非就是让南疆再接再厉 乘着商贸团大获成功的这股东风 将南疆的经济发展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聂国平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就宣布酒宴开始 现场的气氛顿时就热烈起来 终于熬到要回家的时刻了 南云县的这4个人呐 跟东明县的人坐在一桌 饭菜实在没什么好吃的 大家呢就频频举杯 把这红酒当白酒喝了 欧洲人喝酒啊 讲究的是细品慢咽 而咱们中国人 讲究的是开怀畅饮 互敬了几杯酒之后 康德来突然举起了杯子 对曾毅说嘿嘿 小曾啊这次你是劳苦功高啊啊 希望你回去之后再接再厉 好好干 同桌的人 尤其是东明县的那几个 全都被惊呆了 一个县委常委 竟然给一个卫生局的副局长敬酒 我的个妈呀 这不是反过来了吗 到底谁是领导啊 他们之间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啊 曾毅赶紧站起来 把酒杯举高 毕恭毕敬地冲着康德来说啊 康部长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回去之后 我会继续努力 为咱们南云县 能够早日甩掉贫困县的帽子 为南云的经济崛起 做出一点应有的贡献 在官场上
面子是别人给的 也是自己给的 康德来如此给自己面子 曾毅也必须要给足对方的面子 他扬起脖子 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东明县这次带队的是一位副县长 姓胡叫做胡向前 他看着曾毅这个表现 心说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呐 为南云县拿下这么大一份功 劳却是谦虚有加 不骄不躁 现在面对领导的器重和知遇 又是一份知恩图报的样子 年轻人能有这份格局 了不得呀 胡向前此时也提起了杯子哎 这杯酒敬在座所有的同志 这次的商贸会 大家辛苦了 等放下了杯子 曾毅笑着说胡县长还真是了解民苦啊 我觉得最辛苦的呀 就是每天都要吃这个难吃的外国饭 哎呀说句丢人的话 我早就受不了了 曾毅的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话题 也随之转移到这几天的食物上去了 胡向前听着大家的诉苦 大笑着嘿嘿 看来回到南疆之后 要是不请你们好好的吃上一顿大餐啊 你们这辈子都要记恨我跟康部长喽 听胡向前说完呢 康德来有些疑惑 他有点不太明白胡向前的意思 这请客吃饭为什么还带着他呀 这是在找个理由亲近呢 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唐德来此时必须有所回应 他就笑着点点头 哈哈胡县长这一顿呐 我看咱们两个是逃不掉喽 这样吧回到榕城 就由咱们两个一起做东 请同志们好好的吃一顿 众人大赞领导英明 然后举杯相敬 看气氛差不多了 一些人呐 就开始壮着胆子 举杯来到副省长聂国平那一桌 向团里的领导
以及梁龙国和郭春江敬酒 这些县里的人呐 跟梁龙国郭春江这个级别的人物比 那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完全没有办法比 换做平时 大家根本就没有敬酒资格 人家也完全可以不理你 不过今天是庆功会 气氛很好 梁龙国和郭春枪都破了例 凡是来敬酒的人 他们都是端着杯子润润唇 就是这样 已经让大家觉得很荣幸了 能让部长级别的人物喝杯酒 这是多大的面子 康德来一看 就凑到了曾毅耳边 低声的吩咐了几句 就见曾毅快步出去 一会又走了进来 手里捧着几盒茶叶 此时康德来端起杯子站了起来 呃我提议咱们四个人呐 一起过去 以南云县的名义给领导们敬杯酒 众人都是点头 尤其是王旭民呢 格外激动 这种给领导敬酒的事情 别的县都是由组长代表的 康德来能让大家一块去 这是给大家一个在领导面前 露脸的机会 康德来呢 就领着大家来到了领导的桌前 恭恭敬敬地端着酒杯说啊 尊敬的梁大使 郭部长聂省长 以及在座的各位领导 此次一国之行 上级领导给了我们南云小组 极大的关怀和帮助 我们南云小组的全体成员呐 代表南云县敬领导们一杯酒 祝领导们身体健康 康德来的这句话呀 说的是四平八稳 没什么出奇的地方 谁知啊梁龙国竟然带头举起了杯子 哈哈哈这次商贸会 你们南云县可是出了大风头啊 郭春江啊 也是微笑点头
是啊是啊 南云县的这杯酒得喝呀 我们也沾一沾他们的喜气吧 其他县里的人来敬酒啊 这两个部长级的人物 都是端起杯子 简单的润润唇 意思一下 没想到 这一次却非常痛快的举起了杯子 而且还说了这样一番话 这让现场其他县里的同志 都是非常的吃惊 而更让他们吃惊的还在后面呢 在庆功会上 南云县商贸团组长康德来 领着曾毅等几个人 来到了领导的桌前 康德来恭恭敬敬地端着酒杯 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康德来这话呀 说的是四平八稳 丝毫没有一点出奇的地方 可是让他做梦都没想到的是 这番话说完呢 竟然引起了商务部副部长郭春江 驻英大使梁龙国的热烈回应 这两位部长级的人物 为什么会这么热情的 回应一个县里领导的敬酒呢 说起来啊 这次的商贸会啊 英国方面不是很重视 头几集你也听过 在开幕的时候啊 他们只派了一位 负责国际贸易的小官员 前来出席 这规格呀 低到不能再低了 这让梁龙国和郭春江都很没有面子 或许这外国人呐 不怎么看重这些表面的工作 但是国内方面却是高度重视 甚至对于规格的看重 要远远超过商贸会最后所取得的成绩 今天王子亲临商贸会现场 梁龙国和郭春江这个面子就挣了回来 往国内汇报的时候 他们可以说是 此次商贸会 不但取得了巨大的经济效益 而且还促进了和王室的关系 正因为如此 这两个人对于南云县的人格外的高
看一眼很痛快的举起了杯子 其他南江省商贸团的领导 也赶紧举起了杯子 扛得来一看这个阵势 那是受宠若惊啊 举着杯子的手啊 都有些颤抖了啊 我我先干为敬 领导们随意说完 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梁龙国很给面子 把杯子里原来就不多的 酒也是一饮而尽 你再看宴会厅里 其他的人都震惊不已啊 南云县的面子也太大了吧 曾毅这个时候 就把准备好的茶叶送了上去啊 各位领导 这是我们南云的特产 将军茶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 请领导们尝尝 送礼也是有讲究的 康德来让曾毅当着大家的面 正大光明的送将军茶 所有人反而说不出什么闲话来 就一盒茶叶而已嘛 白天南云县还给王子送了呢 你能说他送的不对吗 领导们此时也不来虚的 客套摆摆手 让曾毅把茶叶放在一边 康德来的目的达到 心满意足 就准备啊带着大家返回呢 没想到梁大使梁龙国又说哎 小僧先不忙 走来坐下 给我们讲一讲 你是怎么用将军茶治好了女王的病的 这回呀就不是惊了 而是酒杯碎了一地啊 你想啊一个小县城的卫生局副局长 这撑死了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正科级 竟然被副部长级的官员邀请同坐一桌 这是多大的面子呀 放下曾毅 在英国的事儿咱先不说 先说说南云县 南云县呐 又要起波澜了 您还记得卫生局那个局长王金堂吗 啊也就是曾毅的顶头上司 自从啊骑电动车配司机的事之后 这王金堂就成了南云县的笑话了
再加上分配招商任务时 被曾毅将了一军 王金堂在卫生局的声望是一落千丈 很长一段时间呢 他都保持着低调 甚至连行踪都变得飘忽不定了 在卫生局人的眼中啊 这位王局长突然变得神秘了起来 这天一大早 王金堂就夹着个小包 站在了县委书记如子牛的办公室门口 8点半的时候 如子牛准时出现在了楼道里 王金堂就主动迎上去 哎呀如书记早 我来向您汇报工作了 如此牛用眼皮夹了一下 王金堂就推门走了进去 王金堂属于如此牛提拔起来的干部 可以说王金堂啊 最近的表现 实在是让孺子牛很难满意 特别是那个骑着电动车配司机的事情 前几天去市里开会的时候 其他县的领导在饭局上 还当众讲了一遍 让孺子牛的脸上很是无光 狼狈至极呀 如子牛往办公椅里一坐 就打开了一份今天最新的龙山日报 开始研究市里边最新的政治动态 这是如子牛每日必做的功课 可惜这功课做了10年了 他依旧还是南云县的县委书记 没能进入自己梦想中的市领导班子 王金堂很麻利地帮如子牛沏好茶 续上水这才说嘿嘿 如书记我要向您承认错误 如子牛眉头一抬 心说卫生局 难道又给自己捅下什么娄子了吗 为什么自己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呢 只听王金堂继续说啊 这次啊县里组织的商贸团 我们卫生局 也有一位年轻的干部参加了 在出发之前呢 我是千叮咛万嘱咐 向他交代了纪律的重要性 可是没想到啊 他到国外 竟然无视省里商贸团的纪律规定 不仅请假 就擅自脱团离队 而且还夜不归宿啊
如子牛就知道王金堂说的是谁了 说的是那个拉来了将军茶项目的曾毅 如子牛没有着急表态 等着王金堂的下文 年轻的同志 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注意影响 他呀是跟县里的一位女同志一起 夜不归宿的 哎呀 这件事情啊 在整个商贸团里传的是风言风语啊 连聂副省长都知道了 王金堂啊 还特意强调了最后这一句 如子牛不听则已 一听就拍了桌子 心说这一男一女外出不归 这还得了 看如子牛发了火 王金堂心中是暗自得意 作为卫生局的一把手 眼看着自己就要失去对局里的掌控 这怎么可能不着急呢 只是他懂得打蛇要打七寸 必须要一击致命 所以一直在耐心的等待 他等的就是这么一个机会 曾毅这么一个年轻的娃娃 局长到底还是嫩了点 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 竟然在出国期间呢 搞出了这么一桩丑事 自己这个时候 要是不狠狠的踩上他一脚 都对不住自己的这顶乌纱帽啊 王金堂此时还猫哭耗子如书记 你处分我吧 是我 没有做好年轻干部的作风建设工作 才会出现了这么一件令人痛心的事情 嗯 岂有此理 把我们南云县的脸都丢到国外去了 孺子牛很生气 他生气啊 是因为这件事情 竟然被聂副省长知道了 在官场上啊 男女干部之间的两性事件 本来就是非常敏感 曾毅这次竟然还把这种丑事 搞到了英国去了 要知道涉外无小事 如果这件事情属实的话 那么省里肯定是要处分曾毅的
这个时候 如果自己不能抢先处理曾毅的话 等到省里追究下来 自己可就很被动了 王金堂一听如此牛这么说 心里越发高兴 脸上却是丝毫看不出 他又叹息了一声哎 这些年轻干部啊 各方面素质都很优秀 但是往往就是不懂得洁身自爱 我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啊 真的觉得非常的痛心呐 也非常惋惜呀 王金堂啊 王金堂 少在这里给我讲那些避重就轻的话 你平时是怎么做工作的啊 为什么所有的怪事 都出在了你们卫生局 我看你这个局长啊 是不想干了 王金汤急忙诚恳的认错哈 书记是我没有做好工作 才给县里丢了脸了 抹了黑了 你怎么处分我呀 我都毫无怨言 王金堂对官场上这一套太了解了 犯了错误的话 领导嘴上狠狠的批评你 实际上是在维护你 真是要处理你 就不会跟你这么多废话了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 对于党的干部啊 还是要以批评教育为主 眼前不就是吗 如此牛市怒不可遏 把王金堂狠狠地训了一番 最后说这件事情 你们卫生局 必须向县委做出一个交代啊 是是是如书记 您放心回去之后啊 我一定认真反省 吸取教训 做出深刻的检讨 并且教育全局的干部 以此为戒 如子牛瞪了王金堂一眼 把秘书叫了起来 去把纪委张书记请过来 王金堂一听啊 心花怒放
叫纪委的张书记来肯定不是好事啊 这是要商量处理曾毅的事 他小心的说啊 书记那我就先回去了 如此牛没什么好脸色 理也没理王金堂 王金堂就讪讪一笑 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如此牛的办公室 等出了门啊 你再看王金堂 那腰板立刻就直了 得意洋洋的 在自己的大奔头上抹了一把 迈着小步朝楼下走了去 心说曾毅啊 曾毅 跟我斗这就是你的下场 如此牛坐在办公椅里 想着怎么来处理曾毅的事 他对曾毅啊是有些不满的 为什么呢 你还记得上次 九泰集团董事长董立阳 来南云的时候吗 这董力阳啊 本来是要给南云修条路的 因为他是要给曾毅一个人情 可是曾毅呢 不想欠着董力阳的人情 就让曾毅啊给婉言谢绝了 孺子牛认为啊 这是曾毅故意给搅黄的 结果这一转眼呢 九泰集团又找到了县长江中岳 双方直接签订了劳务基地的合作协议 完全把自己这个南云县的一把手 撇在一边了 这么大的一个项目 功劳全都归了江中岳 自己硬是一分都没有捞到 孺子牛当时在心里就恨死了曾毅了 南云县太穷了 姥姥不疼舅舅不亲的 能出政绩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 你抢到了 他就抢不到了 曾毅这种人 就是再能干 但要是不能为自己所用 只会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现在 县长江中月拿下了劳务基地的项目 将军茶也搞得红红火火 在南云县的风头是越来越近了 孺子牛
已经感到了一种山雨欲来的味道了 现在曾毅犯下了如此低级的错误 把实实在在的把柄送到了自己的手里 实在是狠狠打击一下 县长江中岳气焰的好时机 如此牛要让所有人知道 这南云的天还没变 正在孺子牛等待着纪委张 书记的时候 桌上的红色内线电话此时响了起来 孺子牛迅速抓了起来 一听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龙山市的市委书记陈国庆如此 就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身子往前探 热情的喊 哎呀 陈书记你好 陈国庆是龙山市的市委书记 如此牛当了10年的县委书记 接到陈国庆电话的次数 用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子牛啊 你们南云县这回可是出了大名啊啊 驰名中外啊 陈国庆的声音中啊 你听不出有任何的不高兴 孺子牛的背上却是冷汗直下 站在那里直觉得双腿有些发颤 上意难测呀 不怕领导严厉批评 就怕领导对你和颜悦色的讲话 因为你完全不知道领导这是夸奖呢 还是在故意讽刺你啊 陈书记我向你检讨 呃是我没有把工作做扎实 如此牛不问缘由就先开始承认错误了 他心里边啊 已经大概猜到了 陈国庆打这个电话的原因了 肯定是因为 曾毅带女同志夜不归宿的事情 让市里知道了 除了这个 他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 能让陈书记连反讽的话都讲了出来 这往往是盛怒到了极点 才会有的表现呢 陈国庆在电话那边一皱眉毛 他不喜欢如子牛这样的老油条 事还没说呢 你就忙着道歉了 你们南云县 是不是有一位叫曾毅的年轻干部 炉子牛一听到这
心里一疙瘩 心想果然是这事 陈书记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孺子牛立刻说啊 是陈书记 我们是有这么一位干部 他的事情啊 我们已经知道了 我们正要研究呢 哈哈哈好啊 如此就没说完呢 陈国庆啊 故意打断了笑声 就传了过来 你们南云县这位年轻干部了不得呀 啊 这次他可是给咱们龙山市 乃至南江省都大大的长了脸呐 孺子牛啊 就赶紧把嘴边的话收了回来 心说怎么回事 听着好像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呀 但他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在正话反说啊 没有想到 是这件事情把陈书记给惊动了 陈国庆低声说子牛同志 南云县出了先进典型 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向市里汇报啊 如果不是副市长燕知道同志 在中国日报上看到了报道 你是不是打算要把我们市里这一帮人 都一直蒙在鼓里啊 卢思牛心里完全乱了 他根本搞不清楚了这怎么一回事 只能顺着陈国庆的话往下讲啊 是是是我们呢 正在研究要把这件事情向市里汇报的 没想到却走在了陈书记您的后面 嗯 这样你马上准备一个材料 要突出重点 然后交到市里来啊 是是是我马上就去做 等挂了电话 卢子牛心说你让我怎么准备啊 我连发生了什么事都还不知道呢 他赶紧把秘书叫了过来哎 有没有今天的中国日报啊 马上给我拿一份来 秘书有些意外呃 手上没有 我去办公室看看 中国日报啊 是一份英文报纸 发行的目的主要是向国外介绍中国
让国际了解中国 一般国内的党政机构很少订这份报纸 龙山市的副市长燕志道 是一位比较新潮的市长 每天都坚持阅读这份英文报 纸了解国内外大事 没办法如此牛的秘书 就跑遍了县委县政府的大楼 也没找到这份报纸 最后啊还是在南云一中借到了一份 学校订这份报纸呢 放在英语角里 用来提高学生的英语读写水平 秘书回来之后 孺子牛干着急 却只能是干瞪眼 面对满篇的英文 他也有些眼晕了 这秘书啊 就在报纸上翻来翻去 翻到这一页 他就喊了起来 啊有 有啊真有 呃 在第二版给我念 呃中国神医海外显神威 呃 目前欧洲民众议论最多的一个话题 就是一位来自中国的神医 用二钱将军茶 治好了英国女王重病的事情 呃国王亲临会展中心 接受南云县赠送的礼物 并向生产将军茶的南云县 下达了一笔王室采购订单 不但证明了中医的魅力 更促进了两国之间的关系 秘书一边念 如子牛一边听 这嘴呀是越张越大 这跟王金堂向自己反映的情况 完全就是截然相反的两码事啊 如子牛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幸亏自己刚才见机的快 真要是把处理曾毅的事情讲出来 怕是陈书记第一个要处理的人 就是自己呀 如此牛一想起这事后 脊梁还是一阵发凉 好悬呐 后怕之后啊 如此牛就是满腔的怒火 心说王金堂啊 王金堂你这个王八蛋
老子差一点就被你给害死了 此时在县卫生局的会议室里 局长王金堂 正在召开全局干部职工大会 这次大会的主题 就是领导的干部作风问题 王金堂讲完话之后 底下就有些骚乱 本来 大家就觉得呀 王金堂今天突然召开会议有点奇怪 听他这么一说 才算有点明白 局里边参加过商贸会的 就是曾副局长一位 王金堂这话的意思 难道是说曾局长犯了什么错误吗 王金堂发表完讲话之后 看目的已经达到了 就大手一收 完成了自己的讲话 然后拿起茶杯 等着下面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只听砰的一声 会议室的门此时被人推开了 让事情 没有按照王金堂预想中的发展下去 他没有来得及收到大家的掌声 进来的这位 是县委组织部的副部长王建祥 身后还跟着两位组织部的工作人员 王金堂一看 心中一喜 县里这么快就拿出处理方案了吗 组织部的王部长出马 肯定是要免增益的职了 想到这王金堂赶紧迎了上去 热情的说哎呀 王部长大驾光临 有失远迎 恕罪恕罪啊 王建祥却黑着脸啊 我这次来啊 是带了县里的最新指示过来的 王庆良心说你不带指示来才怪呢 他一伸手 把王建祥让到主持会议的位子上 并且率先鼓掌同志们 下面请王部长 向大家传达县委的最新指示精神 只见王建祥打开了一份红头文件 面无表情地念了起来 县委决定 免去王金堂同志 南云县卫生局党委书记
局长职务 调任南云县地方志编撰办公室主任 曾毅同志任代局长 主持卫生局工作 话音一落 包括王金堂在内的卫生局的所有人 全都傻眼了 正当卫生局局长王金堂在会议室里 召开全局大会 的时候 县委组织部的副部长王建祥 领着两个人走进了会议室 当场就宣布了县委的决定 免去王金堂南云县卫生局党委书记 局长职务 任命曾毅为代局长 主持卫生局的工作 一听到这个决定 现场所有卫生局的人呐 全都傻眼了 心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金堂刚才还在谴责曾毅呢 大家都感觉这是曾毅犯事了 要倒霉了 谁知这一转眼呢 王金堂竟然被调到了 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制办公室 而曾毅却成了代局长 王金堂啊 此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王部长 会 会不会是弄错了呀 王金堂心说这怎么可能呢 王部长不是来免曾毅的职吗 怎么反而把自己给免了呀 只见 王建祥把任命书晾在了王金堂的面前 我说王金堂同志 部领导研究决定 今天呢你就到地方制办公室上任 陪同你上任的是干部科的副科长 杨晓娇同志 说完这句话 王建祥也懒得再待下去 他把现场啊就交给了杨小娇 说了一句你们继续开会吧 然后就迈步走出了卫生局的会议室 杨小娇来到王金堂面前 这称谓啊 立马就变了 王局长你看是不是现在就去上任呢 车子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我 王金堂觉得一口气直窜脑门
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他就觉得眼前一黑 栽倒在地 杨小娇也没想到 这王金堂会如此经受不住打击 看着王金堂躺在地上人事不醒 赶紧叫人呢 去叫救护车 卫生局的会议也就散了 大家七手八脚的把这王金堂就给抬 了下去 放下王金堂 这边咱先不说 咱先说说曾毅 一架银色的大型波音客机 缓缓降落在了榕城国际机场 南江省组织了盛大的欢迎仪式 迎接从国外凯旋的商贸团成员 走出飞机 看到下面的横幅彩旗 听到热烈的欢呼声 康特莱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唉呀回来了哈 连空气呀都让人觉得舒服啊 曾毅是笑而不语 心说这国内的官员 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迎来送往了 甚至官员们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 都在忙于迎来送往 也不知道该说这是一种陋习呢 还是礼仪之邦应该有的表现 副省长聂国平率先走下了舷梯 下面已经站着省政府办公厅商务厅 侨办贸促会等多个单位 大大小小十几位领导 一一握手之后 就有小学生啊送上鲜花 然后一群人簇拥着聂国平 朝停机坪上的轿车走了过去 随后三辆大巴车 把商贸团的全体成员 载回到了国贸大酒店 新任的代省长孙文杰 出现在国贸大酒店 他接见了商贸团的成员 并且发表了一段讲话 首先是肯定了此次商贸会取得的成绩 其次希望大家回到各自的岗位之后 能够继续做好本职工作 为南疆的经济发展做出进一步的贡献 聂国平则说了一番 感谢孙文杰对商贸团关怀的话 然后 就宣布此次商贸团的活动圆满结束 曾毅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新省长孙文杰 感觉他文质彬彬 不算是很严肃 在商贸团的群体成员面前 也表现的非常平易近人 送走了领导 商贸团的成员也就散了 准备各自回家 因为事先说了要聚一下 东明县的副县长胡向前就走了过来 哎康部长 晚上我来安排啊 就在我们东明县的驻省办吧 那里的厨子水平啊 很不错康德来就说 这不好吧 说好了一起做通的嘛 康德来心说 真要是到了龙鸣县的办事处 胡向前还能好意思伸手收饭钱吗 胡向前是呵呵一笑 也不坚持唉 那这地方就由康部长来定吧 我对榕城啊 不是很熟 其实康德来也不熟 他一个县级的领导 平时很少有什么工作要到省城来办的 啊还是胡县长来定吧 两人正在客气呢 东明县办事处的主任范军过来 他呀是特意来接胡向前的 胡向前就说哎 老范荣城有什么出名的菜馆吗 是南疆菜做的比较好的有没有啊 范军不知道 晚上的饭局 是胡向前自己掏腰包请客 就说呃 清江大饭店的南江菜远近闻名 深受好评啊 吴向前就笑着问康德来 哎嘿康部长 你看清江大饭店如何呀 嗯行 那就清江大饭店吧 这两个人 脸上都是笑容满面 心里边却是把范军呐骂了个狗血淋头 为啥呀你想啊 今晚是两个人自掏腰包啊 范军说了 这么高档的地方 不是让自己大出血吗 康德来呀
虽然是个县委常委 但还是比较廉洁的 除了几个小红包之外 他并没有更多灰色的收入 而且南云县的经济不好 县里很多公务人员的工资啊 都不能全额发放 就连他这个宣传部长啊 明面上 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不到2,000块钱而已 定好了地点 康德来看了看时间 就说哎呀 坐了这么久的飞机 大家也累了 赶快回去休息吧啊 晚上咱们直接就在清江大饭店会合 就定7点钟吧 事情定好了之后 众人就分头行动 曾毅就跑过来向康德来请了个假 要去办点私事 得到了康德莱的同意之后 曾毅就出了国贸大酒店 干姐姐韦向南派来的司机啊 已经等在门口了 其实下飞机的时候啊 韦向南就已经联系过曾毅了 他要给曾毅接风 顺便商量接下来的将军茶 在运作上的一些事情 接风的地点呢 就选在了上次董力阳请客的 那间复古的庄园中 一进门 曾毅就看见顾迪正站在院子里 抽着烟呢 他就笑着说哼 顾少好兴致啊 哎什么时候回的榕城啊 顾迪撇掉了烟头 上前几步 哈哈大笑 在曾毅的肩膀上擂了一拳 你小子真能搞啊 这么大的场面你也搞得出来 哈哈哈运气 运气纯属运气好而已 顾迪呢就勾住了曾毅的肩膀 低声笑着说嘿嘿哎 东江那边啊 也有不少好茶叶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过去坐一把 哎呀这东江的人民呐 可也盼着你过去帮助他们脱贫致富呢
曾一听就乐了 哈哈行行行 没问题你呀 再给我找一个跟女王得了一样病的人 最好啊她也是一位女王 我呀也不介意去跑一趟 顾迪呵呵笑着 他这次啊 是专门从东江飞过来的 听了曾毅的话 他东挪西凑的找来了500万元 交给了韦向南 短短几天的时间呢 就赚了2,000万 谁也想不到 那一文不名的南云县的野茶 竟在一夜之间暴涨了无数倍 顾迪这次赚了钱了 却一点都不开心 为什么呢 他后悔死了 自己天天都在琢磨着发财的门路 发财的机会真掉在自己的头上 自己呢却视而不见 当初啊 当英国那边的消息传回国内的时候 顾迪都有一种撞墙自杀的冲动 本以为这次能还掉曾毅的人情呢 谁知非但没有还掉 还欠了人家一个更大的人情 曾毅拿自己当兄弟 给自己指了一条一夜暴富的路子 自己却因为不信任而给错过了 让顾迪更加郁闷的是 老左这个吝啬到了极点的茶庄老板 这次竟然都拿出了1,000万 转眼之间呢 赚到的利润 都够他开三五家悠然居的了 将军茶现在明显就是棵摇钱树 换了谁做 都不会把手中的利益再分出来 这种发财的机会是一次性的 错过之后就不会再来了 这次韦向南能让自己从中赚一笔 已经是看在曾毅的面子上了 你要是想从他手里分股份 趁早还是绝了这个念头吧 此时韦向南就站在门口 听到顾迪的话就说 哼 顾迪你是想挖墙脚 至少也要付一个大筹码吧 就这么两句空话 你就想把曾毅诓走
太不厚道了吧 顾迪摆了摆手 苦笑着哼 楠姐我说笑的 我哪敢挖他呀 顾迪这话呀 也就是跟曾毅开个玩笑 他要是真把曾毅拉去东江的话 那么南江这边肯定有不少人呐 都要跟他拼命 进了屋子里之后 老左也在 他这次赚的是盆满钵满 浑身上下都透着喜气 看到曾毅就乐着说哈哈 曾局长我老左这辈子呀 没佩服过什么人啊 但现在我对你那是心服口服啊 别人做生意啊 至少还要考虑到市场的需求 是把货物卖到有需求的地方去 曾局长你是在没有需求的地方 制造出了一个大大的市场 而且还一分钱不花呀 哈哈左老板 碰巧了碰巧了 哎这可不是运气的问题啊 能够用茶叶治好的病 这绝对不是一般大夫能做到的 曾局长的艺术已经到了信手拈来 出神入化的地步喽 曾毅直摆手嗨 左老板看你说的 医海无涯呀 左老板这句话以后可不敢再说喽 曾毅这句话呀 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屋子里边现在也就是三个人 都是这次分到了利益的 这种赚了钱的事情 自己揣兜里 也就是是不能讲出去的 人心难测呀 真要是让其他人知道 曾毅还专门通知了顾迪和自己去捡钱 那那些自认为和曾毅关系还不错的人 心里边难免会有些想法的 自己沾了曾毅的光 得了便宜 可不能给人家再带来什么麻烦 曾毅坐下来之后 喝了口茶 就问韦向南姐 现在情况怎么样 呵
小易真是异常之好啊 除了欧洲的订单之外 我还收到了不少日本韩国的订单 国内的订单呢 也是纷至沓来呀 韦向南说这话的时候 眼中带着一丝温暖的亲情 做将军茶项目的时候 他是做好了赔钱的打算 现在这个情况 可以说是完全出乎 了他的意料 他自己做的奢侈品生意本来就是暴利 但是在将军茶的面前 也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老左这个时候说哎 魏总啊您得答应我一件事啊 将军茶在南疆的销售得交给我来做呀 老左赚了这一笔 已经很满足了 但他呀是做茶庄的 有这个渠道不用 那也是浪费 拿到将军茶的代理销售权 至少也是一个进行 韦向南倒是十分大方 哈哈这个没问题 只是你想要拿到茶呀 怕是得等到明年了 今年茶的数量有限 要把现在的订单先应付了再说 哈哈行行行 晚点没有关系 只要这件事韦总您答应就行 顾迪对于茶叶销售没什么兴趣 翻一翻富豪榜就能知道 榜上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卖茶叶的 这毕竟是一个小行业 除非呀你能像韦向南那样 掌握了产业的上游 并且握有定价权 否则就是卖一辈子茶叶 情况也只能算是不好不坏 we向南说今年的茶场收益啊 我准备拿出一部分来贷款给茶农 用来修整茶田 扩大栽种面积 这方面还要请左老板多多帮忙啊 毕竟你是行家呀 哈哈没有问题 只要韦总给我100斤茶叶 我今年冬天呐就住在南云了 帮你把这件事情办好办利索喽 老左呀是想打响自己悠然居的名气 国内的媒体
现在都开始疯狂报道将军茶这件事 市场需求很快就能起来 但是到明年春茶下来之前 市场上都很难见到将军茶 要是整个南疆 只有自己的悠然居有将军茶 那这生意又何止 一个好字可以道尽的呀 韦向南一听就明白哈 没问题我还准备啊 再拿出一笔钱 在国内宣传一下将军茶呢 左老板要是这方面有朋友 可以帮忙引荐一下 老祖也明白韦向南的意思 所谓的宣传呢 无非就是找几个专家吹捧吹捧 把将军茶的品质和档次提高 其他的宣传则根本不需要韦向南出手 现在媒体早就把将军茶炒得爆红了 韦向南只需要推一把就行 老左又是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一旁的顾迪听完韦向南的话 心里更是后悔 错失良机呀 错失良机呀 要知道因为将军茶 东江的绿茶出口价格 这几天都要被动的猛涨了好几成 可以预见的 将军茶在未来几年里都会是暴利 这回还真让曾毅从这山沟里 刨出个金娃娃呀 老左这心里边啊 其实也有一点的后悔 要知道曾毅当初做将军茶的时候 第一个找到的就是自己 是自己没有勇气跟着他一起做罢了 今天主要是给曾毅接风 几个人聊了几句 韦向南就吩咐开席了 曾毅这半个多月 可是吃够了外国的饭菜 现在看到色香味俱全的中餐 抓起筷子就没有停过 吃过了饭 顾迪要拽着曾毅找个地方继续喝酒 曾毅急忙推辞 哎呀怕是不行了 晚上南云县的领导请客 我必须得去 顾迪只好作罢 那行吧那就明天啊 反正我还在榕城待几天呢 顾迪也知道
曾毅现在的情况下 去干事你就得按照规矩来 必须得和下面的领导同事处好关系 就算你呀是 一位大衙内下去了也是一样的 强龙不压地头蛇嘛 以前这南疆啊 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有一个衙内下去镀金 仗着自己的身份 对下边的领导是颐指气使 狂的不行 最后让人狠狠的阴了一把 最后灰溜溜的回来了 从此待在省上机关就再也没能爬上去 向南就让司机把曾毅送回去休息 顺便把时差倒回来 晚上6点钟的时候 曾毅爬起床稍作活动 然后换了身衣服出门 朝清江大饭店赶了过去 到达了清江大饭店 时间是不早不晚 还提前了有10多分钟 曾毅迈步进了大厅 准备跟康德来联系一下 却看到东明县办事处的主任范军 正在跟人理论 什么叫没有预约呀 我下午就跟你们杨经理打过了招呼的 范军的嗓门超大 情绪非常激动 今天是胡县长请客 早早就安排他去办了 他却没有订到位子 这还了得 办事处干的就是迎来送往的事情 如果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领导还能放心让你待在这个位子上吗 大堂经理向范军解释着 啊我们杨经理出差了 不太了解情况 他跟我说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位子了 可能他没有及时把这个情况通知你吧 一听这话 东明县的副县长胡向前脸色铁青 觉得太尴尬了 自己来了竟然被酒店的人拒之门外 这个范军办事也太不靠谱了 看来在省城混的也不怎么样 打过了招呼了 竟然还拿不到位子 明显这是没有被人放在眼里 最要命的是 南云县的人马上就要
来了这要是让他们看见你 东明县就丢大人了 天大地大 面子最大 关乎东明县的脸面呢 这是天大的事 东明县驻榕城办事处主任范军 此刻一点也不退步 自己今天必须拿到这个包间 否则就是不等县里撤自己的值日 自己都没脸再在这个位置上干了 大堂经理依旧是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哎呀 真是非常抱歉 今天呢所有的包间都已经定出去了 要不我们帮你们在大堂 协调一张桌子出来吧 范军的脸都憋红了 表情吓人呢 县长请客 你让他跟几百人一起坐在大堂 那还有什么身份呢 何况自己都已经向胡县长讲了 是包间的 不行必须是包间 几个人正僵持呢 曾毅走了过来啊 范主任消消气 有话好说吧 这可能就是个误会 好好解释沟通一下就解决了 东明县的人集体头疼呢 这是怕什么来什么呀 这种丢人的事 还真让南云县的人给看到了 曾毅按住范军 就问那位大堂经理啊 你们华经理呢 曾毅记得 清江大饭店的大堂经理是华山 大堂经理一愣 他觉得曾毅有点眼熟 啊 华经理调到分店去了 哦 那把你们的张经理请过来吧 就说我姓曾 大堂经理顿时一激灵 他已经知道曾玉是谁了 这是清江大饭店的贵宾呢 您您是曾先生啊 我 我这就请张总过来 东明县的几个人呢 此时全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心说这怎么回事啊 看大堂经理的样子 曾毅好像在这里挺受尊重啊 他不就是一个南云卫生局 的一个副局长吗 曾毅随同南江省出国考察团 回到了省城蓉城 一下飞机 南云县和东明县的两个领队的领导 便提议 邀请两个考察团的成员呢吃顿饭 大家在一起聚一聚 聚的地点呢 就选在了榕城最豪华的酒店 清江大饭店 联系人呢 还是东明县驻榕城办事处的主任范军 可是没想到的是啊 东明县这一行人赶到了清江大饭店 这大堂经理却告知啊 我们酒店现在已经没有包间了 任由这范军呢怎么跟人家理论 大堂经理就是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正在这尴尬的时候 曾毅来了 酒店的大堂经理一看是曾毅 他马上认出来了 这个曾毅可是清江大饭店的贵宾呢 曾毅啊就让这大堂经理 赶紧把酒店的张总请过来 大堂经理赶紧点头称是 周围东明县那几个人啊 看到这全都反应不过来了 心说这怎么回事啊 看大堂经理那个样子 曾毅好像在这里挺受尊重的呀 他 不就是南云县卫生局的一个副局长吗 要知道清江大饭店那是什么背景啊啊 南疆体制内的人基本都知道 幕后的老板 那是明氏集团的董事长顾明珠 这顾明珠啊 以前曾经让曾毅给治过病 这顾明珠啊 虽然是不同政 但是影响力却不能小觑 顾明珠那可是通天的人物啊 跟京城的那些总理 部长都有着很深的交情 传说他弟弟顾明夫啊 也就是南江省的副省长 还不是常务的 这次能够一下子连跳好几级 调到了经济发达省份东江省
任省长一职 那就是顾明珠从中出了力 大堂经理通知了那位张总之后 这态度啊 就来了180度大转弯 赶紧伸出手热情的说哎呀 几位领导快请坐我呀 这就让人送几壶好茶过来 不到一分钟 清江大饭店的张总经理就下来了 老远就朝着曾毅伸出了手 哎呀曾局长 你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啊 我好在下面迎接呀 曾毅笑着说 本来啊是不想惊动张总的 呃我给张总介绍一下这位胡县长 这几位呢 都是我的领导和同事 我们下午啊订了位子 大堂经理立刻说啊 是这位范主任找杨经理定的 当时就已经没有包间了 这个张总啊 也是一位八面玲珑的人 一听大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当下他一把拉住范军的手 满脸的歉意 哎呀真是对不住 哎呀实在对不住啊 范主任这件事怪我了 这杨经理啊 下午跟我讲过这件事 说无论如何呀 也要把范主任定的包间给留出来 是我呀忘了告诉下面的人了 东明县的人也不是傻子 一听就明白了 这位张总的职位明显高于那位杨经理 怎么可能 杨经理的面子比张总还大呢 这是人家张总是个明白人 在给自己这边面子呢 其实说到底啊 是看在曾毅的面子上 曾一听也明白 嘿嘿你看看我 都说是误会了吧 张经理我们订的包间留着呢吧 唉那是一定的 咱们这里最好的包间啊 都给范主任留着呢 来几位领导 请跟我来吧 我亲自带领导过去
今天这事怪我了 我一会自罚三杯啊 向各位领导赔罪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 东明县的几个人哪还有什么不满呢 他们还真能让人家自罚三杯吗 不可能啊 这清江大饭店的老总 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曾毅笑着说 哈先不着急 我呀还有一位领导没到呢 哦是吗 哎呀那我也在这吧啊 一起迎迎领导 正说着呢 康德来领着南云县的几个人走了过来 康德来一进门就笑着说哎呀 胡老弟还是你们有办法呀 下午我们办事处的人打电话订位子 竟然都没有订到 还好你们订到了 不然今晚就得换地方了 张经理立刻上前笑脸相迎 呃这位就是领导吧 啊是 这位是我们康部长 哎呀康部长您好哎 欢迎您到我们清江大饭店指导工作呀 康德来心里有些吃惊 听说自己吃个饭 怎么就变成指导工作了 自己这身份 也就只能在南云县指导指导工作 到了省城榕城 随便谁都能把自己给指导了 曾毅介绍了一句 啊这位是清江大饭店的张总 康德来赶紧伸出手 哎呀不敢不敢 呵指导工作可谈不上啊 我们也就是来消费的啊 张总 把我们当做是普通的消费者就行了 这位张总啊 在南疆政坛也算是小有名气 以交友广泛人脉宽广而著称 背后又靠着顾家 是不少想升官发财的人结交的对象 康德莱虽然不认识 但是他也听过 张经理因为有曾毅的面子 不敢小视 哎这怎么可以呢 康部长来了
我们一定按最高规格来接待您 可是咱们平时请都请不 到的贵宾呐 这张经理真会说话 他为什么这么说呢 全都是看在曾毅的面子上 他想了连曾毅都要在楼下候着 这要么是个大人物 要么就是曾毅的顶头上司 所以 这张总小心翼翼地掏出了自己的名片 哎康部长 以后再来榕城 可一定要赏个面子啊 务必下榻在我们清江大饭店呐 康德来笑呵呵的接过来 这下子面子可大了去了 哈哈只要张总不嫌我叨扰就行啊 哎怎么会 怎么会呢 哎这上面最好的包间呢 已经准备好了 我带诸位领导上去吧 进电梯的时候 康德来凑到了胡向前身边 轻声笑着说胡老弟 还是你的面子大呀 胡向前笑而不语 心说这哪是我的面子呀 这都是曾毅的面子 吴向前本来还想找机会旁敲侧击一下 向康德来打听打听这曾毅的来头 现在听康德来这么讲 就知道 康德来对曾毅的来历也是完全不清楚 他就伸出了手嘿 康部长你先请 今晚呢咱们可要好好的喝两杯 嘿嘿一定一定 康德来笑着 他以为胡向前在省城啊 有什么大背景呢 电梯直接到了顶楼 还是在锦绣厅 清江大饭店顶楼的这几间包厢啊 基本上是不对外开放的 只有清江大饭店总经理这个级别的人 才能对包间使用做出安排 就连曾毅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 都觉得清江大饭店的包间 太过于奢华了 更不要提这些从县里来的干部了 推开包间大门 康德来脸上的表情虽然不变 心里边确实有些发怵啊
这个包 间的规格也太高了吧 自己今天带来的钱怕是不够啊 张经理殷勤的招呼大家坐下休息 立刻就有服务员端着茶上来 康德来想找菜单看看价格 没想到张经理说嘿嘿 几位领导要是放心的话 今天晚上这桌就由我来安排吧啊 我会让厨房拿出最好的水准来 康德莱一听完这话呀 心说这下完了 完了完了 今天呢自己说不定就要被撂在这 这个胡向前 不过是请几个部下吃顿饭吧 用得着这么高的规格吗 就是招待市委书记和市长吃饭 南云县竭尽所能 也没拿出这么高的规格呀 清江大饭店的效率啊 本来就高 再加上张总亲自吩咐 这厨房没过多久就开始上菜了 像什么香麻鸡啊 雪花牛肉啊 鲍鱼酥啊 醉活虾呀等等等等 都是好菜 都是最高级的菜 清江大饭店卖的是改良的南疆菜 选用上乘材料 但做法又很地道 菜一进包间啊 众人就闻到熟悉的南疆风味 一个个指头大动 再看厨师精心设计的造型 大家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康德来一看 也做好了今天大出血的打算 一摆手 大家不要拘束啊 都敞开了吃 把这半个月没吃到的都找回来 康德来也想开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 等大家都上了餐桌啊 这张总又让人拿过来一瓶茅台 还有一瓶皇家礼炮 中外结合 嘿嘿今天呐 诸位领导能到我们这里来用餐 那是看得起我们清江大饭店 这两瓶酒就算我个人的一点小小心意 这还小小心翼翼的
扛得来还想推 辞 服务员已经眼疾手快的把酒瓶打开了 张总给自己倒满了一杯 高高举起 然后说哎 这杯酒我敬在座的所有领导 祝几位领导今晚吃的开心 喝的尽兴 张经理一饮而尽 然后看了看曾毅的眼色 哈哈呃 各位领导慢用啊 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 等张经理离开康德莱 心里就琢磨开了 这胡向前在东明县混了这么些年了 现在还只是一位副县长 倒是想不到 他在榕城会有这么大的面子 能订到清江大饭店最好的包间 而且还让张总陪前陪后的招待 另外还有好酒奉送 太有面子了 看来啊这以后 不得不要跟这位胡县长多多亲近 这些基层的干部喝酒啊 有一个坏毛病 喜欢讲一些小笑话荤段子 尤其是有女干部在场的情况 那一个比一个能讲 但今天谁也没有讲 在场的就艳荣一个女性 谁敢跟他讲啊 讲笑话那也得问对象啊 对不对跟艳荣讲 他不高兴了 直接就给你一个难堪 都不带给你一点面子 燕荣对今天的菜也是赞不绝口 哎呀 都说朝里有人好做官呢 没想到吃饭也是一样 清江大饭店的菜我以前也吃过 但没有今天的这么口味正啊 曾毅倒是不觉得啊 哼有吗 在国外待了大半个月了 刚回到南疆之后 我闻的空气啊 都是香的 在场的人大为赞同 回来之后 大家都觉得吃什么都香 燕荣见曾毅质疑自己的结论
就说我的口味可是很刁的 只要稍微有一点点差别 我都能吃出来 今天的菜啊 就是好吃 等吃过了饭 张总啊又出现在了锦绣厅内 只见他搓着手陪着笑说嘿嘿 几位领导 今天的饭菜合不合口味啊 啊要是还有什么想吃的菜 我马上让厨房现在做康德来乐 哈哈哎呀 清江大饭店真是名不虚传呐 今天的菜非常好 大快朵颐呀 哈哈有康部长这句鼓励的话呀 我们就更有干劲了啊 今后啊我们会更加努力 进一步提高菜品和服务的质量 嘿嘿谢谢 谢谢康部长 张总的嘴啊 非常能说 句句让人舒服 等起身要结账的时候 张经理连连摆手哎 领导们来指导工作 我们安排一顿简单的工作餐招待 怎么还能收费呢 哈这不是批评我们吗 领导们呐 要是觉得我们的菜还不错 赞上一句好 我们就已经啊很满足了 康德莱倒是板起了脸哎 这怎么可以呢 说好了是来消费的嘛 哪有消费了不买单的道理啊啊 这岂不成了吃霸王餐了吗 这张总也有办法 他让服务员啊送上了文房四宝啊 这样吧领导就给我们提个字吧 康德来呀 是宣传部长 年轻的时候也爱文墨 对书法是略有研究 他看张敬礼一片赤诚 就故意摆出了一副有点为难的样子 哎呀这样不太好吧 嗨有什么不好的 领导们的墨宝那可都是万金难求啊 算下来我们还沾了光呢 张总说着 立刻递上了毛笔
康德莱略作推辞 便拿起了毛笔想了片刻 然后挥毫泼墨 写下了八个大字庖丁解牛 一牙烹熬 这八个字出自于苏东坡的老饕赋这 庖丁啊是古代有名的刀工高手 庖丁解牛的成语说的就是他 而一牙呢 也是传说中的调味高手 这8个字 是对饭店以及厨子的最高褒奖 张总带头鼓掌 好 好啊 哎呀 康部长的字笔力不凡 气吞山河呀 哎呀 真是好字 几个人客气了几句 张总又夸了一番 让服务员小心的把康德来的墨宝收好 然后送康德来一行下楼 曾毅在最后边对张总说张总 今天麻烦你了 哎曾局长说这话就见外了 张总笑着先说 顾迪和顾宪坤那都打过招呼了 曾毅来清江大饭店吃饭 那是一律免单的 这个待遇 就是那些省长的公子哥都没有 可见曾毅的分量有多重了 胡向前和康德来走在前面 商量着明天回县里的事 东明县和南云县都属于龙山市 刚好路上顺路 定好了明天的行程 胡向前突然低声的说 老康啊小曾这位同志很不错呀 今天这顿饭呐 本来说好了是咱们两个请 没想到最后反倒是沾了小曾的光啊 康德莱是老政客了 怎么会听不明白胡向前的意思 原来呀这张总这么殷勤 都是冲着曾毅来的 上次省人民医院院长亲自出马 他就觉得曾毅不一般 但听说邵海波和曾毅是师兄弟 他也没多想 但是今天这顿饭真是曾毅安排的 那曾毅的来头可真是不小啊 康德来惊讶的同时又泛起了一丝惊喜
没想到自己身边 居然还潜伏着这种通天的人物啊 第二天 曾毅本来啊想向康德来请个假 多在榕城待几天 谁知就接到了南云县卫生局的电话 告诉他王金堂发病进了医院的事 曾毅就不好 赖在榕城 他给榕城的老熟人都打了电话告罪 然后准备返回南云 向南又给曾毅准备了好几套衣服 全都是进口的名牌 曾毅不好意思地说姐 以后这些衣服就不要再给我准备了 想低调都难呐 哼 那你怕什么呀 这是你姐给你的 又不是别人行贿给你的 也不是你贪污来的 怕什么呀 该穿就穿 我看谁敢说闲话 曾毅呵呵笑着 就把那些衣服全都塞进了箱子 韦向南又拿出一张卡哎 这张卡呀 你带着身上总得有点钱 才能应付日常的花销啊 姐不用 我有钱拿着 我还不了解你啊 拿着吧韦向南笑着 就把这卡插进了曾毅的钱包 我呀知道你有来钱的本事 但现在你不一样了 你身在体制当中 不能像以前那样给人治病收钱 以前攒的那些钱呐 只会是坐吃山空 所以这些钱绝对有用拿着吧 曾毅也不客气 自从进了体制之后 他除了工资啊 基本没有其他的进项 反倒是花钱如流水 荷包是日渐干瘪 谢谢姐 谢什么呀 将军茶的项目里啊 也有你的股份 其实啊这也是你自己的钱 股份现在啊 不方便挂到你的名上
我先替你运作着 等什么时候你不想干那个局长了 我就把股份转到你的名下 韦向南说着 帮曾毅整了整衣领 柔声地笑着 哼 我现在呀 真为能有你这个弟弟而骄傲 当官的人里边 能够像你这样真正做到一万人的 绝无仅 有 韦向南这句话毫不夸张 他平时接触的全都是官僚 虽然个个嘴上喊着为民众谋福祉 但不少都是打着幌子给自己捞取利益 或者为某些权贵阶层谋利 而曾毅呢 一个将军茶的项目 就让南云县有超过20万的人受益 今后随着茶田的扩大 受益的人还会继续增多 曾毅不关心卡里有多少钱 也不问自己有多少股份 他只要不做这个局长 随便给人治治病 钱就来了 但这并不代表曾毅心里没有数 他非常清楚 韦向南分给自己的股份不会低于3成 换言之 曾毅现在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富豪了 把箱子打包好 韦向南让人呢 把曾毅送到了南云县的驻省办 他还让曾毅给自己的公公婆婆 以及孩子们带了很多东西 下午回到南云县 时间已经不早了 大家就各自回去休息 准备明天再去单位报到 第二天早上 曾毅刚在卫生局现身 办公室主任高万祥就小跑着过来 非常殷勤的笑着 哎呀曾局长 同志们都盼着您早点回来主持大局呢 局长王金堂被调职之后啊 这高万祥是惶惶不可终日 就像一只丧家之犬 他当初帮着王金堂没少整这曾毅 但只要王金堂一日还是局长 曾毅也拿自己没什么办法 现在王金堂倒台子了
大家为了巴结新局长 还不把自己往死里踩呀 曾毅没怎么搭理王主任的 病情现在如何呀 呃不太清楚 听说还昏迷着呢 曾毅就皱起了眉毛 心说这真是人走茶凉啊 以前这办公室 主任高万祥啊 对着局长王金堂那巴结的叫一个紧呐 前呼后拥 端茶递水 没想到现在王金堂刚一调走 这高万祥 连生病的王金堂都懒得去看望了 这也太现实了吧 曾毅对王金堂没什么好感 但毕竟大家是共事一场 除了礼节需要 自己也要去看看对方 你准备一个果篮 一会啊我去医院看看王主任啊 是是是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高万祥跑了出去 亲自到外面去采办果篮去了 曾毅刚进办公室 黄国清就敲门进来 一进门就问曾局长 为什么要去看王金堂啊 曾毅回到南云县 这天到卫生局上班 得知前任局长王金堂得了疾病 正在医院昏迷 曾毅呢便想去医院去看看他 其实曾毅啊 对王金堂没什么好感 但是毕竟大家是共事一场 除了礼节需要 自己也要去看看对方的 曾毅刚进办公室 黄国清就敲门过来 进门就说 曾局长 我听说你要去看王金堂 曾毅微微点头 坐在那没动 等着黄国庆的下文 王国清果然有下文 他凑近了几步 对曾毅说曾局长 王主任的事情啊 我知道一点 呃他现在还在医院昏迷呢 听说呀是脑溢血
曾局长 我觉得你现在去看他不怎么方便 昨天呐你是不知道啊 他老婆跟个泼妇似的 在县政府门口把如书记堵着 大骂了一场 说是因为曾局长 您才把王主任害成现在这个样子 还说呀要去市里告状呢 曾毅这一抬眉毛 心说他王金堂脑溢血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国清啊 就把那天王 金堂去县委告状的事讲了一遍 曾毅听完之后 简直是哭笑不得 他都不知道啊 自己是该愤怒还是该笑了 王金堂这事啊 他连事情都没弄清楚啊 就急急忙忙跑去告黑状 最后呢 自己落了一个偷鸡不成蚀把米 因为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反倒是发了病 住进了医院 也不知道是谁 把自己在外国夜不归宿的事情 告诉了王金堂 王国清最后建议说 曾局长 你是不知道啊 王主任那个老婆呀 是出了名的泼妇 我觉得您还是不要去医院了 没想到曾毅一摆手去 一定要去 我要是不去啊 还真让人以为我理亏了呢 曾毅来到南云县人民医院 找到了王金堂的病房 推门进去 就看到王金堂的那位彪悍老婆杨桂芬 嘿 你还敢来呀你 我们老王就是被你害成这样的 这个时候的杨桂芬呢 完全没有之前官太太该有的风范了 看到曾毅 他就直接搬了过去 胳膊一伸 就要拽着曾毅的领子 他把那眉毛抬得老高 用手指着曾毅说我告诉你 我们家老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跟你没完 就是告到省里 我要讨一个说法 王国清一下子挡在了曾毅的面前 喝道我告诉你 杨贵芬你不要放肆 杨贵芬就拽着黄国清的衣服 开始撒泼了 黄国庆啊 黄国庆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当初是谁批准你进卫生局的啊 是我们家老王 现在你有了新的靠山 你就抖起来了 敢这样对我说话了啊 杨贵妃的力气不小啊 猛晃了两下 就把这黄国庆 的扣子扯掉一颗 黄国清就像一棵小树苗似的 被两晃三摇 连发型都乱了 形象是狼狈无比 他一使劲 就挣脱了杨贵妃的胳膊 杨桂芬你还好意思说呀 你啊当初我是怎么进的卫生局 你的心里最清楚 杨桂芬不提还好 提起来黄国庆就是一肚子火 他当初被分到卫生局 结果王金堂故意卡着不接受 最后这黄国庆没办法 大包小包的送到王金堂的家里 这才顺利的进了卫生局 面对黄国清的质问 这杨桂芬呐 一点羞耻感都没有 竟然双手叉着腰啊 竟然还有几分理直气壮了 我不清楚 我就知道 哼 是我们家老王看你可怜 才让你进的卫生局的 曾毅是实在忍不住了 把脸一沉看着杨桂芬 够了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啊 完全就是一个泼妇 嘿 你说谁是泼妇啊 你你再说一句啊 你再说一句 看我不挠死你 曾毅眉目一竖
不怒而威 大声喝道杨桂芬 这里是医院 你再敢喧哗闹事 我马上叫人把你请出去 杨贵妃被曾毅的气势给镇住 站在那愣了片刻 然后掉头啊 就扑到了王金堂的病床前 大声的嚎哭起来 曾毅的心里边非常生气 杨桂芬你丈夫的调令 那是组织上决定的 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去找组织 他的病也是自己犯的 你有疑问可以去找医院去做鉴定 但是要是你再这样含沙射影 红口白牙的污蔑我的党性人格 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 杨桂芬咯的一声就止住了嚎叫 他撒泼也是 看对象的曾毅这副样子 明显就不是说着玩的 真要是惹怒了对方 人家说不定真会追究自己的责任呢 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桂芬心里最清楚 这完全跟曾毅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他是知道 曾毅被杨桂芬这么一闹啊 也不想待在这 他把鲜花果篮一放 就准备离开 此时病房的门一开 县医院的院长朱岩 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曾毅现在是他们的业务主管领导 得知曾毅过来 医院方面也不敢怠慢 院长朱岩笑呵呵地伸出了手 哎呀曾局长 您过来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啊 啊我们好在楼下迎接呀 啊 我来看望老领导 又不是传达上级指示 没必要惊动大家了 哼 猫哭耗子假慈悲 杨桂芬又来了一句 然后拽着朱岩说朱岩 我们家老王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醒啊 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杨桂芬对朱岩呢 是很有些恨意的 为什么呀 当初这朱岩能当上县医院的院长 王金堂可是支持的 但现在王金堂病了 朱岩却连一间干部病房都没给安排 就让王金堂住在这两人病房里 昏迷了好几天了 医院现在对病情 也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 明显这是在敷衍 杨桂芬现在是大闹特闹 四处告状 也跟这一点有点关系 他呀有点气不过 朱岩一皱眉 目前的情况很好 只要王主任的病情不恶化 迟早会醒过来 这是什么屁话啊 这话你都说了好一阵了 但是老王还是没醒过来 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啊不行就赶紧从市里请专 家过来 要是耽误了我们家老王的治疗 我一定追究你们的责任 杨桂芬还当自己是局长夫人 说话的时候依然是盛气凌人 朱岩的态度倒有些平静 治疗方案是我们医院集体商量后定的 你要是不信任我们 就给王主任转院吧 撂下完这句话 那意思就是 他也不想伺候杨桂芬这个泼妇了 杨桂芬这下子傻眼了 他在市里边并不认识什么专家呀 王金堂真要是转到市里边 怕是连两人病房都住不上了 当下他就不提这茬 反正反正我们家老王要是醒不过来 我跟你没完 碰到这么个不讲理的 朱岩也是没辙 他说曾局长 病房里吵闹的厉害 要不去我办公室吧 我把医院的工作向你汇报一下 Zeng Yi摆了摆手问啊 不去了 你把王主任的情况跟我讲一下 曾毅本来啊
是不想管王金堂的事 管他是怎么回事 都跟自己无关 可是这话可以这么说 但事不能这么办 事实上如果王金堂一直这么昏迷着 最被动的就是曾毅自己了 所有人都会认为 是他把王金堂害成了这个样子 要不是他争局长的位子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曾毅就接过了病历 开始翻看医院方面的处置措施 没有任何问题 检查结果确实也没有显示 王金堂有脑溢血 脑血栓和脑缺血的迹象 院长朱岩看着曾毅 心里的想法很多 这几天呢 不少媒体都在报道 曾局长一杯将军茶 就治好了英女王的病 对于这些报道 从专业的角度分析 朱岩认为这是夸大了 肯定还是进行了其他的治疗 反正自己就不知道 茶叶治病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放下病历 曾毅来到病床边 拽起王金堂的胳膊把了一会脉 然后说 脉象显示 王金堂使肝火妄动 以至于急怒攻心 最后导致清窍失灵 所以才会昏迷不醒的 曾毅这话呀 说的比较专业 我给你解释一下 在中医里边啊 这肝属木 心属火肝火生则心火动 火焰写肺上腾空窍 王金堂现在虽然是昏迷了 但是身体状态呢 仍然处于这种肝火妄动的状态 肝怒不息 这木呢就不会一直去生火 导致心火难泻 最后热痰上涌 清窍失灵 整个人就处于无意识的昏迷状态 曾毅收起了手
就朝门外走去 朱岩赶紧跟上 曾局长王主任的病你有什么看法呀 这个病是个心病 你治不了 我也治不了 我现在去把能治这个病的人找过来 朱岩看着曾毅离开 就微微摇头了 看来这曾局长的医术也不怎么样啊 如果真是神医的话 早就施展绝技了 妙手回春了 怎么可能还要去找别的人来治呢 朱颜倒是有些奇怪了 不知道曾毅要去找什么人 这人的医术很高明吗 康德来开完了会 没有别的事 就端着茶杯走出了办公室 准备巡视一番去 结果一出门就碰到了曾毅 康德来笑呵呵的招着手 哈哈哈小曾小曾 来来来到我办公室里坐坐啊 正好我有事要告诉你 是好事 曾毅就笑着走了过来 哼康部长 什么好事啊 康德来就推开了自己 办公室的门让曾毅坐下 然后说哎 我告诉你啊 今天呢 我把商贸会的成绩向县里汇报了 县领导对我们的成绩 给予了极大的肯定 经集体研究决定 要重奖这次参加商贸团的同志 曾毅心说原来是这事啊 商贸团 为县里一下子增加了那么多的收入 中奖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此时曾毅也没忘了捧捧康德来哈 这次啊 能有康部长这样关心下属的领导 来做组长 实在是我们这几个人的幸事啊 谢谢康部长为我们几个人请功 其实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康德来笑着摆了摆手 心里边却对曾毅的话非常受用 同时 也更加感觉到曾毅这个人了不得呀
有背景的 不一定就能在仕途上一帆风顺 但是有背景再加上谦虚 仕途之路就好走多了 哈哈哈这次同志们立了大功了 我这个当组长的为大家请请功 那也是应该的吧 曾毅打量了一下康德来的办公室 差点没乐出来 康德来呀 居然把这和王子互换礼物的照片 摆在了办公桌上 得意和炫耀的意思很重啊 这些日子接触下来 曾毅也基本摸清楚了康德来的性子 康德来这个领导啊 好面子爱摆领导的派头 但是也还算是一个好领导 至少他对下属很不错 不贪下属的功劳 也喜欢给下属机会 这可比起那些功劳全是自己的 错误全是下属的领导 那要强了很多呀 康德来点起了一根烟 说小曾啊 王金堂的事我也听说了 这件事情很棘手啊 必须要让王金堂 赶紧醒过来呀 曾毅明白康德来的意思 他这是好意 如果王金堂不行 拖下去对自己绝对没有好处 哈我已经去过医院了 现在就是为这事来的 我想请康部长帮个忙 嗯说说看 我想请组织部的向部长到医院走一趟 王主任的病非向部长不能治啊 我人微言轻 就怕请不动向部长 所以想请康部长 小曾啊据我所知 项部长可不会治病啊 哈事情是这样的 曾毅说着 就凑近了一些 对康德来讲了一番 哦 原来是这样 你有几分的把握呀 至少八成 康德来看曾毅表情认真 不像是在开玩笑
便掐灭了烟头站了起来 既然是这样 那事不宜迟 项部长那边就由我来说 曾毅在向小群的办公室门口 等了一会儿 就看见向小群和康特来一起走了出来 看见曾毅 向小群直接无视了 根本就不看曾毅 心说曾毅 这小子也真是离谱啊 这都是个什么古怪的治病法子呀 一会治不好 我看你怎么收场 康德来也真是的 都是县委常委了 有身份的人 竟然也陪着这位嘴上无毛的年轻干部 胡来这治病的事 能是自己这位组织部长管的吗 两位县委常委同时莅临县医院 立刻就惊动了院长朱岩 他急匆匆的下楼迎接 等得知组织部长向小群 是来为王金堂治病的 出言 就惊讶的嘴里都能掉下一颗鸡蛋来 朱岩心说 曾局长走的时候 说是要请什么高人来为王金堂治病 难道他说的高人就是向部长 向小群和康德来一走进病房 杨桂芬一看 就赶紧冲了上去 大声的哭诉着 向部长康部长 你们两位可要为我们家老王做主啊 我们家老王兢兢业业干了一辈子了 不能说免职就免职啊 两位常委当时就黑了脸 早知道杨桂芬在这 自己是说什么也不会来的 这个女的太泼了 昨天呢 竟然都敢把如书记堵在县委门口骂 等会要是不能把王金汤弄醒喽 自己这岂不是送上门来找骂 向小群呢 还背了个手 老生常谈起来 组织上什么时候说要免职了 只是正常的职务调整啊 啊作为家属 你应该帮助老王
去领会和理解组织上的一片苦心嘛 曾一心说 这个向小群真是古板呐 你跟杨桂芬讲道理 这不是找错对象了 果然杨桂芬就不干了 上前准备要哭闹一番 他这几天呢 找谁谁都是躲着他 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两个送上门的领导 他岂能放过呀 曾毅此时就喝了一声杨桂芬 你不要无理取闹 向部长这次过来 是带了重要指示来的 杨桂芬一听 就赶紧让开了几步 组织部长来公干 肯定是人事任免 难道是要给我们家老王恢复职务吗 杨桂芬觉得很有可能 如果是免职的话 王金堂的级别哪能动用 部长亲自来 朱岩就有点摸不着头脑 向部长到底是来公干的 还是来治病的呀 怎么自己就有点弄不明白了 只见组织部部长向小群走到病床边 看了一眼王金堂的样子 心里就打起了鼓 王金堂都昏迷成这个样了 跟植物人似的 能听得进去自 己讲话吗 不过人已经来了 向小军也不好走了 他硬着头皮从这包里拿出一张纸 对王金堂说王金堂同志 我这次来是要传达县委的重要决定 说完向小群清了清嗓子 把那张纸打开 然后郑重其事地宣读了起来 经县委研究决定 任命王金堂同志 为南云县卫生局党委书记 局长同时 免去王金堂 南云县地方志编撰委员会主任职务 向小群逐字逐句念着 眼角的斜光一直盯着病床上的王金堂 直到念完好像也没什么反应 啊 我们家老王官复原职了 向小群呢
正在专心致志的观察着 王金堂的表情变化 冷不防背后的杨桂芬突然尖叫了一句 声音非常刺耳 把向小群吓了一跳 向小群扭过头来 表情十分不悦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 就听见背后又是呼哧一声 王金堂猛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扭脸看着向小群 激动的问向部长 你 你说的都是真的啊 一看到这个情景 满屋子的人全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的个妈呀 王金堂这不是诈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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